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听《情难枕》。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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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次回到法大开会,浑身总是不自在。
几乎所有的老师都认识,而我却总因在这个地方赖了10年而发生角色错乱——到底是学生还是业已从业者。
虽然所有老师都已不太认同我学生的身份,可越是这样,越是诚惶诚恐。
以至于每次见到我们黄进大猫儿时,他总说对这个学校我比他熟。阿弥陀佛。
2.又见到了我们江老爷子,老爷子自打去年大病一场,复出之后,让大家松了一口气——依旧矍铄,思路敏捷。
实在不能想象,没有老爷子的法大,是何样的法大。
3.和我的超级老上级——主管广播台的党宣,美女部长刘长敏老师一直坐在后面聊天,啊!!我终于找到了好机会,向她表达了一下作为生是午间音乐盒的人,死是午间音乐盒的死人的我,对于一干小屁孩儿居然把我们的节目给撤了——这个荒唐决定的抗议。
站在旁边宣传部老师的老艾和老卢一直在安抚俺的情绪,说原因是如何如何再如何。
哈哈,其实我都明白清楚。可每次提到广播台/午间音乐盒,都能把我全部的情绪调动起来。
1.好灰暗的感恩节。
2009年感恩节最明媚的时间,几个内容一致的短信不约而同地到来,
“一个民商院的男生刚刚从咱学校学院路新楼跳下来,当场毙命。”、
“……我看到了白布覆盖的,心里很难受。”
“……太惨了。”
当时我是什么感受呢?说不清,但却非常熟悉——就是去年11月,我在贵阳时,看到程春明被刺杀消息的感觉类似。
不知道自己和这个男同学是否曾经擦身而过,他作出决定,并付出行践的那一刹,又会是怎样。
2.人是活还是不活,是个永远难解的真问题。
看过一个教授如是说:莎士比亚在《哈姆莱特》中曾提出一个无法选择的难题,活还是不活?活下去就要“忍受人世的鞭挞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不忍受这一切而挺身反抗呢?如果死亡真像一睡了之那么宁静也就好了,但谁知道这一睡之后会做什么梦?谁知道那死亡之地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死比生更糟?谁知道呢?因此,我们说那些活着的人和那些以死反抗的人多少都是令人尊敬的人,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决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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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闲来无事的时间本没多少,还净泡开心了。
这里见鬼的垃圾留言、短信、纸条太多了。
自己都一个多星期没打开这里,奇怪了。
在开心上看到一个故事,挺有趣儿,还有它后面的“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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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苦者找到一个和尚倾诉他的心事。
他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
和尚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
他说:“这些事和人我就偏偏放不下。”
和尚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
和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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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黄纪苏大人某次给我发邮件提到过一句:“……像人生。”
记忆犹新。
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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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你飞吧!
星期六的下午,天气阴霾,很多的家燕,成群停留在马路上觅食戏耍,看著来往的大货车
,突然,一辆呼啸而过的大货车开过,地上只看到一团黑影留著,不幸又发生了……

鸟儿的感情也是相当丰富的。尽管这只家燕已经在地上不会动了,但是,另一只仿佛是她的家人,马上飞到她的身旁,不忍相信这个实事……

一辆汽车开过来了,飞快的车速,将风卷起,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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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WT同学打来电话,言语间有些着急。我问她怎么了。
简单些说,一个朋友的小宝宝不幸罹患重病,问有没有认识某某医院神外科主任医生。
毫无疑问,这样的忙是一定要帮的,只是专业和医学相差较远,这方面朋友自然少了些,当时只说,容我想想。
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大概5分钟,的确尽力地在头脑中盘旋没一个角落里的哥们儿与朋友,可惜一无所获。
有些沮丧之余,想起了俺百试不爽的“内事不决问MSN,外事不决问博客”。
争取朋友同意之后,我把寻人——或者说寻关系启事挂在了MSN签名档里。
一般的,大致的问题会在很快的时间内找到达人解决,可,这次似乎碰了壁。
虽然回应的朋友很多,可更多是询问情况、慰问以及帮忙再进一步问问的消息。
然后,第二天的晚上,接到刘院士的电话,说陈博导召集大家吃饭,孙书记及夫人也去。我开始没留心,还以为只是个狼子野心的浪子回头、良心发现,就去了。
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海底捞出来之后,陈博导才说是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