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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忽然接到两面试通知,都排在周六这一天。
有一个还在遥远的南四环,我哭~~~咬咬牙,去!
九点坐车去友谊宾馆,见甜筒,她过来出差。
中途给刘老师电话,一如既往的平和温暖。
惊闻陈博回北京了,而且是企业。
那个强悍的女人,这下可更不会支持俺去深造了!
甜筒还那样,似乎憔悴了些。嗯,正常。
没说几句,已夜深,睡下,可是很浅,不知是因为择床还是先前的一通电话,迷迷糊糊,好像根本没睡着。貌似这是最严肃认真的一次谈话,我们就像风中的蜡烛,被放任自流,但当要熄灭时,又忍不住用手捂一捂,让这烛光苟延残喘。只是风不够大吧!
第二天6点起床,外面是清冷刚微亮的天,我裹在厚实的羽绒服里面,才没把自己的心也搞的清冷。
4号线,然后出来,坐公交,那个荒啊,不过,谢天谢地,8点20到达笔试考场。
9点开始一类似行测的选择题,还行。40分钟后出来,赶紧出门打车去城铁,赶另一面试。
傻乎乎的小孩,指错路,害的傻乎乎的我不仅烧钱打的,还多花半小时才到那个地儿。
去了,填表,等,12点15结束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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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办公室的日子如履薄冰。
十月开始,展会越来越少,公司更是轻易不让一般的讲师出去。
十一月,展会甚至被取消了。
老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弄的大家都很小心。
赵总又要搞啥改革,市场部已经开始,下一步该是我们了。
人人自危。
每天,回来的路上,我都忍不住想:这样的生活究竟有啥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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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时间过的飞快。
雪终于停了,天天有太阳。很喜欢阳光下的雪,晶莹剔透,干净。
室外温度有些低,但多穿点,走走也不觉着冷,就怕有风。
周六,去国贸那边听个讲座。给唐班长电话,他正跟媳妇在电影院呢,呵呵,难得不加班的周末。
去丁丁那里蹭饭,做了我爱吃的黄花鱼。有家日本的摄影杂志找到他,谈过一次,期望他能去。
周日,去宁小姐家,老公刚回来,又回“娘家”了,扔下大肚子的她一人在家,三天也没个音讯。
她倒摆出无所谓的口气,习惯了。可是,屋里四处摆的两人甜蜜相片,分明很好嘛。
我跟炎炎相视一笑,这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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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大雾,出去一趟,鼻子黑黑的。
早上,两美女吵吵着出去玩,无聊,于是便去了传说中的798。
准备工作未做充分,害的我们仨绕了好远的路,两趟公交,两趟地铁,才到。出趟门真不容易啊。
走走,看看,我们是在外行,也没瞧见啥热闹,因为人实在不算多。
每进一个展馆,凉飕飕的寒气,赶紧出来。
能把这空旷的厂房弄的享誉世界的“艺术”,那真需要激情。
貌似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这激情,连张照片都懒的拍。
扎堆了不少名牌跑车~~艺术不是一般人儿折腾的。
ps:今天开始供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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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去宣武听个讲座,出来,是意外的阳光.
满满荡荡把人周身罩住.温暖惬意.
临时决定四处逛逛.去庆丰,吃东西,,与领桌的宝宝逗乐,隔着玻璃晒太阳.
走走停停,北海,故宫,美术馆,途遇惦记许久的株株金黄.
貌似这是第一次认真感受秋天,而且是北方的秋天.也从来没发现秋天如此迷人.
一切都那样清爽,澄澈.没有春天的甜腻与香气,但却多了份沉稳的大气与尊贵的色彩斑斓.
我揣着满心的喜悦,静静地穿过一条条青砖红墙胡同,看绚丽分割天空,暮色渐沉.
很庆幸,这一刻,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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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还在故宫门口对着几棵金黄的银杏树感慨、发痴:灿若金秋,北京的秋天真美啊。
今早就下雪啦!我以为小司跟我开玩笑,躺被窝里不想动。
这雪来的太快,还没酝酿点冬天的心情,它就飘飘洒洒下来了。
倒腾半天,找了两件冬天的衣服,想出去拍几张雪景。
雪那个大啊,一会,身上都湿漉漉的。相机都没法开。
不过,下雪了,还是很happy的。
PS:昨天拜读了四妹写的博文,唉,这人,就顾着自个表达情绪了,啥都往上写。也不能给我留点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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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忙,似乎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写点啥。
本以为国庆前的调整已差不多,可是,又回到原地。
我在压力中有短暂的低落,然后又不知死活地,变的很平静。
但是,还是要尽快改变现状,不然,真的惨了。
有时,会翻翻前阵买的几本书,读上几段,心里一下子就静下来。
国庆回学校一趟,除了主任,其他想见的人,都没见着。
有点遗憾,但毫无留恋,只是给自己一个有始有终的安慰。
回来,一直赶教材。
见了些朋友。恩,还是要多走动。
新学的“瘪七”,貌似很受大家欢迎,以后要发扬光大。
前天,去炎炎那蹭饭,顺便又耗了双皮鞋,呵呵,很有收获。她跟她家的“国粹”依然很甜蜜。
奇怪,我怎一点也不嫉妒,不羡慕。但炎炎的思想教育让我有点沉重了。
昨天,如梦大师给我讲了个故事,关于他如何无畏小姐强暴,捍卫自己贞洁,哈哈,笑死我了。
真是世间少有的奇人,都被我碰到。
今天,费劲折腾去中关村修电脑,人家那小姑娘手指动了两下,好了,还有问题吗?
我煞是诧异,也相当不好意思。这就好了?
哦,你可能不小心按了键盘把屏幕锁住了,所以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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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新公司上班已一个月,习惯、自然,好像本该在这儿。
压力,有,但还能顶的住,也能缓一缓。
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吊儿郎当,不够认真。可是,俺也不是三岁小孩,被吓大的。
上周,几个讲师轮流过了一遍,每个人啥实力,心里有了底。俺绝对不是最好的那个,但也不是最次的,呵呵,属于一般群众水平,还有提升空间。
隔壁办公桌的美涵,主持人风格,开场很好,但是半小时后,就有点撑不住了。
这女人,时不时对我进行忆苦思甜教育,久了,我先前的那点吃惊与同情,变的开始不耐烦了。
是个善良的姑娘,但貌似运气不太好,一直过苦日子。
没妄加评论,多说话,不如少说话。幸福是啥,是自己的感觉。
但有时,她忽然冒出的话,让我吃惊又心酸。很不喜欢她整天谦虚、小心的模样,甚至带着对同事的讨好,时刻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好似这份工作是上帝的恩赐。(工作也格外认真,啥时都在会议室背稿,显得我更加不认真了。不过,俺不在意!)
是的,跟上帝比,人是卑微的,可是,娘的,上帝在哪呢?!咱就不能往那些日子过的好的人看齐啊,咋就认命样,磕巴着苦苦的过呢?唉,我是受不了了,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