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居还被翻几倍宰水电费各种错过维港的国庆烟花即便只是和天朝做个秀星期五老师下课的时候说中国的同学们国庆快乐。包里只剩一天的饭钱明日去民政局宣誓开地址证明才能开户取钱希望再不要出问题拯救自己和债主于水火之中要鼓起勇气跟房东战斗不能任其宰割作为社工若不能为自己战斗何以为案主战斗。昨日把飞信微信下好体会到高科技带来的各种便利可惜老母手机不能上网真是遗憾通讯手段到了这种地步讯息是什么呢也火上微博了还要静下心为什么写博客吗。这里的社团都太宽泛什么叫音乐社姐姐下了狠心厚下脸皮去和本科生混结果除了官方活动而活动还有什么如当年在川大每周一次哥们儿聚在一起弹琴唱歌吗中秋把电话打回成都挨个儿和大家说话我上哪儿去找人扎堆喝酒呢原来姐酒后讲的是四川话。传教传教我还是挺有兴趣的热情无限的基督徒们我看见他们其乐融融向着神相互鼓励扶持分担忧虑愁苦而我觉得真正的强大应来源于自身而非如父一般的神的信仰如果这种思想没有变化的话我若成为其中一员将会是自己的堕落。
其实这栋房子的年纪还没有我大,叫它老屋,只不过是相对新住所而言。我三岁搬来这里,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又回了四年,满载着我从小长大的脚印,尿过的床,哭湿的枕头,挨过的打,流过血的膝盖,吹过的蜡烛,一路跌跌撞撞的心,从歪歪扭扭的作业本到草字如飞的试卷,从辛辛苦苦的玩具到一只又一只笨重的行李箱。为了供我出去读书,家里把它卖了。等我下一个假期回家,这个“家”已不复存在。离开前的这两天,将是我与它相处最后的时光。
明晚,就是我住在这儿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我得给它录个视频,记下每一个角落。我不会参与搬家,不知那时会翻出多少东西呢?能带走所有的物件,却带不走二十年留在这里的痕迹。想象我爸妈把最后一箱东西堆上搬家的车,关门声“哐啷”一下响起——我妈多少次叫我不要关太重了墙上要掉灰。它是最后一次这样响了吗?
这里会有新的主人,新的装饰,新的墙面,那坚守了二十年的铁门也该下岗了。它会有新的漂亮的门,会有轻盈的锁,不会再哐啷一声簌簌的落下墙皮。我一定不认识你了,如果还有机会回来看你的话。
老屋,再见,再也不见。
常有一种冲动把羞恼化为一股不管不顾的力量,却又被某种良知或是自省的义务制止,冷静下来,在想通之前维持现状,尽管羞恼亦无时不可能发生,我该有一把Grace的枪,把自己干掉。
过了一两年之后,我再看大一时候的日记,竟为“发现讨厌的人身上的缺点其实在自己身上也有某种体现”而艰苦的纠结,觉得超级好笑。可也曾被某位点醒,真实的活生生的生活应该是怎样。我很感激,至少我离那进了一步,然后忘掉曾经又是什么样子。
我爱真理。任何爱哲学的人,都像受着性欲支配一样对这两个字有着不灭的热情。玩真心话大冒险,我问过别人几次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对这个问题我自己的回答是,有人说知识是终极快乐,也许我很认同,有一次走在校园里,突然把一个什么问题想通了,阳光洒在脚下,我感到那几分钟的快乐是超越了一切的在场,极强而纯粹,我便活在这以太般的当下,现在死了都可以。刹那明白,这种描述是真的——朝闻道,夕死可矣。
可当真理和生活发生冲突时呢,假如会发生?好像我爱真理没有爱到我自己以为的地步。我要当下的生活。人类也爱真理,可在科学的道路上,有多少后来被证明极有价值的观点
四川,我爱你,再见。
(2011-07-10 21:07)
(2011-07-10 20:41)
一家人吵了一下午,我也听不懂,正好出来咔了几张照片。



(2011-07-05 01:36)
(2011-06-23 02:58)
有一种病叫“毕业恐惧症”。
匆忙,混乱和有心无力。在回学校的车上接到面试通知,然后是急急忙忙的准备,接着一切是那么顺利,再一步一步走着繁琐的程序,等待着一点一点确定这个幸运的结局。如果这时候我又成就了一段感情,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而好在它失败了,我不用担惊受怕得到的太多而遭报应。
却是没有多少正事儿,等待的间隙我都记不清楚我到底干了什么,尤其整个四月,完全想不起来它是怎样过掉的。啊,我可不能在离开巴山蜀水之前错过了它的美好。哪儿哪儿都得去过了,下次再回来就只是为了人,再没有未就之景的召唤。
我本想在答辩时说一段话,作为我四年学习的总结。作为一个混了四年而对本专业丝毫没有认同感的边缘人,她在毕业前两个月突然觉得经济学不是她曾以为的只关乎她不屑于思考的物质,而是当我们对整个世界的有限进行探索时,“配置”对世界和人的目的是多么的重要。人生就是一场博弈,用仅有的时间和精力去追求金钱、名利、爱情、友情、家庭、事业、理想以及闲暇、游戏、思想、体悟、奉献乃至所有你想做的事情和想追求的东西,它们中的每一项都能带给你快乐,而单求一项必
白天摆摊,晚上才去瞄一眼演出,刚听见音响就涌动了,然后一个外籍乐队,大概是硬核摇滚,我就慢慢的哭起来,越来越凶,满脸是泪。我确定不是歌曲造成的,我基本没怎么听懂他唱什么,也没因此想到什么,也没有感动什么。就只是这个宏大的声音把我包容进去,眼泪就随着它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不是痛苦不是委屈不是高兴不是感动,好像什么也不是,就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