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anxinyong[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那些花儿
鸡蛋花

阿姐

幽幽草

小楠

声扬

柞浆草

邹凯

莎纸草

无心

莲雾

微笑

油菜

婺源

曼陀罗

好好

蔷薇

南飞

风信子

离歌

满天星

眼睛

半乡

牡丹

凡恋

菠萝蜜

不笨

向日葵

小圆

芍药

小强

鹤望兰

韩版

石生花

嬉戏

大婚

水仙

腊月

灵芝

羊城

珙桐

鸽子

老娘

芙蕖

出水

紫竹

镶玉

郁金香

浓抹

木瓜

丰胸

水杉

化石

春桃

目目

香蕉

型男

百合

国徽

夜来香

迎露

香菱

临水

木棉

类柿

凤凰花

羽叶

海芋

撑伞

迎春

冬末

丁香

桂皮

睡莲

在线

沙棘

远疆

山茶

火红

荇菜

上岸

紫藤

蔓延

北瓜

耳语

博文
建国大Yeah!(2009-10-01 22:20)
本来对国庆有很多计划,其中之一就是码一群妖孽,跑到小西天的牌楼底下,配合着中影集团的招牌,一边用手比一个V字,一边高喊“建—国—大—Yeah~~~!”同时还要有人给录像,这样子才是难以磨灭的有生活气息的国庆节。
可惜为我提供这个灵感的赵本山老师昨天因脑血管破裂而晕菜,他的原话是——“太极牌藿香正气—Yeah!”不过即使他不晕倒,我也码不到那么多妖孽。所以今天乖乖的在家里看电视。
明天要回家乡了,暂时不恶搞了。
在榴街看灰机(2009-09-23 13:38)

上周日——也就是公历9月20号——的黄昏,斋月就已经结束了。从那时起,就可以迎接开斋节了。

这次跑去牛街礼拜寺会礼,人还是很多很多。2003年,上午九点我们还能在前院找到位置;2005年,同样的时间,我们只好移动到还没完全修好的后院;今年,九点钟刚过的时候,后院南面的空地已经挤满了,而且还在不断的加毡子补充空位。

今年的开斋节赶在了十一之前,再加上十月份是甲流预计爆发的时期,礼拜寺的入口已经配备了掌心温度计,还有个阿姨在大喊:“带包的同志过来安检啊!!!!!”声音打过了以往大叫着提醒大家交开斋捐的本土大爷大妈。不过阿姨版的安检只不过是用手捏捏包,还是小雷了我一下的。貌似会礼开始之前,交警叔叔们只戒严了半条街,于是那些特许商贩已经开始在西边的车道上哄抬物价了。不过貌似牛街北口只有两个警察阿姨手持验身设备站在那里,看来国家保护的重点是作为文物的礼拜寺(含今天恰好在里面礼拜的多斯提),而不是因为节日而聚集的“集市”。

会礼时候,大家又开始购物,特许经销的小贩们又开始哄抬物价。周围民警、交警、城管、大妈,一个都没有少。在我正准备去清真超市买只鸡的前夕,若干架飞机三个三个一组编队飞过牛街的上空,而且灰常灰常的聒噪。所有人都抬头观看,热烈期盼着伟大祖国60年大庆的到来。这个时候,这么多飞机(明显不是民用的)飞过,给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大庆时的阅兵。也许不是偶然了。所以国庆的当天大家最好还是坐在电视机前看央视的直播为好,不要胡乱跑出来给国家添乱。

小妹走了(2009-09-16 12:01)

那天小妹从北邮外围的一座褐色的楼中出发,去北太平桥坐上去机场的大巴,然后飞向米国了。

她大概走了快一个星期了。

一个朋友出国了,对我最深刻且直观的影响就是,每当我拿出手机准备给他或她发短信的时候,才想起在异国的他或她是收不到短信的。

小妹已经和我同学七年了,她登机以后给我发了条短信,当时我正在会场上打杂,回了一条:“小妹,记得飞机起飞前把手机关掉。”自己都觉得无可奈何。还记得柱子走上开往北京西站的公共汽车前说,你们还是不要送我到火车站了,在站台上哭哭啼啼的不好。

的确哭哭啼啼的不好。

不过,还是希望小妹在地球的那一边好好照顾自己。

标题容易被河蟹(2009-09-02 23:31)

原本的标题准备是:《二百五十多岁老处男年轻时代的不雅照片》。

但是,如题。

今天看到了LC147话的图透,16岁的童虎终于还是裸上身了。

而且,细心的网友发现,本来遮住虎爷下半身前后两处关键部位的天枰座圣衣,正好是五种武器中黄金枪。也就是说,虎爷一旦自己使用黄金枪(而不是借给五小强强拆海王家私建滥建的七海支柱),走光是无疑的。更有更细心的网友指出,虎爷裸上身的时候,下半身的圣衣呈低腰状,也就是说理论上没穿内裤。虎爷不应该啊,您可是礼仪之邦派去圣域的优秀青年,尼泊尔的艾亚大王的冥衣里还能套秋衣呢。

实际上并非不雅了,好在243年前虎爷是真正的16岁,不然后来坐在庐山瀑布前变成了茄子,再怎么不雅也没人关注了。最后,奉上SS里天枰座圣衣图,以及分解出的六种武器,以便参考(欢迎大家关注的黄金枪的位置哟)。LC的不雅图片嘛,等官图出来再说吧。

好了,官图出来了,自己截了一下。果然是低腰,没有秋衣的迹象。……而且,半个PP都……!!

不算太坏(2009-08-30 23:39)

说到近况,不是很好。但我一直习惯自己是个乐观的人,就算是假装的也好。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因为实在不想把这个美好的地方当作纯粹发泄的场所,不想一上来就骂,就发牢骚,只想说说自己的想法和心情,只想没事儿上来更新一下音乐。所以,可见,最近的一个月,不是很开心,但还好了,就像海洋哥在那个非典的夏天告诉我们的,知道了自己悲惨的底线以后,就知道自己现在也许不是很糟糕了,就会有点勇气了。

最近看了很多漫画,还把《今天开始做魔王》的第三季看完了,还截了很多邪恶的图图;同样的,SS漫画中搞笑的、腐的部分也被我挑出来了,没想到我重温经典的目的就是这个。

进入斋月已经快十天了。实际上入斋的那天晚上,大概是因为吃了没煮熟的扁豆,把晚餐和晚上吃的水果都贡献给马桶了(呵呵,要谢谢小目和虫子给我的药)。第一天是在超级空腹的状态下度过的,傍晚下楼买菜的时候,我想,这种状态大概就是低血糖吧。后来,一直还算顺利。

工作嘛,也许是最不顺利的了,做兼职都会被资本家剥削。那里有个博士姐姐,居然还是本科学校的学长,有一天第一次和她聊天,不小心八卦到待遇貌似极差,后来姐姐跑去资本家的办公室,出来时和我作道别状地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今天去了那个“未就业毕业生专场招聘会”,很雷人,一共大概二十个摊儿,其中大概十二、三家是招销售或者隐性销售的。投了一份就出来了。一开始进去还有地方站,后来就满了。原来自己的动机挺邪恶的,要看看有多少毕业生和自己一样“未就业”。答案是——很多。

真的很希望摆脱资本家的束缚,丫的他过分了,给他做兼职,他就不想让我再找个正经的了,还不给我转成全职,就让我一天耗在那里。谁让我有责任心呢?还想着给他们弄完了在拍拍屁股走人呢。幸好我还能发现自己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但愿广大用人单位也能发现。我好想睡觉啊!

明天开始做女王(2009-07-29 11:59)

标题致敬一下《今天开始做魔王》。

今天看到腾讯的游戏专栏评出了动漫世界中灰太狼式的十大好老公,居然有我们维拉卿(也就是孔拉德)在其列,评价上代魔王的这位二公子一辈子只爱那一个灵魂,而且“不管是死是活,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老是少”。哥哥太强了!不但剑术独步真魔国,还那么英俊,让我们广大观众腐并快乐着!

补充一下,维拉卿的三个“不管”的背景:二十年前大战中为了保护人民而力竭而亡的真魔国“白色魔女”和来自地球的27代“双黑魔王”友利殿下共用一个灵魂,帅得没话说的孔拉德一辈子爱的就是这个灵魂,虽然魔王来自地球上一个叫日本的陌生国度,魔王原来只是个16岁的普通小男生,魔王是黑眼睛、黑头发(本来还是黑制服的)。第三季带有追忆性质的某集,孔拉德终于明白,自己的剑是为了守护友殿才挥的。

好感人的截图啊,维拉卿在异世界的人类国家为友殿挡箭,那个眼神!

 

右边当然是我们的维拉卿,中间当然是友殿,左边在舔苹果的那个小三儿是孔拉德同母弟弟,号称真魔国第一美少年保罗夫拉姆,还和魔王友殿有婚约呢,名副其实的小三儿!唉!这片子腐到受不了,而且仅仅完全都是暧昧而已。

一年毕业两次(2009-07-16 13:07)
刚刚下楼送走了小农,正赶上一对叔叔阿姨正在往楼里搬东西,正好帮他们扶着电子门。阿姨说,我们家孩子毕业了,东西都寄回来了;我又问,孩子在哪里上学啊,阿姨说在青岛。实际上,阿姨家的孩子在哪里上学于我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自己貌似从来没有把行李寄回过家里——或者现在只能说是父母的家里:三年前从北京寄到厦门,一年前从厦门寄回北京,一个月前又是从厦门寄过来。
或者说,东西寄来寄去也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又是一个毕业的季节,三年前的这个时候几乎忽然从工作的忙碌中转入毕业的迷茫,没有参加毕业典礼,也没有和同学们合影,寝室里第一个要走的钱老大离去的前一个夜晚,我才意识到相处四年的同伴们就要开始天各一方了。实际上我有心理准备,在自己毕业的前一年就有分离过,说到以后可能不能再见面,然而对方说,以后可以通电话、发邮件、在线聊天,甚至可以视频。只不过一年以后的大规模离别到来时,我还是无措的,傻傻的送走同学们,而且貌似都没有帮忙抬行李,仅仅是在西门外众目睽睽之下强吻了露露。从此之后的两个多月里,留给我的记忆只有空白——并不是说我不记得那段时间自己做过什么,而是当时脑子里仅仅是真实的空白;而且空白的影响力持续了很久,几乎在2006年的年末还能隐约的体会到。
于是三年之后又毕业了。就好像是生命之火快要熄灭的人被下了猛药或者别的什么刺激,之后又在药物和器械的作用下延续了三年生命,最终难逃死亡,所以还是毕业了,而且要找工作了。今年在心态上毕业了两次,第一次在厦门,第二次在北京。
厦门的那一次是实际的毕业,完成论文、参加答辩、穿学位服留影、留恋着校园和那座城市的美景,参加集体谢师、和熟人们一起怀旧、和同学老师们告别,打包邮寄行李、办毕业手续、拖着行李去机场、被送别、登机前给所有在这个城市认识的人发短信。
北京的这一次更像是一场充满了模仿的仪式。家里的高中同学毕业以后来北京工作;在北京的本科同学也毕业了,有的留了下来,有的离开了。所以所谓第二次毕业,仅仅是看着别人毕业,甚至只是看到毕业时应该发生的事情;托运行李、车站送行、搬家、签约,还有邻居家的小孩把行李寄回家里。柱子要回武汉之前帮他收拾了一小下东西,他走的那天在民大门前的公共汽车站道了别,那天小农也在,他说不去西站也好,不然在站台上挥泪送别多不好——实际上一年前,小妹和鬼子在厦门也是这样送走我们的;后来小农也要搬家了,又去帮他收东西,搬东西,卖废品,之后还帮他清理恐怖的厨房——实际上一年前,我们刚到北京时,差不多也是做了这些事;小科毕业还早,他从云南回东北老家要在北京转车,所以逗留的几天里把行李放在我这里,这样我有机会去送一次站,尽管他还没有毕业,只不过这是一个毕业的季节。
或许厦门的毕业过于匆忙了,所以遗漏的情节要在北京补齐。毕业仅仅是一场人生礼仪,所以那个鬼“过渡仪式”的说法总在我脑子里挥不去,应聘的时候也在说,所以自然被用人单位刷掉了。但以后有些人真的不能再见面了,好在如四年前有人所说的,还有电话和网络可以用,毕竟没事的时候可以去开心网上偷他们的菜。
将潜伏进行到底(2009-07-04 11:32)
话说艾亚大王,也就是前冥界三巨头迦楼罗·艾亚哥斯帅哥,被自插双目而领悟了第八感的前代射手座希绪弗斯帅哥打得衣冠不整,抱着被前代狮子座打挂的拜姐感伤二人的羁绊,然后把雷人地把拜姐的头发揪下来边看其风中乱舞边感伤,同时说着“每次战斗的时候,总看见前面的你飘舞的长发”之类的鬼话。于是貌似是新三巨头的贝努鸟·辉火帅哥冒出来作要替哈迪斯大人处决作战不利的艾亚大王状,艾亚大王看着拜姐远去的头发作慷慨赴死状,于是大家铁定看不到迦楼罗之焰对决贝努鸟(就简单地理解成北非版的凤凰吧,所以有人才说,从“一辉”到“辉火”几乎换汤不换药)之火了。由于辉火在前话中和上代也叫做“阿鲁迪巴”的牛哥一场暧昧的君子对决为自己大拉人气,艾亚大王和拜姐的暧昧虽然证明自己不像另外两个前巨头一样有耽美潜质,但毕竟有情有义不可能针对某一性别,所以两个长翅膀的鸟人动手伤了哪个都对不起观众。终于辉火运起了黑焰,烧掉了艾亚大王的冥衣,观众们惊奇的发现,原来冥衣下面也是可以套秋衣的。然后辉火说,冥衣给你烧了,因为你没有资格做冥斗士了,你可以用回“水镜”这个名字了。
于是观众朋友们哈哈大笑,早就看过剧透的都知道艾亚大王就是“水镜老师”。后来去贴吧补习,才知道在ND里“水镜老师”是白银,而且是前代天马座老师。
于是,继上周前三巨头双足飞龙·拉达曼迪斯在被认为和前代天蝎座帅哥卡少暧昧的同归于海界以后,居然还拖着本来应该和沾了海皇灵气而暴走并且一丝不挂尤姐一同被前代水瓶座用冻死封印于海界的潘多拉回画中的哈迪斯城负荆请罪雷翻观众同志们以后,艾亚大王的真实身份成为《冥王神话LC》139话公布以后讨论的焦点。鬼知道车田和手代木师徒二人要搞什么鬼,但同志们比较普遍把艾亚大王是水镜这一事实理解为,艾亚大王实际是历史上最强的卧底,作为一个白银圣斗士,都坐到冥界三巨头的位置上了,其潜伏的能力比余则成还牛。不过就当是一个名字用了两次吧,反正ND和LC本来就是一个故事两种剧情,看看后面的剧情怎么延续吧。贴吧里有位牛人提出,下代圣战雅典娜方获胜,完全是卧底安排得好,撒加、卡妙、修罗外加史昂穿着冥衣回来闯宫的目的就不深究了,还有跑到冥界一蹲就是好几年的天琴座白银圣斗士奥路菲;不过究级卧底还要数我们小阿瞬,做了哈迪斯灵魂的容器还能动员自己的肉体掐自己的脖子,让哥哥攻击冥王。实际上,想想我们魔铃桑,从银河战争到黄金十二宫,没少过帮着东京方面搞圣域的情报;在北欧遇到那个骷髅神斗士,人家都说她是“圣域训练出来的间谍”;姐姐还在《天界序章》里策反了已经成为天斗士的弟弟。没办法,圣斗士在统战工作上的优势太强大了,这方面神/海/冥三方的实力加起来都不及圣方的十分之一,虽然哈迪斯能调教死了的圣斗士,但,唉,身在曹营心在汉是怎么回事来着。
怀念张总(2009-06-26 16:24)
昨天面试以后,在大太阳下坐着公共汽车,给张总发发短信,其中一条的最后一句居然是:“好想张总啊!”其实也是很想他的,还有学校的那一大堆同学。想着想着,眼睛有点不舒服了。北京炎热的夏天,不是人过的,张总也说,这年头的工作也不是人找的。
很久很久以前,考研的时候就认识张总了,只不过那时候先是叫他师姐,后来发现他只不过是ID很想是个女的,其实是个男的,就改口叫师兄了。考研最失败的时候,我对他说,可能不能和你在厦大见面了,他说,小弟弟,记得有一种品质叫做坚强。后来还是复试的时候见到了,但直到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去的成厦大,只记得在教秘办公室里报到,看到晃晃荡荡进来一头人,实际上我已经猜到那就是我们的辄馨大哥,只是那个猥琐的样子实在和我想象中儒雅的形象相差太远了,所以我假装去外面喝水来压抑自己的吃惊。后来他请我和小妹在西北拉面吃饭,问拉面馆的小弟是哪里人,小弟说是青海化隆的,他就说化隆是好地方啊,市面上的黑枪都是那里产的,小弟和我都很无语。
在去往厦门的火车上,接到张总的短信,说他已经看到我被和他分到一间宿舍了,我笑笑,看来可以近距离接触人类学界赫赫有名的学生了。张总在我眼中总是那么强悍,上研以前已经搞到厦大的女朋友,还和系里一个老师去福州做过一次一个月的调查。他到厦门的时候带了几本最近买的书,我把教材什么的装了几箱从北京托运过去;他翻译了很多东西,也在核心上发了文章,我每天无所事事的跑步和写博客。这大概就是我和牛人的区别。他去民大开会,我让他给阿姐捎东西,阿姐夸他彬彬有礼。
后来有一天,我很自然的就把阿毛介绍给他了。
后来我离开了厦门,在北京漂流了几个月,终于非得回学校答辩了,紧赶慢赶的赶上第一批。之前已经得知了张总考博不利的消息,他从上海回来的那天在公寓的福伯烧仙草见了他,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曾经是一瓶被激烈摇晃过的碳酸饮料,现在收敛为一杯茶了,还是那么有深度,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帅气的张总,他自恋的时候我都没发现他帅。答辩的那一天,我居然被和他安排在一组,而且是在他后一个,这是我早就预想过的结果。他被老师抓住疼批,我心情就更紧张了,也怕自己被抓住痛批,但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后来批他的老师说,看他是做学术的苗子才抓住他不放的,我当时有点小小的羡慕。但愿张总不要被北大的老怪物打击到,以后好好走自己的路,我很看好他的。
我是个后返劲儿的人,也许想念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真的被自己发现。曾经同住了两年的人,当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开始没什么感觉,但感觉也是后来慢慢培养的。以后还要继续怀念其他的同学。
临离(2009-06-10 14:55)

一会儿要坐人生中第一趟飞机,小幸福一下。

不过就要离开美丽的厦门了,就好像一场美丽的梦终于要醒了,曾经这场梦里我见到了台风,见到了俊男美女,见到了被风刮到的棕榈和海芋。

最后看一眼芙蓉湖的时候,几乎哭出来。因为要看的真切,所以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