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
个人信息
暗夜的泡沫
文章分类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紫色纯粹
  • P align=center>
    欢迎进入紫色纯粹
公告
日历
相册
访客
好友
音乐播放器
计数器
          
rss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内容
  •  
    2007-09-25 07:46:09
    标签:文学/原创

    我出自一个传统而且温馨的家庭。逢年过节,家里人生日,至于什么结婚纪念日,戒烟纪念日,都搞得正正式式,该有的庆祝,从来都是不缺。后来出国了,带着零零种种一堆大小的不适,去融入简单的学生生活。过节的概念,慢慢消弭了许多。

     

    其实西方的宗教节日很多,圣诞节,万圣节,复活节,三王节,年年却也少不了快一个月的假日。只是和家人聚在一起,过个传统的中国人的节日,却逐渐变得奢侈。我很懒惰,基本不看着日历过时光,感觉日子总是呼啦啦的,扯风般飞逝。农历的日历更是没有,所以往往要打电话听父母说了,才知晓纯正的老历节日,可能在哪一天来临。

     

    中秋于我,是芬芳四溢的秋凉如水。思忖起来,记忆里总有淡淡金桂幽香,肥肥螃蟹甜美,一点煮过话梅的黄酒,还有圆圆的油亮的月饼,甜得腻牙,却每吃不厌。本来是个大谈花好月圆,团团满满的日子,身在异乡许多年,我却很少有意感伤。人该自己开解自己,总不成无法回家,就乡愁乡愁一大把抹也抹不干净,徒让父母担心,也徒添了自己的伤情。好在现在通讯日益发达,和家人联系频繁,那份子惦念,往往插科打诨,靠抱怨一下吃不到好东西便算罢了。每每请些朋友,大家笑着说着大吃一顿,看得到月亮看不到月亮,身边仍是结实温暖。

     

    唯一记得一次,刚刚到德国的斯市,一群毛头孩子迎来了第一次异乡的团圆佳节。那时自己还嫩得跟颗小萝卜似的,和同来的一个男孩子闹了段不算认真的感情纠纷。心里郁闷的很,坚决要和他划清界线。可是他偏偏吆喝着一群男生,冲到我们女生的宿舍,说要在楼顶看看月亮。自己到底是年轻气盛,绝对像接战书似的冲上拾叁层的楼顶。

     

    记得那天似乎有几分月食,深幽的夜空滑过几丝青乌透明的云。大家却俱是兴高采烈,疯疯

  •  
    2007-09-11 20:14:19
    标签:文学/原创

    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b4db3f523a2d90f26525


    连天晚雨寒池开。

    金翠楼台,

    倒影深浅黛。

    琉璃琼花翡翠海。

    半盏残碧风霾霾。

     

    总道东君花满怀。

    风流无奈,

    淡看朱颜改。

    坐尽黄昏君莫怪。

    痴心却在莲心埋。

     
  •  
    2007-08-15 18:51:37
    标签:文学/原创

    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b4db3f58ceb329c159bc


    西风频


    楚地秋已半:


    三点松色寒芦花,


    万碧湖光烟鸦乱。


    孤月笛外看
  •  
    2007-08-12 09:36:10
    标签:文学/原创
    我是个懒人,往往因为懒惰拖延着不去做一些该做的事。但是很多年了,唯独对有生命的东西特别精心,如养了一只小鸡,无论出于怎样的原因,都绝不会忘记给它喂食;如拥有了一盆花,也会心心念念的供给它水与阳光。那份对于生机的热爱,应该也源于小时候父母的培养,大概他们认为小孩子爱心多一点,会活得比较快乐。我想,事实也的确如此吧。

     

    来到德国这些年,虽然早已掌握了所谓的语言,然而面对的人,却注定拥有与我不同根的灵魂。交流这件事,本不是说着一样的语言,就能彼此了然通透的。在国内尚且如此,何况是千里之外的异乡?我并不算悲观主义者,时日长了,便也接受了这份思维上的距离。所以,我更加倾心去爱可以神交的东西,譬如音乐,譬如文字,对于它们的感觉,不需要被打断,亦不需要被修改,阐释是完全属于一个人的事,那份心情很自在。除此外,还有一种东西,鲜活而安定,无言而敏感,翩翩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它就是植物。

     

    我的阳台以前一直荒着,因为是木制的板,赤脚踩上去有种贴心的舒适,我总是舍不得摆些盆盆罐罐地把它弄脏。后来一天在花店旁闲逛,转头一瞬看上了一株娇艳的红蔷薇。碧色的新叶,衬着血液般的深色花朵,冶艳的让人移不开目光。一时兴起,就买了回家,往阳台上一放。我那个朴素的阳台一瞬间就因为这位娇客而蓬荜生辉了。心里得意,于是自顾自的盘腿坐在那盆花旁边细细的赏,整整待了一个小时,把每朵花瓣赞叹了一遍才恋恋不舍的进屋去了。

     

    从此决定偏爱蔷薇科的植物,只因着那千娇百媚的层层叠叠的花“形”。而此后的一发不可收拾,只好用Michael概括的“阶段性狂热症”来形容。那年夏天买了许多的蔷薇:白的,黄的,玫瑰红的,微紫的……小小的阳台着实姹紫嫣红了几日。因为爱它们,所以日日不忘浇水,提一个深蓝的水壶,挽着袖子在夜幕下哗啦啦的干得起劲儿。只是料想不到,无论我怎样尽心浇水上肥,这些蔷薇却自顾自渐渐变黄落叶,渐渐枯死。最后唯一留下的一盆,仍是最初的那丛红蔷薇。后来问过父亲,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太过着紧而害了它们。用我爸的话说——那几盆花根本就是被你淹死的。

     

    总记得小时候喜欢拔一种油绿绿的树叶,撕掉叶肉,只留一条茎。因为那叶脉纤维很韧,小心的撕成一截截,大家还彼此牵连着,丁丁当当的非常漂亮。那时有个极聪明的女朋友,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植物也有神经的,而且比人类的要灵敏一

  •  
    2007-08-07 00:18:34
    标签:文学/原创
     
     
    还忆朝池莲雾
    胭脂三两半顾
    但闻渔歌远
    乌丝碧玉一户
    甘苦
    甘苦
    清实悄断归路
  •  
    2007-08-02 23:51:44
    标签:两性话题

    现在的商家是越来越会赚钱了!华辛转头瞧了瞧对面大看版上宣传“七夕”活动的广告,心不在焉的想,什么送一床棉被,换一世温暖,也太牵强了。有一床暖被的女子,就一辈子四季如春吗?笑话了。

     

    想了一想,仍是拿起手机拨一个号, “八月十九号有空吗?没事我们一起过吧!” 口气淡淡的,却没有圜转的余地。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有点愣愣的,迟疑了一两秒,低低的回答,“好,林姐!”

     

    呵,叫她“姐”了呢。很生疏很礼貌的称呼,让华辛不期然的恨了一声,“叭”的把电话挂断了。

     

    窗外的云低低的,擦过心情边缘,像是随时会起暴风雨的架势。深色的光滑的书桌映着她的暗影,干练精致的发,干净的面,轮廓分明的唇瓣,只一双眼睛,沉沉的,无奈的藏在一片深暗里。是吗?竟然动情了,失望了?华辛大声嘲笑自己,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却挡不住心头涌起的失落和虚空。那是一身Escada的昂贵套装,也掩饰不了的虚空。

     

    敲门声响起,带点怯怯的味道,该是她的秘书刘心吧,察言观色学的十足,工作能力却是有限。问的一些琐碎事,有些个是需要她签名的,有几个是要她拿主意的。重点在于,她这个高级主管兼海归派,要承下所有决择的责任。她拿的那一份优额的工资,是她担惊受怕步步为营挣回来的,那些在她背后窃窃私语不服气的手下,没有权力感到不满。

     

    今天心里格外愤愤,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处理完了工作,吩咐道,“最近大家精神一点,把这宗案子作完了,不要出错,想着什么过节闹散了心。”秘书倒还专业,点点头说知道,退出去时又把门给带严了。木框门闷闷的撞在框上,“扑”的一响。

     

    华辛发呆,那天她摔门而出可有这样的响动?她明明知道,那个孩子,只是个缺钱的学生;也明明知道,他只是和顺的应着她所有的倾诉。他,不过是个一夜的床伴。不高大帅气,也不够温柔善解。他不过是她这个高级白领的一夜情,然后,因为她的孤单和她的钱,慢慢慢慢的,扮演了一个似朋友又似情人的角色。她原本喜欢不拖不欠,干净俐落。现下里,倒是自己,对他拖泥带水的,冷了几天,先打了电话去邀约。

     

    手中的钢笔墨水又没有了,华辛拿出墨水瓶,专心的一点一点吸。她明知道圆珠笔的方便,却还是执意用她的钢笔。在这点上,她太过怀旧了。那个送他钢笔的男孩,在西洋的情人节送她攒钱买来的一支笔,说喜欢看

  •  
    2007-07-29 23:18:26
    火车缓缓地行,靠着山沿着水,静谧的扯出一路风景。抬头望望窗外,不知何时起风了,扯下一阵迷蒙的雨来;飘飘摇摇得似起伏在绿色森林上柔美的清浪。有点迷离的心思,恍惚魔了般,闪入了温柔的雨雾。一丝一点的,丝丝点点的,仿佛缠绵不断的许多心事,凌乱飞扬……

     

    出国的那个下午,机场的阳光好明媚,钢筋把日光精致的割成一块一块;辞家的轻愁,未知的惶恐,探险般的激情,在心里沉下了影,是烙子烙上的,再也洗不去……

     

    那些年少轻狂的时光,鲁莽任性的追求情感,干脆的拒绝无缘的缘分。是那个“玫瑰石”花园里吧,艳丽的西洋花惊心动魄的绽放,深浅的小径旁蜿蜒潺潺清流,繁杂的心似有灵犀,蓦然回首,才发现,让人心动的一刻眼波,始终停在尘世最近的地方……

     

    每次看成绩,揣着一颗心,从上往下的找学号,201……,瞧瞧,咋离自己近的都是黑黑“5分(不及格)”,便是理直气壮的,心也渐渐发虚,咬牙看,终于,还好,我是通过。遂双手合十念声佛号,他在旁问,考过了还念什么。我嘻嘻笑,为那些没过的可怜同志,偶伟大而博爱啊!虽被唾弃一声,仍是搂过我,祝贺你啊,语声愉悦的在头顶,因为分享,小小成就更加幸福……

     

    路过许多人事,总有那几张最真心的脸,含着笑留于记忆里,在我动摇无助的时刻,暖声言语,喂,要不要帮忙?有被深刻的刺伤,时日久了,轻轻地想,一些些怨怼还在,却夹杂着忘不却的关切,也许我该再提起,朋友,我还在这里……

     

    走过一座座城市,感叹着,繁华只如云烟。金碧辉煌的,鼎盛无极的,终究慢慢消匿于悠悠的时光。旅行袋里满满的,装着山,装着海,装着文明,装着一段青春的灵魂,放肆的在照片里大笑,这时候,这时候,这片天地伸展成无垠的自由与宽阔。

     

    那年亲手种的西红柿,个个只有樱桃般大小。红得可爱,甜得惊人,我们也吃,伶俐的鸟儿也吃。还有那四株小蔷薇,夏季里打着骨朵儿,偷偷渗出那一点鲜艳的心思,惹得我心痒痒对它半日教训,再给你点水,快快开花,莫要遮遮掩掩的了,有魅力就要秀出来。隔日竟然花开,朵朵极尽妍红,层层叠叠细致的纯粹,点亮了我那一

  •  
    2007-07-29 05:54:54
    偶要蹦蹦蹦,终于考完了!
    硕士学位拿到了!
    学生生涯结束了!
    功德圆满,阿弥陀佛!
    各位博友,泡沫回来了!
    笑………………………………
  •  
    2007-07-04 23:09:12
    说起读书,从小到大,真是念的尽够了。在国内的时候,作学生的确是辛苦的。我不知道别人怎样,只是自己现在想起高中时候念的物理化学仍会脑袋打结,觉得去解那些解不完解不开的习题是件天大的苦事。

     

    出国来曾暗下决心,一定不辜负了自己和满腔期望的父母。然而读书的时间,却渐渐拉得极漫长,一转眼,已经快十年了。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个惭愧,由于自己实在没有怎样狠下过苦功。拼命一点,早便该拿到硕士文凭,有为青年般到社会上工作去了。然而除了对父母感到些抱歉以外,对这不寒窗的十年倒并没有什么懊悔的情绪,关于这点,不知道是不是该谴责一下自己的不够长进。

     

    其实读书的时间长,也是由于我全是出国后才念的德语。初初站在德国的土地上,只识得二十六个德文字母,于是和一群程度相同的伙伴,在一个私立语言学校从头开始学语言。第一年过得极慢,德语的进步却不够快。德语的语法极麻烦,胜过英语几倍,发音也都硬梆梆的。那时才体会为什么人说“宁听法国人吵架,不听德国人讲话!”。不喜欢,但是仍是要咬牙学,因为那是现实生活的基础。起先我怕羞藏拙,发音艰涩时自己就先不好意思了,所以倒是少和同屋的女孩一起练习。只记得有一阵子我们常常喝半口水,仰头不咽下去,在嗓子里咕噜噜的练习那个要弹动的小舌音“r”。

     

    后来上了公立大学的预科。四面八方的全是外国人,东欧的最多,还有阿拉伯人,大家说着五花八门的德语,似乎并不比自己的好多少。所以我胆子也比较大了,管他对不对的和一群人高谈阔论。语言这东西,最重要便是有环境多练习。慢慢的,德语自然的流利了,因为是在本土学的,所以绝对没有奇怪的口音,我的房东甚至认为我们是在德国长大的小孩,这是让我足够骄傲的一点。

     

    我说这十年不寒窗,并不是指自己没有读书。毕竟考语言,考大学,先考大学的Vordiplom学位,再去念硕士学位。的确是自己啃着大部头德文书,念到头昏脑涨,一点点凭真本事考试过关得来的。我之所以说自己不寒窗,是因为自己不如几个已作了社会精英的同伴。老实说,他们那呕心沥血拼命的劲头,我的确没有,这一点上,不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了。

     

    究其原因,我想只是我很安然,也很快乐,一直享受着学生的生活。德国的教育制度其实很宽松,只订好考试的时间,至于你来不来上课,选什么科目,全没人管的。我读着书,假期的时候都会去打工,基

  •  
    2007-06-08 06:05:19
     

     

    空山新雨后

    烟卷绿欲燃

    莺初试

    岚风幽

    竹深红犹瘦

    远箫笙歌闲云水

    翠润一溪风流

    何愁醉

    难得几回

    桑舟静

    梅子酒

    小钓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