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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当时的我们,在吵闹喧杂的KTV,你在卖力地唱着Twins,我们在热情地粉丝你,今天新闻说她们马上要分道扬镳,各分东西。
当时的我们,在某个港式粥粉面的小馆,大口喝着鱼骨粥,就怕噎着,小心品着貌似纯正的双皮奶,还有一盘香喷喷的干炒牛河,不久它成了一间贩卖一元特价品的小店。
当时的我们,在电话里有说有笑,下了楼碰个面,再买两杯红豆沙冰,几两相当不cookie的cookies,坐在小餐吧,死侃死侃。后来故地重游,往昔的热闹熙攘仿佛已经随我们的离去,门可罗雀,出兑告示高悬门上。
那些贩卖快乐记忆的弄堂,小道,也已经旧貌新颜,各自天地了。
曾经的那些,是在这个地方开始,在这个地方结束的么?原来一年时间,记忆就可以恍惚得如此陌生。
不明白安妮为什么把那个女人叫做七月。如此潮湿,如此闷热,虽然不致绝望,但始终让人惴惴不安。初来杭州的那些日子,雨一直绵绵地下了两周,五楼的窗户,看不到任何城市的风景,有的是对过街道始终拉着帘布的绿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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