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xj1964[订阅]
个人资料
我的公告栏

远星:毕业于安徽师范大学,进修于北京鲁迅文学院创研班,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长篇历史小说《白狼》《魏忠贤全传》(合著)《中国官商》等200多万字;在《诗歌月刊》《青春》《当代诗坛》《青年文摘》《北京晨报》、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等等发表诗文。小说、诗歌多次获奖。

  我的创作观:追求诗意理想,直面现实人生。

   特此声明:媒体或个人若采用本博作品,请与远星联系。

    邮箱lmgk1102@sohu.com

    QQ:280913801

 

 

音乐播放器
长篇小说《天使情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命运的符咒与不屈的抗争 

                            ——李凤群长篇小说《悲江》评读

                      远星

 

                    大气而厚重的乡村力作

 

  女作家李凤群(格格)的作品越来越为读者和专家关注和好评,自2003年以来,她先后出版了一系列关于城市生活和生命体验的长篇小说《边缘女人》、《非城市爱情》、《没有春天的网恋》、《活着的理由》(《大家》杂志)和《背道而驰》(人民文学出版社)等,荣获江苏省紫金山文学奖新人奖等;两年前她开始把创作重心从城市转回到长江边的农村,2009年她发表了两部关于农民生活和命运沧桑的长篇小说《悲江》(《作家》和《骚江》(《大家》),在这两部作品中,她找到了自己的叙述重心,把长江边她家乡的农民作为创

                        命运的符咒与不屈的抗争                                

                   ——李凤群长篇小说《骚江》评读

                          远 星

  

                   一部沉甸甸的乡土力作

 

  滚滚大江东流去不舍昼夜,浪淘尽无数生命的浪花和不为人知的往事。

  李凤群就出生在大江边一个偏僻闭塞的乡村——属于安徽省无为县(历史上隶属楚国,那里曾发生过激烈的吴楚之战,也是解放战争百万雄师千帆竞发的前沿地带)。女作家记忆中的长江边的乡土,具有独特而浓

    这个短篇前段时间被新浪网删掉,请通知我是什么理由————

  

                     1

 

  黑孩漂亮的妈妈突然不见了。

  黑孩妈妈是和黑孩爸爸吵架气走的。黑孩爸爸总和大奶子寡妇在一起,喝酒、打麻将赌钱,黑孩妈妈和爸爸吵架多半为这个,黑孩巴望爸爸不和大奶子要好,好好种地,或到山外打工,可爸爸改不掉老毛病,妈妈三天两头和他吵嘴。这回黑孩妈妈又和黑孩爸爸吵闹,第二天黑孩就没看见妈妈了。

  黑孩家在偏僻的丘陵山区,满眼望去都是松树和荒草。瘦瘦的小河从狭长的山谷里流来,打黑孩家门前拐弯向东南流去。除了周六周日外,黑孩每天都背着书包从小石桥上过河,沿着羊肠般的山道去村小念书,黑孩已是三年级学生了。

  放学回家的黑孩闷闷的,没有妈妈的家冷冷清清,黑孩和爸爸很少说话。石头和憨子都随他们的父母外出打工去了,没伴的黑孩像只孤伶伶的鸟。几十户人家的村里空荡荡的,除了一群伸头缩脑觅食的鸡,和几条转来转去的狗,黑孩没看见一个人影。大奶子家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黑孩知道爸爸准在那里,他

  柱子和春花正在小旅馆欢爱时,突然两个公安举枪闯进来。

  春花吓得缩成一团,浑身抖个不停,他们被带到派出所处理。两人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一个中年男公安坐在办公桌前,边审问他们边做笔记。春花红着脸低着头,站在柱子后面,柱子老老实实地回答公安。公安把柱子的身份证摆在桌上,问春花有没有身份证?柱子代她回答说,她身份证没带来,在她当保姆的那家住处。柱子还说,他们有结婚证,在建筑工地的工棚里。公安说,空口无凭,我怎么相信你的话?柱子忙掏出手机,拨打大旺老表的号码,说他的结婚证在他的床被下,让大旺老表赶快送来。直到大旺老表打车赶来,柱子和春花才被领走。柱子和春花都很沮丧,大旺开他们玩笑说,你们的蜜月真带劲,都惊动了公安!柱子和春花向大旺表示感谢,大旺说谢什么,俺们谁对谁啊?你们以后注意就是了。大旺赶回八里庄建筑工地,柱子和春花往红庙方向走,送春花去当保姆的家。春花一路上不说话,柱子小心地安慰她,两个人早饿了,他们走进路边的小饭店,各吃了一碗牛肉面。柱子把春花送到她当保姆的家,才两腿酸软回到自己的工棚,悄悄地开门进屋,工友们早已进入梦乡,呼噜声此起彼伏。

  柱子脱去衣裤躺在床上

                          江 南 魂

 

                              被风雨凋零的残梦

                              自小桥流水盈盈而来

                              最后的忆念

      

                               穿越300年相思的煎熬

                          在中国南方的天空

       

市电视台“大家谈”栏目最近做了一期关于文学的栏目,我作为嘉宾之一发表了如下的谈话:
一、当下中国文学边缘化,经济现在是主旋律;同时,又因为网络的普及而大众化。年轻的作者和爱好者大多在网上练笔和阅读,中年作者和作家们也纷纷加入网络写作的行列,在文学网站上交流、网上投稿、参与网上文学活动。
中国文学的边缘化有着多方面的原因,我在鲁院进修时曾向著名文学评论家雷达先生提问:现代文学史上出现过鲁迅、胡适、林语堂等等大作家,为什么当代文坛上出现不了大家?雷达回答:文学的发展史不是社会的发展史,现代文学史上那些大家学养深厚,学贯中西,而我们现在的作家极少有人达到。雷达对此没有深入论述。我个人以为,当代文坛出不了大家与政治体制和社会环境有关。1949年后,著名的巴(巴金)、老(老舍)、曹(曹禺),以及沈从文等就没写出像样的作品;而在前苏联却出现了举世瞩目的文学大师:写《日瓦戈医生》的帕斯捷尔纳克,写《古拉格群岛》的索尔仁尼琴

             目   

 

 

序   “汶川诗歌”的意义

 

第一辑  孩子,快抓住妈妈的手

 

第二辑  你的呐喊就刻在我的血液里

 

第三辑  生命的尊严如此美丽

 

第四辑  献给汶川的挽歌

 

第五辑  五月的鸽群

 

 

  白鹭在河滩上优美地旋起,野蔷薇寂寞地开在山道旁,喜鹊、斑鸠、朱雀、野鸡、麻雀自在啼鸣,一望无际的松林像大海绿波荡漾。黄灿灿的油菜花倒映在小河里,松香、草香和花香,与泥土的气息融和在空气中,令久违的我为之迷醉。
  竹林、菜园、池塘……每一处都唤起我童年的记忆,我贪婪地打量着这桃花源般的山村,不由得心生疑问:这就是当年我夜夜在油灯下苦读,一心想跳出去的故乡?可离开后的这些年,为什么我常又魂牵梦绕,一次次在文章里抒写她……感情和理智常是矛盾的:就理智而言,即使让我重新选择,我也依然会选择离开故乡,我深知这风景如画的地方,贫瘠而落后,单调而寂寞。
  故乡如今已是别人的村庄,孩子们好奇地看着我,几只狗冲我汪汪叫,对我充满了敌意。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认出我,热情地把我迎进他家院里,为我递烟泡茶,我坐下来和老人拉家常。老人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村里只剩下老弱病残和小孩们……老人的婆娘是个聋子,六十多岁的人了,脸上还带着少女般的腼腆,眼里透着善良和天真。女聋子年轻时很好看,偶尔也会笑,露出米白整齐的牙。她是个闲不住的人,一年到头起早摸黑地忙活。女聋子老实自尊寡言少语,别人无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