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可以去上海,什么时候可以沉下心来爱,什么时候不再沉默了,什么时候可以背着包去漂泊。日子这么久,我发现我一样都实现不了。几年的时光一晃就过去了。
当我写这样的文字,总会有人感到伤感。我日渐变得无语甚至哭泣。我的朋友们,在这一处那一处都失散了。我想起一些人,只能抬头再一次看看天空。依然行走。
原来所向往的一切,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与理想世界相隔那么远。我无法得到自己的安慰。我们俗不可耐的站在公交车上,
我放下手中的事,带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出去了。走到校门口。我又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
穿过马路走到对面。后面是一颗高大的梧桐树,或者根本没有一颗树,我已经忘记那里还有什么还在记忆中迟疑着。眼前的车子飞快的穿过,我的右边眼睛似乎融入了沙子,很痛。我揉着好了些。过来了一辆72路车,车子停下来了,我走到门口准备上车,车子的门是关着的,司机指着对面。我发现我差点搭错了车。她不开门。这又有何关系呢,我只是想离开这里。72路车开走了。我站在那里等车。车子来了,我登上了306还是74路车。我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查证这样无关紧要的信息了。我上了车。离开了学校。
那天小雨。
收到宋的短信,短信是在我接完她的电话之后才看到的。宋问我能否送她去车站,我说可以。
雨很小,但是下个不停。辗转了两趟车,我提着的包被飘过的雨打湿了些。车子在阴郁的雨中穿行着,城市像是在朦胧的沉睡着。人们陌生的脸。是那样的不安。
我站在车子的中间,经过一路的建筑,我知道这仍然是曾经的武汉。有人下了车,又有人上来了,我看着窗外,看着坐在前面的宋,我想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的意识永远是在漂泊不停的。我渴望这车子永远这样的行驶下去。
车子经过天桥的下面。我不记得车站是在哪一站停。经过天桥下面后,宋喊我下车。
下了车,我把伞打开,雨打在伞上,但是听不到它发出的声音。我们往回走了大约100米,穿过天桥就到了车站的广场。宋去买票,我在她后面。大屏幕上的红色字不停的变换着。坐在候车室里的人们看上去没精打采,东倒西歪的坐着,靠着。仿佛一身的疲惫。广场上站着一个孤独的中年男人。
昨天在网上偶然碰到小宋,她说晚上要去学校礼堂看一场电影,其中有一部是《南京!南京!》。这部电影早在各种网络和媒体上有报道,只是一直未见其真面目。我也很想去看看。
浩子和大象说,去吧,今天晚上放你三个小时的假,你去陪她看电影吧。我说,好。但是心里在犹豫不定。
和她只有一面之缘。浩子以我的口吻和她说我们一起去,这让我有点慌乱。我看看时间,已经快到电影播放的时间了。我去食堂吃饭,边走边在想去还是不去呢。今天天气太热了,我坐在食堂的门口左边,上面的风扇发疯的旋转着,我拿着饭盒换了一个位置。有点小小的感冒,一直在打喷嚏。喉咙总是很干,又不想喝水。浮躁。
后来浩子说也想去看,于是我们一起去了。在湖北工业大学礼堂。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个礼堂。里面暗淡得一塌糊涂,我们在门口买了票,走了进去。我几乎看不到地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谁的脚。有微弱的灯光在礼堂的空气里漂浮着。我们在右边找了两个空位子坐下。我问浩子怎么找到她们。他给小宋发了短信。两分钟之后收到了回复。浩子领着我朝左边走去,
本来计划五一回去几天。没想到现在项目在身。又回去不成了。实在想回去看看,我今天又打了一个电话回去。在电话里,妈妈在咳嗽。她的年纪大了,我总觉得我对不起妈妈。我一直不算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毕业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去哪家公司找过工作。原来所在的学校,由于自己的中途退出致使毕业证无法拿到。不过,这些东西我在之前就曾思考了若干次。拿不到这些东西也都在我意料之中。至今仍然不后悔。不过都是些纸张的玩意儿。
因为项目的事,我彻底从华师搬家过来了。现在和团队的人住在一起。交流起来方便多了。好像自己真的上班了一样,每天面对着电脑做项目的事。设计页面,修改,再修改。经常看得眼睛痛。却不怎么习惯滴眼睛水。我送给芦苇的那瓶眼睛水和我的是同时买的,他已经用完了。我的还是满满一瓶。我以后得滴滴。缓解一下眼睛的疲劳。
在我去华师之后,芦苇就希望我将来学有所成,和他一起成立一个网站开发团队。那时候,我一直不敢轻易答应。因为能力实在有限,做出来的东西很难拿得出手。不过我很喜欢网页设计这个行当,总在尝试着往这方面发展。可能是机缘巧合,所以才有今日
23日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天气。雨一直在下个不停。这是我重回华科的第二天。前天的晚上没有睡好,全身酸痛。也许是刚来不适应这种坚硬的床板吧。
我趁着雨小,便跑出去买台灯和衣架,洗衣粉和一些生活用品,走出超市的时候雨又下大了。我撑着一把小伞,几乎不顶什么事,下面的裤脚都打湿了,球鞋也进了不知道有多少毫升的水了。
那天我出寝室两次,换了两次衣服。被打湿的衣服都挂在阳台上。雨还是那样肆无忌惮的下着。
我的课都结束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算是一个自由的人了。身上暂时压着一个项目。电脑一天没开。我讨厌自己的时间被人锁定。这是十分不好的。一旦发生这种情况,我想我多半是会逃走了。还好目前没有工作。
项目准备24日继续。张老师也在催我。我故意不回他的短信。因为最近两天搬家,心情混乱,身体疲惫,无法准确的进入状态。偷着睡睡觉。一个人跑出去走走,或者和这里的同学叙叙旧。喝喝酒(到现在尚未实现,分开后大家好像已经彼此间陌生了)。
我一
我去学校上交了合同,和一些相应的证件,本来还有个把星期的课,现在统统的结束了。我在一个老师指定的位置留下了联系方式,什么时候拿结业证,等她的电话。办完了如此繁琐的手续。我乘电梯下到了一楼。在回来的那条漫长的林荫道上,我没有碰到同学。很幸运。我想我所做的决定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
在华师南门等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终于等到了一辆的士。开车的是一个带着太阳帽的小伙子。看上去25岁左右。我让他等我一会儿。我去五楼叫了几个同学帮我把我的东西搬了下来。他们站在太阳下面,我坐在车子里面和他们挥手告别。阳光透过窗玻璃打在我的脸上。
这是四月的中旬的某一天,阳光十分的灿烂,我又一次搬家。离开了生活将近半年的华师。在车子上,我在想。这便是真正的生活的开始么。漂泊的开始么。我自由了,却要开始考虑生存的问题了。
到了华科的大门,我下车问了门卫,他说车子只要接受检查就可以进去。在到了浩子他们宿舍楼的下面。我颓丧的走下车。司机帮我把东西卸下来。我坐在一棵梧桐树下面。开始拨打浩子的电话。他问我到了
《再见吾爱》放在包里面。尚未翻开过。连日来的项目让我疲惫不堪。很想躺下好好的睡上一觉,即使永远不要醒来。夜里总会晚睡,时常熬到凌晨。我知道这都是暂时的。
等华工的项目一结束。我想回去一趟。我有点想家了。我还想去舅伯的坟墓前看望他,了却我一直以来的思念,和我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遗憾。希望我见到那依然如故和物是人非的泥土不会哭泣。
我有一段时间没去上课。有一次我去外面吃饭,碰到一个同学说老师问我去哪里了。他说我已经上班了。我说没有。我现在仍然是个自由的人。只是有项目就做。没想到项目是做不完的,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还有十四天,十四天之后就没课了。一切都要结束了,而我依然停留在原地。想象自己是一个如此叛逆而无所顾忌的人。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傻瓜。
总在回忆过去,生活在无端而可笑的失望中。总在个人的世界里幻想着,迷茫着,混乱着。背离常规的生活让自己落入罪恶的圈套。我想把这些东西统统的忘掉。
背着笔记本,行走在烟尘和汽车尾气的城市里。公交车上人群拥
森今天过来了。他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他被老板炒了,他愣是说自己把老板炒了。总之,今天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已经失业的家伙。我说。
阿飞呆在寝室里已经两个多月了。目前仍处于失业状态。上次仁和的首页我交给他排版,他排到一半说排不下去了。我当时气得说不出话,躺在床上睡了一觉。其实我并没有睡着。脑子里不停的问自己怎么办。最后是找芦苇帮排的。第二天,我忍不住说了些我并不想说的话。阿飞只是听着,一言不发的看着电脑。后来的几天,他总是行踪不定。问寝室的人才晓得他去书城了。估计是我刺激到他了。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但是一直未敢直言我的歉意。于是,他对我不温不火的。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
鹏是一个地道的疯子。或者说神经受过刺激的家伙。反正我不大喜欢他的怪声怪气的嘶叫。听到他的叫声我就全身发抖。每次他回来的时候总要吼叫几声,然后才上楼。于是,引起一些女生也跟着尖叫起来。他现在处于半失业状态。怎么说呢,就是上班了没有工资拿。老板说要适用一段时间。这可能是当下几乎所有公司的借口吧。我跟他说。他一再强调,我干不下去了。我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