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母亲说,我骨子里面最大的病是颓废。因为颓废所以无所谓,因为无所谓所以不积极,因为不积极所以很不负责任,我至今没有做成功过什么事情。但有一点是我没对母亲说的,那就是我非常在乎。但我想即使我不说,母亲也应该知道的。
很多时候,我有一种恐惧,恐惧在如花的年龄,却早已经凋零地粉身碎骨,更也许,我压根就没有灿烂地绽放过。我以为我是伤感的毛病又犯了,但也许我并没有那么楚楚可怜。
我开始害怕与人交往,也不想与人交往,但我又不得不周旋于各种各样的人之间。当人们习惯我笑脸相迎,突然有一天我没有任何表情的时候,没有人会相信这是我的常态。人们总是拿他们心中的定义去定义我,于是我辛苦地活在别人画定的格子里。我想过目空一切,但终究像被人踩瘪的腌大白菜,软绵绵,臭烘烘,躺在水缸里,在一潭死水里无力地吐着几个水泡。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这不是一种自卑,我也不缺乏自信。我一直在为别人而活,却从未真正想过自己。我不是在炫耀自己有多高尚,而是在反省自己有多没大脑。我突然明白,别人有别人的世界,我乐呵呵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