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大雪带来的喧闹和着日子渐渐远去了. 我才悄悄去过往里拽那初雪的踪迹.
初雪的日子,与这纯真的世界,本想一人行行走走的。未料友人太闹,此起彼伏的雪团砸飞了我的寂静,也砸掉了我手里的相机.如偷拍般,草就了几张图片.
我不是基督徒,但炎炎夏日听这样的圣歌,确有如饮甘泉,心头静凉的感觉。
翻听了几个版本:李思琳版本的纯真,也许是13岁的她不碍世事,能自然而然的唱出生命中最纯真的本色。
卡洛尔的版本很是柔美,宛如涓涓细流淌过心上。
还是最喜欢本田的版本,大概是先入为主了?听她,好似生命划了一个圆,走过荒芜和繁华,看过快乐和悲伤,最后又归于起点。
听听看看想想静静,把心洗洗,无论怎样,带着感恩的心态看待一切,人总会多点快乐!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
我罪已得赦免
前我失散今被寻回
瞎眼今得看见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
使我心得安慰
初信之时即蒙恩会
真是何等宝贵
当我感到痛苦悲伤时
你却不走留在我的身边
当我正要掉进深渊
你却把我救出
你带我给新的生命
无论如何只要我肯相信
奇迹一定会在我的眼前出现
一枝桃花斜斜的插到了窗前,淡淡的粉色在白色的窗纸上慢慢氲染开来,那粉色仿佛也就穿透了窗纸飘进了明媚的心间。
明媚心怀里象钻了一只小兔,扑通的自己都坐立不安。
今天也许注定要发生些什么?
她干脆扔了绣针,忙脱了穿花小袄,换一件月白色的裳子,系条青色绸带。满头黑发盘绕的云髻里只插了一只小小的银色发钗。看镜中的自己端的是: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得意的一步步下的楼来,看前院里树荫下的老爹爹还在呼噜呼噜。忙蹑手蹑脚的摸到院门。轻轻拉开门,明媚才长舒一口气,老爹爹不喜欢她抛头露面,把她当只鸟样养在深闺。今日里可是能鸟入丛林了。
明媚撒开腿就往后面的河沿跑,她哪里顾及自己是否淑女,在楼上看见河沿边纸鸢翩飞,她心早就春风骀荡了。
拐个弯,刚转过墙角,明媚赫然看见路边卧着一个人。她却已是刹不住脚了,跌跌憧憧的被绊的摔到在地。地上人突睁目哈哈大笑起来。
明媚恼怒的侧头回看,那人面貌细致温文,眉目英挺,依稀是前街掌管东西南所有酒家买卖的少东---春光(这名字好俗啊!)。
明媚没好气的道:“大白天的你不去做事,躺这儿作甚?”

铺天盖地的北京女子姜岩跳楼的报道,在这萧杀的季节里,看这悲凉情事,人陡然添了三分寒意。不忍!
喧闹的媒体声音开始渐渐淡去,我也犹豫着打开了她的博客,生前倔强如她,也不曾想落在了人的舌尖,成那谈话点心。
清冷的夜,我泪流满面。
多少的批评里,我默然。仿佛有种心脉相通的敬重和理解。
爱情丢了
我们哭哭啊
其他事不更重要?
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看天多蓝蓝
死?
这年头,还把爱情等同于生命是不是很傻?
缤纷的花朵上,翩飞的蝴蝶们来往的片叶不沾身,那抱着枝头不化蝶的蛹,很可笑了吧!
对他们,爱情似乎是交易,卖笑。
为他!真不值!
如我是飞蛾,也要找团温暖的火,满心欢喜的投进去。
她呢,落下的一霎该是满怀的不甘心,不甘心。。。。。。
当初眼里心里住进的人,竟是如此角色。打自己几巴掌岂能解恨,恨字第一划写的是自己啊,不如哈哈的跳下去吧!
没来由的想到杜十娘,人非,情依旧。
有人问我:她死给谁看的?
这话有点亵渎。
心死了的
(一)
小女人总是喜欢小女人的书。
我在看殳俏的《煮妇日记》,她真是颇多女人本领,也能为炖一个肘子,站在锅前不停的翻动一两个小时。羡慕!殳俏把个菜看的跟朵花样,还能变化无穷。可在我眼里,怎么青菜就是那个青菜,萝卜还是那个萝卜?
真是人的兴趣伸出来有十个长短。换我,两分钟可以,两个小时,我自己恨不得跳锅里去。记得有次我在家里,突然就被一爆炸样的声音吓的直哆嗦,心里还直埋怨谁家如此不小心弄出巨响扰民。后来看家里狼烟四起、恶糊传来。我恍然惊起才冲到厨房里关煤气。原来是煮的鸡蛋水干了气爆了,把锅盖直冲撞到天花板再掉到地下-----那声音,啧啧!四面墙壁上全是鸡蛋的碎末,惨的慌!
这种灾难次数多了,我自己都要怕了煤气。后来我发现个好方法,不带看的,只带听的,带个收音机进厨房,我往外跑的概率能降50%。
只有一点不好,收音机里经常会播广告。如果这时恰逢有人走进来,就听播音员兴奋的声音-----不孕不育及某某病去某某某医院……
就这一点以前在画室里老被人调笑,冤哉!
(二)
我眼睛大行动小,看殳俏如此这般,我没创造菜的天份,也想依
高温里的躁热心情亦被微微的凉气浸得静了几分,夜深时,我偏好抱堆吃的蜷在床上看书听歌,是否我可以说自己很幸福呢?
我不过是情绪型动物,所思所做都喜欢跟着天气走.
看小侄女站在凳子上对我们大声喊:“我真快乐啊!”。一个棒棒糖、一个游戏、一个故事……她有如此多真实的快乐。看她从骨子里洋溢出的满足,其他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嗤之以鼻,如此简单,如何会有快乐的感觉?
我笑,大概真正的快乐都被我们丢在久远的儿时了!
去翻一翻以前,晒一晒,那里可曾有快乐的痕迹?
看看老电影,听听老歌。我相信世间有的女子就似不染尘埃的精灵,可能是样貌,也许是举止。
Lene Marlin--琳恩玛莲,那个雪国的女子用声音拂平了我心底的微澜,清浅的吟唱象雪地里的风卷起细细碎碎的雪沫撒在了身上,进了心里,飘渺虚幻。
到今日;纯净的东西对我依旧有着非凡的杀伤力。
也许这缘与多年前的爱好------卡兰 迪伦,也许缘与你的了解:Cara Dillon清丽淡定里的点点忧伤与心底里的那个小小的我一拍即合。
我多么希望能永远在心底劈一个纯净的角落,多年以后,轻拂灰尘,不染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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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带了几个小P孩晃呀晃的,一个假期就此瘪掉了!时间怎么这么不禁熬呢.它要是女人,我估莫着没人敢娶,老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