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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是否還像過去?
我必需堅強,但我做不到,我不屬于這兒,我隻屬于你。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會不會緊握我的手?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會不會幫助我堅強?
我要尋找從黑夜到白晝的路,因爲我知道我要找到你。
請帶我走吧,我相信天堂裏定會有安甯。
請帶我走吧,我知道天堂裏不再有眼淚。
當這棟五層的樓房倒塌時,霜正在一樓的辦公室裏加班,吃着石給她送來的夜宵。
他倆是一對新婚數月的小夫妻,恩愛非常。石比霜大八歲,從三年前認識起便對霜如珠似寶地寵愛着。由于兩人不在一個城市,幾經努力仍無法調動到一個城市。直到半年前,石才辭去了工作,隻身到霜所在的城市。
霜有一份報表必須在明天上交,但因爲搞錯了一個數據,使得總數一直對不上。不得不在晚上繼續加班,到了10點半卻還沒找出問題出在哪,于是打了個電話向丈夫訴苦撒嬌。于是石帶了夜宵來陪她的妻子,并和她一起查對着文件中的數據。見丈夫走進辦公室裏,霜滿肚的煩亂立刻煙消雲散。石,一直是她的支柱,在外人看來,她是位很能幹的女孩子,但在石前面,她永遠是個小女人。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臉龐,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燦爛無比。石憐愛的摸着她的頭發,命令着說:'乖,去吃東西。我來查。'
'石!石!你在哪?'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叫着。沒有反應,她怕極了,嘤嘤哭泣起來。
'霜,我在這。你怎…怎麽樣?有…有沒有…受傷?'石微弱的聲音從她邊上傳了過來。她記起來了,在倒塌的一瞬間,石是撲過來一下壓在她的身上的,但現在怎麽會分開,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老公!你…你怎麽樣?!'霜聽着丈夫的聲音大異平時,驚恐地叫着。
'我沒事。隻是被壓着動不了。'石忽然平靜一如平時,說着:'寶貝,别怕,我在這,你别怕!'霜感覺石的手伸過來碰到了她的臂,急忙用手緊緊地抓着。石握着霜的手,有些顫抖,但有力,令她的恐懼頓時減輕了許多。
'我的小腿好象在流血。。'霜繼續說着:'一條石闆壓在我的大腿上。老公,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了?'
'
再伸過手緊緊的拉着石的手,隻有這樣,她才能不那麽害怕。她突然覺得丈夫的手在抖,難道石也在害怕嗎?這時,不知道從哪傳來一聲老鼠的叫聲,霜尖叫了一聲。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現在這情形,老鼠就算爬到她頭上,都無力抗拒。
'老婆,别怕。有我在呢,老鼠不敢過來的。過來我就砸死它!'石知道霜在怕什麽,故意輕松的說着:'老天故意找個機會讓我們患難與共呢。你的血止住了嗎?'
'沒有,還在流。'在石的玩笑話中,霜也輕松了不少:'唉,死就死吧。反正你跟我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認識的情景,那是她大學最後一年的實習期,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個公司裏工作。有一日,兩人在一部電梯裏偶遇,石的臉上充滿着驚豔的神色,霜仿佛視而不見。隻有兩種男人能引起她的關注,一種是聰明的,另一種是英俊的。而在電梯裏呆望着她的男人,霜在他英俊的面龐裏明顯地看出了智慧。似乎很玄妙,但後來的了解也證明了她看人的眼光,石無疑是一位極其聰明的男人。但隻有對着她時,才會顯出些傻樣來。霜想着想着,幾乎快要笑出聲來。有一次,霜的肚子痛極,倒在床上臉色煞白。石坐在她的床邊,心痛使得他的臉色比她還白。他脫去外衣,躺在她的身側,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一絲一絲的溫暖從他的身體傳至她的體内,她沉醉在他的懷抱中,竟忘了那本是難以忍受的痛楚。愛情的力量,有誰能解釋的清楚呵。
兩人靜默着,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他們毫無辦法。霜感受着丈夫的手,繼續想着以前的往事。其實從嚴格意義上說,是她追的他。那次邂逅後,她便終生不悔,而石卻一直以爲是他在苦追她,這傻子哦,我不給你制造機會你怎麽追啊,霜微微的笑着想。
兩人在不同的城市,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贊成,但他們心裏都知道,這一生隻會愛對方。這種愛,隻有當事人才會明白。在漆黑一團不聞一點聲響的廢墟裏,霜卻沉浸在回憶中,柔情似水地輕聲對丈夫說:'石。。我愛你!'石緊了緊握着妻子的手作爲回答。霜繼續回想着以往的點點滴滴。石每隔幾分鍾便會跟她說話,使她不感害怕。但是,她想睡了,感到很困倦。
'石,我累了,我睡一會兒……'霜低低的說。
'不能睡!!'石大聲的喝道。反應如此強烈令霜吃了一驚。石緊緊的握着霜的手,說:'聽我說,你要控制自己,千萬不能睡!你在流血,困倦不是因爲疲累,而是因爲失血,如果睡了,就不會再醒!知道嗎,千萬不要睡。跟我說話。'
霜想控制睡意,但那種強烈的困倦,卻似乎抵擋不了,真想就此沉沉睡去。石不斷跟她說着話,說起以往的點點滴滴,真想睡,真想讓石閉嘴,但她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她迷迷糊糊的聽着,一直處在半昏半醒之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那外面有一聲沉悶的敲擊聲,終于有人來救他們了!她興奮地握緊丈夫的手,叫道:'你聽,有人來了!有人來了!!'石的手卻松開了,傳入她耳邊的是一聲似歎息似呻吟的聲音。她也終于昏迷了過去。
這棟樓倒塌是在深夜,沒有人想到會有人在裏面。直到早上,城建處才有人來勘察,才聽到附近的人說昨晚似乎看到有間辦公室一直亮着燈,但不知道有沒有人。在查詢了在這樓裏的單位的人員後,确定了霜在樓房倒塌時在裏面。于是通知了
搶救是順利的,當挖開一塊一塊的水泥闆,撬開一根又一根的鋼筋後,施救人員首先發現了石。當擡他上來時,石的神智還是清醒的,他拒絕現場醫護人員的救治,并不肯上救護車,躺在廢墟邊的擔架裏,嘴裏不斷喃喃的說着:'救她……救她……'在場的一位經驗豐富的醫生當看到石時,已經知道無救了,也不勉強将其擡上救護車,因爲可能稍一移動便是緻命的。隻示意護士給他輸血,但針管插入後血已輸不進去了。他的嘴邊不斷溢着血,這是内髒受了嚴重外傷的反映,估計是肋骨斷裂後插入。一隻手已經斷了,斷裂處血已停流,兩條腿的骨頭也全是粉碎性骨折。緻命的是,從他的臉色中看出,血幾乎已經流盡了。令這位醫生奇怪的是,按這種傷勢是不可能堅持到現在的。
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施救人員的舉動,很快昏迷中的霜也被救了出來,石轉向了醫生,眼光裏竟流露出乞憐的神情,嘴裏已經說不出話來。醫生現在有點明白爲何他能堅持到現在了,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光,迅速走到霜的身邊給她作了一些檢查和必要的治理,然後讓救護人員将她擡上救護車,回到石的身邊,蹲下身來看着他急切的眼光說:'你放心,她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嚴重的内傷,失血有點嚴重,但沒關系,救護車上就有輸血設備。'
當聽到醫生的話時,石刹那間似乎繃緊了的眩一下放松了,便委頓了下去,眼光追随着擡着霜的擔架。醫生不忍的看着,轉頭叫擡擔架的人給先擡過來,将霜平放在石的邊上。在場的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這裏,偌大的一塊地方,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聲音。石用着生命的最後一絲力氣,依戀地看着霜,看着他深愛着的妻。那眼光流露出疼愛,流露出萬般的不舍,深深的看着,仿佛要将她的影象永遠映在眼裏。他竭盡力想将那隻沒斷的手擡起來,但隻能使手指微微動了動,醫生噙着淚将他的手蓋在了她的手上。石張着嘴,似乎在說着什麽。一滴淚,從他的眼裏流了出來,而淚卻使他的眼睛模糊,他想看她,他想看着她啊!醫生懂他的心思,抖着手替他抹去了那滴淚,但他的眼睛大張着,卻永遠也看不見他的妻子了。他走了。
隻有看過石的傷勢的這位醫生知道,爲了妻子不感恐懼,爲了他深愛的妻子不因失血緻死,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硬是抗拒了死神幾個小時,他受的傷,是要忍受幾個小時生不如死的痛楚啊。上了年紀的醫生也再控制不住,爲這位素不相識的人老淚長流。邊上的幾個小護士,早已失聲痛哭。
直到霜的傷勢全部複原後,她的父母和哥哥才将石的死訊告訴了她。當明白這是真的時,霜以妻子的身份要來了石的死亡通知和病曆。她一字一字的看着,臉上的神色很平靜,令她的家人都松了一口氣。她哥哥說:'聽在場的人說,妹夫在走之前,曾經跟你說過什麽,但隻有那位老醫生聽到了。'她一言不發,獨自出了病房,她的母親在她身後跟着她,見她徑直走進了那位老醫生的辦公室,坐在他的對面。
老醫生見是她,微笑地說:'你的傷好了?還該注意休息,不該到處亂跑的。'
'我丈夫跟我說了什麽?'她直視着醫生,語氣大異平時,連起碼的禮貌也不顧了。
她此刻隻想知道石跟她說了什麽,不想寒喧,不想說廢話。
老醫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但瞬間便理解了她。盡量的和緩的說:'他那時已說不出話了,口腔裏的水份已不足,所以我隻能看到他的口型。'霜也不繼續問,隻是仍舊盯視着他。醫生歎口氣,似乎回到了當時,神情也變的很悲戚,說:'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當時他看着你,說的是:‘我愛你’,然後就……'
霜沉默着,臉色變的雪一般白。醫生正想着怎麽安慰她時,隻見她一張口,竟噴出了一口鮮血。
半年多過去了,霜的父母将她接回了家住。在這半年,她沒有跟人說過一句話,也仿佛所有人都不認識。給她水,她就喝,給她飯,她就吃。其餘時間便坐在自己房間發呆,或對着挂在家中的石的遺像喃喃的說着話。
看着自己的女兒成了這副樣子,霜的父母在半年裏似乎一下老了十歲。所有醫生對霜的病症都搖頭,也去看過心理醫生,但不管醫生跟她說什麽話,她都是完全沒聽到的樣子。
就這樣又快過了半年,霜的哥哥的小女兒來外婆家吃飯。六歲的孩子看着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姑姑,拉着她的手也沒反應,不禁急了:'姑姑,姑姑!你以前說要帶我去公園玩的,你騙人!'外婆外公拼命的打眼色,但那孩子哪去理會,繼續嚷道:'還有姑父,他也答應過我的,哼,全說話不算話!'聽到'姑父'兩字,霜渾身一震,在她的身邊,沒有一個人敢提石,這是她快一年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到他。竟也拉着小侄女的手說:'
霜的母親第一次聽到她跟人說話,不由激動的哭了起來。霜的父親馬上想到女兒的病情可能有轉機了,竭力壓抑着顫抖的語氣,平靜的說:'那好,霜,你就帶她去吧。'
在公園,小侄女牽着姑姑的手,張大眼睛問道:'姑姑,姑父呢?爸爸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但我又聽見他跟媽媽說下星期是姑父的周年,要去祭他。姑父是死了嗎?'
'姑父死了?嗯,是吧。'霜若有所思。
小侄女來後的幾天,霜明顯恢複了許多。跟父母不斷的說着話,但他們都回避着石這個話題。到了石的周年這一天,中午母親去叫霜吃飯時,卻發現霜不在家裏。正狐疑時,兒子的電話來了,霜在石的墓前。
當父母趕到時,隻見霜*坐在墓碑前,穿着結婚那天穿的禮服,眼睛閉着但嘴邊卻帶着微笑。她的哥哥和嫂子站在她的前面,眼睛都已哭得紅腫,霜的母親一下便暈了過去,父親渾身顫抖着走近,看到幕碑上霜用血寫下了幾句話: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是否還像過去?
我必須堅強,但我做不到,我不屬于這兒,我隻屬于你。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會不會緊握我的手?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會不會幫助我堅強?
我要尋找從黑夜到白晝的路,因爲我知道我要找到你。
請帶我走吧,我相信天堂裏定會有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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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話:生命是一種過程。
事情的結果盡管重要,但是做事情的過程更加重要,
因爲結果好了我們會更加快樂,但過程使我們的生命充實。
人的生命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死亡,我們不能因此說我們的生命沒有意義。
世界上很少有永恒。
戀愛中的人們每天都在信誓旦旦地說我會愛你一輩子。
最真實的說法是:
“我今天,此時此刻正在真心地愛著你。”
明天也許你會失戀,失戀後我們會體驗到失戀的痛苦。
這種體驗也是豐富你生命的一個過程。
第三句話:兩點之間最短的距離并不一定是直線。
在人與人的關系以及做事情的過程中,我們很難直截了當就把事情做好。
我們有時需要等待,有時需要合作,有時需要技巧。
我們做事情會碰到很多困難和障礙,有時候我們并不一定要硬挺、硬沖,
我們可以選擇有困難繞過去,有障礙繞過去,也許這樣做事情更加順利。
想一想,我們和别人說話還得想想哪句話更好聽呢。
尤其在中國這個比較複雜的社會中,總要學會想辦法諒解别人,
要讓人覺得你這個人很成熟,很不錯,你才能把事情做成。
第四句話:隻有知道如何停止的人才知道如何加速。
練過溜冰的人都知道,最大的體會就是停不下來。
所有剛學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停止、怎麽保持平衡。
經過反複練習,終于學會了在任何坡上停止、滑行、再停
因爲知道隻要想停,一轉身就能停下來。
隻要你能停下來,你就不會撞上樹、撞上石頭、撞上人,
你就不會被撞死。
因此,隻有知道如何停止的人,才知道如何高速前進。
第五句話:放棄是一種智慧,缺陷是一種恩惠。
當你擁有六個蘋果的時候,千萬不要把它們都吃掉,
因爲你把六個蘋果全都吃掉,你也隻吃到了六個蘋果,
隻吃
如果你把六個蘋果中的五個拿出來給别人吃,
盡管表面上你丢了五個蘋果,
但實際上你卻得到了其他五個人的友情和好感。
以後你還能得到更多,當别人有了别的水果的時候,
也一定會和你分享,你會從這個人手裏拿到一個橘子,
那個人手裏拿到一個梨,最後你可能就得到了六種不同的水果,
六種不同的味道,六種不同的顔色,六個人的友誼。
要鍛鏈出寬闊的心靈,不要任何事都有『我』。
人生無常,不論何時何地,都要泰然面對終點。
最重要的是,要做個清醒的人,不要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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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1 01.
無可救藥
02. 哄我入睡
03. Darling
04. 一顆心交給誰
05. 我以爲
06. 橋
07. 下次再愛我
08. 楓葉紅面館
09. 朋友變情人再變朋友
10. 座右銘
11. 轉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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