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早上带老爸去空军医院检查.近二十年的糖尿病患者,并发症诸多,高血压,神经损害,肾功能受损等等.最严重的是白内障,左眼快失明了,眼科大夫建议赶快做手术.看着他一天到晚郁郁寡欢,心里真难过.可是我对家人,表面从来都显得很淡漠,满不在乎的样子.爱要怎么说出口?
今天一朋友过四十岁生日, 给发了条短信:
外面是喧闹的街,浮华的尘世。心里却很静,也很净。想起你。如果不认识你,盛夏的这样一天,于我没有任何非凡的意义。时间是一道无始无终无情的洪流,义无反顾地向将来挺进,把我们的青春裹挟而走。为了这世界,你也许在认真地敷衍,一如这世界装模作样地围着你转。请允许自己时不时地真心快乐,释放天真。
|
标签:杂谈 |
以为你是园中那一块最精灵冥顽的石头
从山的最深处来
带着原始的纯洁,不露声色
以为你是刮过古城边际的一阵雨后清风
不染尘埃,甘之如饴
让满城的桃李梅杏顿时芬芳
却原来你也不过是苑里一座矫情的盆景
看似风姿绰约,别有风情
那根和枝都被可怜地扭曲
心不由己,遍体鳞伤
却原来你不过是塬上一缕落日余晖
在黑夜来临前向世界谄媚
发出俗艳又怯懦的光亮
可我,不懂得什么是绝望
冬季的印象模糊了
春天已经远走,夏日如火如荼
我仍然在思念你,为你轻唱
就算我远在他乡
就算我远在天堂
|
标签:杂谈 |
黄老邪写日记,标题总用<白话>,轻松随意而放之四海皆准,俺也想借用一回.
某管委会主任把我的戏言当了真,差人送来两张VIP足球票,不去捧场怕是对不住人.可是另一张票,任我巧舌如簧也推销不出去.独自去球场的路上,想到某局长和他儿子都是球迷,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其时他在如火如荼地搓麻,正'幸'得很,听说有球看,把修好的长城一推,带了一个麻友,就随我来了.
我是第一次现场看足球赛,也是第一次看足球赛.原因很简单,什么运动让人揪心?足球.什么运动最让人揪心?中国足球.更何况今天的两支球队中新浐灞和广州医药在中超里据说都不咋地.更何况,俺除了知道球门在哪,啥时候进球了,其余一窍不通.局长问我,上场的队员有多少个?我说11.他说,那你还是有潜力可挖的.
三个人两张票,在陕西体育场门口黄牛还不少,局长的麻友看到一摊上有面值200的主席台的赠票就问,100块买一张行不行.黄牛几乎跟他同时开口道,80块卖给你要不要? 拿了票直奔球场,刚入座就开球了.球是没啥说道的,4:1主场赢,据说广药曾经被10:0在西安被踹得鼻青脸肿.可以容纳五万人的球场只坐了两万人,观众分啦啦队,球迷,客队球迷,主席台嘉宾等等分区坐了,整个场内人声鼎沸,警察保安者
|
标签:杂谈 |
西安有处园子,唤作中国唐苑.唐苑之名与大唐并无渊源,而是依汉朝宣帝刘询的陵寝杜陵而建的仿古园林.因与唐苑主人交好,每每应邀赏花踏青,品茶饮酒,不免沾染些古都遗风,小有诗兴,陕西人谓之'骚情'(陕西话读作'扫请').第一首隐含了三位好友及我自己的名字;第二首在唐苑的农家四合院外,酒意微醺,次日凌晨应诺偶成.
(一)
宣帝无缘晓风朗
杜陵遥梦白鹿彰
王榭君亭今犹在
任凭宾主论汉唐
(二)
春意拂面夜如水
恣情把酒向蛾眉
泯恨浇愁惟西凤
海棠不醉人莫归
|
标签:杂谈 |
在朋友白云浮山的摄影博客上看到的:
天下万物均有定时
生有时
撕裂有时
播种有时
信靠的人必不着急
亦应当一无牵挂
要喜乐
要常常喜乐
愿与朋友们分享,并祝快乐,宁静.
|
标签:杂谈 |
年底去美国办事,匆忙三天,元旦在达美航空公司的飞机上度过,回到家已是2009年的第二个晚上..Aidan听见我的声音,从厨房里颠颠地走出来,望着我笑意盈盈,连声叫妈妈,又一边跺右脚,逆时针跳起他自创的街舞.这样的待遇,瞬间就将我25个小时的旅途劳顿赶得无影无踪了.
四月份把Aidan送到西安后,我
|
标签:杂谈 |
Good
好久不上博客,也很少上同学录了。知会一声:泡泡想一辈子特立独行,却还是忍不住赶了个大时髦 -丁亥年八月间一个金猪仔即将面世。该猪将在美国出生,不占中国计划生育指标(引林依轮名人名言) 。
泡泡老来得子,本应高兴才是,可是近些日子疏笔墨,懒梳妆,郁郁不得开心颜,惶惶不可终日。据悉此乃妊娠期综合症,无大碍。只是久不与朋友们联络,心中多有歉疚!希望能用公款打越洋电话的同志们多给我打电话解解闷,一并传授育女心经于我。
我十四岁那年在105班上高一,爱上了同班的英俊小生温兆伦。温兆伦当年是有名的纨衣夸子弟,不爱学习,专门在外面打架斗殴,惹事生非,他当时的班号是9号,大家毫不客气地叫他1059 -1059是一种毒药。他满不在乎,他的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勤。我平时自命不凡,桀骜不驯,伙同我的狐朋狗友们抽烟喝酒,粪土诸侯,称狠耍酷,但我在温兆伦面前却多少有些神情不自然。跟他的众女朋友比起来,我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只丑小鸭。他时常跑过来讨我欢心,让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妙最高兴的事。可是他从来没有向我明确表示过什么。
这样我就开始有点多愁善感了,我拿出我的装帧着古典油画封面的日记本,写下一首又一首哀怨的仿席慕容风格的情诗。我给自己起了笔名叫丑小鸭,后来又改作黛鸥。黛即是青黑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