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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一枚钉子,它最真实的楔进我们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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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国家真奇怪(2009-12-05 21:27)

有个国家真奇怪
http://sohu-myspace.blog.sohu.com/137331554.html


    有个国家真奇怪——明明是战争中自己战死四十多万人,美国战死三万人左右,并最终通过和平谈判签订停战协定;它却骄傲无比地扬言打败了“美帝”。
    有个国家真奇怪——它一方面向全世界宣称“X国人民站起来了”;一方面最高领导人却让全体人民精神上在他面前“跪”了下去,并宣称斯大林是他们的“慈父”。
    有个国家真奇怪——它表面上大喊“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号召广大知识分子为治理国家献言献策;暗地里却大搞引“蛇”出洞的“阳谋”,把55万直言敢谏的民族精英无情地打成“右派”。
    有个国家真奇怪——它一方面高喊实事求是;一方面却公然吹嘘亩产上万斤十几万斤甚至二十多万斤。
    有个国家真奇怪——它一方面高唱《国际歌》,说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另一方面却又高唱《东方 红》,说某人是人民的大救星。
    有个国家真奇怪——它一方面号召“百花

飞鸿片羽(2009-06-16 20:08)

时光飞逝,忽忽又是几个月没有来这里了。我的小儿子,也来到这个世界上四个月了。这小子,像极了他哥哥,漂亮无比,憨态可掬,给我们带来了无限欢乐。

这一年里,从南方到北方,从乡村到城市,从异乡到异乡,我的生活仿佛就是一条没有锚也没有舵的船,无法控制,漂泊在无垠的海面。去年盛赞南方的我,今天又返回北京,像一只寻找骨头的小狗,在寻找未来。也不知道未来会落脚在哪里。不是江南不好,而是暂无可行的项目。我生活的梦想,从来没有从江南挪开过。

在这一年,我一直徘徊在神的门口,左脚进去,右脚出来,既向往神家的洁净,又贪恋世间滚滚红尘。必须感谢神的是,在基督精神的感召下,我的心地纯净了许多,做任何事情,都会尽量拒绝心理内部邪恶的力量。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感恩,学会了忘记仇恨。心态的渐次平和,让我开始享受宁静。

走在旅途中,上帝之手若隐若现,让我不至于迷失自己的未来。

生日快乐(2008-12-23 21:34)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感谢你多年以前的恩赐,让我和东篱先后降临这个世界。现在,又到我和东篱生日了。21日和22日的晚上,我试图完成这篇文字,但是我失败了。今年,这个题目因为你而无比艰难。

我从不怀疑我和东篱的感情。神啊,这种感情,历久而弥新,强烈而真挚,绵长而芬芳,在我短暂的过往里,我自认为是我所经历的最完美最幸福的一段感情。你说,这样的感情我怎么能和淫乱等词联系到一起呢?而我如今受了你的教义,明明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为你所憎恶的。我和东篱,当专一于自己的另一半,与之合二为一。我们只能是兄弟姊妹般的感情。而且,她并不信仰基督,连兄弟姊妹也算不上的。公义的父啊,请你告诉我,我们的这种感情算什么?

我慈爱的父啊,几个月来,在你的引领下,我抛却了许多的恶念,不断端正自己的观点,努力打扫自己蒙尘的心灵,甚至开始抛却心底深藏的仇恨,驱除内心的骄傲、无知以及自私,与自己好色的本性做艰苦的斗争,加增了对世人甚至对仇人的爱,这一切 ,都是为了打扫自己的卑

正是江南好风景(2008-06-05 19:44)
   四月底,我放弃了在北京临时搭建的小窝,变卖了家什,来到杭州,与前妻破镜重圆。在杭州的日子,除了每周五必须的组织编辑现代教育报的稿件,遥控安排排版印刷事宜之外,其他时间就是做葡萄酒的销售。我驱车跑遍了华东地区的省会城市,奔波的辛苦,事务的繁重,自不必说,感受最深的,是商场的云谲波诡,与财富的消长生息。
    江南的风土人情,都是我所喜欢的。天空明净,空气清新,美不胜收。这里只尊重财富,只尊重汗水,不需要文字的酸腐与情感的缠绵。
    除了必须,我基本不上网了。书也不怎么读了,案头只有两本书:一本是机动车驾驶教材,另一本,是《圣经》。
    这本《圣经》是初到北京的2003年底,委托当时的房东石大爷在崇文教堂替我买的。光阴似箭,造化无常,一晃多年过去了,北京留给我的,仅仅是一本几乎没有翻过的《圣经》。我对它心存了敬畏,在它的殿堂外徘徊。也许有一天,我会仔细地诵读它,在它的光芒中安身立命。
   
四年(2008-02-17 13:05)
   下午,东篱在电话的那头声声唤我。她中午吃了半瓶红酒,半醉半酣地给我电话。一如既往地,电话里,我们东拉西扯,漫不经心,却满满的全是喜悦。这个曼妙灵动的女子啊,总是轻易就将我点燃。

四年前的那个2月,我们相识于新浪聊天室,今日想来,犹如昨日。所有的相逢都不是偶然,所有的感情,都需要付出——不仅仅是时间,还有持之以恒的精力和激情。而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四年了。

 

平安夜
 
平安夜,圣善夜,万暗中,光华夜。
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
多少慈祥多少天真,
静享天赐安眠,静享天赐安眠。
 
平安夜,圣善夜,牧羊人,在旷野。
忽然看见了天上光华,
听见天使唱哈利路亚,
救主今夜降生,救主今夜降生。
 
 
平安夜,我在SOGO商城闲逛,意外与唱诗班的人们相逢。
 
在SOGO一楼的大厅里,搭起了台子,数排身着白袍的男女,三个奏乐的信徒,还有一个指挥,演绎着平安与祝福的主题。
组织者发了一张印着歌词的纸给我们,让我多少能明白他们唱的是什么。第一次身临其境,我虔诚而真挚。如同找到归途的羔羊,我的心里沐浴着光辉,心底澄明而宁静。
我喜欢那些笑容,那些美丽的笑容,她们不一定很漂亮,却很美丽。那些阳光般的笑容啊,看过就难忘记。与其它宗教的沉闷比,我更喜欢唱诗的笑容。不用跪,不用叩,不用念念有词,让我们笑着唱出祝福与祈祷。
在这个偶然的夜晚,我必然地祝福我的亲人,我的
生日快乐(2007-12-22 00:35)
说着又到了冬至的前夜。先记录一下这一段的情况。几个月来的日子,较之过去,又是一番变化。经过种种努力,我到了一家教育报社,主持部分版面的工作。住址也从东五环外的朝阳区大黄庄,搬到了离报社不远的南三环的西罗园。这一段忙于筹备,开始联系各界,尊中酒,坐上客,日子充实而杂乱。
下午收到了东篱千里之外快递来的一个皮包,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一直记得一句话:上帝在关上了所有的门时,会为你留一扇窗。在我宿命的旅途中,她宿命地等候在路边,给我两个行囊:一个装的是粮草细软,一个装的是精神动力。难道这就是上帝给我留的窗户么?突然想到,她在我人生的轨迹中,占了如此重要的分量,悚然心惊。如果没有东篱,我的人生轨迹又该如何?她长鞭所指,我能否看到道路的方向?
我清楚地记得那些笑容,那些孩童般纯净的笑容,莲花般绽开,浮现在记忆中明媚的日子里,随着季节的流逝,越发灿烂。三十多岁的年纪,只会做两件事情,一件是遗忘,另一件,是回忆。这个年纪已经不能去创造去澎湃了,如果你从没有创造过美好,没有激情澎湃过,那么,到了三十多
一年一度秋风劲(2007-09-30 08:14)

    昨天傍晚,突然降临的大风,让温度迅速下降,让行走的人,瞬间有了寒意。而昨天,是我奔波了数百公里的一天啊,艳阳高照,和风拂煦,诸事顺遂,心情愉快。我早早起来,从京城过通州至顺义,见了朋友,驱车去京平路上的杨镇——我最早落脚的地方。事情办完,下午5点返回家时,阳光高远而博大,世界明媚而繁华。而傍晚,我出门买菜,看到天上堆了乌云,地上窜着大风,以为上苍突然变脸,世界就此萧杀寒冷了。而现在,我的窗外,阳光无比明亮。

    秋天年年回来,对于行走的人而言,秋天带来的无非是重重霜色,这和夏天的骄阳、春天的淫雨、冬天的寒雪一样,都会刻进我们的肌肤,刻进我们的心灵,刻进长长短短的行程里。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坦然。

    吉米终究回了故里,跟随姥姥姥爷,在山沟沟里念书了。学校离他姥姥家大概一公里的样子,几条窄窄的田埂相连,孩子早晨去,中午返回吃饭,再去再回,一天锻炼四趟,想来再见到他时,必定壮实了许多。下雨下雪天,路上就全是泥泞了,我走都发愁,呵呵,小家伙就煎熬着吧,我小时候不也是在泥里水里滚大的,经历过总是好的,也许可

梦里不知身是客(2007-07-29 17:10)
7月15日晚启程,16日送儿子到了前妻所在的浙江德清武康镇。她做某葡萄酒的浙江省总销售,规模很小。
在武康镇呆了四天,天气湿热,北方呆习惯了的人,很难适应,一直感冒头痛,有中暑的症状。前妻希望我和她一起做葡萄酒,我没有答应。太熟悉她了,我们很难相容。只是儿子很可怜,为了我多呆几天,每日都偷偷跟他妈妈说,让我爸爸再呆一天好不好?19日,我终于要转道上海了,清理行李时,发现一瓶葡萄酒,是这小鬼偷偷放进去的。我哈哈一笑给拿了回去,他很尴尬。儿子留在了浙江,也许就在那里上学了。走出她们家的大门,我的心里无限悲凉。前妻好责骂儿子,我颇不悦。小家伙的胆子很小了,又是单亲家庭,眼看着被我们带坏了,真是心痛。接下来还不知道儿子能否在武康就读,而放在北京就读,虽然联系好了,只怕我无力担负供养的责任。命途多舛,举步维艰,我们居无定处,四处奔波,苦的不仅仅是自己,也连累了孩子。
其实到上海,仅仅是为了一个约会:东篱在那里等我。我们每年都能找到相见的机会,今年也是。时光无比美好,可惜太匆匆。一晌贪欢,终有别时,23日晚,乘车回了北京。人生的无奈莫过如此,如席慕容的诗句所说:我知道/凡是美丽的
戒烟、炒股及崴脚(2007-06-08 21:23)
一直没有写字的欲望。
刚到北京的时候,结识了鲁橹,一个纯粹的诗人。那是非典尚未解除警报的五月份,我从京东的一个小镇子出发,行程近百公里,横穿诺大的京城,在香山脚下找到了她。我很喜欢她的诗歌,那些清亮灵动的文字,昂扬而美丽,让人怀疑出自眼前的这位黛玉似的女子之手。诗人黯然道:我的诗歌都是写于顺利的时段。果然,在刚工作的时候,在来北京上鲁院的时候,是她的勃发期,大部分作品都写于这些时段。后来诸事不遂,消沉无绪,再无创作的欲望了。及至今年年初,她又写开了,原来买了梦寐以求的房子,心情因之愉悦,诗思因之流淌。可见忧愤出诗人的话,并非真理。
这么长一段引子,无非为自己不写字辩解。十几年前弃笔,一直都不怎么写,早已不能识字,强为字匠,自然不可,弄个博客,附庸风雅,也就闲玩而已,写与不写,全凭一时心情,乐得散漫自由。
今日想说的事,乃标题所示三件。
先说戒烟。从去年六月一日至今,我戒烟一周年了。戒的真够彻底的,一举粉碎了烟草之魔的控制,并无反复。目前来看,这是我这半生以来干的最有成就的事了。天地何其大,人立于其间,渺小卑微,其实有无数的魔爪牢牢控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