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隆重地庆祝生日,庆祝40年前的今天,一个我的诞生。虽然内心里并没有觉得需要如此的隆重,但大家的心思和情意还是要领的。
走过40春秋,并不想大家祝愿的那样美好,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不再拥有那份激情,不再拥有盛开的感觉,只有渐渐趋向内敛的需要和自省。
想着40岁也还是美好的。看着自己眼角不再能掩饰的皱纹以及身边和自己几乎等高的儿子,知道生命的过程自己是认真地去度过的。
今晚我哭了n遍,也是对自己40年生涯的洗礼,有着太多的感触,不能言表。于是只是让泪水滑过面颊。。。。。。
很想说,最近几年去殡仪馆的次数在增加,是需要慢慢适应的一件事情。
很想说,每一次去那些地方,无论是济南东部的还是西部的,都是那样的让人揪心,看着空旷的天空中湛蓝如斯却也漠然无知的颜色,每每都会因眼眶中的泪澄清而变得更蓝......
很想说,我相信人世无常,一个个鲜活灿烂的生命在我的记忆中嘎然而止的时候,甚至无容我找寻珍藏的匣钵,就那样肆无忌惮而又直接地横陈在我的面前,不容辩驳,不容置疑,为什么?
很想说,当我面对他的遗容,那近似木雕般生硬、艰涩的感受,与遗像中粲然的笑是那样的大相径庭,随着无法抑制的泪水喷涌而出的是心中的呼喊,为什么?
很想说,在母亲节的今天,想到他的孩子再也见不到生身父亲的面容,得不到他热情而充满活力的生命教诲,不敢想下去。还是想问苍天,为什么?!!!
昨天刚拔了牙,好痛。到现在嘴边还挂着些许血丝。
很不平常的感受,那个大夫在用小锤子敲击并努力往下拔牙时,第一次感受到属于自己的一个部分在分离出自己的身体。还有就是深深记住了那个眼睛总是微笑的大夫的一句话:“女人的耐受力总是比男人要强很多”。
嘴里填着纱布,鼓着腮帮子,我来到春日暖暖的大街上,看着眼前过往的男男女女,也看着别人看着我的不解的眼神,心里却非常的欢畅。昨天是穿得很庄重的,一身黑衣服与脸上奇怪的表情和嘴角忍不住流出的血丝有着非常曼妙的契合,躲在大大的太阳镜后面,我微笑着,感谢世间的灿烂和美丽。
上个周去韩国谈合作项目交流课程设置问题,一路上生的、冷的、活的、辣的,吃得很好却也乱七八糟,结果我们一行六人,回来后有三个人要被拔牙,哈哈。有做伴的叻。
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回来后,除了拔牙,我们学校的教学评估工作也吹起了上阵的号角,又要继续上火了,似永不能停摆的钟。
以原始的粗砺包裹精神的纯净,以朴质的虔诚叩拜灵魂的自由,是我第一次见到李霁陶艺作品时的感受。散落在低台上全身匍匐叩拜的几个僧人陶塑,却使站立观赏者有一种因俯视而感到的紧张,这份体味不仅来自于僧人虔诚而平静的形态塑造,以及自然质朴的泥板在微妙生涩的起伏中带来的柔和投影,更多的是因为环绕这组作品形成的“氛围”,令观者的俯视角度显得唐突甚至带有些许亵渎的意味。
并不谙于对宗教的全面了解,但人类与生俱来的对自我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思辨,却始终伴随着每一个个体的成长过程,也伴随着寻求精神升华与自由的努力过程,这种始于原创却终于无限的朴素而矛盾的启悟,萦绕着跨越时空界限的艺术表达主题。在李霁后来一系列以僧人为承载符号的作品中,依然能够看到这种力求飞翔于沉重肉体束缚之上的自由与宁静。抑或是同样源于混沌之初的矛盾思辨,在其它系列的作品中,李霁则通过粗糙杂陈的泥板与中间带有明显人工痕迹的器皿局部的对比,将无序与有致、天成与规整、抽象与具象合而不融的感悟引申抒发开来,进一步点触着那个将永远困惑于人的矛盾命题。
也许是出身于雕
忙忙活活,儿子乘乱又病了一场,忙着跑医院,忙着研究生招生、考试,于是有理由没来这里料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这先得道歉了。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理会这儿的透明,总觉得需让自己做好透明的准备才能上来说话,忙得浑浑噩噩之时,是难得透明的。
虽然说起来放假也一周了,但到今天也还没有消停,好像还有两个会要开,还要去新校区值班。忙活是忙活点,也还是知道自己就是个忙活命,遇到忙活的事就兴奋,命该如此呀。
不说这些了,该说点最近想到的正经事了。
今天是2006年的最后一天,我独自坐在新校区办公室里值班,望着窗外暮色皑皑中的荒山,望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速溶咖啡,想着不能回家陪伴的母亲、丈夫和儿子,心里有一丝酸酸的暗流滑过。。。。。。
2007年我就40岁了。“40而不惑”,望着自己鬓边的几根白发和身上的背带裙,有时也搞不懂究竟是“惑”了,还是“不惑”了?
管它呐。还不到跟自己算帐的时候。
却也真切地发现,这一年来,嘴边的话语多了“以前如何”和“我认为如何”,想必那是自我感觉不惑的一种表现,人的一生有很多个阶段,在此时我认为自己不惑的阶段里,看似很多的道理都明白,也都能把握一二时,也许正是另一种“惑”的开始。
那天学生举办联欢晚会,我坐在第一排,看着他们酷酷地舞着、唱着、喊着、闹着,一派青春洋溢的劲头,很是美丽。那是人生最阳光灿烂的阶段,懵懵懂懂间做看透一切状,似领会了所有的快乐和忧伤,状态里却无时无刻都掩饰不了“明天属于我”的那份骄傲,于是隐隐有了一丝妒嫉,有了一种稳稳地看着他们飞扬腾天的欣赏。
忙着赶那本书,所以最近没能来这里。没想到赶完了,右手却起了一个红包包,很疼,摁鼠标时更疼。
医务室的大夫说,那叫腱鞘炎,是累的。
郁闷。
只能说走马观“城”,因为每一次到国外都是匆匆地去,匆匆地回,并没有机会留住多日,却也成就了一
有这样一种现象,看到别人的作品或展览时,人们会首先关注它们的弱点和缺点,然后以不屑的表情撇撇嘴,这也不好,那也不是,似乎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够说明自己俨然在他们之上了。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看待事物的思维方式。
就看待事物的目的来说,汲取别人的优势,来更加丰富和完善自己,是一种积极的态度,也是观看学习的目的,不要忘了,别人的好与坏,并不以你的优劣判断为左右,你找出别人的一堆不是,也不能说明你已经超越了别人,在这种前提下,何不精心寻找他人的长处,并将此融入自己的设计中,使自己的设计得到提升呢?
我们对待周边事物,对待专业作品的态度和批判方式,确实值得反思了。
有时会感到这种现象存在的普遍性。在批评专家中存在,甚至在学生中也存在。一种消极的,通过寻找别人的短处而将其拉下来,与自己为伍,甚至在自己脚下,以获得平衡的思维方式,也许不仅存在于一个行业,一个时期,仔细想想,似乎有着很深厚的传统基础。
从人格角度,这是一种彻底的不自信的个性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