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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诗(2009-07-09 15:05)

   一个月前,不知道什么活动要求写诗,同事找到我,希望我参加。我说不会。他很耐心,让我考虑考虑。“考虑”了一个月,还是不会。

   同事当了真,真以为时间可以让我升华成诗人,又来催。

   因为没认真把这当回事,催得急了我也发慌,于是极力推荐他人,打算逃跑。

   次日,冤大头找到我的办公室,进门就伸长脖子喊:“你杀了我得了!”这一嗓子点中办公室所有同事的穴,石雕一般或坐或站。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除了你,我还能推荐谁?我真不会写诗。”

   静,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只听大头“啊~~”,抱着头奔出门去。

   两天后,小心的问他:“写得顺利吗?”

   他一扭脖子:“你干脆杀了我吧!”

   又来了!这孩子怎么老想死啊?

   没法提这事了,赶紧撤。

   再见到他时,依旧是张苦脸,说的却令人极高兴:

   “晚上加班,挤牙膏一样挤够三页了。”

 

跳进水里!(2009-07-07 13:25)

     夏天,皮肤黏糊糊的,空气中的潮气就像一层塑料纸捂在了我身上,堵塞了全身的毛孔。当我和朋友Z坐在游泳池边,孩子们在游泳,我们就像两条搁浅在海滩的鱼,望得见海,却渴得冒火。天啊,太焦虑了!所以,等到小区游泳池一开,我们就带着孩子跳进水里泡了起来。

     我的蛙泳还是初级阶段,游得极慢,不过是自娱自乐。点点和小点在水里扑腾,快活得潜入跳出,疯狂地拍打水面,我一头一脸的水,狼狈地四下逃窜。

     小点最喜欢潜到水底,还自告奋勇教我。她脚尖踮在池底,往上一跳,弯腰扎进水里,刚开始两只手贴着身子两侧,自由泳腿,轻轻的,此时双手微微展开,美人鱼一样沉到水底。然后,一个美丽的转身,钻出水面。我看样学样,吸足一口气扑进水中,手臂伸得老长,却怎么也碰不到底,就觉得一股一股的水毫不客气的使劲往外推我。对于我这种不习水性的人,想在水里浮起来难,沉下去更难。

    点点游过来,像蚂蝗一样吸在我身上,剥不掉。他要我背着他游泳!我已经确信,他身上的一切缺点都来自我的遗传,并且变本加厉。我背着他在游泳池里艰难前行

水里的感觉(2009-06-29 19:35)

    今年终于下决心请教练学游泳了,陆陆续续去了十二次,蛙泳基本算会了。

    不怕水了,没事喜欢在水里潜伏着,憋着气,看水波里的灯光。

    记得刚开始,教练让我蒙头在水里憋气游,我使劲蹬五下游不出五米,在水里绷直了身子还是止不住摇摆。教练站在泳池边,唠唠叨叨就那么两句话。不得要领,糊里糊涂过了几天。

    从香港回来后,又隔了一段时间,教练指着我对别的学员说:“闹,就是这个人,隔了一个月了吧,想起来来啦?”我赶紧把头扎进水里,游得老远,那一次,我居然突然开窍,会换气了!虽然游得很累,但毕竟会了啊。

    我喜欢浮上水面,慢慢扒开水大口吸气的感觉,也喜欢潜伏在水里看蓝色的池水。

    能学会游泳,真好。

Oh,my god(2009-06-29 19:24)

    点点班里近期流行说:“oh,my god!”不分时间场合,张口就来。

    帽子掉了是“oh,my god!”,喝水呛了也是“oh,my god!”刚开始大人们都觉得好玩,甚至跟着他们一起喊。慢慢的,发现这一班孩子根本不懂,这句话成了口头禅,仅此而已。

    今天晚上吃饭,点点稍不顺心就“god,god”的喊。我火大,喝止他。他抬眼看我,顺从的说:“好吧,我的老天!”我晕。

我不知道哪里错了(2009-06-15 19:22)

   本次考试遇到奇人一枚。是那种远远看过去就能立即从人群中把他指认出来外表很出挑的帅哥。一个人,默不作声,穿着也普通,却营造着极强的气场。我也算见过不少帅哥了,没控制住,还是多看了他几眼。

   也奇怪,第二堂考试跟他在一间教室,甚至他就坐在我旁边,甚甚至他跟我考同一份试卷。我惊到下巴掉下来:莫非今日有艳遇?!

   帅哥说:待会儿靠你了!

   谦虚。我微笑着没答话,心想这等世外高人才不用别人帮忙,说说而已。

   没想到,他真的——决定靠我通过考试。基本上我写一题他抄一题,对我是百分百的信任,我做题期间他就坐着等,非常耐心。当我发现这个漂亮的躯体不过是个毫无内容的空壳后,开始倒胃口,故意遮住了试卷。于是他走了一招险棋,把后座同学的试卷拿过来抄,很有松原高考的范。

    监考的女老师站在他面前再三确认,觉得不能姑息,刚要发作,他站起来把卷子递过去,说:交卷。四目相对,女老师突然变柔和了:“你真的确定抄的题都对吗?如果不对,雷同卷是要做零分处理的。再看看吧!”帅哥刚想起身离开,又顺顺当当拿回考卷坐下来,

    近段时间我很忙。忙着看书,看不懂,眼睛疼。

    我真的不知道有那么多的书要看,而且其中两本看不懂,临了了,要考试了,纠结啊,天天头上卡着别针,捧着书到处求救,见缝插针地做题,三天写完了三枝自来水笔。某天,被人cei(念第四声),说佛只保佑天天烧香的人。

    他跟我说:你这么认真一定能过的。我憔悴的看着他:你要是佛该多好!

    今天总算结束了,考完了。

    于是,一切又恢复正常。

    那个,我要去电影院看电影!

穿梭香港城(2009-05-25 21:44)

   金马伦道隔不远有两家许留山,我们每天晚上都去那家开在地下室的店,面积不大,楼梯两侧贴满黄澄澄的芒果甜品招贴画,看着冰凉且大碗。老板娘长着一张水瓢脸,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我们每天都招呼她要这个要那个,她麻利地在巴掌大的纸上划上一个字,极简单做个记号就记住了。我们去了三次许留山。每次去都被告知龟苓膏已售罄,这让我们无比惆怅。越吃不到嘴越发认定它甜啊。她家的甜品多数用燕窝点缀,我们便夜夜燕窝做宵夜,想来纸醉金迷的生活亦不过如此。

   忙着在街与街之间穿梭,眼珠完全用来看橱窗里的摆设,那么多天我基本没抬过头看一眼蓝天。某天在地铁站看到空气环境播报:铜锣湾,环境指数**,差。当天下午,我站在轮船码头,从相机镜头里看到了香港的天空,淡蓝泛白的底色,丝丝缕缕的云像灰色的薄纱巾飘在天空中,一层叠着一层,那淡淡地灰渐变成深灰色,被风一吹,丝巾软绵绵的撒开,露出太阳,那光,针一样戳眼睛,风一停大量的灰色又急急忙忙聚拢到一块儿。乌云压顶。

   不过是短时的灰,只一会儿工夫又见晴了。那几天我们还遇上了暴雨,被阻在海港城等待的时候见到了channel[V]的李晨。已经是夏季的雷

那个妖娆的地方(2009-05-24 22:12)

香港,简直成了我梦想的地方。

去年的两次旅行计划的破产,让我对自己的执行力极度自卑,多好的两次机会啊,一次七月一次圣诞,目的地都是香港,约了不同的旅伴,最终,都拖黄了。所以,上个月当妹妹告诉我准备订机票的时候,我真的太太太喜欢她了!

去香港前突然猪流感了。想想真背,去还是不去撕扯着我的意志。感谢老天,我选择了“去”,冒着回来后被隔离的危险。我跟妹妹开玩笑说:“去香港买漂亮的口罩啊。”

过境的时候路口站着三四个香港警察,背着手,带着大口罩。墙上的滚动字幕打出“禁止携带哺乳类动物过境,禁止携带禽类动物过境,违者罚款五万元及一年入狱。”我大义凌然的拖着箱子朝香港走去,和我的同伴们一起。没有胆小的。

香港街头偶尔也有戴口罩的,非常少。大多数的市民跟我们一样,没有武装。很欣慰,猪流感只在机场,并没有到城市腹地。

 

(2009-04-21 21:18)

    我带点点去医院把右边的下门牙拔了。点点很骄傲的咬着棉花,堵着那个渗血的凹洞。

    前一天,张医生检查后说新牙已经出来了,但是位置靠后,如果不把乳牙拔掉,新长的恒牙会长歪。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跟点点商量。点点有点怕,但是,鉴于同班的小朋友十有八九都已经开始换牙,作为仍全副乳牙的点点小朋友早就羡慕不已。在他们那个年纪,换牙是长大过程中的里程碑,如同幼虫到蛹的蜕变,意义非同凡响。

    拔牙的那天早上,点点举着牙刷站在台盆前,自言自语地说:今天星期天,我要跟我的牙说“再见!”

    不错的告别仪式。

    医生叫到点点的名字,他紧张得绷着脸,一遍一遍跟医生说:打麻药一定要轻一点!麻药很起作用,点点意识到不会疼就放松了,他说:麻!张医生拿着大钳子晃了两晃就把像迷你贝壳一样的小牙齿取了下来,盛在橡胶手套里递过来,我们乐颠颠把牙带回了家。

    太小了这颗牙,我托在掌心看了半天,还没一颗苹果籽大。

    点点告诉外公:我只能吃冷的和软的。

  

樱花和游人(2009-04-06 19:32)

 

    第一张是杭州花港观鱼拍的,对不住,瞎按的快门,实在看不出是哪。不这么拍,镜头里就都是陌生的游人。

    第二张是我弟在武大拍的,樱花节的时候。当时更是人山人海,这一张还好,好在花树是绝对主角。能拍到这个就不易啊。

    每次出去玩就一感觉:人真多啊。

    我们一家今天去西湖边骑车了,苏堤上人挤人,根本骑不起来。点点坐在爸爸的车后面,他告诉我:“爸爸骑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