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已久的乡音
滑下跑道
在跳跃的灯影中安静下来
北方的干燥和南方的丰腴
瞬间揉成一团水雾
栅栏之外
那些暗藏的水洼地
把我们的倒影匆匆聚拢
更多细节
在谈论之外。与酒水无关
话题蓄谋已久
某某大腹便便
又及某某高矮胖瘦
为此填充经年的鱼尾纹
没有人制止那些酣畅的醉意
二十年如一日
熟悉和陌生
像一对孪生兄弟
总让我们难以分辨
而有些话题
我们始终不忍触及
譬如年轻时那些顽劣的恶作剧
课间走廊上
那些被宠坏的自由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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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已久的乡音
滑下跑道
在跳跃的灯影中安静下来
北方的干燥和南方的丰腴
瞬间揉成一团水雾
栅栏之外
那些暗藏的水洼地
把我们的倒影匆匆聚拢
更多细节
在谈论之外。与酒水无关
话题蓄谋已久
某某大腹便便
又及某某高矮胖瘦
为此填充经年的鱼尾纹
没有人制止那些酣畅的醉意
二十年如一日
熟悉和陌生
像一对孪生兄弟
总让我们难以分辨
而有些话题
我们始终不忍触及
譬如年轻时那些顽劣的恶作剧
课间走廊上
那些被宠坏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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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寒梅怒放的冲动
不适合去远足
我只好默然等待
故乡下雪的消息
一点点融化
一种生命的潮湿
悄然滑落在钟摆上
这个年关
像一句潜台词
把我关在这里
而我竟然
没有一丝要寻找出口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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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常说开始是一种状态
被动或者无意识
从一段空白中抽出来
记忆迟钝了
像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
它需要完成一次收割
在被雪覆盖的麦地
视野再远一些
那些稻草人
照看着陌生的自己
忍受着赶走飞鸟之后的空虚
远道而来只是一次恶作剧
这辆缓慢抵达的列车
恰好平息了
一场关于2012与一盒空罐头的争吵
他们确信那是游戏的一部分
足以消除彼此的猜忌
“让一切重新开始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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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开的夜晚
和我的有些不同
但它们来自同一株植物
夜来香或者
其他不知名的花草
那些跳跃的灯影后面
你满脸痴迷
和不在乎
像这些不入法眼的文字
把我思绪撕扯得有些凌乱
有时我甚至怀疑
青春期是不是一种毒药
你让它不断侵蚀我
注定无眠的夜晚
我会从哪本书中
偶然读到一纸病入膏肓的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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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题的时候
你总是充满期待
因为这些琐碎的计算
你试图放弃
向我讨要答案
这样就可以省去自己演算的过程
我该告诉你什么
人生就是一个过程
它是你的
而我只是个旁观者
尽管无声地爱着
你还期待怎样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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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午后的阳光簇拥着
视线忽高忽低
一些沉封多时的诗页抖落尘灰
把我埋在生活里
'是不是要记得来年的祭扫
为一些久远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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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父亲他对女儿的教育方式比较独特,他从来没有辅导过女儿做功课什么的,就是每天回来跟女儿
-1-
我不能说出愿望。受孕的风
以及母性的曲线美
在栅栏之外
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打开生活无穷的画卷
所有线条无所顾忌
它们悄然围拢
像篝火照亮夜空
又仿佛纯净之水清洗灵魂
-2-
回到梦中
你开始勇敢者的游戏
呓语。星光背后的影子
从窗帘外走进来
夜晚不再被忽略
而所有啼哭
源于一根幸福的脐带
我拥抱着你
像拥抱一次重生
-3-
你不失时机地制造风暴
羊群从每一棵青草下出发
赶赴辽远的天边
而我内心的牧场
因为你的柔顺和浮躁
滋长出充沛的水草
木桩也充满诱惑。它拴住了
这个季节最狂野的浪花
-4-
一切静止在你到来的时辰
那些不说话的石头
在微笑中叙述
火光的完美和虚弱
而灰烬中飞出的蝴蝶
再次点燃
满地秋叶玄黄
-5-
-1- 梦呓中的泳池
譬如月下的泳池
它漂浮在孩子的梦呓中
童年拍打嬉戏
波浪涌向梦的一端
而水花在熠熠的波光中
坚守内心的秘密
一只玩具熊滑出去很远
令夜晚暗自发笑
“床前明月光”
我听见语无伦次的幸福
-2- 树叶不吵了
糖果和风
以及包裹进来的雨水
是一些催化剂
它们不断引发争吵
就像孩子和树叶
这两只音叉
无论放在哪里
都可能引起某种共鸣
而此刻你口含糖果
诡秘地对我说——
“树叶不吵了”
-3- 个人语录
你注重跳跃性
饼干。月光。一枚硬币的两面
被迅速碾碎
方的轮子和圆的书本
来自瞬间的八爪鱼
海以及风暴
趁星夜散步。出门往左
一辆慢下来的汽车
猩红的舌头
“很多萤火虫在路上奔跑”
你语气中的水沫扬起来
“火车不见了
铁轨卡在卷闸门上”
那声音听起来
有打滑的错觉
信息从某一刻载入
印象由模糊逐渐清晰
“相敬不如谋面。”十几年后的重逢
会是什么样子
简陋的桌椅被罗列起来
选择入口。设定一个预知的坐标
然后凭记忆爬行
就像几只蜗牛
抛下空房子爬出来
彼此难以适应。空气的干燥
和自身的粘稠度
缺少共性。不适合交谈
忽闪的言辞绕过一株常青藤
加上力学的反作用
在每个人脸上绽放花朵
“现实在虚幻中得以持续。”
有人开始捕风捉影
有人自顾不暇
仿佛一群蝴蝶和蜜蜂
在狭小的空间里完成碰撞
“今夜有月光作证,酒水为凭
但师生有别。”召集者
带着调侃的语气
从一场聚会中猫身出来
门前落了一地尘土
岁月这不露痕迹的大理石上
留下我们的脚印
肥胖是唯一伸出体外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