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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做个决定要离开这里,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
走在大街上,立在公交站牌那等车,坐在窗户旁看流淌的风景,总能看见这个城市的美。
三年,想想自己的路,每个拐弯,看上去都很淡然。
某个早晨,从火车站背着自己的行李走出来,坐公交,看见一辆拉着很多很多货物的三轮车,在缓慢的上一座高架,完全看不见前面的等车人。上海的早晨很清冷,人并不多,车也不多,高架参差,有很多很多层,通往很多不同的方向。
我,就这样,踏上这方土地。
至今还是保有晚睡的习惯,零点之前总有些许乱七八糟的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犹疑,否定,肯定,否定,没有决定。
经常会怕失去,虽然我知道,其实,我,又有什么呢。
天上的太阳最近很好,没有人敢忽视它的存在,撑起一把伞在阳光底下走,徐徐的走,如果有风,如果有斑驳的树荫,如果有个拉着你的手的温暖柔软又有力的手。不知道明天会多美。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
这个城市,并不熟悉。习惯仰头看的天空,习惯寻找的窗户里的温暖,习惯漠视的车水马龙和默默流人,习惯听不懂的上海话,习惯有点甜的本帮菜,习惯对明天不寄厚望,习惯自己给自己N多事情。。。
另一个城市,也并不陌生。密度大一点的楼群和听上去更舒服的京片子,更宽阔拥堵的马路和更忽悠漂浮的人,学着微笑,学着真诚而善意的微笑,学着失去,失去如何都抓不住的阳光,失去怎样都回不来的时间。。。
没有对熟悉、陌生的定义,甚至于自己,对于自己的熟悉跟陌生,都充满怀疑。曾经的偏执和沉默,还是隐忍和嘻哈,曾经那么单纯的相信和快乐。
什么东西流失了,像在等红灯的时间,像在等爱人的人生。
偶发现辩证法真不是个好方法。
因为你永远都没办法去肯定一个人、一件事、一个物、或者一个时间、一张画面。。。没办法肯定,没办法坚持,没办法执拗;
只能敏感、懦弱、恐惧、强迫症、神经质、发疯、哭泣或者逃避,逃得远远远远,以为不存在,这个世界消息了,或者这个人消逝了。
当然,你可以反过来说,辩证法真的是个好东东。
因为你永远都不需要去彻底的否定某个人、某件事、某个物、某个时刻、或者某个画面。。。无需否定,因为不存在肯定;
随便说话、放肆、犯错、对不起、再犯错、再对不起、短路撞车、失手失语,都随便,失的对立永远存在,演说你的得,即便无聊也是一种存在证明,直到消失。
晚上乘出租车,看到车外有在摆动的黑色物,初始以为是一只黑猫,正要为她编织一个传奇,可以在好莱坞上演的传奇;偏巧遇到红灯,车停了,停在黑色物的旁边,哪来的黑猫,只是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装了部分垃圾,由于重力吸引沉在地面,刚好有风,刚好轻摆,刚好似一只黑猫,也仅此而已。
车开了,静止的坐在前行的出租车里的我,脑袋里还带着那个随风飘动的没有生命没有传奇的“黑猫”。
今天的阳光非常非常的好,可以看见窗户上斑驳的陈迹,可以透过窗帘的缝隙看那明晃晃的白光。
把窗帘拉起来,微微的有些晃眼。
只好再稍稍的拉下来一些,阳光照在电脑的键盘上,手指在键盘飞舞的时候,阳光在手指上跳舞。
透过窗帘与窗子之间点点的缝隙,还可以看到户外斑驳的高楼,反光的窗子。
戴着飞行员眼镜的小猪猪,嘴角上扬的倚墙而立,还有可爱的长江七号睁大眼睛眺望,白色的草泥马立在桌子上,故作纯情(注释,偶的同事们的桌子上俨然是个小小动物园,玩具动物园)。
脸微微有些烫,许是没睡好的缘故,倒是迎合了天上那炽热的阳。
有不认识的朋友要远行,离开熟悉的地方,去叫陌生的远方,带着不确定的坚定,带着不可知的确信,带着不明朗的偏执,离开。只能送上诚挚的祝愿,愿重新的开始,像初生的孩子,都是陌生的,亲切的,没有伤疤的旧痕,没有辛酸的过往,也没有不带希望的未来;重生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相信,相信比较容易幸福,相信人生是朵盛开的花,而你的花期是那么的悠长;相信上苍,相信你的坚持和信念;怀揣美好,怀揣很多很多人的体温,暖暖的走在路上,看风景,并成为风景的一部分。
写点什么呢?
讲故事吧。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或者我。。。
故事一
重新踏上上海这个地方,因为情伤。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爱她了,曾经一起的1895个日日夜夜,忽然间,蒸发了,不知所踪,只剩下泪水。。。
她不是个矫情的人,从来不是,可是除了不可挽回的哭泣,她什么都不会做。
累了,脑袋不在抽搐,心脏停下来痉挛,她开始收拾行李,买机票,然后离开那个她以为会成为叫做家的地方。
从飞机上俯瞰那个曾经梦想打拼希望热烈的城市,灯火还是很辉煌,一条又一条交错的亮点连成的线,很漂亮,莹黄色的光,伴着飞机的轻微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消逝。
在心里默念,再见,再不会回来了吧。
故事二
她在图书馆的一抬头,看见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出神,有点忧伤,有点忘情。
她迎上去,大方自然的打招呼,大方自然的介绍自己,大方自然的跟他一起走出图书馆。
她是那样特别的一个人,高高瘦瘦,白得羸弱。
他是那样特别的一个人,高高瘦瘦,白得病态。
他们成为朋友,他们成为男女朋友。他们是那样特别的一对朋友。坦诚直接的彼此伤害,彼此取暖,彼
念着嘤嘤绕绕声音,怀揣嘤嘤绕绕的声音,
颠簸一个晚上之后,终于在清晨踏上厚实的北方的沥青漆面马路。
她期待一个王子,他等待一个家人。
唐突的时间掩盖着一点流离,一些失落,一份情愫......
她是那么的惴惴不安,她是那么的念念不舍
就那么安坐在那里,撒着娇,不肯起。
时而,她晶莹的恍若朝露;
再一转头,她就化成泪光的晶莹,流淌,瑟涩
他安然的,淡然的,捧将一个苹果出来
苹果洗了,路上吃,写着一帆风顺哪
胡子拉碴的坑坑洼洼的脸上,是孩子气的笑,他当他真的是个孩子
橘黄色的桌子上是尚未收拾的包,加了蜂蜜的水,凌乱的抹脸用的瓶子罐子,整齐码放在一角的手册楼书,还有一只他抢来的红色的牛,可以叫的很响很响。
略有斑驳的墙,图钉和挂着的毛巾,长着窟窿眼的门,黑色的挂着的外套,被当做衣帽钩的椅子,和杂乱的衣服,很暖和很暖和的老屋子,他收拾的老屋子。
屋子外面的阳光很灿烂,透过不够宽不够大的窗帘透射进来,
轻轻浅浅的下午的太阳的光,好像一张微微泛着黄的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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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喝了两杯咖啡,直至凌晨两点都不能安睡。
偶的身体细胞溶解不了咖啡因子,双方的战斗正悍,害我成为被动的第三方。
清晨醒来,看见床边的一丝亮光,初时以为是忘记关灯了。片刻的愣神之后,忽然意识到,原来是透过窗帘的阳光照在床单上。很暖很暖很暖很暖的阳光。让我有那么几秒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终于交出自己的辞职信,忽而感觉那么失落。离开这里,曾经带着梦想,带着无畏,带着偏执,带着傲慢,带着卑微,带着激情,带着我的所有,在这里落地,滋生,成长......现在的离开,我看不到自己长到怎样的高度,开出怎样的花,茁壮了怎样的心....
湿嗒嗒的天气,莫名的暴躁跟脾气。
东爱的莉香是一种疼,流离失所的疼,不知道怎样才能止住的疼,像血友病,看着那些凝结成生命的液体,温热的,咸咸的,又很黏稠的汩汩而出,没办法制止。难以想象带着怎样一种享受的表情去试图接受这个过程。心脏痉挛的神经质的跳动着还是挣扎着,任凭生命中的鲜活一点点的流失,再也回不来。
柔软又强大,尽力的去爱,是尽力的去受伤吗?
带着有记忆点的音乐响起,带着点点滴滴的甜和苦,过往
一路匆匆的走,又是一年。
我迫切的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默默的,默默的
像张爱玲私语里对着的月亮,淡淡的,淡淡的
明亮着,温暖着,但远离着
恍惚恍惚了良久。
眼睛无法聚焦,站在公交站的盲道上,圆圆的凸起垫在我的脚底
闭上双眼,就能感觉这个世界的晃动,突兀的不可知的恐惧感
我会惊恐的睁开双眼,确定那发出鸣笛声疾驰而去的车不会轧到我身上,确定那发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的人不会撞到我的身上......
虽然冷漠的,疾驰的,闪耀的城市的冰冷会让我的心瑟瑟发抖,但我看着,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安然或喧嚣的空气膨胀飘忽挤压的拢在我的身边,那么零星的安全感和陌生,让我平静
做地铁的时候,看人的表情
乘公交的时候,看这个城市的表情
说话的时候,看对方的眼睛
倾听的时候,想象对方的表情
我是那么飘摇不定的一个任性的孩子,呼啦呼啦的叫喊之后,是铿锵铿锵的倔犟,摇摆摇摆的的得意之后,是灰暗灰暗的沉默
我想张开双臂去拥抱,我想成为有魔法的小仙女,我想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什么也不做
从不怀疑,我在这个世界活着,呼吸,感受
因为会碰壁,会伤感,会有凄凄零落的情愫,如丝萦绕飘散
怎样,怎样的无奈,都散不开,也吞不下
很难去定义所谓麻木,抑或激情,还是热情
习惯冷冰冰的看外面零星着雨的阴翳的天
习惯仰头寻找泥瓦高楼格子窗里温暖的灯
习惯牢骚、抱怨、沉默和流泪
习惯想象、夸张、胆怯和退缩
习惯的习惯了,改变的改变不了
不知所措的,对着千里之外的耳朵唧唧嘤嘤
孩子样的稚气,孩子样的眸子,却无法孩子样的遗忘
内心的光是黑色的,像中了毒的蛊
外面的空气竟然开始变暖,在隆隆的寒冬
匪夷所思的蔓延,摧枯拉朽的腐烂
摇晃着叮当作响的矿泉水瓶,灰暗的地铁过道,痉挛的乞者,奔跑进车厢,然后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的踉跄,张大悲悯的眼睛,等待钢铁敲击塑料的声音
高架下灰色的地面和棉被,流淌的车灯和刺耳的喇叭
起伏,颤抖,灰白的塑料袋和劣质的啤酒香烟,明晃晃的月亮,明晃晃的亮,圆的,冷的,甜的,远的
编个美美的故事,叫童话,神话都可以
做公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