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宜春人,七十年代生。内心悲观主义者。喜欢恋旧,相信美好。平静以南,忧伤以北。向死而生,燃字取暖。甜蜜亦痛苦,绝抉亦清醒。
蓬头昏睡梦梨花,
旧时飞红绿窗纱。
新妆揽镜双月冷,
容颜半减向天涯。

写字作玉帛,覆现世荒凉。

清川澹如此
明月夜(歌词)
走过千山
我历经多少风霜
才能够回到你的身边
等待的容颜
是否依然没有改变
迎接我一身仆仆风尘
等待我的人
是否还坐在窗前
带几行清泪迎接晨昏
是否还依然
在门前挂一盏小灯
牵引我回到你身边
明明是一场空在梦里浮沉
不敢问当年是假是真
流水不管年华任它去
悠悠我心无处寻觅
经过多少年
只有我还在窗前
冷冷的黑夜在我身边
没有一盏灯
没有一个等待的人
只有夜色依旧如从前
明月夜依旧如从前
上海终于非常冷了。偶然有阳光,但,还是因寒风扑面而颤抖。冬天又来了,带着一些无情,带着一些伤感,就这么突然来了,仿若覆盖冰冻的灵魂,为此,我想在语言开始冬眠前倾诉。
自换了家公司上班,换了种生活方式,生命中的行人日渐稀少,与旁人交往仿佛一种负担,有时,为了保护自己不会过多的受到伤害,甚至觉得对他人凉薄。或迷茫,或无奈,让我在对许多的文字失语,比如温暖,比如深情,比如逃避,比如淡然。
记得在故乡宜春,很多冬阳下的好时光喜欢看书,书架上丢满了许多美丽女人的书,张爱玲,三毛,安妮,王安忆,席慕容......文字都很寂寞,美丽亦寂寞,如飘雪的味道。这寒冬,这忙乱之后的虚空,要如何才对,要如何才好?要如何才会知道内心的柔软会如何泛滥?
(右二为冯计兄弟)
兄弟,一路走好!
作者:蝶衣
冯计,我的兄弟。在这冷冷的夜里,我泡了一壶茶暖我的手心。是你执意要送给我的老鹰茶,五月在正安,我提了一句我爱喝这种茶,第
我仿若一场暖冬里的雪花里,唱首歌。
嗳,冬天来啦
你那儿在下雪吧
一朵两朵三朵在我眼前
你看不见
四朵五朵六朵在你窗前
我也看不见
其实,天空飞满的
是一群蝶儿
其实,白翅膀的魂儿下
是朵朵春花说话的声音
你那儿也有漫天蝶儿吧
你那儿的春天马上醒了吗
这么想的时候
一坡绿芽儿哗哗的
从我的心里长出来
你那儿在下雪了吧
你心里也长出绿芽了吗
嗳,冬天又来啦
你那儿又在下雪吧
你那儿的春天又要转身吧
你那儿的好多好多东西
在天封地冻下悄悄发芽
你经过一朵雪花时
停了一下
一楞神了一下吧
冬天没有有序幕和开端,直接铺展开来。
秋叶落着落着就倦了,空留一树不秋不冬的风景。
北方的初雪,大概到了江南就化作了雨。
冷雨凄风,一片的氤氲。
自从换了一家公司上班,我已很久没时间出门看风景。
想念凤凰的小镇,潮湿的徽州,北方的草原。那些暖和的阳光和绵延的辽阔。
想到这些,很伤感。。不同的别处不同的风景.
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河流山川,不同的小草树木,不同的房子和花朵。
很想念它们,那些我走过的远方,以及还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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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日暮晨昏,我在,江南的清秋。
早晨
今天,我的乱发
很久都擦不干
从客厅到厨房
再到阳台上,
我把头伸出窗外
满天都是清秋的湿
中午
微冷的手指,在晌午
一小缕阳光里
打了个盹儿
你推开“莱可”咖啡店门时
风,将一颗沙子
吹入了我的眼睛
下午
没有一个人
在繁华的高士路口
伫足回眸
多日以来,诗歌,被我以现实的目光拒绝。
古体,被我以弃之旗袍的姿态远离。
散文,如若是诗歌的另一种变体,我字墨拮据。
小说,如高远空中,那一弯远离我的冷月。
然,除却文字,我还有什么可以用来诉说?
涂了改了删了,仍未得半句。
半句。是失语代替了拮据。失语。是沉默代替了语言。
该如何安放这针状的感受?困极了啊,困极了。这秋意的深浅。
我却没有休整疲惫的时间。
国庆长假。故乡宜春。
一眼睛的绿水。一眼睛的青山
登上明月山顶,还有一眼睛的浅的浓的白烟。
中央台的中秋晚会就在我家旁边直播,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袁山脚下的繁华缤纷。
亲人,同学,同事,朋友,文友的相见好不热闹。 这些天以来,沉在生活里。
又独坐袁山下“孤灯一豆手中书”的小房间。安静的想。
想诗歌。想那些文思泉涌的小资诗情。
我不准备改掉这分行的毛病,将来还有太多点点滴滴,一直都珍爱。哪怕感觉到了诗歌的遥远。
今日的凌晨。披星戴月的终于赶回到上海。
所以此刻,在打开这文档的同时,光标贴着最后一个字忽闪不定。后面尽是我边写边做的恍惚梦:
一条熟悉的公路旁,夏草未衰,荒芜连天。
抵着你的脸的我的单纯,落在你心头的我的沧桑。
不愿醒来。一定要设定一个美好的结局换取这十月的每个新的一天。
愿在旅途中的善良人,行路平安。
愿在奔波中的善良人,山河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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