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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月半鬼节(2009-09-02 10:42)

 

 

    “年小月半大,清明是瞎话。”对亡人的祭祀,活着的人从来没有停止过,讲究也多。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祭祀祖宗和亡人,过年和清明都不算什么,只有在月半,也就是农历七月十五的鬼节才是最重要的。传说中,只有在这天,阴间的大鬼小鬼才从地狱里出来放风,顺便捞点后人孝敬的外快。在这个时候烧点纸钱给他们,当然是最好的时机。

    “人死如灯灭”,是科学的真实,但保留一些宗教信仰是好的,它可以教人活着的时候不要作恶,不然死了到阴间就要受各种难以忍受的酷刑。这种方法跟法律规范的效果似乎差不多,本来活一辈子就苦不堪言,有谁愿意死后还要被烧、炸、锯、剐呢?

    所以我有时候也假意信一点迷信,相信人有三生,世上有鬼神。神当然是仙风道骨、和蔼可亲的,但鬼也不都是狰狞可怕、见人就上身的,那些凶神恶煞只不过是极个别的现象。以前人们常走夜路,有个人走了一夜,也没走到家,等到鸡一叫,才猛然惊醒,原来在一个坟冈里转了一夜。过后讲起,都笑,鬼也跟贪玩的人一样喜欢搞恶作剧。喜欢开玩笑的鬼很多,比如来摸人一下,让他发几天烧;龇牙咧嘴地吓吓小孩,

在医之上(2009-09-02 10:38)

在医之上

——读《医学是个什么东西》

 

    记得曾有位知名杂志的编辑,约稿时特意指向从事各行业的作者,而非专业写手,这样约来的稿件涉猎面广,可以为读者提供大量实用信息。比如《昆虫记》,作者法布尔,原来就是著名的昆虫学家,他笔下的诸多昆虫细致入微、惟妙惟肖;又如《众生皆美且灵》,作者詹姆斯·赫利,也是名乡村兽医,在为各农庄的家畜治病中,与家畜们亲密接触,成为它们的朋友,在他笔下,牲畜们知冷热、识好歹、具性情、有灵气;还比如丰子恺,原先是画家,所写的《缘缘堂随笔》及《闲居》等,读来令人觉得韵味别致、饶有兴趣;另有研究历史的、钻研数学的等从事各专业的作者所写的文章,大都行业气息浓厚,让读者了解一些不曾接触过的全新的东西,而从中受益。

    我现在又读到了《医学是个什么东西》,作者刘剑,以前是个医生,所著的这本书,当然与医事有关,与以上所举的作品也是一样,属于行业性的。对于一个个历史上的离奇医事、医学人物的质疑和解密,和每篇文章后的相关链接,提供的人物小传和医学小常识,以及书中大量的残旧状插图、各种与医学相关的图解等,信息量广,极大

这块丰腴的土地(2009-09-02 10:31)

 

 

    每一块土地,都有其深厚的历史。

    我们跟随着当地老人的脚步走进团林,走进它历史的脉络。尚存残砖断瓦的普庵寺内,古木参天,浓荫蔽日。这座历经八百余载风雨的古寺,曾一度时,寺内香烟袅绕,香客络绎不绝,直至上世纪初,普庵寺的繁盛仍与当阳的玉泉寺齐名。寺中碑刻记载:汉寿亭侯屯兵2000人。三国时,关羽镇守荆州,为了防御东吴入侵,曾在寺中屯兵,如今我们踏上普庵寺的废墟,仍然可以遥想关羽当年横刀立马,手执长髯,运筹帷幄的英雄气概。

     “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一页风云散,变幻了时空。”普庵寺历经几百年的战火兵燹,仍然顽强地保存下来,现已成为“普庵寺小学”。虽是周末,我们行走在校园,闻鸟语,嗅花香,看蝴蝶翩然起舞,仍依稀可以听到孩子们稚嫩的琅琅书声。仰望一棵参天的古树,历史的烟云飘过,现出湛蓝的晴空。

    陈集村陈家坪,几间破败的土墙屋在斜阳下静静伫立,屋前杂草从生,左右侧厢房及门厅都已看不清原来的样子,惟有一对青石门墩,时光掩盖不了它的光芒,在阳光的照射下

 

 

 

    文联定的今天开作协第四次代表大会,真会挑日子,赶上几百年一遇的日全食。

    早早赶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四下里看了看,日食的时间就到了。在办公楼隔着蓝色玻璃对着太阳看,刺眼。拿墨镜看,刺眼。美术老师说楼下车里有X光片,那个可以看。

    兴冲冲跑到楼下,拿了光片,对着一看,嘿,真好,不刺眼了,看得也清楚。可惜,拍过的X光片尽是白色的骨头影像,纯色的空间太少。有影像的地方还是不能看,刺眼,非要纯色的空间才行。这谁的骨头片?占这么大空间?剪一块纯色的下来,贴在眼睛前,对准太阳,觑着眼看。太阳已经缺了一小块了。

    慢慢赶往会议地点,一路上举着各式胶片仰望的人不少。有的人生怕错过了一丁点的变化,走两步停下来仰头看一

白日做梦(2009-07-21 10:11)

   

    好久没上博了,前段时间忙着玩开心网,天天惦记着我那一亩三分地,种种花草,养养牛羊,一不小心就混成千万元户了;有时候逮点机会去偷点东西,看到仓库里被我偷来的东西,窃喜涌上心头。

    玩游戏是有好处的,满足了我的富人梦,以及暗藏的偷盗心理。

   

    这阵子真热啊,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汗就直往外冒,心里一阵一阵地烦躁。

    我们天天睡在地上,拿两只小电扇对着呼呼地吹,吹着前面了,后背冒汗了,翻个身,吹着后背了,前面又冒汗了。我喊:快点快点,要热死你老娘了!小陈同学一边眼不离电视,一边老练地撩起放在一边的水,啪啪地往我身上乱拍。身上沾了水,风一吹,凉快极了。

    过不多会,又烦躁起来,再喊:快点快点,…… “要热死你老娘”还没喊出口,小陈同学又撩起水,啪啪地乱拍。

    挺感动的,小陈同学很有长者风范,像照顾孩子一样对待我。往往有些时候,是我耍赖,她来迁就。但她毕竟不是大人,有时候也挺不服气:别看我一天到晚依着你,那是我不想

整装待发,

英俊的教练,如此幸福的我。

 

 

 

队友加油。

亲爱的队友们,感谢你们给我勇气。

 

要对自己厚道(2008-10-01 16:31)

 

又是一年十一了,在公司值班。

楼下就是繁华的街市,杂乱的喧闹声,衬着办公室很安静。

在网上看了半天的小说,中午吃了点公司供应的盒饭。

做盒饭生意的老板很厚道,明白今天是节日,菜比平时多了几样,一个鸡蛋,一条小鱼,两块蒸肉以及两样小菜。

感激这样狡猾的厚道,很能体谅我们这些吃的人的心情。

下午打了两个公事电话,接电话的人怪不高兴的,说,今天过节呢,休息,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心里怪老总,并不是人人都不会享受生活。我们要像卖盒饭的那样厚道。

一时没事,瞌睡就来了。

一闭眼,就是朦胧深远。

 

晚上,无论如何不能再吃盒饭了,我不能让自己在节日里吃两顿盒饭。

自己要爱自己,自己要对自己厚道。

 

 

盛大的盛开(2008-07-15 09:13)

 

    过了汉江,一路向东,是望不到边际的江汉平原。

    我自小生活在丘陵地带,这样广袤的平原是很少见的,所以当深深浅浅平缓的绿突然横陈在眼前时,我的野心就勃发了。我以为一直深入进去,就能触摸到大地的血肉,直到它的心中。

    可是走了那么久,这平缓的绿还在无尽延伸,地平线永远在蔚蓝与翠绿之间,一抹笔直的划痕。

    平原原来是这样的,它以它的无边,慢慢使人绝望。

    我是个感觉迟钝、感情慢热的人,在平原上走了许多个来回,才觉出平原其实是饱含深情的。

    玉米甘蔗,大豆花生,芝麻棉花,稻子莲子,梨、桃,有的地方甚至种着我不认识的作物,并且连野草也那么蓬勃,看起来,就算你种下一粒石子,也能发芽开花结果。

 

完美世界(2008-07-15 09:11)

 

     圣经上说,每个人在天堂里都是苹果,有的苹果实在太漂亮太诱人了,上帝也忍不住咬了一口。这些被上帝咬过的苹果下到人间,就变成了有缺陷的人。

     我家乡的老人们说,有些人在出生前,老天爷看他们太聪明太有本事了,怕下到凡间成了气候,弄得天下不太平,就让他们失语失聪失明,或者是别的什么缺陷。

     基督教也好,佛教也好,对有缺陷的残疾人,口径基本一致,即残疾人还没落到人间以前,都是万里挑一的出众人物。我生活的小镇上,就散落着许多这样的人物。他们曾经引诱过上帝,遭到老天爷的贬谪,所以被流放到这里。

     虽然如此,但这些人在流放地生活得依然有滋有味,出众的天赋犹如纯正的血统,上帝和老天爷怎么抹杀也依旧显山露水。

     我最早认识的是一位女侏儒

 


    写评论我是不干的,老鼠(范青枝的网名)出书,没说送我,我硬要的,她就加条件要个评论(她也没说“你不写我就不给书”,人家是文化人儿,哪能那么直率?拐着弯儿递了个话儿我就明白那意思了)。
我当时就吹了:我写,写个与众不同的,保证让你看了象中了AK47炸子似的,脑袋“咚”的一下子!
    她就乐:好好,你说话算数,否则后果自己想!
    这句话使我连续几天都在琢磨歪脖子树好使还是敌敌畏好使。

    昨天拿到书了,第一眼就挺遗憾:怎么著名是老范不是老鼠啊?
    说说老鼠吧,那就得说说当年,七八年前左右,在网上一个版块里认识的。一帮哥们姐们弟们妹们都没个君子淑女样,灌水是主业,副业是拍砖骂人顺便找个看不顺眼的群殴一通。好在版里“没事找抽型”的比比皆是,这样版里整天是硝烟弥漫炮声震耳哭声喊声叫声骂声虽不声声入耳倒也热闹非凡,个人英雄主义和大集体协作都可以体现得淋漓尽致。记性中,老鼠同志总是身先士卒身负重任一马当先冲锋在前自然也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