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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个人资料

陈峻
生日:七月初七  星座:狮 

国籍:中 国     民族:土 

籍贯:湖  南       居:北  


职业:商人\策展人\自由撰稿人

1983——1996年在国内中西部某小城度过青少年时光。

1996——1999年就读于厦门大学中文系。毕业后返回原籍。

2000——2008年经营博物馆、画院等文化艺术机构;并在原居地从事少数民族文化遗产保护工作。

2009——至今就职于国内某影视公司任编剧,兼职策展、艺术评论。

 

通信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亚运村汇欣大厦B座5层

(邮编:100013)

 

博客文章陈峻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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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十年(2009-10-19 02:04)

    同样是午后,高崎机场,顺着玻璃幕墙旁的电梯缓缓往上。

    阳光温暖,甚至闻得到海风的味道。

    中午还在祺鹏家与他父亲吃饭聊天,极浓的闽南腔普通话。聊他的老家,福州边的澄海,还聊到解放前的厦门轮渡;民国的大陆总会让人记忆深刻,如同墙壁上供奉的关公神像,颜色鲜艳。

    电梯从透明的钢架构件往上,一直往上。45度角,俯视。

    祺鹏、小胖和叶城从安检口返回,隔着玻璃与钢架,可以看到叶城手舞足蹈的背影。去游行前的那个晚上,在海洋研究所路边的小酒吧里,他就是这种姿态,指挥家似的手势与我长时间漫谈。他在酒吧里的亢奋与第二天抗美游行时的萎靡状态对比,过于突兀,甚至可以推断,民族主义即使在《中国可以说不》的鼎盛时期,也比不上几瓶廉价的啤酒更能掌控青年人的所做所为。

    午后的阳光从房顶斜射进大厅,毛绒绒的光柱在空间中慢慢渗透辗转,如同记忆的枝蔓在圆柱钢架上缠绕再缠绕。此刻,玻璃前的背影比光线更为清澈动人。

 

    我叙述的场景是十年前,具体点是三千七百五十七天前那一天。

    我不知道我在这气温骤降的夜晚会想起那个午后,那个充满南普陀素饼香味的时光是我青春时代的起点抑或终点,那个时候,我单纯、愤怒,对爱情充满悲悯情绪。十年后,就在此刻,我想起那天在机场的送行,那三个玻璃一样清澈的背影。

    祺鹏,大学毕业后就职某香港游轮,周游五大洲四大洋后与亲戚在厦门合伙开拆迁公司,讨了个空姐老婆,06年我在一海边会所参加过他婚礼;;

    叶城,福建某单位公务员,数年前,无任何征兆地辞去公职,东渡扶桑,至今下落不明。这符合他的一贯风格。

    小胖,德国柏林某大学肆业,起初在广州倒腾外贸,金融危机后回南昌老家,他与一个农村姑娘结了婚,一起做点生意,前不久接到他的短信:刚生了一个女儿,母女平安。

 

建筑师:董豫赣

地址:北京

落成时间:2008年

    在疯狂的拜金主义浪潮中,清水会馆的出现是个奇迹。它既简单纯粹,又有很丰富的内容。通过对普通的、常见的砖这种材料的研究,营造出一种建筑的美。在秩序感很强的空间中加入生活,使房子变得更有趣。它的意义在于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使人们对材质、对建筑、对空间有了新的认识。

   

太阳以西(2009-08-31 16:12)

    当发现与夏季决裂的时候,仅仅就一个短暂梦魇的时间。

    上午起床,一夜的暴雨仿佛从未发生过,窗外阳光白的晃眼,某只小鸟依旧在寂寥地鸣啾。可我知道,一切都已截然不同,风雨过后,连悲伤和得意在这夏末都让人莫辩难测。

    在这里,除了处理那些事情外,我或是看书,或是登山,有时看沿途的昆虫与远山的落日,有时遥看洲渚上那些隐约可现的房屋,如同千万年生长于此处。我历来偏好简练如禅般的建筑,就象瑞士卒姆托(Zumthor)的温泉浴场,当然还有他的老人院与小教堂,冷峻而又亲切,力量但却谦卑。夏天快离开时,站在山的这头,满目苍翠已变得斑驳芜杂,低处青砖白墙亦被落日后的山影遮蔽,场景极象李可染的某幅笔墨凝重的山水画。其实,很多事情已让我厌倦。

    夏季已过,我想我得重新做点什么,尽管此人已远在太阳以西。

                   原载《南华早报》2009年8月13日

是谭作人,艾未未,反动媒体,还是成都公安,还是......

建筑师:吴恩融、穆钧

地址:甘肃省庆阳市毛寺村

落成时间:2007年

    毛寺生态实验小学在为学生和教师提供舒适快乐的教学、活动空间的同时,充分利用当地的自然生土材料,挖掘当地的建造技术,从而不仅延续了当地传统的施工工艺、组织模式,使当地的工匠认识到传统技艺的价值所在,而且通过组织当地贫困的村民们参与到校舍的建造活动中来,使他们从中获取部分经济收益,改善他们的生活,即使微不足道,但也体现了建筑师的苦心和匠心。

毛寺生态实验小学远景

学校内开放的空间

学校一角

小学正面

教室内部

施工过程

人生无处不“飙车”(2009-07-10 13:15)

    近来,有朋友对我的现状表示担心,对我以后的生活深表忧虑。谢谢朋友善意的问候,告诉你的是,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其实,对每个人来说,好的事情,坏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从长远来说,它并不对你的幸福程度产生多大的影响。莎士比亚说:“没有好和坏,只是思想使然”。个人的天性会决定你的幸福指数,因为幸福观和生活态度的差异,所以,即使人生中遭受重大挫折,我仍觉得自己有无数个选择,仍会有无数个获得幸福的可能。曾经有朋友对我说:你的精神世界很丰富,但不觉得你很快乐。为什么不快乐?无非是个人理想与现实社会相对峙,内心暗战无法休止停歇的结果。用通俗的话说,自己与自己拧巴了。前几天,看了三联对美国心理学家乔纳森·海特的访谈,他的观点:“幸福来自对于人生的投入”,这种观点很对我的胃口。过往的十年很漫长,自己的拧巴使得我疏于对人生的投入,没有投入的人生就没有幸福感,所以失去它,不足为惜。

    最近,知名学者型记者李辉同学置疑“国学大师”文怀沙,从而引起我的大学老师易中天同学与李辉同学关于“道德飙车”的辩论。由此话题引申,道德置疑尚有“飙车速度”的底线,那么幸福体验的底线在哪里?如果人生就是一场飙车,那什么样的“飙车”才能既安全保险而又不枯燥乏味?如何做到速度与体验恰如其分,油门与刹车合乎原理?我相信,通过这次变故,我或许找到了答案。

拒绝与接受(2009-07-03 10:28)

    天还蒙蒙亮,被那四个小家伙吵醒,起来给它们做早餐。

    煮烂的白米稀粥加几汤匙浓牛奶,看着他们嗷嗷待哺,前仆后继奔向饭盆的样子。

    我一直认为,喜欢与小动物或小孩儿相处的人,本质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但是在很多时候,自己骨子里却为何冷酷异常。为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为什么把好意、温情、乃至真爱统统忽略掉?

    一直特别喜欢描述特立独行人物的小说,尤其是茨威格的短篇,里面的各种人物均十分精彩,他有把人性放置于放大镜下观察并得出准确结论的本事。他们都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迹,影响了我在现实中对他人的判断,并且如何选择拒绝抑或接受。

    最近特别爱看言简意赅的时评,专栏作家以后迟早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坐标代表媒体的良心。连岳不错,很机智,也幽默。厦门PX事件把他从情感专栏的知心哥哥转变成了公众利益代言人的角色,敬佩这种转型,但最好不要太“储安平”化,尽量学沈宏非那样怡情于美食,要“风月”不要“风云”会比较保险一点。

公开的悼念(2009-06-27 11:42)

    悼念两件事,一是MJ猝然离世,一是艾未未博客被封杀。
    这都提醒了我年少肆意的时代已是多么地遥远。音乐让人想起渐行渐远的爱人,文字让人想起蜗牛般改良的国家。这两种情感如同连岳所言,你爱你的女人,这是爱情,你爱你的国家,这是时政;你恨不爱你的女人,这是爱情,你恨不爱你的国家,这是时政。
    相隔千里的每个岛屿深处都紧密相连,这座庞大地壳的背后,都会有一个活生生的共同的自己。

    以欧阳江河的诗歌来结束这个突如其来的悼念吧。 

公开的独白(本是悼庞德的诗歌)
我死了,你们还活着。
你们不认识我如同你们不认识世界。
我的遗容化作不朽的面具,
迫使你们彼此相似:
没有自己,也没有他人。
我祝福过的每一棵苹果树都长成秋天,
结出更多的苹果和饥饿。
你们看见的每一只飞鸟都是我的灵魂。
我布下的阴影比一切光明更肯定。

我真正的葬身之地是在书卷,
在那儿,你们的名字如同多余的字母,
被轻轻抹去。
所有的眼睛只为一瞥而睁开,
没有我的歌,你们不会有嘴唇。
而你们传唱并将继续传唱的
只是无边的寂静,不是歌。

出行2009(2009-06-25 05:56)

    如果你是一个喜欢出行的朋友,摊开地图,找到天府之国——成都盆地,然后以成都为起点沿山脉往西走。往西到了盛产大熊猫的雅安后,向北折,经过路途边摆满从河床里挖掘出的阴沉木的卢山县,过狭小如盒子的宝兴县城,顺遂踏入山谷,途经一座雪白的汉白玉山峰,然后沿着山谷顺着河水一直往上蜿蜒,当谷底的水流由揣急变得细缓,沿途的岩壁上开始爬满冰挂的时候,你就已经驶入西蜀高地的藏区了。

    夹拉村是四川西部一座普通的藏族村庄,它建在山谷中建在缓坡地上,我就住在这里。到了夹拉村,天色已暮,我们入住的向初央金家是一座木石结构的藏式房子。

    一顿丰盛的晚餐后,与〇〇出了大门,满天星斗触手可及,异常闪亮。

    会有很多瑰丽与奇异的想象,会想起古蜀的三星堆人或者金沙人就在这满天星斗下迁移、战争,会想起那小山一样的象群兵团,会想起古蜀人瞪眼扁嘴的诡异造型,就如同罗中立如今油画里人物的神态一样。

 

    院子里有猪,有马,有成箱的蜜蜂和搬卸食物的蚂蚁,与这些动物相处会让我忆起小时候看的关于非洲丛林历险的那些书本,会想起丁丁历险记,童话大王的舒克和贝塔,蓝精灵等等一切美好而又简单的那些书本。

    早上起床,从居住的寨子往高处走,清晨雾气的山,高原湖泊、沿路两个英国人、褐色山坡的藏寨,晒太阳的藏民,颇有“结庐在人境、天远地自偏”的心境。

 

重新开始(2009-06-16 04:33)

    徒步去X大,在树荫下行走,阳光中的校园很宁静。竟然偶遇温家宝总理,人很多,远远见他向众人挥手。要去图书馆办证,要去拜访老师和客户,还要出去转转。做好从零开始的准备,没关系。看起来还年轻,戴上棒球帽可以冒充学生。
    看了几家画廊,皆冷清萧条,几个博物馆的经营状况更不值一提。一个公司要出头,需要一个好的团队、一个好的产品、一个好的策划,要围绕这三者做事情,对熟悉的行业和市场,如何组织设计、如何甄别产品,如何细分市场、都值得自己好好思考并付诸行动。不要分散精力,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做表面文章,要克服懒惰、虚荣和贪婪。希望早日结束目前的一切麻烦,让自己早点重新开始。

    手手告诉我说:不要担心失去一切,其实最大的资产是你自己。
    谢谢她能给我鼓励,我觉得她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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