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的8天长假,回了趟家,参加了两场婚礼,剩下时间基本是在家里休养身体。终于回到广州。
祝福两对有情人!
另外应某个人要求,拍的一些零零散散的照片放在相册里面,请你自己进去看吧。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自古就是平头百姓成为达官贵族的一块敲门砖,尤其那些出身贫寒的书生更加渴望陡然平步青云的机遇,那是质的飞跃,衣食无忧的前提下,一家老小鸡犬****的美景就成了千古美谈,处处皆是赞美之声,满城全是仰慕之光,怪不得会将金榜提名时作为人生三大喜之一也就在情理之中。但鲤鱼跳龙门也好,鸡犬****也罢,光明的背后同时孕育着黑暗,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当主角的幸运,在供需失衡的前提下,皆大欢喜的局面成了奢望,迷茫与彷徨成为不可抗拒的顽症。拿得起,放得下,是举重,拿得起,放不下,是负重。农村出身的80后正像后者一样在钢筋水泥的都市中蹒跚行走,在这个不相信的眼泪的时代,他们面对自己的尴尬未来徘徊不定。
今天终于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既不是“生与死”也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做胃镜检查——胃镜检查,绝对是最痛苦的,类似凌迟。
大半年了,吃了不少药,看了几次医生,这个胃就是反反复复,好了患,患了好,虽然没有很严重的情况,但三天两天给我来个胃胀,有时还来点小痛,见到食物都没啥兴趣。于是我做了个决定,彻底检查。昨天到医院向医生反应了我这个愿望,医生说“胃镜”。于是今天大早起来,不能吃早餐也不能喝水,交了钱办了手续,来到中山二院博济楼4楼。
进了胃镜检查室就看到了这台“刑具”,一台计算机,旁边有个仪器,仪器伸出一条两米来长、大拇指粗细的黑色东西,端头还一闪一闪地发着红绿蓝三种颜色的光。作为半个专业人士,我知道那条黑色东西是一束光纤,它从把仪器发光输送出来,同时收集光成像,所以我估计前面应该有个透镜来帮忙成像。
美貌的护士MM走过来跟我说一定要放松,然后把一个塑料筒塞在我嘴里,叫我咬紧,再用白色胶布把塑料筒和我的嘴给贴起来。噩梦终于开始了,医生走过来,拿
今晚看完斯杯中国对澳大利亚,终场前两三分钟中国队还领先10分,然而在中国男篮历史上多次上演过的“黑色X分钟”再次出现了,对方连续三分球,无论多少次投不进,总能抢到前场篮板,而中国队除了丢篮板就是失误。
好不容易张庆鹏和王治郅各进一个两分之后中国还领先1分,时间还是二十几秒钟。这时候就是郭士强体现他脑残一面的黄金时刻了。先是脑残后卫胡雪峰无比脑残地把运到篮下前面无人可以直接上篮的球故弄玄虚地地运回中场(因为只要把时间耗完就赢了,他妈的典型脑残中国运动员思维),然后又更加脑残把球传到对方手里,被对方反过来打一个快攻2+1,变成落后2分。胡雪峰可能是想给澳大利亚人诠释一下什么叫做“画蛇添足”,所以以身试法,他奶奶的脑残。
时间还有5.6秒,脑残界泰山北斗的郭士强叫了暂停布置战术。居然使出了脑残绝招,让王治郅出来接球,把球交到这位中国队现任一哥手里,然后毫无意外的一幕出现了,王治郅2米14的身高在三分线外运球,被澳大利亚几个矮小队员轻易地断了。没错,王治郅确实是现在中国队里面最强的队员,但是脑残的郭士强啊,你不知道中
回家一周,基本没有出去玩,都是呆在家里。家里这个那个事比较多,虽然多是不需要我帮什么忙,但是总觉得没什么心情出去玩。
转眼一周就过去了,又是依依不舍地离开家。最后一个暑假就这样过了。
没有什么好记录,随便发几张照片,有在广州拍的,也有在潮州拍的,手机拍的,效果一般。
去实验室的路上经过水厂
最近终于比较近距离地接触到在职博士,导师安排了一个来跟我做这个项目,据说以后的工作她会慢慢接手。是学院的一个助教老师,30几岁,已为人母,所以读在职博士对她来说也是非常辛苦的。
半个月的接触,就谈谈我们这位在职博士吧。半个月前就和导师等几个人一起讨论过,确定先她负责样品制作的任务。其实以前的样品都是我做的,制作方法都告诉她了,需要的仪器也都现有的,她所要做的就是花点时间和精力。其实那点工作也就三四天的事,可是半个月过去了,还是只做了一半。为什么呢?
首先,人家是老师,已经习惯了周末是一定休息的(我们实验室有这习惯,老师都周末休息,研究生周末一般不休息或休息一天),雷打不动;第二,为人父母,很多时候她会说“今天我要呆在家陪小孩”;第三,作为有家庭的人,每天自然都要做完家务才过来实验室,有时到了实验室已经11点了,然后11:30要回家做饭;最后,做了半个月,她说她要回趟老家,三年没回去了,要回去看看父母。所以,还是把烂摊子留给我,还是得我自己动手来做。
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
人总是这样奇怪,朋友之间总是这样奇怪。天天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有多快乐,甚至迫不及待地期望换个环境,换种生活。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友谊从日日相对变成一年几面或几年一面,才体会到过去一起的日子有多么快乐,才怀念起那些点点滴滴。
高中时候总觉得高中的同学没有初中同学亲密,大学时候便觉得大学的同学没有高中的亲密,而研究生的同学,至今还没有和谁成为过朋友。而现在回想起来,初中、高中、大学的朋友......其实没什么两样,一样的亲切,一样的赤诚。原来不是人越来越现实,而是人总不现实,总觉得过去的才是最好的。
少鹏回家了,文鑫要出差,所以少辉的到来能聚起来也就只有秀峰和培生。不知不觉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时代,一样无所禁忌地畅谈,什么话都说,我们不怕得罪对方,不怕得罪任何人,不怕影响我们自己的形象,这才是最真的我们。一整夜好像还是没有说完我们想说的话,送少辉上车的时候真有点不舍,又得一年半年甚至几年后才能再见一次啦。
明年今日,也就离开这个学校,离开这些朋友和同学了,可能也就变得一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