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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的姿态,温顺的表情,狂乱的表达,愤怒的内心,动荡的生活。
个人档案
姓名:蝌蚪
职业:新闻民工
年龄:25
位置:中国,北京
性格:怀疑主义者
QQ:563212627
 
新闻线索请发至 gaoshengke@163.com
 
一点介绍:
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
你就会原谅现在的我。
 
保留信条:
人生四步曲
1、俱是醉花间,却言不同赏。
2、我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从未学过任何人的任何样子,而且还嘲笑着每一位没有嘲笑过自己的大师。
3、我理想的天堂,是图书馆的模样。
4、爱很短,遗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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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作业二:对传播学的理解(2008-10-17 17:23)

代劳好友作业之二:

我对传播学的理解

以中国舆论环境为切口,来探悉传播伦理中的大众传播,是一个饶有兴趣的话题。剖析传播所受的宏观社会效果,一些西方研究者提到的传播“议程设置功能”、“知沟”理论,在中国就有着特色的受限。

新闻边界的受限,限制的不仅是新闻舆论空间,也是对传播理论里面的美国学者赖特提到的“四功能学说”的一次有效扼杀。

 

在中国新闻环境背景里,要想真正实现“新闻自由”与舆论监督的透明化,要想挣脱来自政治、社会方面的客观因素的羁绊,要比在传播方面更显成熟、开放的一些西方国家,付出更大的努力。

 

明天你在哪里?(2009-11-09 23:33)

北京的气温又降了,窗外下着大雨。早上7点,因为渴醒,起来泡了一大壶茶,放一部电影,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下午一点。

昨天晚上是凌晨3点半睡,前天晚是4点,大前天是5点,再往前数,不记得,应该在两点左右吧。最近睡眠补充的很好,起床后会有一些心烦,稿子写不进去,看电影,看书,这样的方式有时很徒劳,空虚与单调会一直日久生情地折磨你。

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昨天,也是中午起床,然后和小师弟去买菜,做饭中途,接到WB电话,原来昨天是记者节,中国的第十个,晚上部分媒体同行聚餐。匆匆,吃饭,出门。地点在《求是》对面的一家四合院,房间很像古时的绿林帮派集会之地。又多认识了不少人,不过照旧时常联系的不会太多。一直以来,也就那么几个,已经足已。

饭后,WB喊来一个朋友,后海,一家不是太闹的酒吧。两个男孩歌手,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唱着清淡的情歌。走进深处的一个小包,肆意地海侃,肆意地沉默、肆意地抽烟,肆意地喟叹。对这样的场合,说不出是排斥,还是不拒绝,只知道酒后的话很多,他们让我讲

有过去,也一定有将来——牛掰人士自杀档案(2007-08-17 14:15:54)

 

    收拾旧物,突然发现2007年8月份博客上挂过一篇部分人物的自杀档案,故再次贴出,以慰藉曾经的愤青情结,以纪念丢失的青涩单纯。

    在生死之间,有一层永远不可逾越的膜,它也是一个难解之谜。一瞬间,在历史的某个角落,挂着一张蜘蛛网,一瞬间,你占卜不透。等你参透之后,要么已蜕变成蝶,要么已化为灰烬,在历史的荧幕上未曾飘落,怀揣着别人未曾懂过的心思。

    这份名单中,有一些我一直喜欢并一直向朋友推崇的文人。逝者如斯!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活着,尽量健康,尽量多享受一些傻瓜的幸福。三多说,活着就是有意义,有意义就是好好活。

 

 

牛掰人士自杀档案
1890年  梵高走进一片金色的麦田,对着太阳自杀。
1893年  短篇小说之王莫泊桑用裁纸刀割开了喉咙,(当然也有人说他死于梅毒)。
1905年  中国近代作家陈天华于12月8日蹈海自杀。
1914年  奥地利诗人

饥饿艺术家(2009-11-01 20:21)

北京正下着2009年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雪。也许,我们都曾在这样的天气里,养活过一颗无处安置的心,也许,这个跳跃着的青春火焰,已正渐次远去。伸手一抓,抓到的是一根干枯的树枝。多年以后,心灰意冷,连那根枯枝也懒得去抓了。

水是热的,屋是冷的,所以一直赖在暖暖的被窝里。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突然想起一个承诺,一个认真严肃的承诺,也是一个令我焦躁不安的承诺,尽管它让我心力交瘁,但还是要如期交出一份答卷。朋友琅嬛出了一本小说,《都市之下》。她希望我站在读者的立场上写点读后感,答应了已久,只是羞愧于灵感的困顿以及阅读的疲乏,我很难写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卷。

于是,在这样的一个暖气没有到来、大雪突降的隆冬下午,我在哆嗦中,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从枕边书中拣出这本《都市之下》。

书在没有上市之前,我就仔细地读过电子版本,看后我曾和她深聊过多次,关于好的不足的,她都先说“你说的是”,然后紧接着跟上一句“你光能说,你自己写写看看”以反驳我。多段文字,我曾经拍案叫绝,有时还在公交或

 

武汉,第4天。坐在电脑前,开始写这篇断断续续的博文。

第一天闷热。10月23日,下飞机到酒店,近晚上,正赶在武汉如北京一样地堵车高峰,辗转一个多小时从汉口去武昌,跨越了长江,去武汉大学看一个教过自己的老师ZPW,也是一个曾经在东北的课堂上因为说普通话不好而遭到同学们哄堂取笑的老师,一个性情中人。哦错了,应该说是两个性情中人,我以为,两个性情中人见面,会免不了地感伤,讲那个课堂上提到的李白、竹林七贤,或者谈谈女人,谈谈各自眼中极端的世界。一家重庆鱼馆,两个身体羸弱的小男人,谈了又谈,话题还是工作,还是新闻,或者是他将要一直走下去的学术。酒桌上,提到了很多人,很多同学,很多老师,很多景致,很多当年尊敬和不尊敬的事与人。在几年后的今天,亲近而自然,恍然间,旧事旧人离自己那么远。

夜色中,逛了逛武汉大学,大门上书的是“学大汉武立国”,倒背过来仍旧那么有气魄。一群小孩子,糊弄着一群小孩子,每一所大学,无不是做着一些别人看不到的游戏,要么老师糊弄学生,要么学生糊弄老师,最后反

 

当他微笑时,世界爱了他;

当他大笑时,世界怕了他。

——泰戈尔《飞鸟集》

 

在家静养,断断续续地看电影,零零散散地读书,难得的平静和休息。偶尔从睡梦中醒来,然后买菜、烧菜,平静而又平静。偶尔参加好友的酒局,打发着一个百无聊赖的夜晚,平静而又平静。《爱的边缘》(又名美丽诱情)就这样在一个遮掩着秋日的下午,击中了懒洋洋的我。

一段文人的不伦之恋,纠结在一个天才诗人与两人女人之间的床笫情事,潜伏在平静的海面和几间精致的小屋,贯穿于一个1小时50分钟的电影,《爱的边缘》。

爱的力量大到可

“北漂”创业者李铄:“疯狂”的折腾 

本刊记者  高胜科

清晨8点,李铄第一个来到公司。冲上一杯浓茶,打开电脑,一天的工作刚刚开始,他闭上眼,揉揉太阳穴……

几年前的坎坷过往,李铄很难再腾出时间历数回首。

家亲变故,退学创业,一个人在北京跌打滚爬,拿着棍棒与别人在立交桥下火拼,甚至蹲过看守所。尽管那段经历足够刻骨铭心,但他还是会选择埋于心底。这个28岁的创业青年,目前最大的心思,用在刚成立3年的公司上。

冒充“疯狂英语李阳”的弟弟的噱头,创业初期的莽撞,几年过后,与他渐行渐远。新锐、成熟,是李铄目前追求的行为标签。

身在北京,尽管已经买房买车有了公司,但李铄仍旧把自己归类为“北漂族”和边缘人群,他觉得自己的潜力正待挖掘,而一直以来的江湖打拼,图的不过是向主流社会靠拢。身在商业江湖,尽管他的公司在

蓝色粉末(2009-09-25 17:38)

有时,文字是一种苍白的游戏。写了很多废话,或者,写了很多看起来比较靠谱的话,但是写不出你心里的真实声音。博客有时也在骗人,因为在这片公开的心灵森林,你不能把所有的想法和所有的话都足已表达。我很羡慕一些敢于冒险与挑战的作家,他们总是能在每一个或新或旧的作品中,突破新的禁区,可以通过他们的想象,用虚构的情节和春秋的笔法把现实中不能存在的事物组织的十分清晰,把很多正常人都有的、却不敢公开的欲望充分表达。

生命就像一次次的大海探险,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暗礁会何时出现。等到发现时,你已经触礁。尤其是意外之事,随时出现,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时,我们都很惧怕并期待着每一次意外的。我的工作本身,刻意拔高一点、装孙子地说就是揭露每一次的所谓真相,直到后来发现世间所有事都没有真相,只是你的看法和理解站在某一个侧面而已。我在貌似发现每个事情的谜底之前,在凭着直觉向前冲,像胡适先生提出的“大胆设想,小心求证”那样地走在过程中时,我却纠葛于琐事之中,生活便是其一。

生活上,我是个不懂得打理之人。小房间内,永远保持着凌乱

“白宫”书记:政绩“红旗”下的蛋

 

口述:黄玉浩 (《新京报》记者)

整理:本刊记者  高胜科

 

时间过去一年了。

“白宫”依然是“白宫”,只是物是人非。

阜阳商贸城的生意依然红火,而占地2000多亩的阜阳生态园依然为阜阳这个中原古城聚拢人气。

似乎很多人都遗忘了,忘掉商贸城的房子因为没有国土局的审批依然办不了房产证,购房者只能持有70年租期的合同,忘掉作为阜阳市区唯一的四A级风景区的生态园是建在10多个村庄数千百姓的口粮田上,忘掉那酷似美国总统府的白色房子墙上依然华灯流彩。

               陶宏开:我被攻击是一场阴谋

本刊记者 高胜科

陶宏开说话时常激动。

关注“网瘾”问题的5年来,敢说敢为的秉性,也让他在激动地“开炮”过后,身陷舆论漩涡。这一次,因“炮轰不良网游”的言论,牵扯到了拥有500万玩家的“魔兽世界”,他也变得更受关注。

8月11日晚,北京好苑建国酒店,面对着记者,他保持着一贯的激动,偶尔会蹦出几个简短的英文单词,声调极高,言论铿锵,“斗士”情结毕显,有人称他“中国戒网瘾第一人”,当然,也有人叫他“网游公敌”和“陶贼”。

“我是不怕人肉搜索的第一人,搜索啊,你们倒是搜索啊?”,采访中,他随时会抛出强硬的反问句,甚至连问几句才觉过瘾。“理直气壮”,是因为他相信自己“在做一件对社会有益之事”。尽管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有网友正发起新一轮讨

我不是电影专业人士,只不过是习惯于在冷漠的夜里,用一部电影冲淡所有的烦躁。于是,我也只能学着用一个微观的视角,去解读一部厚重的中国电影《白银帝国》,并参照我这浅薄的甚至不叫阅历的经历,来写一点题外话。

还是女人。这是第一意识想到的标题。

《白银帝国》,是一部让人看后累、让人思考的片子。最近生活烦,工作累,不想再占用那么时间去做一些既浪费精力又让上帝发笑的思考。所以,近来一直看国产片。从非常恶心的《非常完美》,到无聊透顶的《大内密探零零狗》,一直到这个慵懒的周六早上,关掉同事给推荐的科幻大片《第九区》,打开《白银帝国》。

这是一部很有气场的电影,他的厚重感超出了我对国产片一向的鄙夷。尽管最近给自己脑袋开一个洞向里面填鸭式地灌一些经济专著,可惜我对中国的经济不了解;尽管采访过一些排不上榜、叫不上号的企业家,可惜我对中国的商人并不了解;尽管一直标榜读的书可以自夸成一个文艺小青年,可惜这部电影的文学原著并没看过。

所以,我是从一个打发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