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19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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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四周了?无论如何也要看个电影了。
很坚决的选了《亲密》,但并非我想的那样。
但还好,看到最后,还是找到一个值得感动和让我现在来书写的点:在最开头的,那句:我想你好。
我想你好,四个字,你觉得会是谁对谁,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形下说得呢?
我想你好,其实就是“我希望你过得好”的意思吧,可缩短了来说,变得仿佛很急切,说的一方很想让另一方明白自己的心愿。
我想你好和我希望你好还不太一样。“希望”可以是策划了很久的一个心愿,“想”却是不自知,不自控的,也许在动作发生,话出口的那一瞬间,说的那一方也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一直都希望你好。
我想你好,多少有些无奈是不是?不是我会对你好,我要让你好,而是我只剩下想你好
看奥斯卡颁奖典礼,彻底被凯特可爱的爸爸感动。
当获得最佳女主角的凯特激动得语速加倍的说着:我要特别感谢我的爸爸妈妈,嘿,爸爸,我知道你就坐在某个地方看着我,给我个口哨让我知道你在哪儿好吗?
话音未落,口哨应声而起。
所有人鼓着掌顺着口哨声望去,只见老头儿带了个硕大的黑帽子,此刻更是将帽檐向下压了压,可爱至极。
这一刻,是我看本届奥斯卡最为感动的时刻。
一直默默注视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告诉你,他在哪里。而当你在聚光灯下享受所有的荣耀与赞美的时候,他们又自然的隐身而去,我想,这样的人,就是家人吧。
PS:上一篇文章的作者,嘿,我知道你也一直在默默看着我,我也知道你这段日子来经历的所有情绪。只是,我们之前是不是不要用言语表达会更好一些呢,给我一个自己的空间吧。曾经,你是我世界里的全部,而现在,这里是我全部的世界。别再在我的世界里为我写下这样的文字了,好吗。
有一种感动,放在心中谁也不能碰,我心中有一个痛,千疮百孔有谁能懂,每一次你的笑容,只出现在梦中,这世界我要的爱情,总是一场空。
有时候孤独,是种让爱充电的享受,我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找到爱的窗口,每一次走在雨中,都想牵你的手,人海中只要一想到你,心就更宽阔。
我是真的真的用了心,为你演出每一场戏,结局是悲还是喜,有再大的风雨,我的引擎绝不停;
我是真的真的动了情,没有你的爱不行,站在世界的屋顶,多希望能有你,陪我一直看每个黎明。
(2009-02-23 00:00)

此时距看完影片已有一个半小时之久,我还在轻微颤抖。不不不,一定不是全因为电影,还有什么原因,什么事情要发生吗?生理期即将到来的躁动?新生活即将开始的忐忑?还是因为我知道你的飞机又即将要降落?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每当你与我之间的客观距离发生变化,我周围的气流就仿佛在发生变化,渗透我的气管,血液、神经系统、直达心脏。
还记得我给你背过的那段台词吗?“我说的是X,那种感觉从哪儿来?”看不见触不及的神秘力量最强大。虽然连我自己都不想相信。
说哪儿去了?说的是电影。从哪儿说起呢,一场因为谎言而失散的爱情。
而我真的认为,这谎言的开始也是爱情。小Briony一定是因为爱才撒那样的慌的。
十三岁的Briony是个小文艺女青年,写剧本,开始关注爱与分离。她说她排的新戏是为了欢迎哥哥Leon回家,事实上她却
下午已经是第三次去这家公司面试了,和他们负责人事的老总聊得挺投机。
谈话中,他让我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想起,那时的他也是这样坐在我的面前,侃侃而谈,神采奕奕,是怎么拉近了距离,又是怎么让我丢失了曾经的感觉?事已至此,顺其自然。
快到学校了,在西街上遇到一位推着自行车的中年妇女。我经过时,她车后推的一大床被褥状的东西快从车上掉下来了,车把手上挂的重物又把车带向另一个方向,一手握把,一手扶被褥的妇女处于无助的状态。
很自然,也很轻松的,我伸一把手,她便解脱。虽然是举手之劳,她却一直道谢,我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我明白在那种无助状态下,他人的一点帮助会让你多么的感激。
妇女执意要我把手中的东西也放到她的车上,她帮我推。我婉拒,但与她同行。聊天中,我知道她是一位母亲,一位即将为闺女送嫁的母亲。车后座上推的被褥是她刚为女儿做的喜被,难怪只因为刚才被车蹭脏了一些被面,她便一直不能释怀,嘴里念叨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闺女该怪我了。
我安慰她:阿姨,不会的。她知道您为了给她做新被褥这么辛苦,心里感激还来不及。我们小孩子有时候不会表达,心里都是明白的。
(2009-02-16 13:47)
昨天下午,莫名就点开了《心动》,第三次看了吧。
第一次看,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吧,和故事里的小柔浩君一样的年纪。
那时候,我想,这样的爱情什么时候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呢?
现在看,我想,这样的爱情再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了吧。
到故事结束时,小柔浩君的那个年纪,我再看,有没有谁会让我想起?

写点什么吗?作为治疗的一种。
从前看到那些吸毒的、戒毒的人们总是有些不能够理解,为什么明明知道所有爱他们的人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明明自己也知道坚持,再坚持一下,也许无尽的痛苦就会结束。可是每一次毒瘾发作,恶魔降临的时刻,所有的意志还是会被在放生在全身每一条血管里的欲望蛆虫一点一点的侵蚀……放弃、放任、几秒升入天堂的快乐,紧接着又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崩溃、自责、再次燃起希望、再次努力……无边无际的循环,是的,终点会有的,分作两极,而达到坏的终点的路程似乎要比到达好的要容易得多。
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吸毒,但确确实实中着另一种毒。
(2008-12-13 16:11)
电影的片名打出来的时候,首先被它的英文名抓住了:YOU AND
ME.脱口而出:天啊,都能当奥运宣传片了。大概是奥运后遗症还没过去。
不过,影片不叫 我和你, 叫
我们俩。我不知道,在我没有看海报,看简介,没有接受过任何关于本片的信息时,我会把“我们俩”想像成什么样的俩人,哥们儿?姐妹?发小?冤家?陌生人?总之,不会是关于爱情的,或者,至少爱情不是主题。总觉得,不管是沉溺于情爱缠绵无法自拔的两人,或是死去活来之后纠结不清的俩人,都无法用老老实实朴朴实实的用“我们俩”这么个称呼,要不就矫矫情情的叫“我和你”,要不就朦朦胧胧的叫“我和他”,不然就剩下“我们俩的婚姻”了(正在热映,李亚鹏和苗圃主演的电视剧),你看,重点是婚姻,不是我们俩。

电影里的我们俩一个是孤独一生,独守空院的老太太;一个是整天风风火火,脸蛋儿永远红扑扑的女学生。
两人相识在冬天,女学生就这么踩着单车,穿着军大衣,用一块大围巾裹了半张脸,闯进了老太太的院子——租房子。
“200”“160吧”“
(2008-12-07 20:54)
不是因为它火,才去下来看。而是因为它是台湾电影。
叫作国境之南也好,南国也好,你不得不承认那个总有独立声音传出的小岛上盛产的东西确有独特魅力。一直以来看的台湾电影都是缓慢的,温润的,潮湿的,没有太过激烈的冲突带来明显的棱棱角角,像我小时候最喜欢用彩色铅笔画出来的画,所有的色彩都在,却没有哪一个显得突兀。

台湾的海边小镇恒春,一个砸了琴砸了音乐梦的年轻人阿嘉当起了邮差。好奇开启了一封被退回的邮件,却没想到开启了一段60年前的爱情。信从日本寄来,寄到一个早已消失的地址“海角七号”。

60年前的男主角是个日本教师,女主角是他的学生友子。日本战败,男教师背着罪人的身份登上了回国的轮船,躲在船缘后看着与他约好一同远行的友子提着箱子,一身白衣站在人群里
今天去参加了新华社的笔试,作为我们班获得考试资格的9名同学之一员。
坦白说,这资格的获得实在是有些运气的成分。我们能做的只是亲手将简历放到两个大纸箱里,亲眼看着它瞬间就被后来同学的简历淹没。我们不能知道这简历是谁审的,谁审的,怎么审的?总之,我相信,我们班报名的众多同学中能获得资格的人远远应该不止这些。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这所学校,这个专业,我们读到现在的这个学历,还是能让我们自信和一些自豪的。
我是幸运的,但幸运仅仅是起点。
我参加的是新华社国内部的中文考试。据说国内部和国际部是新华社最核心的两个部门,竞争自然也就更加激烈。考试被安排在上午8点半,我们7点50到达新华社门口时就已经有很多在门外等候的同学。顺着人流走到门口,看到一个中年男老师手里攥着几张准考证估计是在等报考他所在部门的事先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获得准考证的同学。很多人上前去问他是不是某某部某某部的,他都耐心的摇摇头,说他是某某部的,有时还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