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简介:
周日升 自由艺术家 大专院校客席讲师
从事声音艺术 实验电子 电子音乐 实验影像纪录片
中国新文化独立厂牌非喉造声主持
曾在多所艺术院校举办声音艺术课程与讲座,并发表专业论文数篇,个人专辑数张;并参与声音艺术活动和当代艺术展
主要作品有声音艺术作品辑<<北极画卷>>,<<NOISELOVEYOU>>等.
纪录片<<外婆>><<大同2008>>以及实验影像作品<<点的骚动>>等,
已发表论文有<<呼麦>><<声音艺术>><<电子音乐从国外到国内的发展脉络>><<电子音乐是当下时代音乐的标志>>等(发表于2005年度<<MIDI音乐制作>>上.)
联系方式;短信13835227790
email:zrs001001@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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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大同城市改造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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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升的实验影像作品和新音乐收集
民间音乐的概念
所谓民间音乐就是在民间形成并流传在中国民间的各种音乐体裁.如民间歌舞音乐,民间歌曲,民间器乐,民间戏曲,民间说唱音乐等.
民间音乐与专业音乐的不同
1].创作方式上的不同:民间音乐是以口头方式创作,而专业音
文:周日升
呼麦(hoomi)
在中国的一些民间地区仍然活动着有“魔仪”及其具有“附体”能力的“巫婆”''大仙儿''执行的所谓“白巫术”场事,在场事里他们唱着巫调巫歌,由于这类巫俗一般不能公开活动,长期以来这类巫仪被视为“封建迷信”的糟粕,所以一般人很难听到,因我的青少年时期在乡下度过,那时体弱多病,乡下没有医生,每逢我有病且多时不见好转之时母亲就会把我带到附近村子里的巫婆那里去求医看病,所以可以有机会对巫乐有所了解.“巫婆并不局限于女性来担任,也有是男性的,现代的巫婆很少在祭仪中有扮相的,他们一般在穿着上和常人无异.其歌吟的内容,你问及他们时是得不到答案的,唯一他们回答你的是:他们具有附体上身(trance)的能力。在做事时,是在“迷境”(trance)中,其于意识状态呈现的恍恍惚惚,看似非清醒的状态,民间亦谓之“着魔
在北印度古典音乐中,有两个最重要的因素,一个是“拉格”(Raga),拉格则包含了幾种不同的元素,第一個是聲響,一種具體又抽象的音樂,而這樂音源自印度的納達(Nada)宇宙空間的創造之神。第二种原素是旋律中的全音或半音及持續音,微分音。第三種則稱為,唯美喜悅的拉沙(Rasa),通過樂師的演奏,也是樂師的責任,去誘導聽眾去釋放自我,感受、品味拉格要傳達的哲理,比如神的愛拉格,和平的拉格,幽默的拉格,英雄式的拉格,悲傷的拉格,憤怒的拉格,恐懼的拉格,厭惡的拉格,驚嘆的拉格;這九種稱之為拉沙的元素。拉格是印度古典音樂的根源,拉格對印度人來說,它不是音階也不是旋律組模,而是一種音符音階的組合,每種不同拉格的形成,由拉格的九種凡人的七情六慾(愛/欲/憎/怒/和平/寂寞/英雄崇拜或頌讚神明),伴隨著白天、夜晚、四季更替,宇宙大地、空間、環境之變化,形成了思
(照片来源 http://www.post-concrete.com/blog)
看到这几张当年的演出海报,哇!民国66年,确实很吃惊,真的够新够前卫.有时在想今人所谓的某些实验音乐家,有的重新回古韵,有的新旧杂交,总之五花八门,极尽能事,无所不入,可真要寻觅音乐本身成型的准则规范(什么样就成了一首完整的曲子,什么样就可以成为曲子,什么样就完全不可以),纵然想先民的围猎呼号,听巫师祷祝,古曲,今曲,器乐也好,科技设备也好,从古至今所衍,我所得结论只有一条:在场声音气成一体者即为曲也(完美另论).其他的还真没觉得有什么是发展到崭新的异样的规范的(演奏的形式和器乐工具的使用与搭配上的出奇另论).要非要说说形式的话呢,今人的哪一样又是抛开了先人的?
今人的自认为已经先锋的不能再先锋的人声艺术家的人声,利用日常物件鼓捣出的声音等,哪个不能从先人那里
http://olpaper.xplus.com.cn/papers/shcb/20090929/
第三版
具体内容:
周日升:应该加大对当代艺术的扶植力度
实习记者焦之润
今天收到大同才女贾键邮件,被告知前几天为她的小说<<三只人>>写的书评<< 你的青春有出口吗 >>发在了2009年9月20日的河北日报上,为她开心,也为自己开心,这是地址。
幸读到了女作家、诗人西篱的最新长篇小说《雪袍子》, 过程里除了欣赏西篱的非常诗意的让人充
满幻想和幻像的语言外,更让我思索很多,诸如一些社会问题,家庭问题,还有亲情,友情,以及所有
在底层讨生活的人们的境遇和心路等.
'在这混乱的景象中,我们离英雄与成就伟业的年代是多么遥远'
'对于一个丧失希望的人,回家是唯一的结果'
'你呢?你的鞋带有没有松开?有没有纠缠?'
这是大同才女贾键(三颗花生米)的最新出版发行的小说<<三只人>>里的经典文字.
书中人物卖狗,花生米都是我身边至亲的朋友,虽然年龄相差过十,但她们和善,玩趣,让我在有她们的日子里从不曾感到自己的年龄已近不惑.
与花生米正式的相识,是她与卖狗,田宾一起来我租来的陋屋听音乐,看画,刻盘.更确切的说是她们来用另一种友善的方式来帮我度过生存危机,再后来就是她们来看我,并一起在阎非策划的在公园草地上玩不插电音乐party.还有一起走在晚回的夜色中赤足爬陡高的迎宾大桥的那晚,让我看到她的朴实,完全远离了这个城市大多数女孩的矫情,再后来就是对她的欣赏.而这之前也许是她看了我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