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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22:18)

田间的老树那么多,怎么就没有列入保护范围

我那美丽的绣花鞋。

这个高兴。

马上(2009-07-18 22:59)

     生日了吧?

    多大了?

    19。

不见(2009-07-18 21:46)

    不要为回忆把自己弄成衰弱东西,一切空洞美好的回忆都是有毒的。

                                                ——沈老。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大片时间过。

    或者时间一直有,只是从来没有这么静心规律过。

    前晚遇到慢一拍同学,刻薄地谈到我的心理正常否。有些气愤。我只是思想不够澄清而已。至于混乱这个词,我个人认为重了点。

    我承认我确实欠缺点勇敢。不够决绝地,破釜沉舟地追求自己心悦的内容。有所惧。有些人,有些事,在来临之前我就提前设置了预防。曾经有段时间,我喜欢那句歌词“我能不能不勇敢?”不是单方面的,牵扯到了尊严。

    我承认我不够雄强。这个词如此的阳刚,进取,虽然我个人认为我是上进的。但是事实证明我总是令大家失望,戏剧性地居鳌或者溃败。结果总是莫名其妙,南辕北辙。遗憾的是,我的假装雄强起到了狐假虎威的效果。

    我承认朴素是有点距离的。生活在“城市边缘”的习气一点不少,野山,蛮牛,泥巴味道,貌似单纯,清洁,纯粹,一样不能大俗。至于简单的麻花辫,麻质裙子都是为“己悦者”,代表一个时期,惊讶已失,同样不可耐。

    我承认踏实我是做不到的。善变决定了对生活,情趣,感情的转移和迁移都是不确定的。一如迁怒,细节决定本质。但是最初对事件的本身,我的热情是真诚的。亦是真实的。可靠的。悲观和自卑令人本能后退,至于踏实,知道是大德性,小聪明地认为它有点难。

    但是我是诚实的。个人认为这是道德的根本。所以,我还是认为根本的准则我是符合的。至于混乱都是扯淡。裁缝,隐士,官吏,教师,和尚,道士,都为了这个名分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本性隐藏,护短情绪与日俱增,被名词的概念曲折成一种种形式,都有一个虚伪的人生观躲在后面不诚实地作祟。敢于面对内容就是诚实的表现形式。就像竹子说的“一块软糖”,放在糖罐子里,不变形,不串味,承认,不做“硬糖”,依然不失价值。

    另,近期的论文写的多点,讲道理的语气有点难改变,逢人讲理,一副理学家的样子。

 

    晚上转街,百盛门口,见一人,十年未见,已不识得我。跟他进肯德基,做对面,看他依旧领导性地招呼同志们就坐。听他说,“你随他去,要不他就不回来了。”有点黑,瘦,矮。起身离开。

    周记麻辣烫没有以前好吃了。不是地沟油,我闻到了明明的油香味。辛辣已无法消受,如记忆,都淡出吧。

 

书记(2009-07-12 21:04)

     书记,有个典故。

     话说某同学下乡,孤独寂寞,温饱思淫欲。畅想村里的小芳恳求他:“杨书记,今晚我就不走了吧?”

     事实的真相是,书记拉着小芳的手,“今天就别回了吧?”

     自此,某同学在我这里留下了书记的隐称。

 

     认识书记那年,我未婚,他未娶。

     初夏,在瑞子姐的介绍下,我们聚在东口的旺旺火锅店。记得那天,我穿着件巧克力色的T恤,记得那一天,我扎着有史以来最茂密的麻花辫,这些装束是我那年的主打,用我妈的话说就是灰老鼠一样的窜梭着。

     场子很大,我俩中间坐着貌似老实的冬至同学。事隔几年,印象里书记穿着件粉红色的T恤,酒量很好,挑衅般地找酒喝。当时我就悲观地认为,穿这个颜色衣服的男人一定跟我不在一个频道上。事后,我慎重地问过师兄:“穿粉红色衣服的男人应该是那个频道?”师兄严肃地告诉我,“反正我不会穿。”

     那天天热,大家浮躁得像极那个季节。夏天我是讨厌的,这个季节里,于我意味着分开。同行的还有正宁路小学的一个小老师,已婚,期间接一电话,心满意足的奔去电影院。满满当当一桌子人,没有熟人,我局外人一样的坐着,我们几乎不说话,书记那天很活跃,不断敬酒。“社交能力很强”,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回家的路上,他让出租车司机停下来,上了一次洗手间,吐了一次。他送我进了小巷子,一路摇晃。

    

     确切的说,我们没有来往。我悲观地知道,我们不是一个阶级,何况他属虎,秋老虎。和三个旋的小朱同学一样,都是我玩不转的娃娃。

     那年,是我长这么大最充实也是最空虚的一年。我和师兄在一起,我每天在博客上无病呻吟地诉说着自己的无聊虚伪,心里满当当的和他招摇过市。

     我和师兄在兴隆山脚下,只是围着山走,摘花,照相。他在茶摊上念佛经,我在他旁边拍下他的法器,纹身,蜜蜂。我穿着他最喜欢的文革蓝T恤。

     回来的路上,收到书记的电话,这是我们第二次交往,他要去甘南,问我同去否,我主观地认为这是客套,也就虚伪的答应,然后等他推脱。不知道为什么,在和交往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总是觉得他的许诺,他的话语,都是客套,始终走不近。    

 

     又是失踪。恍惚间又是半年。

     半年中,师兄去了云南,我差点嫁人,悔婚一次。

     圣诞节。在网上见了书记,我说我要买房子了,我说我不嫁人了,我说我很孤单,我说你听听这些歌吧,我说我怎么这么不幸福。

     书记说,“要不我们结婚吧?”

     我的感情来于冬天,我宿命得以为。

     下班了,我在皋兰路久等他,看见他来,藏在眼镜店里。他远远走来,“你别藏了。”我蹦蹦跳跳走在后面追问,你怎么看见的?你的眼镜呢?你的大衣好看呀。他说:“你为什么要把头发扎得像包子一样?”“你不是喜欢我不戴眼镜吗?”“衣服是我妈买的,我从来不操心这些。”

     总是失踪。

 

       他说,他得了很重的病,他还说,他住了很久的医院。全是自责,我总是在别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充当旁观者。约了瑞子姐去看他。场面很尴尬,习惯性的,害怕冷场,我就多说。习惯性的,只有他和师兄,能静下心来听我的无条理,和无端跳跃。

     突然地失踪,突然地出现。这样的状态是我和书记最多的写照。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磊落的。我知道有些事我忘不了,他也过不去,我能理解他的偶尔不出现。

     我说,08年,我要结婚。我想要一碗面,一盏灯。我想要中午的一个问候。最细节的就是最难得的,也是最真实的,忽略就意味着不上心。

 

     我以为,你以为,以为着就错过着,都是这样。

     我们偶尔见面在网上,调笑着下次见面一定拥抱一下;许愿着到小酒馆喝酒,喝大,大哭;畅想着去西藏,蓝天白云下,一定不谈人生。

     每次见面,书记都刻意的教育我,从良,贤惠。每次说话分量都很重,我都记在心里。每次难过,书记都和我一起骂猪头。

    

      走一路,疑一路。随一路,错一路。

      穿粉红色体恤的男人走成了最亲近的人。他说“你要是我家妹妹,我就打你一顿。”“怎么了?要不要我过来?”“你不要难受,你这么能干的”“生个宝宝吧,就好了。”“你好好过日子。”“你要听话呢。”

    

    

        

未解(2009-07-12 14:14)

     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

    怎么排解,

    担心会在晚上的饭局上哭出来。

    隐藏显得弥足珍贵。

    

   

   

   

   

偏僻(2009-07-10 21:11)

     偏僻。

    孤独。

    瘦削的老人,

    都是真话。

   

(2009-07-05 22:35)

    83天,我打算要回去了。李米。反正我也成为不了你们想要的那种人。只能普普通通了,我真没用。
    221天,我就要回去了。李米。我现在算是一个有用的人。我都能看到我们未来超市的样子。
    430天,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李米。也许我已成为你父母想要的那种人。谁知道。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昆明了,我突然一下子哭了。你还在等我吗?李米。
    708天,告诉你一件事,李米,几乎都快成真的了。我今天早上到机场买了机票,那时候思念像一条在草上爬行的蛇。我突然想要回去了,我买了机票,过了安检,到了登机口,最后我还是出来了。机票钱退了一半,我多想回去,你知道吗?

      李米,我做到了。去开家超市吧。也许我很快会回到你的身边,也许我可能回不去了,不知道。万一我要是回不去的话,这些就算我留给你的吧。其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真的,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嘛,也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万一我要真的回不去的话,你要是哪天想我了,就看我给你写的信,一共是54封,

      我们上中学的时候相爱,后来一直在一起。我们学习成绩都不好,都没有考上大学,他爱看武侠,还有就是和我谈恋爱。我们都不起眼,没有人在乎我们。高考结束那天,我们都很沮丧,那天我们也没见面。他从考场出来,花了五块钱,买了一张游泳票,在游泳池里呆了一个下午,明晃晃的太阳下,他第一次哭了。后来他就开始了出租车司机的生活,后来,他跟我说,遇上我,是他那么大最开心的一件事儿。

情诗(2009-07-03 09:17)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香露中,暮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考前(2009-07-01 23:42)

    “火烧眉毛”,是我听到最多的词语。

    通考不是高考,即使高考又能怎么样?

    每年考试前,我会阶段性的失眠,眼前就是神仙,怎么能无动于衷?

    天堂寺,突然很想去。竹子说:沿途有大段的白杜鹃,只要是花期。认识的花种不多,白杜鹃,或者杜鹃花都是在歌里畅想过,应该是随处可见吧?

    昨夜梦到有人追杀,跑了很远,总被找到,无措,由他去吧。追者原是我最喜欢的孩子,成了杀手?情分全都没有,就是仇恨,那么深。

    晚上想喝醉。见了书记,匆匆忙忙跑着离开,都这么忙。有点想释放,或者辞职,或者私奔,或者流浪,生活从此大乱,或者大治大理。

背影(2009-06-28 22:53)

肥腿,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