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祸发生地一刹那间,我感到很失望。因为现实已经摆在了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准时回家,更谈不上聚餐了!那是孩子们为我准备的父亲节活动。
上海的黄梅天多雨,路滑且是下坡道,都快要进入隧道了,我们的依维克与一辆集卡发生了亲密而热烈的接触。对方的车辆几乎是毫无反应,我方的乘客们却被甩得七零八落。
先是,我横坐在靠窗边的单人座椅上,听到旁边的女同事大叫起来,这才发现外面的情景太不对劲了,同向行驶的一辆暗红色的集卡好像是疯了似的突然挡在了我们的车道上。下意识中,我用肘部紧紧抵在了前面的椅背上,随着一阵尖利的刹车声,然后就是一声巨响,只感到整个身体狠狠地被掼到前方,接下
这是在纽约一个画展上展出的油画,它的名字叫做《2008,北京》。
这幅画暗示了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台海关系。你能看出里面的含义么?
油画中穿红肚兜的小女孩代表台湾,四个打麻将的女子,正对着大家的代表美国,背对大家的代表中国大陆,左边那个全身赤裸的代表日本,右边躺着的则代表俄罗斯。
这幅画想表达的是,台海局势如何发展,完全是中美俄日四国在主导,台湾却被排挤在牌局之外,只能等待别人安排它的命运。
画的背景是阴云密布下的海滩,暗示台湾海峡被战争的乌云笼罩。左边墙上的人像,脸廓是毛泽东的,胡子和嘴巴却又是蒋介石的,两个人的头像混杂在一起,表明了中国大陆和台湾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油画的主体是四个打麻将的女子,她们身上衣服的多少代表了实力的强弱。
前天,儿子应邀参加一个小老乡的聚会,打勾级、喝酒。可能是玩得的太开心了,自诩颇有酒量的儿子竟然喝高了,当晚就留宿在那里,第二天早上才匆匆赽回家,换衣服上班。
我在QQ上找到豆妹和小清。问她们:“你们究竟使了什么计策?把弟弟灌得晕三倒四的,弄得你们阿姨老大不高兴,声称再也不让他参加聚会了。”
这两个女孩子大喊冤枉,都说与其无关。做东的小孙还打电话道歉,说没有把小弟照顾好,云云。
其实我心里却很高兴,觉得儿子已经长大了,正在慢慢地溶入社会生活之中。
从国外回来的儿子,似乎很顺利,工作是自己找的,月薪还不低,一天到晚都开开心心的。只是太贪玩了,下班以后就泡在网上,聊天、玩魔兽
清明时节,匆匆回到临沂小住了几日,大家都说今年的倒春寒时间很长,明显的感觉到早、晚是比较冷的,好像还处在冬季里。可我还是不死心,抽了一天时间去山区里采风。可惜到处都是春寒料峭,难以找到春暖花开的盛景,不免感到了那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无奈。
首先来到《沂蒙山小调》的诞生地--费县的白石屋。山外的牌楼高大而雄伟,上面的“
这位藏族阿哥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谈渔的事情,先要追溯到三十年前了。
那时我对西藏的人文风情了解的还不是很多,经常缠着这位阿哥问东问西的,两人的关系相当好。阿哥做得一手好奶茶,每次都会请我品尝。后来,我发现他还很喜欢吃鱼,只要有机会,决不会放过,他还给我讲了一个“渔”的小故事。
那是他小的时候,和小伙伴们一样,很喜欢找金珠玛米玩,经常被邀请到军营里吃饭,至今他还忘不了那喷香的白米饭和鲜美的红烧鱼。
从风俗上讲,藏族同胞是不吃鱼的,河里的鱼很多,除了每年的放生节,藏族同胞不会进行捕捞。部队也很尊重这一点,鱼都是从内地运输来的,严格禁止在当
上海的诱惑力太大了!很多父老乡亲的子女陆续地投奔而来,我和爱人这几年除了工作以外的主题,就是照料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在08年的经济危机中,有的孩子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或是丢了已有的工作,忙得我们不亦乐乎。
我们自己的儿子应该算得上是“海龟派”,2008年底完成学业回到了上海。可惜他的回归真不是时候,正巧赶上这场金融海啸。
不言而喻,我们做父母的难免为他的求职感到忧虑,又因为他的姥爷患癌症住院化疗,我们就没有太多的精力,打算春节之后再慢慢地想办法落实他的工作问题。
在国外上学,对他是一种很好的砺练,生活自理能力有很大的提高,还拓宽了他的眼界。亲朋好友都说能明显的感觉出他成熟了许多
近日偶得几张照片:金秋的主色调中,白色的芦花与一身秋装的女孩子相映成趣,画面中没有秋风萧瑟的悲凉,映入眼帘的是一种返朴归真的视觉。
喜欢这样的格调,不仅是因为我属于喜欢秋天的人,更多的是因为联想起几位在沪上打拼的小老乡,她们分布在不同的行业。
都说上海最适合于女孩子的居住,可是随着金融风暴在这个东方大都市里初露端倪,她们的生存环境或多或少地开始了微妙的劣变。
“大酒店要裁员,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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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国画,尤其是水墨画,总感到赏心悦目,蕴藏着无限的感怀。
因为是画,而不是照片,不合适保存在相册里,就当作一篇文章收藏了吧。
通常说诗言志,画寄情,在这多事之秋,难得在画面上享受一番和谐,不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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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沪二十二周年了,今年的秋天是我的记忆中最热的一季。
我喜欢秋高气爽、心旷神怡的金色季节,却非常不耐烦秋老虎。这不,本来已经收藏了的简易纳凉装置,又无奈地进行了重组:
8.2米长的玻璃钢鱼竿,抽出前三节不用,剩下有6米多的样子。一头插在空调通往外机的墙孔里,另一头担在房门的通气窗口上。一只大号的塑料凉衣卡在鱼竿上可以随意定位,下方吊一个旧微风扇。无论是上网或是休息,总会享受到微微的风凉,同时还很保健。
也许是为了节能减排,不想随意的使用
和一般的上海女孩子不同,陆娆从不以上海人而自居,总对别人说她是山东人,姣美的脸庞上也总会洋溢出发自内心的自豪感。
“叔叔,我经常回山东老家看望爷爷奶奶的,他们很喜欢我哦!”
“是嘛!不过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山东姑娘呀?”
刘朝阳每次去她家,就喜欢与她逗乐。说陆娆的外形太柔弱、肤色太细致、性格太文静……等等,总之她人长得太水,与北方女孩子相差甚远。
“哪有呀!你说我太文静,那是我外公的遗传,我的皮肤随我爸爸,不信你看呀!”
她撸起父亲的衣袖,气得陆建国扬起手,装出要打女儿的样子,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刘朝阳与这一家人的认识,缘于钓鱼。
几年前,刘朝阳和朋友去青浦钓鱼,适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