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syyyy[订阅]
个人资料
袁走高飞

 

Email:yy627@126.com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妈妈的一九七四
 
妈妈,我走了
离梦越来越近
离您却越来越远
离家也越来越遥远
 
妈妈,等着我
等我考完试就回
等我挣够钱就回
等我的梦落到实处就回
可是,这一等就是十余载
 
妈妈,您在我的梦里
迎着北方一场接一场的雪花漫天
迎着北方初春的风暴和黄沙起舞
他们高傲的从您身边掠过
而我,却没能回去
妈妈,这一等,就老了
 
妈妈,我攒了香茶给您
妈妈,我攒了新衣服给您
妈妈,我攒了足够的故事要说
妈妈,为了您喜欢,留了一头长发
可是妈妈,您说,回来就好
 
我疲惫的转身,落叶归根
秋天,我回来了
妈妈,您却老了
 
妈妈,对不起
妈妈,真的对不起!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勿念!(2009-11-14 00:28)

 

【勿念】

 

脱掉的毛衣上满是烟草的味道,笑烂的脸在午夜的安静中渐渐平静下来,从老故事酒吧回到家,接到大方的电话,我正准备喝冲好的消炎药,大方问我到家了没,我说已经到了,我们相互挂了电话,我挂了电话才想和她说周末快乐。

这一段时间我的生活有些混乱,但除了爱情,见过很多人,听了许多事,但我还是喜欢在灯下读书写日记,下大雪的那天,我靠在床上,望着纷飞的雪花,扁桃体发炎我疼的不能说话,友友正好发信息问我好吗,我说我病了,他说来深圳吧我照顾你,有这样的老朋友就算是说假话我也感动,人奔三十喜欢听假话了,三哥说要是他在北京他会伺候我,其实一个都没在北京,今天我已经好了很多,一如既往的隔三差五给母亲报个平安。

几个同事和客户说我的失踪有点蹊跷,脱离了一个行业杳无音讯,问我在干嘛,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改变了自己的生物钟,倾尽自己身体里一些杂碎的东西酿成文字,它们叫小说,我从未想象二十七岁的某一段时间,我竟然这样的在黑夜里写东西,我很诧异。海登的几个朋友也问过我几次,怎么不参加爬山活动了,那天我翻了好半天,冲锋衣死活不见了,后来过了很久,我想起我已经送人了。

一切安好,大家勿念!希望你们过一个快乐的冬天。

2009年11月14日凌晨于北京

拥抱(2009-10-31 00:47)

《拥抱》

冷的时候,需要一个拥抱

但我却想,该抱紧一个刚烤好的红薯

其实,只要路不太远

或者离家很近

 

《吻》

还不如一尊雕塑

不疼,不痒

就像梦做完了

也该醒了

 

《早上》

三哥想把水杯倒满

昨晚上水就变凉了

这么冷的天

如果他提前告诉我

水一定是热的

 

我常常看诗。

11说,过去写诗歌的人,太装腔作势,他觉得写诗歌的人别装大爷,也别装爷爷。去掉加法,去掉减法,要恰到好处。
   可惜我已经不热恋诗歌,不知道该从哪写起,但是总有一些东西要多多少少写下来,尽管你不懂,或者说你懂了。

 

小人得志(2009-10-26 20:38)

   【小人得志--小记】

 

   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收到了包裹,我知道是什么,包裹又不是空降的。

   是温暖,又一个冬天临近,妈妈给我的温暖,北京什么都能买的到,但我却让妈妈手工了一双褥子,和朋友说起这事,遭一番挥斥方遒的痛批,批文如下:你有病吧,大老远让你妈给你寄褥子,一天到晚穷折腾,还要拉上年过半百的老人。我又补充说去年还寄了一双被子呢,批文比前边更狠。我一番心里话之后,朋友和我说,你太狡猾了,为的是让你妈关心你,我说是,我希望她那样关心我,爱我,其实她爱我像我爱她一样,这爱货真价实。朋友说我小人得志,我说你OUT了,我下月初也给我妈寄一个意外的礼物。朋友顿时崩溃,曰:你们母女够IN的,大概是我OUT了。

   我一高兴把音乐塞到耳朵里,傍晚自己去河边散步,我是一个不好好走路的人,只要到河边这种人稀少的地方,我必定会身子一转倒着走,有人说倒着走可以治疗颈椎病,受用否,我没有深入体会,但是我是个喜欢倒着走路的人,走着走着,一个男孩子就跟着我,他不但跟着我还和我搭讪,越不理越和我说,出于礼貌就把耳机摘了,真扫兴,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散步,好吧,那就说吧,打听我姓名电话门都没有,我又不是三岁孩子那么好骗,结果就开始绕着有些话题说个没完没了,本想打击他几句,结果越打击他越爱听,我用腹语和他说,别里我,烦着呢,他说也想倒着走,但是怕摔倒,我说你不用和我学,我这是打小的习惯,他就跟着我,报上自己的芳龄,离家越来越近,不容分说,我拔腿就走,后边曰:明天你还来倒着走吗?天,我敢来吗!速度加快,走进小区,无人跟踪,拔腿就跑,从A座门进拐到B座,摸到自己家,躲此一截。

   和药水聊起这事,几年前也有这么一档子事,为了摆脱粘缠我的陌生人,我发信息给正在吃饭的一大哥到河边营救,结果来的不是一个,是三,陌生人见状拓荒而逃,我脱险了,事后挖苦自己:小人得志!

   PS:挺后怕的,要是遇上那坏人把我推河里咋办?我做噩梦去。

 

   2009年10月26日

 

太阳和月亮(2009-10-17 09:57)

【油画 太阳和月亮 30CM*40CM 】

 2009年10月4日于北京

吴再,你赚了!(2009-10-15 15:42)

   吴再,你赚了!

 

   吴再道:我写书出书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赚到别人的大脑。
   我想说:“吴再,你赚了!”《沼泽地里散落的花瓣》我竟让翻了两遍还意犹未尽,并不是逐字,而是绝大部分章节都涌入了我的内心,我都觉得好看,更愿意闲暇时再翻看,它充满激情,又契合了现状,它是中年吴再的真实灵魂所在,他在言说自己和周遭的一切,这一切和每个人的感知一样,但吴再感知的更深入彻底,这些文字散发着生活场景的气息,是对原生态的记录,对命运的描画,对人性弱点的立场、态度,自身环境的态度,对自己感知的处理,读完了它我不愿意再读小说了,因为它比小说更诚实可靠!
   从头到尾我觉得吴再饱读诗书,洞悉全球新闻,上到性感女性,下到吸烟有害健康,从1988年北京的第一场雪跳转到比尔盖茨,从红楼说到寓言,一会乌托邦,一会卡夫卡,有时侯说到花雕,有时就去种杨桃,前边说马瘦了,后边宋江开始上网了,有时候认真,有时候嬉皮,他用他的独特视角去洞悉一切,它们包括经济,建设,政治,文化,信息产业等等和全世界有关的信息,其中还包括很多家长里短的字节,通俗易懂还夹杂很多乐趣,这有点让人抛舍不下。
   每个写字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太多的东西入侵了,一些毫无由来介入的东西有必要写下来,来作为对此的回应,被现实引爆的写作在他身上萌动了,如此看来,吴再写的够多了,但对于他来说还不仅如此,虽然我没有看到那两百万字的《乌托邦》,但我相信它一定是值得捧读的,就像现在我掠过自己暂短的回忆,回到书的某一页,那上边有我感兴趣的字节,或许是他笔下的海子,或许是他笔下的一些细碎的笑谈。深圳抗战8年,吴再一再地提及时间沉淀下来的东西,有些东西在我看来带着尖锐的气质,他对自己命运的描画,是他的身体和心灵正面迎接的,不能回避的,不能躲闪的东西。
   这种抒写是明亮的,向上的,是他原生的挣扎,也是一种旁若无人的表达,多好!我发出惊叹,这本书,所有人都能读得懂,没有界限,也没有任何障碍,是带着快乐的,是带着深深体会的,为我这样的读者提供了很多闻所未闻的信息,他的表达深入了事物的本质,直抵内心,又何况带着跳跃性,穿插叙事凸显了新鲜感,呈现了一个真实的岁月场景。
   吴再写道:写的开心就写,写的不开心呢?一样要写---因为写是写作者的命根子---没有什么比“写”本身更重要了,只要写了,上帝一定能读到。我喜欢静静地看书,喜欢看吴再这样的抒写,短小而精湛的字节,笔笔皆是,冥冥之中的道理,在吴再笔下更加回味无穷。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鸟儿大了,什么林都敢去了。吴再想的够远,这是他的2011年的秋天,想必他还在那个年轻的城市,照旧写着他的世界观,在我看来这多么了不起,这个世界给吴再提供了这么好的素材,他又多了一个忠实的读者,通过他的世界看世界,妙哉!

    2009/10/15于北京

 【这是2007年12月21日,我写的一篇短文,而今看到它,我竟如此般地兴奋,它是两年前的感伤,是现今的美好,感谢流年,让我珍惜】

   冬月,梦里记忆的碎片
   划破殷红,在深夜凝固
   在突兀中,寻找
   第九棵苹果树
   思绪在作祟,喋喋不休的冬天里想念一个人,一个叫“第九棵苹果树”的女孩子,念念不忘那些来自灵魂的诗句,我只知道,孩童时的她曾躲在城堡里,笔尖下舞动神往,沉醉如梦。
   是不是梦又有什么关系呢,似曾相识,不曾相见,我们在同样的黑夜里写诗,给自己创造一片宁静,驱赶灵魂的苦难,让心舒缓。
   湄说,生命就是这样越走越薄的,像一张用于书写的白纸,在写满文字后,最终还会还原成一张白纸。
   我的血液竟然不再象当年那样急速,我的心也不再象当年那样狂燥,我只是在初冬的冷风里把头发捋到耳后,看着一团白雾在眼前消失,孤单的怀念一些人,怀念那些在灵魂深处,在幽深的夜里读懂对方的人。
   在不定的某个时间凭窗而往,流光异彩的大街上三三两两的人穿过十字路口,“第九棵苹果树,你去哪了?知道吗,守望你的时候眼前都是荒芜的,担心你在城堡里睡着了,担心你瘦弱的身体被风抽干,担心你陷入时间的轮回。那天我就那样在噩梦中醒来,讯息传给了樱桃,她说要我好好的,你会回来的。可是,你别向南,太热了,也别向北,太冷了,更别向西或者是东,就在我眼前吧!
   照旧我周六的早晨都去趟集市,买一些新鲜的苹果,然后想起你,一路赤裸着手,批着一些阳光走到十字路口,穿过去,绕到小区门口,还在想,你究竟在哪?我看看天,蓝蓝的,很清澈,仿佛你也在看天,蓝蓝的,很清澈。
   你说“诗人都是情绪化的小河流”,于是,你就走了
   这个冬天,你忘记了,我一直都在寻找
   第九棵苹果树。
   2007年12月21日于北京
--------------------------------------------------------------------------------
 
【2009年10月14日,我要写下我内心最深处的语言,因为整个晚上它都在跳跃】

 亲爱的,雪

    你回来真好!就是今天我从阴霾的天气中醒来,爬上网,看到你在,你回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走了两年的时间,不知去向,在2007年的12月21号,我写了一个标题为《寻找第九棵苹果树》的短文,可是除了那些牵挂和打探,你就杳无音讯地消失了,我常常去看你写的诗歌,常常去你到过的地方,但是没有你的一点踪迹。

    两年的时间,恍若隔世,我好像在梦里,2009年10月14日,你在和我说话,我竟然那么激动,再也不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寻找了,一颗悬着的,为你牵挂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亲爱的,就这样,像从前那样,再也不要消失了。

    我不想再这个冬天,再去寻找。

    第九棵苹果树。

    2009年10月14日于北京。

 

如果你们停下来,请静静地看完这个视频!

男人后摆(2009-10-04 16:23)

 

男人后摆/袁奕

 

一次无法定义的出行,一场桌球比赛,一群陌生的年轻人,一次意外的聆听,一些内心深处的感受,让我对小镇恋恋难舍。

列出地点和人,然后出门,一路向西,先前的某个时间段零星地听说过那个繁荣的小镇,去长途汽车站打听了一下,便匆匆买了一张票,在残阳如血的时候匆匆上了车,在恍惚和摇晃中做了一个暂短的梦,接近暮色行程两个小时到了小镇的前一站,由于陌生而不能前行而决定留宿,因为不是自己计划中的地点,没有去夜市上闲逛,也没有胃口,便早早地躲在旅馆里,聆听陌生小镇的喧闹,遐想着第二天的行程疲惫入眠。

阳光清冽,高远,塞上耳机听音乐,临窗而望公路两边的田地上金黄的光芒,小巴车摇摇晃晃,携着一路上的尘土,走走停停总算进入了小镇的地界,邻座的年轻人说车会在最繁华的商业街停,他用一个导游的口吻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里,或许他也觉得那是女孩子最喜欢去的地方,虽然我对他的所述并不感兴趣,但车在商业街停下的时候我的确下车,朝那个人群走去,拥挤着上了扶梯,四外张望,转了大概一刻钟,就出来了,这些商品让我毫无欲望,我打电话给镇上的朋友,他说会让人来接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感谢天,在这个镇上,我还有朋友。

俱乐部里正举行一场小型台球比赛,迈上那个窄小的楼梯,先是墙壁上几张台球明星的海报在我视线里闪过,还没等走进去,耳边就回荡着极其热烈的高呼声,在不太明亮的台球大厅,光柱集中照在台球案的绿呢绒上,一群年轻的台球爱好者正在专注着看一场台球比赛,显然我是个不速之客,因为我对桌球艺术一无所知,他们在杆和球的碰撞声中,发出最痛快的叫好声和宽阔的笑声,他们身体的兴奋和热度,在一百多平米的二楼交织成一片,伴随着每一次开球都发出最彻底的响声,十几颗彩色球在台球案里飞舞滚动,时而缓慢,又时而急速,舒畅又决绝。

赛场里弥漫着烟草的味道,雾气缭绕,狼籍满地的瓜子皮和烟头,桌上尽是空荡的水瓶和烟盒,参观的人凝神看着一招一式,有的懒散地坐着,有的交叉双臂站着,穿梭在眼前的摄影者一次次把镜头拉近,参赛者用壳粉摩擦球杆,一哈腰脸上变幻着表情,手臂在伸展的时候充满力量,球随着眼神里划过那条线抵达到洞口,慢慢地滑落下去,帅极了!

我从来没有像那样的去专注男人打台球的那一瞬间,一个姿势,一种静默,一种带着力量的击打,就像古时拉弓射箭的士兵,透着那种男人独有的英姿和味道,即便是他们其中的某个人大腹便便,即便是他们在没有进球的时候会连连脱口而出:“操,好!,诸如此类带着嬉笑的赞美,却仍有一种粗犷的男人味,他们互相取笑极不严谨,竭尽全力去打赢的当儿还半荤不黄地说上两句,大厅里萦绕着男人们的本真,那种浑厚彻底的笑声和面孔在我的视线里极其干脆。

女赛手在赛场上别样的旖旎,一双纤细的手拿起球杆仿佛擦亮了整个赛场,一个是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胸前,白皙的肌肤上化着细致的烟熏妆,轻盈性感的身影更像是一个优雅的舞者让人酣畅淋漓,另外一个是利落的短发,散发着熠熠的光彩,饱满的身体趴在桌案的架势,挥洒中透着女人的优美,犹如一幅绝美的油彩,她们纵然不是高手,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却从容和自如展示自己,一种柔情从她们的身体里跳跃出来,她们的对决犹如一场演出,我叹慰女孩子打台球不仅仅是乐趣,也是男人眼中的双重艺术。

他们浑然不知疲惫,舒畅地角逐最后胜利者,比赛伴随着欢呼和呐喊声结束,桌案上恢复了平静,他们在没有专业主持且不华丽的灯光下完成了一次颁奖以及合影,奖杯在灯光下闪亮璀璨,那带着放浪不羁的喜悦在镜头前显然可爱质朴,这就是喧嚣繁华小镇深处的热闹场景,一群年轻人用他们的生活方式生活着,生活的有滋有味!

三三两两地下楼,在夜幕中驾车一行去酒店吃饭,又在小镇最豪华的KTV一吼震天,在昏暗的灯光中,我始终怀疑那声音不是从他们身体里发出来的,那种高亢近乎一种雷鸣冲破八十平米的大包房,在小镇里回荡,一种热情在内心升腾起来,小镇上的年轻人放纵着自己的灵魂,玩色子,把酒言欢,尽情地放歌,身体肆意地摇摆,在斑斓的射灯下,恍惚的,迷幻的夜晚,享受着疯狂的夜晚。

在震撼的音乐声中出来,初秋的晓风拂过身体,发现小镇静谧的夜晚星空那么清澈,我想当地人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感叹如此皎洁的午夜,深有感慨地和朋友说,如此繁华的小镇,如此的惬意,生活在这里多幸福,如果时间能倒流或者能够定格,我愿意是现在!这是一次无法定义的出行,尽管我对小镇一无所知,但它却那么的充满灵动和鲜活!我的记忆里,从此有那么一个小镇,有那么一群快乐的年轻人,他们热衷台球艺术,热爱午夜跳跃的音符,如果把镜头拉近,就会呈现他们摇摆激越的时光。

 

   2009年10月3日于北京

摄影。(2009-09-25 23:56)

 

嘎玛大哥来京小聚,我们在大方家玩了一天,听他说去帕米尔高原的故事,很期待自己也有那么一次旅程,远行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达成的愿望,虽然也参加一些户外运动,但是都太近如咫尺。

晚上回家整理嘎玛大哥给我们拍的个人照片,有几张甚是喜欢,合成了一张,不禁偷笑,这才叫兄妹!

喜欢和爱桃花聊天,以至于我更喜欢听她说,喜欢她那种一针见血的感觉,那种锋利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

曹哥开车捎我到北四环,一路上伴随着堵车,说起剧本小说,说起时代,说起我们周围的人。

余老师带来的一盒悉尼巧克力,今天早上发现就剩下几颗了,味道还真是好极了。

大方送我的书签很漂亮,对于我们,读书是一种幸福,那个小书签就是幸福的花朵!

黑。白(2009-09-24 21:40)

2009年9月24日

【黑。白】

每件事都不简单

就像画画

只有,黑和白

不敢尝试新色彩

是一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