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教手记(2)(2009-11-23 13:28)
上周二,接到县教育局领导电话,要我周六在本县上一堂公开课。之所以临时通知我,是因为市里安排的送教老师被另一个县点去了,不能来。而听课的通知已经发到全县各个学校,只能由我来救场。
花絮一:
只有三天时间准备。上什么内容呢?上周送到戈阳去的古诗教学《秋思》是五年级的教材,我现在任教的却是六年级。带这个班已经两年多了,在他们身上也倾注了很多心血,但还没有和孩子们一起上过这样大型的公开课,我很希望把这次亮相的机会给他们。出于这种考虑,我决定从十一册语文课本中重新选择一篇教材来备课。最后决定上文言文《伯牙绝弦》。
初步定下来以后,我和学生们做了一次沟通:
师:同学们,星期六上午,王老师要在梯形教室给全县老师上一堂公开课。
生:真的?老师?
生:老师,上什么内容?
师:说实话,老师已经准备好了一节课,但那是五年级的教材《秋思》。
生:老师,难道要让我们去重新上一次学过的教材
送教手记(1)(2009-11-15 10:02)
接市教育局人事科通知,11月14日要到本市的弋阳县义务送教.
这次送教,我执教的是人教课标版第九册古诗《秋思》,上课的是弋阳县第一小学五(3)班的31名学生。
触动我的几个细节:
一、课前与学生互动
为了和孩子彼此熟悉,以达成良好的沟通,课前有一个互动环节:
(屏幕上显示我要上的课文题目和我的工作单位以及姓名)
师:孩子们,你们好!
生:老师,您好!
师:弋阳县一小五(3)班的孩子们,你们好!
生:(目光一齐投向屏幕)江西省万年县六零小学的王文芳老师,您好!
师:可爱的孩子们,你们好!
生:(不加思索地)敬爱的王老师,您好!
(以上对话,可见孩子多么机灵)
师:初次见面,我们彼此都不了解,王老师给你们五次机会,你们可以向我提五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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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数学课也要注意"情志"(2009-11-10 14:41)
很少听数学课,即使是听了,也把自己当外行,少评价,多学习.
这次,听了一位数学老师的星期二教研活动课,因为蹲点这个年级,所以放学后的评课会我也参加了.
这节课是《圆的周长》,我把其教学过程归纳为:复习,引出新课;操作,发现规律;验证,导出公式;练习,巩固知识。无论从教学环节的设计,还是学习过程的引导,这位年轻的老师都做得不错。充分体现了新课程理念下学生“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课堂上,孩子们思维活跃,积极动手,分工合作,学习效果也不错。
我注意到这样一个环节:老师引导学生观察几组周长和直径的比值,学生通过计算得出结论,它们的比值都在3倍多一点。于是,老师直接在黑板上板书:∏≈3.14这就是圆周率,进而推导出公式:
儿子上大学后,我们陆续给他配齐了相机和手提电脑。一方面是为了方便他学习和生活,另一方面,我们也希望能借助现代通讯途径多和儿子沟通、见面。但是,大学两年多,他从来没有用手机给我们发过他的相片,也没有用邮件给我发过任何信和照片。这个臭小子,性格就是这样。虽然我们娘俩很亲,但他在这方面太男子气了。
我和先生几次商量说,天气这么好,去南京也很方便,哪个周末去南京看望一下儿子,也当作我们两口子的旅游。可每次电话中,儿子都能找出不让我们去的理由。虽然他不直接说不欢迎我们去,但是我听得出来他不乐意:“下周我要考试了。”“考试结束后要去工厂实习。”“实习完还有考试。”你听听,这话里的意思不明摆着吗?
“臭小子,你为什么这么不乐意我们去看你?是不是怕同学笑话?家长去学校看孩子,感觉是家长不放心孩子,说明自己不够独立,是这意思吧?”我猜得到他的心思。他果然说是。
几次商量未果,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让他一定发几张近照过来。他答应得爽快,却总是不见行动。昨天晚上,我终于发威了。哈哈,威胁威胁他看看。我给他发了一条
有点感伤(2009-10-28 21:33)
今天是周三,又是全体教师例会时间。例会的内容一般比较杂,本周需要开展的工作,值周情况反馈,都会在会上通报和布署。老师们习惯把这项工作叫做听会。可实际上,有小部分人没带耳朵去听,而带了嘴去说。例会上下面开小会的现象也就成了一道“风景”。我既体谅大家当听众之苦,不愿强奸别人的耳朵,更不愿做个让大家厌烦之人,所以,不是有工作非上去讲话不可,我是不登台的。
今天,校长安排我做二十分钟的教师业务培训,这事是我的工作,但全校老师的通识培训最难,人多而杂,话题难选,针对性难确定,常常出现下面的声音大过台上声音。所以,我尽量少讲,尽量讲得深入浅出,每次大家也挺给面子。但今天,当台下声音逐渐放肆地哄响毫无顾忌时,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停止了正在做的培训。我讲的是《生命化教育》,面对的是一个个尊贵的生命,而这些生命又承载着点化生命的重任,但是,有些人,有些无视生命,不尊重我的生命,这让我倍感悲凉。静静地望着那些人,我由衷地感到虚弱无力。任何语言,任何思想,对某些人来说,是那么苍白。写博客多年,我从来不愿意暴露我工作中的阴暗面,不愿意用另一种眼光看待我朝夕相处的同
久违的露天电影(2009-10-23 18:37)
先生所在的学校今晚放露天电影:《建国大业》。晚饭后,我随他来到放电影的操场。这里也是我就读三年师范的地方。在这个宽阔的操场上,曾经每个周末都有露天电影。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电影还没开始,操场上已经有序地坐满了学生。时光距离我的学生时代过去二十五年了,但一排排方凳一张挨一张,要好的伙伴嘻哈哈地挤着一团,磕着瓜子,悠闲地等待,享受这放松的周末,和我那时候是一样样的。不同的是,放电影的不再是学校那个秃顶的电工,而是流动放映队的年轻师傅。现代化的数码放映设备代替了过去换胶片的老机器,竹竿上扯银幕的时代也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竖起的两根可升降的钢管。因为是爱国大片,领导要到场,等待时刻,在播放MV,动听的音乐,动人的画面,激起学生们阵阵啧啧赞叹,遇到熟悉的音乐,操场上便演变成合唱,热闹的让我也忍不住加入演唱。
今天下午,带领学生到当地武警中队进行了为期半天的军训。
走向军营,孩子们很兴奋。
每个人手里还捏着一瓶水。
第一次到军营,很好奇,东张西望。
也许是我们家人丁比较单薄的原因吧,小时候,每每看到本家的那些堂嫂们生的小宝宝,我都会特别喜欢,总爱去逗逗他们。记忆中,有一次,大堂嫂有事出去了,把几个月大的小侄女交给我照管。小侄女躺在摇篮里只管闭着眼睛睡觉,不管我怎么逗也不醒。我觉得太闷了,竟然捏着她的小鼻子一直把她捏哭了,才得意地找到一个把她抱起来玩的借口。
26年前,在我16岁的时候,我们家终于添两个小宝宝——大姐生了一对双双胞胎女婴。虽然因为早产,她们的体重都只有三斤多一点,非常瘦小,小脸像老太太一样皱巴巴的,哭的声音也像小猫的叫声。给她们准备的衣服穿在她们身上都极大,帽子根本无法戴。后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把红色的旧棉毛裤上裤脚口剪下来,扎上自己做的毛线球,给她们戴上正合适。但是对我们一家人来说,已经是上天赐予的珍宝了。她们出生的时候正好是暑假,大姐月子里身体也不怎么好,于是,白天照看她们俩姐妹的任务就落到了我和二姐身上。
有些日子没上来了,博客一直没有更新.对不住大家了.
确实有些忙碌,不知道忙什么,但真的忙.
(一)
隔壁的那幢六层楼房原来是一家私人宾馆,后来因为生意不好,没开两年便关门了。两个月前,看见有人往楼里搬了很多麻将机,听说是改作麻将馆了。不久,麻将馆开张营业了。
每天上下班、晚上出门散步,经过那条共用的通道,总能碰到形形色色的陌生人。他们都是来麻将馆打麻将的,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一边走,一边谈论有关麻将的话题。
我常常弄不明白:他们哪来的那么多时间?以我的作息规律,那可都是应该工作或休息的时间,难道他们不用上班?不用回家吗?
有时候,我又突发奇想:麻将真是一种奇妙的游戏。它能把原本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或是很熟悉的朋友
难忘09教师节(2009-09-12 11:03)
难忘09教师节
几个小时的汽车颠簸,我参加完全省“庆祝第二十五个教师节暨表彰大会”回到了家中。连日来感冒低热,浑身酸痛、疲惫不已。洗过澡,吃了药,已是晚上九点半了。我正准备休息,却听见“嘭嘭嘭”的敲门声。“这么晚会是谁?”我打开门,楼道灯光不怎么明亮,还没等我分辨出站在面前的三个女孩是谁,她们就异口同声地喊道:“老师,节日快乐!”随后就是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塞到我的手里。我晕乎乎地被她们拥着回到客厅,又晕乎乎地被她们拉着挤坐在沙发上,这才看清她们的脸——原来是我以前教过的三个学生。
“你们不上晚自习吗?”我想起来她们应该上高一了。
“我们下了晚自习过来的。”三个女孩又齐声答道。
“家里知道你们放了学要到老师家来吗?回去晚了家里要担心的,要不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我有点不放心这些粗心的丫头。
“不用打了,老师,我们都跟妈妈说了的。”梦玲抢着说。
我把她们带来的水果洗好,端给她们。她们嘻嘻哈哈地笑着,一边吃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