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80年代人,十余年前,80年代给人的感觉尚洋溢着充满朝气的青春,这不禁让我回想起自己初步入大学时的懵懂与纯朴,永远值得记忆的美好。而今,90年代已悄然成长,按照社会更替的规律,80年代已被推向另一个历史台阶。其实,我今天想说的话题与80无关,与90亦无关,只是作为80的人,在有了一些经历之后,稍微发一些近日被触动的感叹与牢骚。
我们每个人都曾有过年轻的梦想,无论个体性格的内向亦或外向,我们的内心一定都曾慷慨激扬,曾将梦想高高的放飞在天上。我们曾经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是纯粹的精神主义者,物欲横流曾被我们所不齿。回到十年前,如果问一个大学女生,你想嫁给一个你爱的人还是一个你不爱的有钱人,我想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而现在,有房有车似乎已成为都市女性在爱上一个人前的选择尺度,至少我遇到的好几个比我略小的女生,就公开宣扬要找有房有车的人。而这种现象,出于都市生活的压力,正在或已经被理解和宽容。
在我身处一个大都市为事业奋斗之时,父母正在一个小城市过着平常的生活,时有来电告诉我家中的情况,外婆、哥哥、嫂子、表弟,好事,坏事,
|
标签:杂谈 |
| 分类:信件 |
| 分类:路上 |
工作的繁忙成为了不爬格子的让我心安理得的理由。
你的到来毕竟打破了这种繁忙、琐碎、急于应付生活的平静。于是,除了逻辑、事实分析、法律应用之外,湛蓝的天空、新绿的枝桠回到了我的脑海,尤其是这个时节玉渊潭的樱花。
些许紧张、些许惶恐、些许迷茫,却不是绿意盎然的春天的主流。期望岁月流逝带来的成长,变成再见面时的从容与通达。
| 分类:杂语 |
明天就可以不用上班了,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工作。早上来,打开邮箱,把堆积了很久没有回复的邮件都处理了,如同过年前需要把脏衣服洗干净,好迎接新的一年一般。
今年过年不回家,来北京也有七八年了,还是头一次在家之外的地方过年,竟然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这种激动里面还可能有些紧张,也有些还没有安排好如何过年的无所适从。不回家过年也有好处,不用为车票的事情到处折腾,省了一笔费用,可以安排几件最需要花费时间的惬意事情——看小说、睡懒觉、吃零食、打游戏!其实自己倒是有些无所谓,只是担心父母家人对我一个人过春节的爱怜。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