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得肝肠寸断,睡眠质量严重下降,烟也抽得多了,人也消瘦得更加楚楚动人了,要不是博友的亲切问候,似乎早已经忘了锄草这回事。
想到来这里写点什么,突然发觉不得不佩服古人造字的智慧,一个“男”字造型就把男人丢进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一亩田,一个人弓着腰吃力的握着锄头,盘活聚在田里的四张口,美曰其名 “男”,又与“难”同音,你说做男人难不难,想翻身都是不堪重负。
有时觉得这是男人的责任,又是男人于世的荣耀,这已经不是你情不情愿的问题,而是传统或历史文化遗留你作为男人所必须背负的,用当下时髦的话来讲是“被男人”。
“女”字也造得很是贴切,挺着个肚子,翘着二郎腿,双手摊开悠闲的稳坐乾坤。于是妄想,如果有天女人也“被女人”,那男人就当真是安逸了。呵呵
不多写了,草草了结来个承上启下吧,最近真的很忙,忙得都2012,不过心里还有底,这个山头翻过去了就是条龙,翻不过去就是条虫,继续埋头演绎剥削阶级下的孺子牛。
忙得骇然
总经理三番五次的进殿谗言企图灭了我,前几日得知他在老板面前竟吆喝出这么一句话:要么他留下,我走人;要么我留下,他走人。
骇然、愕然、一并愤然后,我便没心没肺笑得坦然,总经理当真是瞧得起我,虽愧不敢当,但也荣幸之至。
数日后,总经理提着行李箱回了杭州老家,不知道是在整装待戈,还是已解甲归田,所以事件未果。
对着壮士去兮的方向不免喟然:这着实是个冤家啊,小人作祟,损人者自损。
忙得嫣然
我住城东,她住城西,这样的军阀割据也有一段时日了。
爱,可以改变一个人,但爱真的就要去改变一个人吗?只有我不在她身边,她便更有让人欣赏的气质和姿态,我也没权利去抑制或剥夺她自然自我的本性。
还是有些空间的好,磨合稀释往日厮守的厌倦,其可进亦可退,若真是花开荼蘼,那我们离开的不会是爱情
A男用这个字母来形容还是比较贴切的,B女就显得没有那个字母般风韵饱满和突出,但也只能够称为B女了,如果叫A男A女的话,同宗同祖就是乱伦关系,有违常理使不得。
A男:理想主义者,好动求变
B女:蛋白质类型,随遇而安
A男和B女的爱情守则
1、
2、
3、
爱情是需要经营的,不是每时每刻厮守在一起就可以把握,当你想清楚要什么,就朝着这个“要什么”去“做点什么”,而不是不去面对,抑或只是寄望,更多的是要争取来“改变什么”。
守株待兔,除了守到人老珠黄,你还能等到什么?
爱情切忌自私,没有谁一定要给谁什么,谁一定要背负什么,或是理所当然的去问谁索求什么,多站在对方的立场思考,你想要的,总是要有所付出
姐姐是女的,弟弟是男的,姐姐是弟弟的姐姐,弟弟是姐姐的弟弟,弟弟从来都管姐姐叫姐姐,姐姐从不管弟弟叫弟弟。写完这里,我舒了口气,如果说小时候老师布置写五百字作文就让我头疼的话,那现在这五百字自然不在话下,而且就该轮到老师头疼了。
姐姐从不管弟弟叫弟弟,而是直呼其名,原因有三:
第一,弟弟从小就是个坏痞子,姐姐不愿与他沾亲带故;
第二,姐姐要树立权威,长尊有序,姐姐可以直呼弟弟小号,但弟弟没有也绝对不能够有这样的特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弟弟长得过分的俊俏,姐姐宁愿别人认为这是她男友,而不是弟弟。
long long after 姐姐结婚了,有了房子,有了车子,有了孩子,突如其来的也就有了丈夫。弟弟却还是那个弟弟,来到世上是什么样子,现在仍是什么样子,一穷二白一百年不动摇。弟弟经常看着姐姐那两口子骚燥的在席梦思上亲昵欢腾,他只能坐在枯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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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最近会出点事情,但又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
早上上班,看见一辆还有座位的公车,不由分说的便坐了上去,忽悠悠的转了半天,才发现坐错了车。
其实根本就没上车,只是在着写写,慢慢的也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总是很期待将要发生的事,或许它原本就不会发生,还是照样去想象它如何发生。
有空位是个机会,但上错花轿嫁错郎却是件杀人偿命的事,就象是个悬念,我无法知晓我会有什么样的行为去促使什么样的结果。
最近,倒是碰到一句很对位的句子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这句话我打心眼里喜欢,于是挂在Q上做了签名,因为它看上去很美,很内涵,更欣慰的是它满足了我那点稍不正经的小嗜好。
这本是一件难于启齿的事情,但万幸的是,在我的博客里有更难于启齿的事都曾经在这里招摇过市,那我还有什么可忌讳的。
事件发生在“她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的白色恐怖时期。
同事见我一个人无聊,硬要拉我去足浴,在那里便认识了足浴女8号。
过了几日,同事说足浴女8号叫我们一起去她们寝室玩四川麻将。8号确实是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尤其是同事还煽风点火的说,是8号特地交代要叫那个瘦瘦的,说话很好玩的一起过来。我难得做一件好事,所以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成人之美。
几圈下来,手臂有些酸了,我便试探性的要8号帮我按按。8号说,她帮我按了,也要我帮她按,这样才公平。我欣然答应,那是应该的,绝对的应该。写到这里,男同胞应该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打麻将就只是打麻将的话,那岂不是天理难容,遭雷劈的事。
我趴在床上,8号圆润的屁股扎扎实实的压在我的腰上,而我乐滋滋的期待将要发生的美事,并思考着将要采用那一种姿势让我们癫狂。
女人离开五天,第六日大早稍微的一疏忽,她就拖着行李杀了个回马枪。
做人不能这样啊,做女人更不应该这样啊。我都还没缓过神来,正耗劲琢磨着该找哪一类型的女子而大伤脑筋。这下好了,省事了,踢门而入的给我原型号,原尺寸,原封不动的照旧送回来一个。
太可怕了,可怜的我买的方便粉丝都还没来得及吃完,还有那些我憧憬的艳遇美梦啊,都不得不偃旗息鼓。
这就是命啦,太可怕了。
近日总感觉患得患失,想找什么找不到,可幸的是,到后来竟也记不起要找什么,所以也就没什么可找;有时突然的觉得忘带了什么,想来想去好像什么都在,也就不知道该有什么没带。
这感觉太刺激了,得偿所愿的满足了我折腾生活的新鲜感。这样的刺激跟“打鸡血”是两样的。“打鸡血”是行为上过激,而我是精神上过激,当然,善于比喻的人也可以做“精神上打鸡血”的理解。我为什么避开“行为上的打鸡血”是因为现如今我是一个人在游戏,如“行为上打了鸡血”,那我得在墙壁上多凿几个洞,才能让“鸡血”有空间所发泄。在“墙上凿洞”的游戏是能人所不能的,所以在“她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的时期,还是无为即有为的好。
其实我说无为胜有为实在是无奈之举,自从她离开后,我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且是相当恐怖的感觉,就是瞧见人来人往的异性,看谁都对不上眼,怎么的也提不起劲。这不对啊,太不像一个男人的本性了,何况是我这样色心歹毒的狼性男人。
今天礼拜天,没有心情坐在马路沿子上看露出肚脐眼的异性,开始自己洗衣服,收拾房间,也
走前我做了张卡片给她
走后我看了我们的照片
离开的时候有些匆忙,都感觉到彼此有很多话没说,然而那些话实际我们也不会说。
前几日,她说她走后,我会想她。
结果,在她上车前的几个小时,我没有去想她,只是已经开始舍不得。
急匆匆的赶回家,明知离她上车的时间不多了,我还说不急,再坐坐吧,她却说走吧。
是要走了,因为纸巾上已
一个19岁的女孩,在公司实习锻炼。
这个90的新生代,硬要我当回道具。
她挽着我进了咖啡厅,对面已经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在那等着。
“你以为带一个随便的男的就让我相信吗。”男人瞥了我一眼。
男人盛气凌人的态度让我觉得欣喜,我笑着回道:“难道你一定要让这里的大厅摆上一张床吗?”
男人愕然,女孩亦然。
这个男人真的让我欣喜,与其说是他“盛气凌人的态度”,不如说是“盛气凌人的醋意”。尤其是他对“随便”两字的安放,更是刺激了我的肾上腺素,他尽可以说“你随便带一个男的”,但吐出来的却是“你带一个随便的男的”,所以我欣喜,有借口给他一个随便的作风。
趁他愕然,我搂过女孩的肩膀,紧贴她的双唇,6、7秒的舌吻后,我起身牵了女孩的手,走出门,转向,停在侧面的街角。
事后,
当我在写这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