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ail:yy627@126.com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1207607.shtml
【勿念】
脱掉的毛衣上满是烟草的味道,笑烂的脸在午夜的安静中渐渐平静下来,从老故事酒吧回到家,接到大方的电话,我正准备喝冲好的消炎药,大方问我到家了没,我说已经到了,我们相互挂了电话,我挂了电话才想和她说周末快乐。
这一段时间我的生活有些混乱,但除了爱情,见过很多人,听了许多事,但我还是喜欢在灯下读书写日记,下大雪的那天,我靠在床上,望着纷飞的雪花,扁桃体发炎我疼的不能说话,友友正好发信息问我好吗,我说我病了,他说来深圳吧我照顾你,有这样的老朋友就算是说假话我也感动,人奔三十喜欢听假话了,三哥说要是他在北京他会伺候我,其实一个都没在北京,今天我已经好了很多,一如既往的隔三差五给母亲报个平安。
几个同事和客户说我的失踪有点蹊跷,脱离了一个行业杳无音讯,问我在干嘛,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改变了自己的生物钟,倾尽自己身体里一些杂碎的东西酿成文字,它们叫小说,我从未想象二十七岁的某一段时间,我竟然这样的在黑夜里写东西,我很诧异。海登的几个朋友也问过我几次,怎么不参加爬山活动了,那天我翻了好半天,冲锋衣死活不见了,后来过了很久,我想起我已经送人了。
一切安好,大家勿念!希望你们过一个快乐的冬天。
2009年11月14日凌晨于北京
《拥抱》
冷的时候,需要一个拥抱
但我却想,该抱紧一个刚烤好的红薯
其实,只要路不太远
或者离家很近
《吻》
还不如一尊雕塑
不疼,不痒
就像梦做完了
也该醒了
《早上》
三哥想把水杯倒满
昨晚上水就变凉了
这么冷的天
如果他提前告诉我
水一定是热的
我常常看诗。
11说,过去写诗歌的人,太装腔作势,他觉得写诗歌的人别装大爷,也别装爷爷。去掉加法,去掉减法,要恰到好处。
男人后摆/袁奕
一次无法定义的出行,一场桌球比赛,一群陌生的年轻人,一次意外的聆听,一些内心深处的感受,让我对小镇恋恋难舍。
列出地点和人,然后出门,一路向西,先前的某个时间段零星地听说过那个繁荣的小镇,去长途汽车站打听了一下,便匆匆买了一张票,在残阳如血的时候匆匆上了车,在恍惚和摇晃中做了一个暂短的梦,接近暮色行程两个小时到了小镇的前一站,由于陌生而不能前行而决定留宿,因为不是自己计划中的地点,没有去夜市上闲逛,也没有胃口,便早早地躲在旅馆里,聆听陌生小镇的喧闹,遐想着第二天的行程疲惫入眠。
阳光清冽,高远,塞上耳机听音乐,临窗而望公路两边的田地上金黄的光芒,小巴车摇摇晃晃,携着一路上的尘土,走走停停总算进入了小镇的地界,邻座的年轻人说车会在最繁华的商业街停,他用一个导游的口吻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里,或许他也觉得那是女孩子最喜欢去的地方,虽然我对他的所述并不感兴趣,但车在商业街停下的时候我的确下车,朝那个人群走去,拥挤着上了扶梯,四外张望,转了大概一刻钟,就出来了,这些商品让我毫无欲望,我打电话给镇上的朋友,他说会让人来接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感谢天,在这个镇上,我还有朋友。
俱乐部里正举行一场小型台球比赛,迈上那个窄小的楼梯,先是墙壁上几张台球明星的海报在我视线里闪过,还没等走进去,耳边就回荡着极其热烈的高呼声,在不太明亮的台球大厅,光柱集中照在台球案的绿呢绒上,一群年轻的台球爱好者正在专注着看一场台球比赛,显然我是个不速之客,因为我对桌球艺术一无所知,他们在杆和球的碰撞声中,发出最痛快的叫好声和宽阔的笑声,他们身体的兴奋和热度,在一百多平米的二楼交织成一片,伴随着每一次开球都发出最彻底的响声,十几颗彩色球在台球案里飞舞滚动,时而缓慢,又时而急速,舒畅又决绝。
赛场里弥漫着烟草的味道,雾气缭绕,狼籍满地的瓜子皮和烟头,桌上尽是空荡的水瓶和烟盒,参观的人凝神看着一招一式,有的懒散地坐着,有的交叉双臂站着,穿梭在眼前的摄影者一次次把镜头拉近,参赛者用壳粉摩擦球杆,一哈腰脸上变幻着表情,手臂在伸展的时候充满力量,球随着眼神里划过那条线抵达到洞口,慢慢地滑落下去,帅极了!
我从来没有像那样的去专注男人打台球的那一瞬间,一个姿势,一种静默,一种带着力量的击打,就像古时拉弓射箭的士兵,透着那种男人独有的英姿和味道,即便是他们其中的某个人大腹便便,即便是他们在没有进球的时候会连连脱口而出:“操,好!,诸如此类带着嬉笑的赞美,却仍有一种粗犷的男人味,他们互相取笑极不严谨,竭尽全力去打赢的当儿还半荤不黄地说上两句,大厅里萦绕着男人们的本真,那种浑厚彻底的笑声和面孔在我的视线里极其干脆。
女赛手在赛场上别样的旖旎,一双纤细的手拿起球杆仿佛擦亮了整个赛场,一个是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胸前,白皙的肌肤上化着细致的烟熏妆,轻盈性感的身影更像是一个优雅的舞者让人酣畅淋漓,另外一个是利落的短发,散发着熠熠的光彩,饱满的身体趴在桌案的架势,挥洒中透着女人的优美,犹如一幅绝美的油彩,她们纵然不是高手,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却从容和自如展示自己,一种柔情从她们的身体里跳跃出来,她们的对决犹如一场演出,我叹慰女孩子打台球不仅仅是乐趣,也是男人眼中的双重艺术。
他们浑然不知疲惫,舒畅地角逐最后胜利者,比赛伴随着欢呼和呐喊声结束,桌案上恢复了平静,他们在没有专业主持且不华丽的灯光下完成了一次颁奖以及合影,奖杯在灯光下闪亮璀璨,那带着放浪不羁的喜悦在镜头前显然可爱质朴,这就是喧嚣繁华小镇深处的热闹场景,一群年轻人用他们的生活方式生活着,生活的有滋有味!
三三两两地下楼,在夜幕中驾车一行去酒店吃饭,又在小镇最豪华的KTV一吼震天,在昏暗的灯光中,我始终怀疑那声音不是从他们身体里发出来的,那种高亢近乎一种雷鸣冲破八十平米的大包房,在小镇里回荡,一种热情在内心升腾起来,小镇上的年轻人放纵着自己的灵魂,玩色子,把酒言欢,尽情地放歌,身体肆意地摇摆,在斑斓的射灯下,恍惚的,迷幻的夜晚,享受着疯狂的夜晚。
在震撼的音乐声中出来,初秋的晓风拂过身体,发现小镇静谧的夜晚星空那么清澈,我想当地人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感叹如此皎洁的午夜,深有感慨地和朋友说,如此繁华的小镇,如此的惬意,生活在这里多幸福,如果时间能倒流或者能够定格,我愿意是现在!这是一次无法定义的出行,尽管我对小镇一无所知,但它却那么的充满灵动和鲜活!我的记忆里,从此有那么一个小镇,有那么一群快乐的年轻人,他们热衷台球艺术,热爱午夜跳跃的音符,如果把镜头拉近,就会呈现他们摇摆激越的时光。
嘎玛大哥来京小聚,我们在大方家玩了一天,听他说去帕米尔高原的故事,很期待自己也有那么一次旅程,远行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达成的愿望,虽然也参加一些户外运动,但是都太近如咫尺。
晚上回家整理嘎玛大哥给我们拍的个人照片,有几张甚是喜欢,合成了一张,不禁偷笑,这才叫兄妹!
喜欢和爱桃花聊天,以至于我更喜欢听她说,喜欢她那种一针见血的感觉,那种锋利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
曹哥开车捎我到北四环,一路上伴随着堵车,说起剧本小说,说起时代,说起我们周围的人。
余老师带来的一盒悉尼巧克力,今天早上发现就剩下几颗了,味道还真是好极了。
大方送我的书签很漂亮,对于我们,读书是一种幸福,那个小书签就是幸福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