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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学期抵抗力骤降。
去唱歌的时候感冒一个多礼拜刚好,离开酒吧又立刻感冒了,好了没几天又开始咳嗽,咳了一两天发烧了。多少年没发过烧了。
疯子仰天长啸:“报应,哈哈哈哈!报应啊!”
在床上躺了一天。床也起不到路也走不动话都不想说。迷迷糊糊脑袋里不停的念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实在不知是什么道理。起来量体温,39.1。不停的在上升。已经是晚上了。好嘛,就算要被隔离,还是跟寝室的去了医院。
医生拿着我的温度计,“38。”“38?!!!”“很正常啊,路上吹吹风……”好嘛,直接吹掉了一度。还多。听到这个数字我就后悔了,我觉得我没病了,我不该来的,我真的不该来的。
可是我已经来了。不让打针,只准输液。
我错了。我有越狱的冲动。
我平生第一次吊瓶,就这样,就这样,献给望江医院了。
……
好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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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不足一夜间,满地都是枯叶。冬天是这样突如其来嘿。
昨日光棍节。每年的光棍节是什么?是不对乐队的生日。当然现在要叫诞辰了。千辛万苦也要吃个饭,还不知明年能否聚到。
我给爹妈发封邮件完整格式,开头“尊敬的母亲父亲大人”。
我在把这件事情考虑了这么久,时间不容我继续拖下去,我本应为人文而生,回归天分里的东西,既然认定其研究方法与对象,思辨与艺术是自身最擅长,就此做下决定,美学。
“以此信为誓,我要努力准备考研了,给自己一个把话放出去需要负责任的压力。”
是09年秋冬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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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样一个场子,所有的女性都有一个乖巧的小名,所有的男性都称某哥。老板也就成了F哥。
钱啊帐啊之类的事情都是老板娘在管,虚假而斤斤计较。
疯子的道理是,她对你好也不是好对你坏也不是坏,总之总有她的道理,都跟利益相关。
我十月底离开,F哥说十一月初可以来结工资。后来我给老板娘打电话,她说可以你来吧请你吃饭。非要请我吃饭。我想之前我迟到的事情还没有说明白,这我要走了你非要请我吃饭,你是想怎样扣我工资还是怎的。
结果她完全没有扣。
之前我跟司马和疯子都说过老板娘对我迟到的政策的不清不楚的事情,他们说你去找F哥。“反正F哥欣赏你。”疯子说。我说我知道,“但是你怎么知道?”
“老板娘说的,”疯子说,她们吃过几次饭,“F哥说你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老板娘身上唯一让我肯定的地方就是她对这个大她12岁的丈夫的爱是比较真和深的。有一回没有开场,我坐在门口弹琴,突然老板娘出来一脸很高兴,“F哥说在里面看你样子好陶醉哦,是个搞艺术的!”
但我一直没有去找他说迟到和工资的事情。没有机会和不好意思。
F哥曾经也是个文艺青年。司马说他年轻的时候长头发和摇滚。他有一首歌在网上,写给他曾经的吸毒的女朋友。个子不高,脸上不青春了但英气还在,看得出不多年前定是很帅的——其实现在也很帅。话不多,不过是平日跟演员们聊天开点玩笑口水话。大部分时间靠在沙发上摆弄电脑或者在演出的时候一个人背着手站在门口审视舞台。
我也几乎没有跟他说过什么话。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个舞台上,明天我就走了。那么……这一个多月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嗯,我还是感谢人生中的每一次际遇,会是一件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事情。那,首先呢感谢F哥,这一个多月对我的培养和照顾,我想说的是F哥你的确很有风度。还有小猴子,很高兴认识你,跟我在音乐上很有共鸣。还有我的伙伴疯子,她的艺名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是我一直叫她疯子。最后,当然也是最重要的感谢司马光光,这一个多月一直罩着我,谢谢你,你也见证了我的成长。”
我所提到的每一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回应,F哥的反应仍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反应。
我一提到司马光光的时候,他就开始挥手去去去。
下来我说你太过分了。他说不要造成误会。
对啊,我想,我漏说了一句话,“对于店里最近的一些言论,我要澄清一下哈,司马是我哥们儿。”真后悔。
司马。嘿。我去上班的第二天,言谈就觉得他是个聪明人。我就告诉他,你是聪明人。司马是主持人。此人曾经搞短跑的,不运动之后开始发福,如今人高马大还很圆,又是光头,眼睛也圆鼻子也圆嘴巴也圆,整个脑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圆的。也许长得像鲁智深,我一开始还是觉得像黑社会。
司马在客人多的时候会插一段节目,由底下的人提三个问题并每每强调越变态越好,他现场编歌唱出来回答。
第一次我真被他征服了,真他妈牛逼。是键盘伴奏,我就问小猴子,和弦进行是事先安排好的。
后来多了就清楚了,和弦进行是固定的,旋律基本也是固定的,回答问题先把别人问题重复一遍充数内容,所有的韵都压在i上,凡是关于他自己的问题都归于要把快乐带给你。等等。我说你伎俩都被我识破了你混个屁。
有一回我问失恋了怎么办,他把歌唱到最后成了要不要我跟他回家去。
加之每每我不愿跟客人坐一块儿我就找司马耍。流言就此产生。
你们也说得出来。
其实司马快要有一对双胞胎了。^_^
一回我见旁边水果店的石榴长得很是乖,司马就很想送我一个我就遂了他的心愿。
这石榴长得浑圆饱满光泽娇艳,以至于我先要把它拍下来才舍得掰开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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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疯子做出来的事情,可以当评书来讲。
开学的时候,东西搬过来,不愿意铺床,大半夜哪怕回寝室了,看到一床的东西就不想睡,宁愿又出去,泡网吧都可以。
此人在各个地方不知游荡了多少个夜晚后,再一次拖着高跟鞋和眼袋苦觅容身之所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说你就不能把床铺一下就能睡了么。她说没有被套要去做。我说你先拿我的去吧自己买到了再还我。
后来她找到房子了。就搬出去了。
我不知道我的床单被套们在无主状态下会遭到她本人繁杂的物品及她整个寝室的室友怎样的待遇。
九月底我说我的被套你记得拿回来给我嘛,我得换了。她说十一假期之内嘛。
我就知道不可能。
若干天后。
她说本来洗好了晒的时候发现没洗干净,她就重新洗发现两坨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洗不干净,送去干洗给你。
若干天后。
她说已经送去干洗了说要特殊处理要XX号才能拿到。
若干天后。
“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干洗店已经关门了,明天早上课嘛……哦,不行,那么早还没开门。”
若干天后。
“已经在我家了,一会儿下午的时候给你拿过来!”
这期间,我给她发过无数条短信“老子的被套!!!”被回以每一个下一次的日期。
今日。
ёегǐē 17:25:15
我很好奇 你在这样跟我聊天的时候 看到我的签名
不会有愧疚感
疯子 17:30:23
我那天说在我家是为了让你舒服点晓得我行动了
……
“母亲去世暂停营业。”
……
我相信!我相信!这种事情也只有发生在你身上了!!不是你不会有这种事情!!因为你的存在什么奇迹都能自己找上门往你身上挤!!人家母亲去世了也是因为有你这种客人找到人家店里!!你造孽吧你!!!
这不是戏剧。真的不是戏剧。
我。遇。得。到。你。
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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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原谅原谅原谅原谅自己。
不要管了。
——“你大姨妈来了你不要好好款待她吗?万一她走了再也不来了怎么办?”
她们说连芋头都脸红了。居然连芋头都脸红了。
那一定是“款待”这个词。
款待……
我抓墙……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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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得很美好,我们到街头去卖艺,我还准备了一张长纸,上书“卖艺即兴:今天我20啦!”。挣到多少钱咱晚上去吃饭,剩下的我贴。
结果城管不让摆。我就一整下午都很失落。
不摆就不摆,我们就在春熙路在锦里,自个儿唱了一下午歌。
——出乎意料的,这些照片真好看!
版权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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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女儿:生日快乐!二十年啊,七千三百多天,终于把一个粉可爱的小生命养育得也可以制造粉可爱小生命了,我有了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所以,你过生日,你快乐,我更快乐!希望你尽快接过我的班,为人类繁衍作贡献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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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带着合不拢的笑入眠。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大概今天再不会有时间上来记什么,所以赶在现在。
我打算睡了,诺基亚铃声响起来,让我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三角一件外套去到楼道听电话。
你们的声音都是快乐。可爱的朋友们,谢谢,我爱你们。谢谢。
友情万岁!
我很幸福。^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