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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也说《荷花淀》最早的版本

 

 

 

    下面这封信,写于1994年3月15日,当天从天津邮寄,第二天就到了。信中所说版制的很好,是指我当时主持一个报纸副刊,应我之约,孙犁先生题写了刊头。后来有一次我去看他,他就笑着说:你让我题写刊头,被人家看到了,《人民日报》的朋友和福建的郭风等也要求题写,我也只好写了。

    在信的第二段,孙犁先生着重要我多读新潮书籍,这也是他对青年人读书的一贯劝告。曾经有的人认为孙犁比较守旧,是否是真的守旧,有心人看看这封信,也就明白了。

    在信中,孙犁先生还对我的工作说出了殷切的希望。在我主持副刊期间,我的版面就是遵循这一教诲,所编发文章多次被人家选载,甚至有一篇进了某地的小学课本,我都没有声张过。

    俱往矣,希望总是在后面。

 

 

送别吕正操(2009-10-20 16:57)

    今天上午,怀着沉重的心情到八宝山与开国上将吕正操拜别。一个时代也跟着结束了。在回家的路上,一个从日本回来的女士恰好带着昨晚刚到北京的日本人,我接待他们,在车里日本人告诉我,他们的爷爷抗日战争时期就战死在八达岭。2005年他们到中国来,特意到八达岭寻找他爷爷的孤魂;在长城上大喊“爷爷爷爷”,却听不到回声。当听到我刚从吊唁吕将军的现场回来,他了解吕将军,伸出大拇指对将军表示了敬意。下面发几张照片,让没到现场的朋友们看看情况。

    别了,吕老,为中华民族的独立、自由与尊严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天方太凉,您想回来时就回来,国人的心灵永为您敞开。

 

 

灵堂内部。

 

将军安详地躺在花丛中。

 

 

    此信写于1994年春节。2月12日从天津投递,14日到达北京。这个时候孙犁先生身体状况尚可,字写得好,心境也很平静和愉快。1993年夏秋季节,孙犁先生因病动了大手术,在前面给我的信中,认为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此信写于1994年2月11日(阴历正月初二),从他的字体里可以看出笔劲虽舒缓但有力,每句话每个字都心细认真,一丝不苟。说明他的身体恢复不错,所以他心境好情绪好,字里行间话语也就轻快自如。大病之后,孙犁先生给各地朋友写了不少信,这为他封笔之前锻炼思维与文字起了很大的作用。

     此信已经公开发表,在《芸斋书简》下册和《孙犁全集》第11卷。

 

 

    下面贴出的这封信,来自网上。我记得为人民文学出版社编校《孙犁全集》时,已经把这封信收了进去。收信人耿见忠,我的故交,我习惯上称他为耿二,颇有才华。但不知道最近他在忙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孙犁先生给他的信函多次流落到市场上。人就是这样:该珍贵的东西拿着不珍重,想得到的珍贵东西却又不能得到。人世间万物最悲惨的命运就是:遇人不淑,黄金如同粪土。现在我把这封信贴出来,供大家欣赏孙犁先生的书法。见仁见智,朋友们自评。

吕正操题字(2009-10-15 15:08)

    前几年写一本有关孙犁的小书,求百岁老人吕正操将军题写了书名。最近写一本书,本想再请将军题书名和写序,未料13日下午突然得知将军仙逝,心中充满巨大悲痛,也留下了深深的遗憾。晚上,立即向将军的儿子吕彤羽发短信致哀悼之情。

    现在,把将军给我题写的书名贴出来,表达对将军丰功伟绩的敬意和无限的怀念。

    今日刚刚收到李展兄本月8日赠送的《黄鹂声声带血啼——孙犁抗日小说研究》一书,湖北人民出版社2009年4月版,“武汉科技学院人文社科文库”之一种。这是孙犁研究最新的收获,既是才华横溢的李展兄大作之一,也是武汉科技学院作为工科学院而大力出版人文著作,具有远大眼光的表现之一。向李展兄祝贺,也向武汉科技学院致敬。

    拉开窗帘,暖暖的秋阳透过窗户射进来,照着我安详的脸。我打开此书,开始了愉快的阅读……

 

孙犁书法欣赏(2009-10-09 21:48)

    近二十年前,我还在天津。那时候南开大学和天津大学之间并没有围墙,因为1952年院系调整,成立天津大学时,南开大学有些院系调整到以北洋大学(因此,天津大学自称自已是中国近代第一所大学、超百年学府。中国的大学骨子里自信力不足,总想干点拉大旗作虎皮的事情,其结果只会给世人留下可笑的把柄,进入幽默的行列。)为班底的、新成立的天津大学,所以两个学校之间很长一段时间校园中间没有明显的围墙和界限。著名的天(津大学)南(开大学)街,就是连接两个学校之间最宽阔的一条大马路,给我和我风华正茂的同学们留下了诸多美好的回忆。那时候南开大学周围几乎也没有围墙,只一些地段有爬满青藤的铁栅栏。大学么,就是文明的地方,开放的地方,要那么多藩篱干什么?只可惜,听说现在天南街没有了,围墙也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树起来了。

   知识分子的使命就是打破框框,追求自由和独立。我们从围墙内出发打破围墙,跳到墙外,寻找开放和自由,奋斗经年,现在却又回到围墙里面,把自己桎梏起来了。

  

平民的志趣

——杜桂春的散文

段华

   

   《阳光之下》是杜桂春的一本散文集,在满眼望不到边涯的书海里也许要被人忽略不计,而我却读了两遍。

    我并不是把《阳光之下》当作经典来阅读。伊塔洛·卡尔维诺把经典和非经典的标准划分为经常读和正在读,这当然是有点简单化和绝对化。例如,《红楼梦》被认为中国古典文学的高峰,我少年时代就读过了,现在却再也没有去重读——然而,这并不影响这部著作的经典性、伟大性。

    我读杜桂春的《阳光之下》两遍,并不一定说明他的作品就是经典,而是说明,他的作品具备了一定的品质,让我从中读出了趣味,促使我再次阅读,重复享受阅读时所带来的艺术与生活所固有的莫名的趣乐性。

    桂春首先不把自己当作一个作家对

 

 

    中州古籍出版社最近重新再版了孙犁先生的《芸斋小说》一书,建新老弟惠赠我一册;人民日报出版社1990年1月初版。1990年2月25日——春节后的一个好晴天,我上午去看孙犁先生,他正在整理《孙犁文集 续编》的文稿。那天看来他心情很好,给我谈了很多事,妙语连珠,并不时大笑。我要告辞的时候,他题字后送给我一册刚拿到的《芸斋小说》的样书。之后我写过一篇读后记,在一家杂志发表了。2000年前后,我在北京中国书店新街口店碰书,遇到一册《芸斋小说》,立即买了下来,并又写了一篇文章,在一家报纸刊出。

     这次建新弟送给我的这册书,读完之后,本来也想写篇文章;写之前,想把前两篇文章找来先贴到这里,移动硬盘、软盘在电脑上换来换去,却没有找到,意外在里面发现了储存的别人写的有关《芸斋小说》的理论文章,我就先贴到这里,奇文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