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gh1984[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杂感——冬二十四(2007-12-10 22:33)
 

近来,虽然也经常登录,但始终没有心思来更新日志;上次还是小雪时写的东西,如今连大雪也过去了。

早晨,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树叶,在阳光与薄雾的滋润下,恍惚间还以为时间停留在了深秋。不过厚重的寒气,已慢慢透进棉被,使我连美梦也不能回味,这也许是冬季在报复我对它的忽视。

当“冷”开始成为大家使用的最频繁的一个字眼,我人生的第二十四个冬季,就这样在之江慢慢的过着。冬天是一个容易让人懒惰的季节,懒得去思考,懒得去行动。就连动物们也会贮存好食物,呆在自己暖暖的窝里,看着树叶飘落,等着时光流过。在山上,我常看到很多松鼠;它们没有日历,所以不清楚究竟要多少个日出日落,才能等来春暖花开,但我想它们对物候的变化一定会很敏感,至少不会像我这样迟钝。对我来说,山上冬天的日子几乎只是日历上不断变化的数

    傍晚时分,我从紫金港回之江;在打盹的时候,车窗外的夜色也越来越浓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沙丁鱼罐头一样的Y5终于停在了九溪,于是我开始独自走在江边的林荫道上。这时江风徐徐吹来,身上的衣服不由得紧了紧;回头望过去,才发现江面上的月亮似乎已经很圆了。回到寝室后,我查了下日历:今天居然已经是农历十月十四,二十四节气中刚好是小雪。

    所谓节气,主要是依据中原地区的物候而定;所以家中的父母,应该很快就可以看到飘落的雪花了。而身在江南的我,却似乎还是徘徊在晚秋与初冬之间,衣服增增减减,总究是渐渐厚了起来——但晚上一个人坐在寝室里,还是会感觉到冷。

    人在寒冷的时候会想起什么呢?火炉还是热茶?这些东西居然都没在我脑海里闪现。我想的是不如写点东西吧。于是拿起笔开始在纸上乱画起来,最后居然成了一首小律。想想以前在紫金港的两年,是最喜欢诗词的时候;每当遇到不开心的事情,都会徘徊在湖边,

 

时间是一个秋日的午后

三人间的寝室里一个人坐着

不知道该想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是无所事事,还是无所适从

我自己也分不太清

只是斜靠在椅上,望望远处的天空

 

天上的云端却望不见

门前层层的树叶,拉上了深深的窗帘

只能飘进些虫鸣和鸟语

皮罗的猪(2007-11-02 22:55)
     秋渐深,这是个容易让人惆怅的季节。烦恼的情绪悄悄蔓延,看看朋友的签名档就知道这种病毒有多么的恐怖。幸而近几天事情比较多,也就没有心情感伤流景;但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察到山上的寒意越来越重,所以,除了多穿点衣服外,也要多觅些东西填充光阴。

    读书当然是最好的消遣方式。今天偶尔翻起一本《西方哲学简史》,是大二时西方哲学课上的教材,凭着残存的一点印象,找到了希腊怀疑派的皮罗主义——那里有头我时时惦念的“皮罗的猪”。所谓皮罗的猪,其实是一个故事:据传记作家拉尔修的记述,皮罗有次在海上遇到了风浪,别人都惊慌失措,他却若无其事,指着船上一头正在吃食的猪说,这就是哲人应有的不动心的状态。其实,“不动心”只是皮罗主义的一个方面,他更广为人知的一句话是“不作任何决定,悬置判断”。可能很多人会觉得皮罗很消极,但我们不能忽略他悬置判断和不动心的原因——那是为了追求灵魂的安宁。

    说起皮罗其人,实在是很有传奇色彩。他出生在希腊城邦爱

意外的日子(2007-10-22 22:56)
       早上起来,习惯性的打开网页,边吃早餐边看新闻。我所关心的,无非是时政、体育,虽然偶尔也会看下娱乐。

     今天的体育新闻,可以说到处写满了意外。中午的CCTV5是这样总结的:

    “意外!国足七比零横扫缅甸”——让国人失望透顶的国家足球队居然能够成为“横扫”一词的主语而不是宾语,怎么能不让人意外呢?不过听说缅甸队全是业余球员,水平跟浙大校队差不多,这点意外便也可以想见了。

    “真意外!傅家俊击败奥沙利文获得冠军”——当国内媒体把万千宠爱加诸丁俊晖一身时,傅家俊这位香港同胞显然被冷落了不少,不过利锥入囊总有脱颖之时,这次能够击败“火箭”,固然让人意外,但其优秀的技术和稳定的心态,还是足以让人信服。

    “太意外!纳班击败费德勒夺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费德勒参加的比赛,我简直都懒得去看结果(当然他和纳达尔对决红土场时除外),虽然这次纳班状态很好,甚至淘汰

十日随谈(2007-10-19 11:38)
     题记:转眼间,已经有十多天没来更新日志了——其实今晚也还没有找到写东西的感觉,但却担心这里再荒芜下去,恐怕又要像我的博客一样,满是时间落下的灰尘,却不见了自己留下的痕迹。于是,不能不告诉自己,要静下心来,想想十日来所做的事情;纵然是记本流水帐,也至少不会让过去的这段时光,消逝在生命里,了无踪迹。

   

    回忆……

    十日前的杭州,是台风罗莎来访的时候。这也是我遇到过的最厉害的一次台风,所以对于当时的情景依稀还有些印象,虽然已记不得下了多久的雨,但也清楚那时山下的路已然不能通行——老师们都被堵在了路上,许多课也都只好停掉;几个在外风雨兼程的朋友回来后,均叫苦不迭;我虽然没有出去,但寝室的网络出了问题,因为台风肆虐也没人过来修理,所以只能坐在桌前看书,偶尔也会看看窗外交加的风雨,期望着罗莎能快些过去。这种风雨带来的焦虑的心情,让我想起了自己读小学的时候:

    
     还不知道席慕蓉的时候,就已经读到了她的诗。那是在堂兄笔记本的扉页上,几行娟秀的小字却也不知是谁写上去的:“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彼时的我不谙世情,只是觉得这段文字很有味道,于是就一直记在心里,品味了这么多年。

    后来知道这是《一颗开花的树》里面的句子,也开始认识了它的主人——席慕蓉。初读席慕蓉的诗,很为里面充盈的真情所感动,以为这样的文字应当出自江南女子之手;后来才知道她居然是具有草原血统的蒙古族人,与江南的联系也不过是在南京读了一年小

长假过半(2007-10-04 10:27)
     研究生的课程比较空,算来我国庆可以享受十一天的假期。最初还有着精细的安排,但做了十多年的学生,从来也不曾在假期里好好实践预定的计划,因为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记得第一天时,还是按部就班,准备写论文的材料。然而第二天,一个上海的好友突然跑了过来,着实让我激动了一下。不过后来他也老实交待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去武汉看他女朋友,杭州只不过是中间的一站。我虽然有些不平,但毕竟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总还是要好好招待。于是第三天就带他出去逛街,晚上在延安路拖到九点半才回,幸好赶上了504末班车,但也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算挤上去;那趟车大概是我四年多来在杭州坐的最挤的一次,车上人so多that车开动时都能感到车厢在不停的颤动。好容易到站了,却发现下车并不比上车轻松多少,而且504只到九溪,并不在之江停,这就意味着我们下车后还要走一段夜路。那晚回到寝室已经是十一点钟,躺在床上便不想再动。

    第四天醒来时已经很晚,我们还要去逛西湖

 

    早在一周前,贺老师讲座的消息便挂在了院网上,于是,很多人的备忘录上便早早地把今晚的时间腾了出来。还记得一年多前,我在西溪读大三的时候,第一次有幸聆听了贺老师的讲座,当时的盛况我至今仍记忆犹新——那次我是坐在前面的地板上听了两个多小时。

    之江虽然人气不旺,但晚上去听讲座的人并不算少,看来贺老师的牌子还是够硬够响;不过总算是不用抢位子了,倒也是个进步。前面其实是LexisNexis的一个宣讲会,内容是从学生到律师的蜕变,涉及到不少社会实践的东西,尤其是职业技巧,倒也值得一听。之后才是贺老师的讲座,看他的神态,虽多了几根白发,但神采依旧不减当年;听他的讲话,沉稳有力,机智风趣,处处闪耀着智慧的光芒,而且大胆尖锐的观点似更胜从前,众口相传的风范果然并不虚妄。

    临结束的时候,我实在难耐心痒,也做了回追星族,与贺老师合了影。回来的路上,细细品味晚上的讲座,如饮甘露矣。

有朋自远方来(2007-09-26 22:24)
    今天天气不错,还有一个大学时的好友来看我,所以心情自然一片晴朗。说起这位好友,我们既是球友,又是赌友,最后还差点成了酒友——想想毕业前那段日子,大家一起打羽毛球,在他寝室搓麻将,时常还会出去腐败,还真的有些怀念!

    中午时,我们在寝室,又看了下毕业时的相片,其实也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却恍如隔世一般——他现在已是嘉兴的公务员,而我虽然还在浙大,却也已经成了之江的山里人。若干年后,不知道我们还会被贴上什么样的标签,换作什么样的身份,但希望彼此都还能珍惜这份兄弟般的友情。

    子曾经曰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嘉杭两地虽然相距不远,但平日里大家各忙各事,总难得相见,虽咫尺亦如天涯,所以今天见面时的欢乐,并不比孔夫子说的少。然而送他回去时,我想起的却是杜甫的两句诗:“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我真的很庆幸能生活在当下的年代,千里之遥也能朝发夕至,纵然不能见面也可短信电话联系,所以现在的人与人之间的“山岳”,不再是距离,而只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