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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看看,偶尔也写上几个字,算是穿过竹林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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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这个QQ群,是我呆过的最久的群,有一群不断变换着的语文老师充斥其间,乱七八糟胡说八道。中间有一群人是固定的,他们多半从未见过面,但几乎算是多年朋友。近年这儿其实说语文的时候不多,说废话的时候不少——但这肯定不是问题:某某某砖家说了,生活就是语文,语文来自生活,没有生活的人,不可能是一个好的语文老师,要热爱语文,必先热爱生活——这思路,比解决一个具体的语文教学问题更有意义、远有意义。关于这个QQ群,我曾经发过博文,而且不只一篇。比如这个:QQ群故事,比如这个QQ信箱内容一条,逝去日子旧文一篇

 

      2009年是怎样的一年?从物理学角度来说,是这样的:它是2008年的后一年,是2010

     前天,准确时间是晚餐时,小魏晋一边吃饭一边吃桔子,斥之而不理。晚上常规加餐,吃面包,一边泡脚兼看电视。看起劲了,等喝水时,发现准备好的水已经有点凉了。

 

     昨天,我正在上早自习,接老婆电话:“儿子拉肚子,你上午有课没有?”我有,三节。于是请假,陪太子看病。看了病,没有去上学,回家蔫蔫而睡,睡至中午才起来。下午,及傍晚,生龙活虎,尤其有小朋友来玩的时候。晚上,偶尔说肚子还有点痛。一夜无话。

 

     今天早上,赖床,久呼不起,扮痛苦状。但众大人坚持,于是只好地、无可奈何地、不甘心地、不情愿地……起床了。然后吃东西,然后去读书。生病后随便逃学的梦,碎在了这一个早上,这个九岁零三个月的阴雨绵绵的寒冷的早上。而又据说,上学路上,其实跑得飞快(快迟到了)。

 

     第二节课后,抬眼望窗外,突然看到阳光灿烂。

 

     该事件表明亲子教育已取得阶段性成果,某少年可以随便逃学的日子,从此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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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12月13日(2009-12-14 23:43)

      唉,看来我也学会了逮着一个话题喋喋不休。

 

      昨天是12月13日。前天我提前追问了一下昨天的含义,然后写了一篇《明天是12月13日》。原本准备就此作罢。但看了他们的一些回复,觉得还是应该再说一些什么,于是在昨天准备了一点内容,在今天上午的课堂上去提了一下。(你没有被时间绕晕吧?如果有,那么你应该去看一看有没有高血压或低血糖,身体重要啊。)

 

      是做的一个PPT课件。大约内容如下:

第一张:

 

第二张:

明天是12月13日(2009-12-12 20:21)

     也就是说,今天是12月12日。

 

     明天是星期天,没有我的课;但今天有。我说:“明天我没有课,所以我只好今天提前提一下明天这个时间点,明天是12月13号,大家能想到点到什么吗?”

 

     三个班,三个实验班,将有九十多人会考上重点大学的理科实验班,根本没意识到这个时间有什么不同,仍然轻松自在地坐在座位上东磨西蹭。终于有人注意到我还是没有开始讲课,而是比较坚持对这个时间的态度,于是开始交头接耳,但是,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仍然没有任何人发出我希望听到的声音。

 

     最后的结果是:有两个班有人犹犹豫豫地说,“好像……是南京大屠杀?”而还有一个班,连这个声音都没有。

 

     之前的九一八,我提过那个国家:唱支乱歌给9.18听,当时也提过这个时间点,是为了说明从1937年7月7日开战,到1937年12

     冬日长久,阳光偶见。日子与心态,渐渐坠入沉沉之境。

 

     灰暗。我明知我只是一个杞人。从来都,一直都。然而,还是如此难受。

 

     如果没有爱与被爱,我如何度过此冬。

 

     看我如何虚度时光,看你如何红尘煎熬。

 

     看台下一个一个又一个苦中作乐的小脸,看他们有的更沉静有的更躁动,看女生如花容颜渐僵硬、看美目盼兮染血丝。

 

     看哥本哈根的剧烈争吵,看图瓦卢就要从地球上抹去,看华北平原从50米已延伸至500米的井深。人类坐在2012的边上,还在拼命胡闹。

 

     难怪鲁迅要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 

 

     回头看老婆凶狠的笑脸看儿子乱七八糟的玩耍,我庆幸我的生活还能保持平静。我能保持微笑。

 

     世界吻我以痛,我回世界以歌。

 

 

      其实,这题目不太恰当,或许取成《看别人怎么看待‘说话’》更好.

 

      余杰有一本书,叫《说,还是不说》,初出来的时候,我受过一些影响,在后来的日子里,当初的强烈感受慢慢消淡了一些,也对他的一些观点和言说方式有一些异见,但对他当年“选择说出来”的态度却一如既往地欣赏:我并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他在这本书的序里说:“写作是我对内在自由的捍卫,也是对外在自由的捍卫。”“我不拒绝交流,而且在交流之中不断地调整自我与世界的关系。”重看这样的文字,我觉得他说得很对。

 

      我们之所以要说那些“看上去根本与我无关的事情”,正是因为,我们不只是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需要在与世界的交流中调整自我与世界的关系,我们的喜悦、欣慰,与痛苦、愤怒,因为选择了“说出来”,就是对“自我的内在自由”的捍卫,当我们不敢喜悦,也不敢愤怒,那么我们的灵魂的自由飞扬的权利,就已经完全交给了别人,比如交给了强权(包括隐性的强权威胁)或交给了自己内心的魔鬼。如

     成都通报拆迁户自焚事件调查结果:因暴力阻挠依法拆违事件,涉嫌妨害公务犯罪,被拆迁方8人被刑拘,另有4名实施监视居住,这“是司法机关依法办案的行为”。

 

     死者长已矣,存者仍要拘:这就是本次拆迁自焚事件的暂时结果。使用“暂时”一词,是因为我对这一事件尚不绝望,对这个世界也不肯绝望。

 

     四十多岁的当地知名女企业家,本无必死之必要,但她确实已经不在。我设想,假如唐福珍在当时,是抓住一个无关的十岁孩子作人质,把汽油倒在这可怜的孩子身上,说:“你们如果不退下,我就点燃他。”那些拆迁人员会怎么做?按我的天真的想法,他们应该必定是退回吧?因为我们都知道,首要的是保证人质安全。现在唐福珍把汽油倒在了自己身上,算不算是绑架了自己?算不算是她以自己为人质,试图与拆迁方谈判?而面对这样一个弱小到只能把自己当成人质的女子,我们的坚定不移的拆迁方,却大无畏地选择了继续他们的行动(对他人“可能丧失生命”这一结果的大无畏)。

 

     究竟是唐福珍过高估计了拆迁方的人

唐福珍终于是死掉了(2009-12-03 12:58)

     2009年11月13日,四川成都金牛区拆迁自焚案中的唐福珍女士,在重度烧伤后16天,于11月29日,死了。

 

     那些还在认为这家人只是为了钱的人,可以闭上嘴了。一般说来,我们都认为生命重于财物。但唐福珍这一位当年的女企业家,应该对自己“浇上汽油点燃打火机”的后果非常清楚。她这一死,我不知道她在九泉之下是否后悔,但根据她被救下楼时的话“……我要死了,儿子在哪里?……用家里最好看的照片做遗像”的话里,我愿意相信她的行为绝非激怒之下做的瞬间冲动行为。她是做了走到这一步的准备的。

 

     是谁让她决绝到这样的地步?她应该绝非走投无路的穷光蛋,更不存在“老子光脚的,更不怕你穿脚的”这样的破罐子破摔的无赖式思路。我看了网上的相关内容,她不仅不是穷光蛋只剩下命一条了,而且是当地有声望的人。

     1996年,唐福珍和丈夫胡昌明在成都做服装生意,家乡村镇领导为了发展企业带动经济,把他请回金华村办企业。出于对家乡经济的支持,唐福珍夫妇从成都撤回资金,回村里开办服装厂

哀悼我的硬盘(2009-12-01 13:34)

     经过了许久的幸福时光,没有任何征兆地,我的方正笔记本的硬盘,又坏了。

 

     究竟是我的运气不好,还是方正的质量太糟糕,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这是我的电脑第四次出问题。 

 

     面对高科技,我自然无话可说。所以我只是在安静等待第五块硬盘的到来。我只是有一些可惜我电脑里的一些东西,多半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而有另外一些东西重新整理的时候,也很花时间,比如这个博客的所有文章的备份。尤其近期的一些东西,我根本没来得及备份。而里面似乎有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丢了就再也想不起来的东西

 

     问了一下修理店的同志,他说,没事,换一个硬盘就是了。他说,你这个硬盘60G,容量小了一点,换一个大一些的吧,比如250G。我突然想起我的这个笔记本的型号是方正S260,即“方正傻瓜250+10”。现在配上一个250G的的硬盘,正好般配?

 

     当年决定买方正的时候,是本着爱祖国爱人民的原则。当它第一次坏的时候,我写过这样的一段文字:

花儿与自由(2009-11-29 19:19)

      这是两个学生的周记。两个女生。前两次贴了几篇,好像都是男生的。其实,我这三个理科班,还是有女生的。

 是自由不要我,还是我不要自由 

               林霞   25班

 

      距离上次收周记和上上次写周记已经一个多月了。记得上次放暑假我和我表哥聊我的高三时我说我要“彻底堕落”一年。但当我准备堕落时,我发现时间已经没有一年了。于是乎,我只能堕落得不彻底,这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