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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此即彼》译者的话

 

 

    这次翻译《非此即彼》所用的丹麦语版本是索伦·基尔克郭尔研究中心1997年的版本。在翻译过程中使用的对照版本是Howard V. Hong在1987年出版的英文版本和Alexander Michelsen und Otto Gleiß在1885出版的德文版本。在翻译临近结束的时候,我获得研究中心Niels Jørgen Cappelørn先生的帮助,他对一些疑难文字段落所作的说明使得我解开了诸多困惑的节点。而在译稿完成了之后,我与中国社科院王齐女士交流,她向我提出不少建议,其中牵涉到中国图书市场和学术界的阅读习惯。在一些细节上,我接受了王齐女士的建议而努力与国内已有的阅读习惯保持和谐。而对于一些中文日常语言里原本没

 

《弗雷德里克堡报》上的两篇文章。第一篇是《中国的非此即彼》

 

第二篇是《酸化的音乐剧》。

 

这两篇都是关于张广天在丹麦演出的戏剧《基尔克郭尔药丸》。

 

关于《基尔克郭尔药丸》:
2004/5年,北朝鲜大饥荒。事实证明,GC主义之药没有能力拯救朝鲜人民,同样,基D教之药、M主之药、S场经济之药、儒释道之药也都无法去拯救朝鲜人民。于是江湖医生张广天在明代宫廷

云中的诗集《野草尖叫蓝靛厂》出版了。广天还将这诗集在北京演成了戏剧。我却在丹麦错过了。

 

因为这几天在丹麦皇家剧院忙着赶剧本,所以没办法多写。按惯例我绝不写诗歌评论,但是云中出这本诗集,我肯定得破例,因为说起来把云中推向诗歌这条刑狱之路的人,我算是一个,我不得不为此承担一下责任。我等22日交出了我的剧本之后就对这部诗集写一下读后感。可惜一时我无法离开哥本哈根,所以没有在北京看这部戏。我先留言一下,22后深谈。

京不特记于哥本哈根

《非此即彼》的故事(2007-03-29 18:03)

(我的翻译仍然是草稿,还没有时间去做改动,所以还是充满手误的暂时文字。正式文字等全部译完后才正式改定)

这是《非此即彼》的前言,——一个出版者所讲的故事,关于这本书的文稿的来龙去脉。当然,是一种小说的前奏曲。

下面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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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此即彼
一个生命的残片

出版者
维克多'艾莱米塔

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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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此即彼

一个生命的残片


出版者
维克多'艾莱米塔


第一部分
包含有A的文稿

难道只有理性是得以受洗命名的,
难道激情就是异教徒么?
扬 。



Kjøbenhavn 1843 (哥本哈根1843年)
Faaes hos Universitetsboghandler C. A. Reitzel(可在大学书店莱兹尔购得)
Trykt i Bianco Lunos Bogtrykkeri(毕扬科'鲁诺斯印刷场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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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Ungdomshuset! Ungdomshuset!

(也参看:无政府主义青年会和警方发生冲突三月八日,国际妇女斗争节。格丽特的发生艺术。另外我也看见广天贴出了一些“青年会”楼在世时的照片,见他的哥们,老子挺你

在欧登斯的时候,我在电视上一次次看见哥本哈根的青少年们在警察解除了对“狩猎街69号(Jagtvej 69)青年会”的封街之后纷纷跑到六十九号的地基上流着眼泪唱着挽歌为被拆除了的青年会屋点上蜡烛,摆上鲜花。警察要执行命令,所以警察和青年会之友间在这一段时间里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敌对。昨天晚上在

丹麦女性主义者杰森在妇女节举行的发生艺术表演

这次格丽特的发生艺术所使用的地点选择方式类似于她从前有过的情形,比如说,在与中国艺术家张广天合作表演发生艺术《辟谷丸》时的情形。在《辟谷丸》中,广天选择了中国的宫廷辟谷丸秘方并选择了发生艺术的对象(比如说丹朝友协)。按照宫廷秘方的叙述,辟谷丸是一贴解决人类困境的良药,是人类的希望。而格丽特则选择了药丸的制作地点——哥本哈根的郊区的希望之路。

而这次的发生艺术所要表演的是妇女为重获乐园而进行的斗争故事,所以格丽特选择的发生地点就是哥本哈根郊区的乐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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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TH KOMMER

“丽丽特来了”

剧作:Gritt Uldall-Jessen
导演:Annika B. Lewis
演员:Ditte Maria le-Fevre
宗教史顾问:Jens-André Herbener Pedersen
程序和技术:Jonas Smedegaard
网页:Siri Reiter

佛陀朝狗撒尿及其他(2007-02-28 07:12)

狗有没有佛性?
今天北欧出版社出版了斯特恩贝尔格和彼特·劳格森的对和诗集《带狗的佛陀》。
拿到家里,因为匆忙还没有来得及细读。但是看见有几句诗觉得要马上翻译出来。所以先留作备忘,过几天再细谈。


斯特恩贝尔格写道:

“在佛陀撞墙的时候
佛陀的脸
是不可描述的”

“墙只是一幅景象

佛陀说
它曾经是一堵墙
现在撞上了一堵新的墙”


彼特·劳格森写道:

“在佛陀吃饭的时候
树就长高了
而狗
则忘记了它的名字叫什么”

“狗朝佛陀撒尿
佛陀朝狗撒尿
撒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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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写给克思:
炸弹的信箱是:
zadanfung@hotmail.com


欢迎你去我老窝看看:

http://www.jimbut.com/jimbut/index_k.html

然后把你的联络方式用伊妹儿告诉我。

并非天赋的基本人权(2007-01-05 06:53)

 

(以下文字段落摘自《在人海中》)

 

 

人的基本权利和交往规则



一杯茶、一群鸟
一个手势和一种观念都可以归类到某种蹩脚的格式
只在一天的反思之后马上立地成佛
去作一个圣人
用眼泪洗刷人民大众
给群众看仁义
在清谈里道貌岸然
其实每一个动作都有模式。每一句话
都出自明哲保身的动机

人生就是这样的一年和一年
在火光里活下去
人生就是在死亡到达之前瞑目
在风风雨雨中看见一个人一只狗
都属于这人生
……

—————


一个人认为自己有道德,他就可以有自己的道德规范尺度;一个人认为没有道德这样东西,那么这尺度对他就无效。

 

阿钟诗集《拷问灵魂》:诗人阿钟自序

 

《拷问灵魂》序:我的诗歌的道路
  
  
  诗集编完后,一直想写一个序,但一直都觉得难以落笔。这样,又搁置了一年。现在拿出来看,仍然觉得无话可说。讲心里话,就诗歌而言,我永远只觉得自己是个学生,想说些高明的话,但却因为嘴拙,也就干脆不说了。
  1979年,我开始练习写诗。我那时的诗歌知识大概仅限于闻一多、徐志摩、艾青、臧克家、郭小川、闻捷、戴望舒这样一些人。那时有所谓的“朦胧诗”之争,但我对此却不甚了然。
  八十年代初,我去听过一些诗歌讲座。那时在上海市工人文化宫有一位老诗人讲诗歌写作,他是鼓吹朦胧诗的,而我好像也是出于本能就同情朦胧诗。但我那时的朦胧诗知识却只限于舒婷,北岛和顾城在当时对我而言是生疏的。

  直到后来才知道了芒克的名字,多多和食指的名字,这些名字就是在今天来说也仍然是诗歌群落中最杰出的。
  八十年代中,也就是从85年开始,命运把我和这样一些名字连在了一起,他们是默默、孟浪、刘漫流、京不特以及陈东东、王寅、陆忆敏。这些名字所散发出来的异彩,注定会使他们的业

(以下文字段落摘自《在人海中》)

 

 



·大致地看一下春秋战国时代的一些伦理教化


我记得从前我读到别人对孔子的仁义解释中说到,“义”有“宜”的意义,而宜则是应当的意思,所以是一种“义务”。从这一点上孔仲尼先生以一种义务论的角度谈论道德事件,——如果不是出自善的意志的话,那么歪打正着的有利于他人或者公众的行为就不算是道德行为。如果道德可以归于益用或者生意经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将它从这些其他的作用里分出来。因为利恰恰就是那“不是义的东西”。所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论语·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