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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巴白驼的新俑
即或有忘记的
我却不忘记你
.........
中世纪久旱的泥土味
昏蒙天空下的沼泽地
冷清夜里的无边草原
烟熏火燎的土胚墙壁
.........
这黑暗似乎摸得着
谁也不可出自己的房门
.........
我一直在这里
直到星光把房间映亮
我们是如此幸运
不知道将发生什么
我想要的只是牵着你的手
一起走一段路
.........
如果我可以
我想笔直地坠入太阳
去感觉你的伤痛
可我们不能同时老去
我想要的只是牵着你的手
一起走一段路
.........
我亲爱的姐姐
她说要去黑色俑城
不会有夜的悲伤和恐惧
爱能将我们再次拯救
.........
我亲爱的姐姐
她说要带我去黑色俑城
我们是如此幸运
不知道将发生什么
我想要的只是牵着你的手
一起走一段路
.........
可就在最后一天
你将我永远留在了黑暗里
我想
我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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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瑞昌(2009-11-07 20:49)

 

 

同治年间,周口码头一家字号瑞昌的家族几年里的生活记录。
  一段小心封存的家族秘史,一门严谨传承的隐秘拳法。
  喧嚣似药,寂寞如刀,生死之间不敢花哨。
  地方文化,人性本身,传统武术,江湖把戏等等,
  作者努力让它成为自然流畅又独立成章的故事,
  就像听来时那样,也努力以一种真实的体验为基础,
  缘流而上,杜绝猜想,记一辈辈流传的武林往事,
  一种深深的孤独与温暖,
  刨除浮华,体验真实与深刻。
http://1412879.qidian.com


http://www.qidian.com/Book/1412879.aspx


目录

瑞昌 引谁把玉环敲两半    瑞昌 难说薄雾不湿衣
瑞昌 木秀于林风必摧

每条伤心的街头(2009-08-23 16:19)

我刚从她的家乡回来。

看她的空间充满着爱与期待的文字,定是放下了很多虚浮后的真实。而那真实又是空虚的。

总是挺担心她的,我知道她过得并不好,她在慢慢好起来,是因为她在逐渐劝解自己。

而另一种美,也在这个时间悄然而至。年轻时总被这样的人吸引,多年后,

非常感谢,在这样一个时候,让我看到了她。

或者,这些年来,我们过着类似的生活,只是我进入了一种虚构的庞大,融入了文字里。

她还在现实中寻找,寄托。我们就这么错过了,我只是希望能错过得近一点。

我刚从她的家乡回来,走在她小时候或者经常走着的路上,

我很少回家,我想她定也不想早些回去,那是我们寻找的起点,

我能感到那些街道给她带来了什么,我却深深被那吸引,类似换了一种生活。

冥冥中总是有这些阴差阳错,让我们离别,又突然相遇。

一叟(2009-01-03 18:05)

蛇有拨草之能

第一张是原始照片 后边才是画的

铁萼堂行走(2008-10-06 23:55)

心意留一点子种孙耕奇兰香;行相传三张笔花墨雨鹤年长

 

我的头发喀嚓喀嚓。

第二个故事  年轻人

老奶奶说,她唯一的儿子在国外,偶尔打几个电话。儿子是跟着儿媳出去的,孩子也在外边。
只只道名字,现在长什么样子老奶奶都不知道。
儿子多少年才回来一次,也已经是个两鬓带白的老人了。
过年过节呢,通常有一个叫绣梅的姑娘来,绣梅是老奶奶的干女儿。
讲到绣梅,几个老人脸色都变了一下,似乎是什么很不寻常的人物,那感觉仿佛是听到了《聊斋》里的某个人物。
老奶奶说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年代,改革开放了。儿子带回家一个姑娘,大姑娘。姑娘从台湾来。
打扮得体,面容娇好,知冷知热的样子。邻居们都夸孩子好服气。
本来老太太以为孩子会成为自家人,可是老头子老不愿意,因为姑娘比孩子大出许多。
老头说,女人老得快。后来就跟平常的故事一样了,就结束了。
姑娘说是又回台湾了。但又有人说那孩子出事了。
老奶奶说,后来儿子就出去了,老人知道,儿子过得并不很好,孩子心里老爱搁事儿,这孩子从小就有这毛病,跟他爸爸一样。他爸

被人剪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奥林匹克头,像套了一个黑色的橄榄叶花环,又像被石头在不该长旋儿的地方砸了一下,恶狠狠出来了一个很大的旋涡。大姑娘说应该再弄个亚麻色,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给我弄个黑色座头市。
其实我可以告她们好几条罪了,不过在剪发的时间我听来几个故事,还都不错。
月圆那晚上我看着白花花的地面眼晕,不知不觉就进了一条破旧的小胡同,本来我以为拍几张照片来看,估计那房子都要拆了吧。正在这时一个小孩拉着我指了指一个牌子,“免费理发”。
一种酸楚的感觉连带着孩子的天真让我更加晕眩了,而且我还没吃饭呢。
估计那是过去的剃头匠在找人给徒弟练艺,我从事的也是一分逐渐淘汰的手艺活儿了,不免有些伤感。
果然如此,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大师傅不是一个光头老爷爷,是个老奶奶,下边是几个孩子。
房子里七拼八凑有一些年代不等但是摆放协调的家具。其中竟有很精美的胶漆雕刻。
有不少老人在其中聊天,我在其中格格不入,除了那个年龄稍长的姑娘,她不说话,只是笑。
老奶奶说,她不会说话,她也听不见别人说话。
灯光跟月光一样昏黄温暖,我只管说了我的头发特点

烧鲫鱼(2008-07-29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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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增 转移《假后忆事》

我远道而来,只为告诉你,你如同以往的美。

 

《阿曼德》(2008-07-20 09:25)
......(前略)'在这之后的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我怀着对这个世界的敬畏与迷惑,保持着独身一人。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真正地孤独。
但我们之中有谁能够长期地忍受没有同伴呢?甚至在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我身边都有那位旧信仰的嬷嬷亚力桑德拉为伴,至少还有巴黎集会里面那些稚嫩的学徒们把我当成一个小小的圣徒。
为什么在二十世纪的最后十年之中我们找寻彼此,只为了能够偶尔说几句话,表达一下对彼此的关心;为什么如今我们齐聚在这座古老而灰尘密布的女修道院,在一座座砖石砌成的空房间里为吸血鬼莱斯特洒下一掬热泪;为什么最古老的吸血鬼们也来到我们之间,只为亲睹他最后一次也是最可怖的一次失败?
我们无法忍受孤独,我们无法承受。正如古代的僧侣,他们汇集在一起,为自己制定严酷的戒律,并把自己关闭在孤单的修道室,承受缄言的静默。他们声称这一切都是为了基督的缘故,但他们依然无法忍受孤独。
我们比凡人男女们更甚,我们仍旧是依据造物主的形状而成,关于他,我们所能确定的只有:不管他是谁,是耶稣,耶和华,安拉还是甚么——绝对是他缔造了我们,因为他即便在那无尽的圆满之中,亦不能忍受孤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