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网上好友问我:最近山东卫视正在播放《沂蒙》,再现了老区人民的淳朴与善良,你看了没有?
可以说我正在看,也可以说没有认真地在看,多年养成了一种习惯,对感兴趣的连续剧并不是追着看,因为往往好的剧目总会重播的,补看也是一种享受。
都说沂蒙山区具有光荣的革命传统,很多人的概念却往往起点于抗日战争,而电影《南征北战》、《红日》深入人心,使很多人只记住了“沂蒙山区、临沂城下”。
实际上,临沂地区闹革命是在红军时期,当年的苍山暴动就是最著名的事件
十月份,参加海峡网的“渔川国庆游记征文”活动,有幸得到了第二名。
说实在的,注册海峡论坛的时间不算短,也发表了一些拙作。不过从来没参加过奖励性的征文,因为我觉得业余爱好是很随性的,只要朋友们喜欢即可,并没有为了得奖而去努力地作为。这次却不一样了,也许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加,那一缕无法磨灭的乡情,越来越萦绕在心头。所以总想把父老乡亲的平凡生活,如实的反映给朋友们,哪怕只带给他们一小点儿愉悦,我就非常高兴。
能得到第二名,我很知足了,如同其他论坛,海峡论坛里也是藏龙卧虎,高水平的朋友大有人在,从中我获得了很多有益的借鉴。
很快,我收到了渔川先生快递过来的征文奖品:3.9米弦月和
沂河,是我的母亲河。每次回乡,我都会抽时间来到沂河岸边,仔细地体会一番她的魅力。
随着时代的进步,临沂的城区改造越来越迅速,也越来越具有人性化。沂河两岸的滨河大道成为人们休闲的好去处。
这里更是钓鱼人的天堂,有时候,与其说游人如织,还不如说是钓鱼人如织更贴切一些。
临沂的钓鱼爱好者具有相当的规模,不争老幼,不分男女,用“成千上万”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正如一位钓友所形容的:沂河盛情关不住,渔人结队秋岸来!
我混迹他们中间,欣赏着不同的钓法,体会着他们收获的喜悦,举起相机不停地拍照,都有点流连忘返了。我不敢说这里的钓鱼环境在国内手屈一指,却毫不夸张地对上海的钓友自诩:俺们这里的快乐是侬无法想象的!
当车祸发生地一刹那间,我感到很失望。因为现实已经摆在了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准时回家,更谈不上聚餐了!那是孩子们为我准备的父亲节活动。
上海的黄梅天多雨,路滑且是下坡道,都快要进入隧道了,我们的依维克与一辆集卡发生了亲密而热烈的接触。对方的车辆几乎是毫无反应,我方的乘客们却被甩得七零八落。
先是,我横坐在靠窗边的单人座椅上,听到旁边的女同事大叫起来,这才发现外面的情景太不对劲了,同向行驶的一辆暗红色的集卡好像是疯了似的突然挡在了我们的车道上。下意识中,我用肘部紧紧抵在了前面的椅背上,随着一阵尖利的刹车声,然后就是一声巨响,只感到整个身体狠狠地被掼到前方,接下
这是在纽约一个画展上展出的油画,它的名字叫做《2008,北京》。
这幅画暗示了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台海关系。你能看出里面的含义么?
油画中穿红肚兜的小女孩代表台湾,四个打麻将的女子,正对着大家的代表美国,背对大家的代表中国大陆,左边那个全身赤裸的代表日本,右边躺着的则代表俄罗斯。
这幅画想表达的是,台海局势如何发展,完全是中美俄日四国在主导,台湾却被排挤在牌局之外,只能等待别人安排它的命运。
画的背景是阴云密布下的海滩,暗示台湾海峡被战争的乌云笼罩。左边墙上的人像,脸廓是毛泽东的,胡子和嘴巴却又是蒋介石的,两个人的头像混杂在一起,表明了中国大陆和台湾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油画的主体是四个打麻将的女子,她们身上衣服的多少代表了实力的强弱。
前天,儿子应邀参加一个小老乡的聚会,打勾级、喝酒。可能是玩得的太开心了,自诩颇有酒量的儿子竟然喝高了,当晚就留宿在那里,第二天早上才匆匆赽回家,换衣服上班。
我在QQ上找到豆妹和小清。问她们:“你们究竟使了什么计策?把弟弟灌得晕三倒四的,弄得你们阿姨老大不高兴,声称再也不让他参加聚会了。”
这两个女孩子大喊冤枉,都说与其无关。做东的小孙还打电话道歉,说没有把小弟照顾好,云云。
其实我心里却很高兴,觉得儿子已经长大了,正在慢慢地溶入社会生活之中。
从国外回来的儿子,似乎很顺利,工作是自己找的,月薪还不低,一天到晚都开开心心的。只是太贪玩了,下班以后就泡在网上,聊天、玩魔兽
清明时节,匆匆回到临沂小住了几日,大家都说今年的倒春寒时间很长,明显的感觉到早、晚是比较冷的,好像还处在冬季里。可我还是不死心,抽了一天时间去山区里采风。可惜到处都是春寒料峭,难以找到春暖花开的盛景,不免感到了那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无奈。
首先来到《沂蒙山小调》的诞生地--费县的白石屋。山外的牌楼高大而雄伟,上面的“
这位藏族阿哥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谈渔的事情,先要追溯到三十年前了。
那时我对西藏的人文风情了解的还不是很多,经常缠着这位阿哥问东问西的,两人的关系相当好。阿哥做得一手好奶茶,每次都会请我品尝。后来,我发现他还很喜欢吃鱼,只要有机会,决不会放过,他还给我讲了一个“渔”的小故事。
那是他小的时候,和小伙伴们一样,很喜欢找金珠玛米玩,经常被邀请到军营里吃饭,至今他还忘不了那喷香的白米饭和鲜美的红烧鱼。
从风俗上讲,藏族同胞是不吃鱼的,河里的鱼很多,除了每年的放生节,藏族同胞不会进行捕捞。部队也很尊重这一点,鱼都是从内地运输来的,严格禁止在当
上海的诱惑力太大了!很多父老乡亲的子女陆续地投奔而来,我和爱人这几年除了工作以外的主题,就是照料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在08年的经济危机中,有的孩子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或是丢了已有的工作,忙得我们不亦乐乎。
我们自己的儿子应该算得上是“海龟派”,2008年底完成学业回到了上海。可惜他的回归真不是时候,正巧赶上这场金融海啸。
不言而喻,我们做父母的难免为他的求职感到忧虑,又因为他的姥爷患癌症住院化疗,我们就没有太多的精力,打算春节之后再慢慢地想办法落实他的工作问题。
在国外上学,对他是一种很好的砺练,生活自理能力有很大的提高,还拓宽了他的眼界。亲朋好友都说能明显的感觉出他成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