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匆忙在思得客吃快餐,坐在旁边的NN居然在肉末里捞出足有4cm长的一片玻璃,民工似的老板赶紧过来想伸手毁灭证据,被我大声喝住,免了一个套餐的钱,事后觉得这事还是便宜了他。
SJ载大家去了偏远的中港城,无趣得很,组织不力,素质偏低。今早听说昨晚的暴雷令中港城一工棚坍塌,1死2伤,很庆幸昨晚及早地撤退了。最近总是离阴气很近,住得不远处的一个小区里前两天也是两条人命,至今悬着。Master
X 建议我枕下藏刀。
喧嚣的月河边,昨晚满是各色高高低低的孔明灯,从没见过的场面。也忍不住放了两盏,看它飞过柳树和瓦顶,飞腾到热闹的空中,渐渐只剩下一个辨不清的亮点。
在熟悉的茶室里打牌,突然间暴雷暴雨,顺应天意坐到了凌晨。
表姐刚在QQ上告诉我小侄子读初中了,成为我的校友了。好吧,我再感叹一下光阴虚度、岁月空添。羡慕地看着他们年轻人,我问自己,我也年轻过,那么我年轻的时候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