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蝌蚪 职业:新闻民工 年龄:25 位置:中国,北京 性格:怀疑主义者 QQ:563212627 新闻线索请发至 一点介绍: 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 你就会原谅现在的我。 保留信条: 人生四步曲 1、俱是醉花间,却言不同赏。 2、我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从未学过任何人的任何样子,而且还嘲笑着每一位没有嘲笑过自己的大师。 3、我理想的天堂,是图书馆的模样。 4、爱很短,遗忘很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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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传播学理解 |
分类:新闻民工眼中的新闻观 |
以中国舆论环境为切口,来探悉传播伦理中的大众传播,是一个饶有兴趣的话题。剖析传播所受的宏观社会效果,一些西方研究者提到的传播“议程设置功能”、“知沟”理论,在中国就有着特色的受限。
新闻边界的受限,限制的不仅是新闻舆论空间,也是对传播理论里面的美国学者赖特提到的“四功能学说”的一次有效扼杀。
在中国新闻环境背景里,要想真正实现“新闻自由”与舆论监督的透明化,要想挣脱来自政治、社会方面的客观因素的羁绊,要比在传播方面更显成熟、开放的一些西方国家,付出更大的努力。
从中国新闻的发展路径中,却可以梳理出在中国国情的制约下,新闻传播更多地是以“党与政府的喉舌”为新闻传播的担当功能,沾染着官方色泽,盘踞着中国新闻传播的权威地位,比如新华社、中新社、《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中国权威新闻机构。
新闻透明度与传播有效性,从中国的新闻立法征途
农药残留问题涉及从农田到餐桌的各个环节,对于这个问题,绿色和平组织和国家卫生部最近有一次“过招”,他们各说各话的调查结果,并不足以解开千家万户的餐桌之忧。而记者深入田间地头的所见所闻,看到的则是一个农业大国的农药之患。
专题:追问农药残留:谁解餐桌之忧(二)
谁来监管农民用药?
文/高胜科
“中国食品安全问题的根源在哪里?中国农药残留问题的真相是什么?”多年来,李建中一直思考这个问题。
作为中科院研究员,经过多年观察以及对农民使用农药的一线调研,最后,他得出结论:中国农残问题、初级农产品、食品安全问题的根
农药残留问题涉及从农田到餐桌的各个环节,对于这个问题,绿色和平组织和国家卫生部最近有一次“过招”,他们各说各话的调查结果,并不足以解开千家万户的餐桌之忧。而记者深入田间地头的所见所闻,看到的则是一个农业大国的农药之患。
专题:追问农药残留:谁解餐桌之忧(一)
你所不知道的食品安全指数
文/高胜科
2009年11月18日,绿色和平在作出多份关于超市蔬果的“危机报告”之后,首次得到了卫生部的公开回应。面对一个国际环保组织,这是中国卫生系统最高官方机构的第一次“亮剑”。
交锋缘起于今年7月份绿色和平发
《说吧,记忆》,是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回忆文集,一部半自传体的自述小说,一组相互有系统关联的集子,爱不释手。作者离世已经30多年,但是记忆,没有死。
延续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的记忆。他说出很多人的苦恼,记忆,不死。尽管这是一本把情感隐蔽的有些读来晦涩的小说,几个月前,还是认真地读完。因为,在书店里翻到这本书的前十页,我就决定买下它。一本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书,应该对它虔诚。一旦某本书的某种特质与一个人的某种特质相符,你就对这份通感无法克制。
说吧,记忆。两个星期内,做了两篇稿子,电话费花了几百块,专家学者采访了十多个,无良的、友善的,一收眼底。昨天交稿时,长舒一口气,所幸我还活着,告诫自己,休息几天,缓口气。昨天下午,见一位老师。晚上,与小马克思吃麻辣香锅,她一遍遍地预祝我离开,像个孩子,调皮捣蛋,反反复复。ZX和约言没集中的时间,小聚未果,在决定回家的路上,接到朋友的求助电话,还是写稿子。
凌晨4点,终于完稿,疲惫地睡去。醒之前
北京的气温又降了,窗外下着大雨。早上7点,因为渴醒,起来泡了一大壶茶,放一部电影,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下午一点。
昨天晚上是凌晨3点半睡,前天晚是4点,大前天是5点,再往前数,不记得,应该在两点左右吧。最近睡眠补充的很好,起床后会有一些心烦,稿子写不进去,看电影,看书,这样的方式有时很徒劳,空虚与单调会一直日久生情地折磨你。
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昨天,也是中午起床,然后和小师弟去买菜,做饭中途,接到WB电话,原来昨天是记者节,中国的第十个,晚上部分媒体同行聚餐。匆匆,吃饭,出门。地点在《求是》对面的一家四合院,房间很像古时的绿林帮派集会之地。又多认识了不少人,不过照旧时常联系的不会太多。一直以来,也就那么几个,已经足已。
饭后,WB喊来一个朋友,后海,一家不是太闹的酒吧。两个男孩歌手,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唱着清淡的情歌。走进深处的一个小包,肆意地海侃,肆意地沉默、肆意地抽烟,肆意地喟叹。对这样的场合,说不出是排斥,还是不拒绝,只知道酒后的话很多,他们让我讲
有过去,也一定有将来——牛掰人士自杀档案(2007-08-17 14:15:54)
牛掰人士自杀档案
1890年
1893年
1905年
1914年
北京正下着2009年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雪。也许,我们都曾在这样的天气里,养活过一颗无处安置的心,也许,这个跳跃着的青春火焰,已正渐次远去。伸手一抓,抓到的是一根干枯的树枝。多年以后,心灰意冷,连那根枯枝也懒得去抓了。
水是热的,屋是冷的,所以一直赖在暖暖的被窝里。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突然想起一个承诺,一个认真严肃的承诺,也是一个令我焦躁不安的承诺,尽管它让我心力交瘁,但还是要如期交出一份答卷。朋友琅嬛出了一本小说,《都市之下》。她希望我站在读者的立场上写点读后感,答应了已久,只是羞愧于灵感的困顿以及阅读的疲乏,我很难写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卷。
于是,在这样的一个暖气没有到来、大雪突降的隆冬下午,我在哆嗦中,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从枕边书中拣出这本《都市之下》。
书在没有上市之前,我就仔细地读过电子版本,看后我曾和她深聊过多次,关于好的不足的,她都先说“你说的是”,然后紧接着跟上一句“你光能说,你自己写写看看”以反驳我。多段文字,我曾经拍案叫绝,有时还在公交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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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武汉 |
分类:生活、哲学、信仰、梦想、救赎 |
武汉,第4天。坐在电脑前,开始写这篇断断续续的博文。
第一天闷热。10月23日,下飞机到酒店,近晚上,正赶在武汉如北京一样地堵车高峰,辗转一个多小时从汉口去武昌,跨越了长江,去武汉大学看一个教过自己的老师ZPW,也是一个曾经在东北的课堂上因为说普通话不好而遭到同学们哄堂取笑的老师,一个性情中人。哦错了,应该说是两个性情中人,我以为,两个性情中人见面,会免不了地感伤,讲那个课堂上提到的李白、竹林七贤,或者谈谈女人,谈谈各自眼中极端的世界。一家重庆鱼馆,两个身体羸弱的小男人,谈了又谈,话题还是工作,还是新闻,或者是他将要一直走下去的学术。酒桌上,提到了很多人,很多同学,很多老师,很多景致,很多当年尊敬和不尊敬的事与人。在几年后的今天,亲近而自然,恍然间,旧事旧人离自己那么远。
夜色中,逛了逛武汉大学,大门上书的是“学大汉武立国”,倒背过来仍旧那么有气魄。一群小孩子,糊弄着一群小孩子,每一所大学,无不是做着一些别人看不到的游戏,要么老师糊弄学生,要么学生糊弄老师,最后反
当他微笑时,世界爱了他;
当他大笑时,世界怕了他。
——泰戈尔《飞鸟集》
在家静养,断断续续地看电影,零零散散地读书,难得的平静和休息。偶尔从睡梦中醒来,然后买菜、烧菜,平静而又平静。偶尔参加好友的酒局,打发着一个百无聊赖的夜晚,平静而又平静。《爱的边缘》(又名美丽诱情)就这样在一个遮掩着秋日的下午,击中了懒洋洋的我。
一段文人的不伦之恋,纠结在一个天才诗人与两人女人之间的床笫情事,潜伏在平静的海面和几间精致的小屋,贯穿于一个1小时50分钟的电影,《爱的边缘》。
爱的力量大到可
“北漂”创业者李铄:“疯狂”的折腾
本刊记者
清晨8点,李铄第一个来到公司。冲上一杯浓茶,打开电脑,一天的工作刚刚开始,他闭上眼,揉揉太阳穴……
几年前的坎坷过往,李铄很难再腾出时间历数回首。
家亲变故,退学创业,一个人在北京跌打滚爬,拿着棍棒与别人在立交桥下火拼,甚至蹲过看守所。尽管那段经历足够刻骨铭心,但他还是会选择埋于心底。这个28岁的创业青年,目前最大的心思,用在刚成立3年的公司上。
冒充“疯狂英语李阳”的弟弟的噱头,创业初期的莽撞,几年过后,与他渐行渐远。新锐、成熟,是李铄目前追求的行为标签。
身在北京,尽管已经买房买车有了公司,但李铄仍旧把自己归类为“北漂族”和边缘人群,他觉得自己的潜力正待挖掘,而一直以来的江湖打拼,图的不过是向主流社会靠拢。身在商业江湖,尽管他的公司在
有时,文字是一种苍白的游戏。写了很多废话,或者,写了很多看起来比较靠谱的话,但是写不出你心里的真实声音。博客有时也在骗人,因为在这片公开的心灵森林,你不能把所有的想法和所有的话都足已表达。我很羡慕一些敢于冒险与挑战的作家,他们总是能在每一个或新或旧的作品中,突破新的禁区,可以通过他们的想象,用虚构的情节和春秋的笔法把现实中不能存在的事物组织的十分清晰,把很多正常人都有的、却不敢公开的欲望充分表达。
生命就像一次次的大海探险,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暗礁会何时出现。等到发现时,你已经触礁。尤其是意外之事,随时出现,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时,我们都很惧怕并期待着每一次意外的。我的工作本身,刻意拔高一点、装孙子地说就是揭露每一次的所谓真相,直到后来发现世间所有事都没有真相,只是你的看法和理解站在某一个侧面而已。我在貌似发现每个事情的谜底之前,在凭着直觉向前冲,像胡适先生提出的“大胆设想,小心求证”那样地走在过程中时,我却纠葛于琐事之中,生活便是其一。
生活上,我是个不懂得打理之人。小房间内,永远保持着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