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手机号码惹的祸
一直觉得上QQ聊天是很无聊的事,所以常常是潜水状态,与朋友说事都是设置'隐身对其可见',完事立即闪人.因此,很少有人能骚扰到我。
今晚因忘了隐身,上线后机器闲置自顾忙别的事去了.回来看到至少十条验证消息,请求加为好友,网名居然惊人地相似,不是成熟男,就是情未了,如此大规模的骚扰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境界。我的第一个想法是,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绞尽脑汁回忆:有没有在某公共场合留下QQ号码?没有!于是采取不理睬政策,大都知难而退,偏偏也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士,一次又一次地请求,为其执着精神所动,加了进来,劈头一句:若不想交朋友,那请问你在QQ资料里留下手机号码干什么?
原来如此,我大惑不解,仔细查看QQ资料,果真有一个手机号码在个人说明里,想起前日因外甥女补课的事,要咨询她的班主任老师,当时手边无纸无笔,就把号码随手记在了QQ资料里,打过后又忘了删除!
这件事告诉我们,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如果某天你收到一条暧昧得莫明其妙的短信,不要
一日三餐,我的母亲总是最后一个上桌的,因为她先要把我两岁的儿子牧牧喂饱,然后才能顾得上自己的胃。牧牧吃饭极不老实,喜欢在房间里东奔西跑,他的老外婆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装满饭菜的调羹,跟在牧牧屁股后面讨价还价,喂饭的外婆嘴巴张得老大,而那吃饭的小家伙就是金口难开。
最初发现母亲喂饭喜欢自己张大嘴巴时,我忍不住说她:“您就别浪费表情了,他吃饭,你张那么大嘴巴干什么呢!”母亲不好意思地笑笑,可下次喂饭时又是这副张大嘴巴的傻样。我便想,人老了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良习惯,也许这是母亲的习惯吧,便不再说她。
一天我母亲出去有事,把喂牧牧吃饭的任务移交给了我。平时看他们祖甥俩你追我赶挺好玩的,轮到我上阵了,才发现喂顽童吃饭实在是一件需要耐心和细心的事。我让他坐凳子上,他偏要爬到小饭桌上去,等我把他从桌上拉下来,他已经撒腿跑到卧室里去了。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直想搁下碗筷一边凉快去。刚好家里来了位客人,在旁边说:“哈,你的嘴巴比牧牧张得还大呢!”
我常常想,世上最没有创意的工作就是中药师,每天跟柴胡甘草黄连厚朴这些植物打交道,我担心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一个植物人。
有一天我正在中药房发呆的时候,耳东来了!那是个苍白的小男孩,淡黄的头发稀稀拉拉地长在他的大脑袋上。他得了一种罕见的病,要喝大碗大碗浓稠的汤药。他总是一手牵着一只小斑点狗,另一只手被他妈妈牵着,趴在药柜上忽闪着大眼睛看我调配中药。那只小狗狗,是他在医院后面的河滩上捡来的,他给它取名叫乐乐。他会用细细的声音请求我:“阿姨,多加一片甘草好吗?”
耳东的药方里有黄连也有甘草,连他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黄连是苦的,甘草是甜的。这个小小的病人,他的要求是那么微小,只是想在无边的苦里加上一点点甜,我不忍心拒绝他,可是一剂药又不能配过量的甘草,他的主治医生交待过了,因为他的病情特殊,三克甘草不能多也不能少,三克甘草数一数刚好五片。我想了个办法,先放三片,等他开口求我,我再加两片,这样,比他预期的还要多一片,这时他会很开心地笑,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斑点狗也会欢呼着扑到他身上,亲切地舔舔
《诱惑红》(六)
那段时间,夜静更深的时候,我们经常能听到院长家摔摔打打的声音传出来,早上能看得到院长脸上的抓痕,一线一线,后来也就渐渐平息,只给医院的人们在茶余饭后留下了一段可供消遣的笑料。
院长家那个叫许娴的女孩,转眼就长得跟我一般高了,上高一,她还是叫我小艾姐姐,但不再叫罗京姐姐,我亲口听到过她叫罗京“小妈”,罗京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而许娴耸耸肩,若无其事地走掉了。这孩子,看她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其实心思很重。
许娴上高中后,她爸的车成了接送她的专车,从此再没有罗京的位置,当然,就算许娴不在车上,罗京也是不敢再坐上去的。从此罗京回家都是走一段路去坐公交车,她不愿在卫生院门口的马路上拦车,我想她大概是怕人笑话她的寒碜。有时看到黎民的摩托车停放在院里,却站在院里把手做喇叭状朝我的房间大声疾呼,黎民,出车!惹得大家都伸出脖子来看她,这又让我想不明白了,坐客车寒碜,坐摩托车就不寒碜了吗!
每次看到罗京坐在黎民的摩托车后座
《诱惑红》(五)
罗京还是经常坐院长的雪铁龙回城,我当然不会再相信她是搭顺风车回家去。这事我不知情也就罢了,装聋作哑的事我实在做不出来,我觉得我若继续装聋作哑,就很对不起陈大姐曾经给我们做过一顿可口的中餐。那年初夏正是非典流行的季节,我很认真地跟罗京说了一次,我替她分析院长这个男人,我说,如果把他像非典病人一样与外界隔离开来,他也许是你心目中的甲男,温柔多金又具备沧桑美,但他不是非典病人,他和这个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有老婆孩子,还有小三,在我看来,他连丁男都算不上!
罗京说,我怎么听着你的话像是搞打击报复啊, 行了,我正式收回我的话,黎民不是丁男,我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我太看重你。不过,我当然明白你是为我好,我也后悔当初不懂事,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但开弓哪有回头箭,如果就此出局,那么我前面做出的牺牲都失去了意义,放心,等我的工作调动有了结果,我就全身而退。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有替她祈祷,那个对于她来说愿意用青春换取的调
《诱惑红》(四)
但我永远不能忘记,我那间住房的后窗下,也是乡政府的围墙边,有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因为靠墙生长,枝叶无法得到自由伸展,所以长成了向乡政府院内倾斜的模样,像一个天然的靠背。那时在乡政府工作的黎民,就是利用了这棵歪脖子梧桐树作为道具,成功地把我追到了手。
黎民因来我们卫生院买药认识了我,从此就找到了这条捷径,要什么就到这棵树下喊一声,小艾,给我来粒感康!小艾,给我称二两枸杞子泡茶!小艾,有白菊花吗?他喊小艾的发音不标准,像在喊小二,好像我是个跑堂的,让人忍俊不禁。我只有下班时间才能呆在房间里,才打开窗户通风换气,每次他要的药品,我都毫不客气地向他讨一元两元的零票,去药房取了,也从窗口扔给他。他们乡政府经常开车上街办事,彼此熟悉后,我也经常托他买点东西,蔬菜,水果,
《诱惑红》(三)
我家在本县的另一个小镇,从我工作的卫生院坐车到县城,再从县城转车,这样转来转去很麻烦,所以工作后我一直没回过家。第一个月的薪水,我全部用来看望那位替我跑路的远房亲戚,第二个月还了罗京的债,领到第三个月薪水后, 李芳主动提出替我顶班,我觉得再不回去看看老爸老妈,就太不像话了。
正好罗京也要回去,她家就在县城,除了晚夜班,她很少住卫生院的宿舍,院长经常进城办事,她就经常坐他的顺风车。而这天并没有看到院长要进城办事,我说我们去路边拦个进城的客车吧,或者走两里路去公交车站坐2路公车也是很容易的事。罗京不同意,说我提着大包小包挤客车和公车不方便,那时我们都没有手机,只有院长腰里别了一个砖头一样的大哥大。罗京就跑到办公室去打院长的电话,院长几分钟后就从他的宿舍下来了。
院长在客车站放下我,然后载着罗京一溜烟去了。我这人后知后觉,当时只想到罗京很有面子,我能这么排场地抵达汽车站完全是沾了她的光。
第二天我
《诱惑红》(二)
药房原来只有一位药剂员,赚多赚少都装进她一个人的口袋,现在来了我,就要分走她一半,她自然不高兴了。她就是报到那天询问我专业的李芳。自从我来后,李芳的专业便是打麻将,开始我尊称她李老师,我问她某种药摆放的位置,她随手一指,能害我找半个小时,我问她某种药品的价格,她故意说错,等顾客走后又更正过来,让我把亏空的补起。在这里,我平生第一次领教了“穿小鞋”是什么滋味。
罗京也受到了排挤,原来的两个护士专让她打小儿头皮静脉,打包消毒的活儿都支使她去干。但她比我有办法,注射室的紫外线灯管坏掉很久了,那两个护士没有无菌观念,嫌每天消毒麻烦,说干脆让它坏下去。罗京拣院长在场的时候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当天就换上了新灯管,院长当着其中一个护士的面表扬了罗京,也就等于间接地批评了另外两个。从此那两个护士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生。我说你这样做跟打小报告没什么区别呀,她们背地里不恨你恨得咬牙切齿才怪呢!罗京说,无所谓,让她们去恨吧,我愿意,被人恨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