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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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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足石刻杯”全国诗歌散文征文启事

 

    重庆市大足县,是驰名中外的旅游胜地。境内的大足石刻,是世界八大石窟之一,以其鲜明的民族化、生活化、世俗化,成为公元9世纪末至13世纪中叶世界晚期石窟艺术的杰出代表和最高成就。因“大足石刻是天才的艺术杰作,具有极高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佛、道、儒三教造像反映了中国宗教、哲学思想和民俗民情;在思想和艺术方面对后世产生了重大影响。”于1999年12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说:“到了中国不看大足石刻是个遗憾。”著名作家汪曾祺评价:大足石刻“很美,一种人间的美,人的美。”为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和大足石刻成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10周年,深入挖掘大足石刻文化内涵,展示大足石刻独特魅力,打造大足石刻旅游品牌,

高人大卫(2009-08-17 15:22)

                  

 

                    高人大卫

                       

斧头(2009-07-07 16:53)

木匠书斧头

    唐力

 

1

斧头是矛盾的统一体。

斧头就是两个人,共同居住的身体,一个尖锐,一个迟钝。

但有时,他们会同时抵达,一个相同的目的地。

刃,就像一个人的唇。它包含一个人的尖利、疼痛、泪水、甚至于锋利的爱。它迅捷地直抵树木的深处,啜饮生命甘美的汁液。

刃,有时会身处险境,陷入木头的陷阱而无法脱身。

树木也会使刃卷起,遭受挫折。就像一个失意的人,面对坚硬的命运,默不作声,紧抿着唇。

斧背,像另一个人,闪着黝黑,沉着的光,它显示的是力量和厚重。它的抵达,往往是大面积的抵达。摧毁、瓦解、消灭。它是沉重的,沉稳的,沉默的。它将一切阻碍视若不存。

它不会去寻找一个缝隙,就像刃去寻觅一个人的伤口,一个薄弱环节。它不会。它堂堂正正,有如正义之师,摧枯拉朽。

斧背,它显示的是思想之光,如果它比斧刃,先于抵达事物的本质,你千万不要惊讶。

 

 

             鼓舞生命之音(组诗)

                       ——写在汶川地震1周年之际

                                 唐 力

 

    2009年1月3日晚,在地震中失去双腿的绵竹市汉旺舞蹈老师廖智的“2009年‘鼓舞’新年义演”在德阳艺术宫激情上演。当她的压轴戏《鼓舞》上演时,全场响起了持续2分钟的掌声。廖智穿着红红的舞衣,跪在红红的大鼓上,眼睛早已湿润,她说,“在恢复重建的关键时刻,我们需要鼓舞、需要力量。”。

                        

火焰的惊叫(2009-04-23 09:15)

    前言: 67岁的重庆老诗人华万里的处女诗集《轻轻惊叫》日前出版。3月21日,华万里诗歌研讨会暨朗诵会在江北举行。傅天琳、李钢、李元胜等来自全国各地的50余位诗友前来祝贺。我因回重庆参加忠县活动,也和朋友舒洁、李犁,周占林,雁西、北塔,大卫,冯晏等参加研讨会,回来后,将华老重新细读一遍,将会上的发言充实成文,以示对华老一生执著于诗歌的敬意。

         

                        火焰的惊叫

                      

转周庆荣先生博文(2009-04-20 16:04)

“我们”----- 北土城散文诗群的态度

  

      “我们”不仅是一个群体概念,不仅是一种流派追求,“我们”更是一种态度、一种觉醒,一种呼唤……

      文学史耸立着《野草》这座现代文学丰碑的同时,就已经昭示着中国散文诗发展的无限可能。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脚印,我们可以保持着自己的行走姿态。

      我们用一只手握紧历史,把另一只手伸向未来。

      我们让责任的双肩扛起思考的头颅,实现生命的站立。

      我们坚守写作的尊严。我们之所以写作,因为我们有些话想说。

      我们选择散文诗,因为我们的形式服从于生命的律动。那是灵感触须的现实化延伸,是思想在文

2009年04月06日(2009-04-06 13:58)

  甜蜜的心脏(组诗)

              ——献给忠县

                唐力

 

    一颗甜蜜的心

                 

 

在清晨,一个小城还没有醒来

仿佛还继续着

昨日的梦幻,因为浓浓的雾气笼罩着

它的城市、楼台、街道、山与水

而我们的车队,时隐时现

像一队隐秘的词语━━

我们在雾中穿行,怀着一颗甜蜜的心

 

这一个城市,就是一颗,饱满而

多汁的柑橘,在它的身体的内部,城镇、乡村

组成一瓣一瓣的瓤。而长江,在它的心间

悄然无声地流过。我们来到这里

因为它们的甜蜜、湿润和柔软

我们成为了其中数颗,幸福的籽粒

 

太阳升起,这是另一颗柑橘在天空中

运行,它给地上的

忠县影像(2009-04-06 13:43)

在汉阙前

舒洁,唐力,邱华栋,秦安江

诗人雁西挥毫

 

              关于“我们” ----- 一个散文诗群的态度

 

                                             灵焚执笔

 

    “我们”不仅是一个群体概念,不仅是一种流派追求,“我们”更是一种态度、一种觉醒,一种呼唤……

     文学史耸立着《野草》这一座现代文学丰碑的同时,已经昭示着中国散文诗发展的无限可能。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脚印,我们可以保持着自己的行走姿态。

    我们用一只手握紧历史,把另一只手伸向未来。

    我们让责任的双肩扛起思考的头颅,实现生命的站立。

    我们坚守写作的尊严。我们之所以写作,因

转周庆荣先生文章(2009-03-17 18:11)

算是一次散文诗沙龙?

 

      觉得岁月平静了,就读读诗歌,看看诗中的爱恨情仇能否激起一阵涟漪?感到生活干燥了,干脆就写点诗,让诗湿润我们,就像一场小雨亲近土地;倘使认为人与人之间越来越需要研究,或者,你自己也开始呼唤真诚,就选择诗友间的聚会:我们在干完了该干的事之后,在周六阳光依然明媚的下午,信息或电话,十几位与散文诗有关的朋友便很容易地聚在一起。

      亚楠从新疆的伊犁来到北京,老风的办公室虽大,但朋友到了一块,立即有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热烈:周所同、刘虔、王青风、大卫、洪烛、灵焚、北塔、周占林、沉沙、楚天舒、唐力。

      朋友们在各自的生活中都已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青春时的冲动与热烈似乎已留在自己的身后,但因为诗歌,并未失却生命中该有的抒情与怀想。生命行走,我们几乎是风雨兼程,有时,顿顿身,获取片刻宁静,欢乐与痛苦,却可以是若无其事。在时间里留下些印记,我们留下些什么?

      散文诗群体应该主动伸出手,选择交流与学习,在欢迎亚楠

钢轨(2009-01-23 14:17)

                                钢 

                                    唐 力

1

在我的学校,悬挂着半截钢轨。

它被一根粗壮的铁丝,悬挂在一棵榕树的枝上。

它是铁路的一部分,孤单的一部分。

在一天早上,我看到它,混身沾满露水,泛着孤寂的光。

一点一点晶莹的露水,像极了一点点泪水。

在那个早上,我看到了钢轨身上的泪水,使我瞬间相信了,钢铁也会哭泣。

我相信,迫使它哭泣的是,孤寂,是它内在的孤寂。

是一条铁路的孤寂。

我知道,在它满身的铁锈的皮肤下,仍然埋藏着它的梦想和期待。那些汽笛,人声,那些旅途和奔驰,那些压迫和沉重。

那些离别和相聚。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