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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我是一棵樹。
雖然枝條很多,根卻只有一條;
穿過我青春的所有說謊的日子
我在陽光下抖掉我的枝葉和花朵;
現在我可以枯萎而進入真理
                 —葉芝
里爾克:
   在米勒筆下,牧人站立著,如同一棵樹。在巴比松廣袤的平原上,他是唯一的垂直體。他紋絲不動地站在羊群中,猶如盲人,猶如一個為羊群所熟知的物。他的衣衫像大地一樣厚重,像岩石一樣飽經風霜。他沒有自己特別的生命。他的生命即是那片平原的生命,那片天空的生命......
不搬不搬我就不搬

俺就知道一個sina.其他什麽blogcnhexun、163、sohu、qzone、baidu、bokee、blogbus、msnspace、Mtime、ycool、1510等等啦,一概都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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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火车从南方来(2009-11-20 23:46)

     (一)火车从南方来

 

一千八百公里长的铁轨止于北京的老城墙

单行线上的鸽子群偶尔呼啦啦地飞过

火车的鼻尖碰到树叶,抖落的灰色隐藏在白雪下

有时参杂着咖啡和喧哗吞咽下

有时换成了玻璃和风沙

 

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命运

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北平

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苍井空

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青春

 

蟑螂、带阳台的主卧、二十元一斤的大白菜

黑脸的人访华、黄头发的人在风里飞了起来

可能得话,外卖比萨的男孩不走在城里的冰路上

可能得话,房间里有一个绿色的衣架树杈

 

 

    (二)地铁十三号线+十号线+四号线

 

起点是一个朝南九十度的弯角

白色板鞋 黑色高跟鞋 棕色靴子 灰色登山鞋

似乎它们的家乡都着了火,在远方

着了火叫不能说、橘黄色的、

一个一个悬吊在冬天的柿子树上

蓝色的疯子忽近忽远

近的时候到床边只要一点五步

远的时候到教室要四千两百五十四秒

弯背

十月(2009-10-26 12:00)

    十月几乎还没有过,就过了。

    上周四是老爸的生日,过了两天我才想起。我的家人们围坐在圆桌旁,有个缺席的位置上没有我的叽叽喳喳。老爸在电话中总会歉意的跟我说些安慰的话,似乎我在受苦。其实不是那样,作为一个不生产的学生,这样的生活算得上很不错了。衣食住行都已经很不错了。还有大量的书籍和一些活动可以看,等着我看。背井离乡这个词语的悲壮感是不属于我的,如果非要用,那不是煽情又是什么呢。又或者不过是一次重演,什么都变得习以为常,故乡模糊的人谈不上背井离乡。

    十月去了两次地坛书市,买了些书,其中最喜欢的是在孔夫子旧书摊位买到的1982年版的《红楼梦》,上中下三本;还有四册《中国历代诗歌选》;两套书都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封面装帧典雅,纸张摸上有我童年时书籍的绵软,而不是今天有些书的薄脆。这样的封面设计会让我陷入某种莫名的好感和感动中,就像我在潘家园买到的那辆旧木手推三轮车,那盏油漆斑驳的蓝色旧马灯。

    十月十日。在北大百年讲堂看了北方昆曲剧院的《牡丹园》。恐怕是因为听过南方的昆曲,对这北方的就多了几

(2009-10-12 17:16)

 

汉语里有许多美丽的词语,可似乎没有哪个字比得上“路”字的寓意丰富,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穿在它的身上。假如过去是渐行渐远的天际线,那未来就是通往山顶的小径。你能想象得到的蓝天白云和路边高耸入云的杉树,还有脚边那些开放的黄色雏菊、那些不知名的粉色小花朵、那些小青草们。偶尔我们忍不住爬上杉树,看远方,想知道那条路的尽头在哪里,终结在哪里。

从杉树上往下看,风景很好,美丽的河流自由自在地流淌在山岭

蓝色的天空(2009-09-21 13:21)

    北京的晴天比南方多,地面和喉咙都很干燥,泼出去的水很快就干了,如同一个快进的镜头。总有阳光从门边斜着身子挤进来,你看看它,无动于衷。一切源于内心,亮的或是暗的。有个人似乎比我更焦急,更忧心忡忡,冷眼旁观似乎在此刻成为主角。那些名人警句多少有点生硬带有少年的青涩,有个反对的声音让我哑然失笑。没错,那些断章取义的词句总像是破损的汽车玩具,外形破损电池缺失。

 

    我坐在教室第一排中间那张桌子的左手边,那个南方某音乐学院毕业的男生从我身边一遍遍走过,一身懒散。每当我穿过长长的走廊去接开水,就想起那些单车穿越隧道的日子,那些面孔或许永远消失在真实里了。那些闪亮的东西总能温暖我,每当我陷入虚无和彷徨。它们是一张笑脸是一个扭头的动作,是在江边吃过的一根黄瓜几粒葡萄,是第一次重逢的追忆,是一锅面条大白菜。那个一身懒散的白T恤忽然出现在我身后,他貌似好奇地东张西望,空气仿佛停滞于沉默,当空气流动起来,他说,打水要这么远啊。我说,啊。扭头沿着走廊返回,假如我穿着高跟鞋,那种噔噔的

2009年09月10日(2009-09-09 23:55)

   很长时间没有打字了,我以为自己忘了。就像你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牵挂的人,你是否会忘了呢。你坐在这个陌生的一室一厅里,十七楼下穿来的声音仿佛经过了梳洗,更加清晰。孩子说话的声音,工地电锯的声音,世界上最极端的两个声音在碰撞。其实你一点儿也没想到寂寞,只是觉得骨头里没有劲,似乎劲儿都使光了。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捕风捉影还是太过投入。卤人啊,坐在这儿,听着唯一的爵士简直要眯上眼睛和关上一切。还有一首交响曲,短得很,而你的耳朵好象得到了一些慰籍,有一些劲儿醒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何如此在乎,在乎那些叫真叫善叫品质的东西。是因为你见过了相反的东西,所以你的眼里跑动着苛求。你知道那些相反的东西是多么丑陋和令人害怕所以你希望远离。是的,远远离开。你在多年前的那些想法,在另一个南方的村庄里也存在。你曾经把雪,大雪,覆盖一切的大雪写进最早的诗歌里,你想那些的时候,有个人用它用来洗澡。你从没说过,是的,有的话的确是不用都说出来的。
    最初的这一切让彼此出乎意料,似乎一地鸡毛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你们面前,不,是它

那些瞬间的定格~~(2009-08-22 13:41)

798的小玩意儿

回来的火车上拍的。那天台风即将来临。

博物馆和潘家园儿(2009-08-17 13:03)

   

   首博里的真东东。

 景德镇窑珊瑚红底珐琅彩花鸟瓶。清。娘啊,这名字够长的。

循环(三首)(2009-08-14 14:33)
     历史的车轮将在兜转一圈以后重返原地,眉宇间深藏智慧的荷马又将苏醒过来。-----我忘记这句话是从哪里抄来的了。
                                                             
 
    循 环
羽毛浸泡得太久太久
需要抖动抖动
辨白吗
什么都不需要...
长睫毛、花裙子
蜡笔画和完整的长长的表述
夏天的雨水、奶声奶气的歌声
被我装在一只蓝色气球里
它牵着我去北方
去北方
有不知方向的河流
河流边饮水的黑马
把根扎在泥土里,把枝干伸入天空
把灵魂
继续发出行的照片(2009-08-14 13:00)

    出门照片拍得越来越少了,不过也有200张。有的地方去了一张都没有拍,人太多,没感觉。比如天安门那块儿,人山人海,毛主席纪念堂前排着长队等待进场瞻仰。。。我,我,我闭嘴。故宫我到门口了没进去,下次。现在去北京会有人告诉你吃饭去簋街,那地儿我倒了趟地铁终于走到,失望得很,也不是簋街不好,而是跟我想象的相距甚远。整个就一美食一条街,老远就看到红灯笼挂得到处都是。一个人基本找不到店家去吃,你一个散客谁也不待见,宰的就是旅游团。那天晚上我记得点了碗炸酱面,一盆炸咯吱,一家门口贴着老北京炸酱面的店,可是吃完以后我明白了,这也不是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总之混了一个月,吃过三次炸酱面,都不是正宗的。那么,何谓正宗呢?土著告诉我说,现在留存下来的,至少在上面条的时候,他要是大声的吆喝:来咯~您的炸酱面~ 然后把大碗往您的桌子上咯噔一扔,这做派就是了。还有就是,这面碗总是被这么不温柔的对待,所以基本上都是破的,缺个口儿少个牙儿什么的。我是一次都没遇到,问问服务员,这个“炸咯吱”怎么念,什么来头,服务员反问我一句:你不是北京人啊?哎呀呀,再一问,她、厨师、店老板都是外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