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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7(2007-09-27 22:14)
生活在经历变化,因此要离开这个博客;这里留下的应该是过去的声音,而亦是终将慢慢散尽的吧。一年来,在这里与大家读诗论道,深受教益,就此别过。
感谢新浪。
2007--9-27(2007-09-27 22:04)
生活在经历变化,因此想离开这一博客;这里留下的,是昨天的声音,慢慢亦会散尽的罢。一年来在这里与大家读诗论道,深受教益,就此别过。
感谢新浪。
2007-09-21(2007-09-21 22:20)
忘记了密码,好久没能再登录上来写字。中间几次我留言上来告知新的博客地址,都被迅速屏蔽掉,所以我只能每每面对这一地荒芜,看得心都散了。
七一闲话(2007-07-01 20:47)
一天半都在收作业。教室里闷热,我连绵不断地收,连绵不断地读着。——多数写《一一》,颇有一二位写得有出色之处;写《养蜂人》的,则多数是在单纯致敬。我像他们这样大的时候,像样的导演只认识老谋子。到中午1点钟,我忽然胃痛起来,出了一阵汗。是谁在说?某某文字,日服一剂为宜,料想如是。
还是读读新闻吧,于是打开新闻看,很显明的,杨德昌的刺猬头出现在一个细线型的黑框中。我疑心与田壮壮《吴清源》首映相关,寻了眼镜戴上细看。原来是他的葬礼。在美国,一生八部作品。是这样。
从前不曾知道的,现在都明了了。前面是蔡琴,十年柏拉图,杨德昌出轨;后来是彭铠立,面容清古。杨德昌讲得很清晰,几乎没有再造是非的余地。
下午依然去收卷,很多人还是在写《一一》。我手里的纸上写有几千个“杨德昌”,真是一种荒诞的告别。我不想和他们提起这件事。后来,想起小津,他们都满60岁离世。纯粹一个甲子。天意?
毕业生(2007-06-15 23:21)
每到这个时候,校园都会格外凄冷。浓得化不开的离愁别绪,缠绕着已知的与未知的事物,像一朵绯红的云。我记得兰州的火车站,车轨旁坐满了伤感的男女,青年人在这里经验成年礼,——他们无望地追逐着火车,一辆又一辆,如追逐青春。今年这里特别静,偶尔飘来的歌声嘶哑。我麻木地倾听着我必须听的。

这让我想起中学毕业时节的繁忙。

我们挤在滚烫的宿舍里等待发榜,间或饮几杯啤酒。一切都结束了。比梦更冷。后来我在妇产室里见到他们,——他们在那晚确定了黯淡的未知;我们握手,心照不宣。那些混合的时日如此短暂,几乎没有存在过。我也不再想起。

太长的离别损害了我们。冷漠和粗暴成了我们的某种秉性。

我们能留下什么,除了未满足的欲望?


馀事(2007-06-15 01:12)
1、知道了一件事:如果想要做出来一个好东西,就得尽量远离它。很简单,但就是做不到。
2、我越来越厌倦这种生活。需要做出某种改变,当然,最简单的就是着手清理自己的书桌。很久之前我就尝试着这样做:我努力使自己的记忆力变弱。我的头脑变得混沌不安,我忘记触目所及的事物,忘掉熟悉的名姓。我在试卷上胡写乱画,内心有一种恶作剧式的快感,因为我多么善忘,如同一个初学者,未知者;自嘲地回答问题。为了回到那种单纯的程度,人得学会彻底舍弃。但我做得远远不够,书在挤压我的空间,网络、音乐、电影、电视频道、四下流动的笑话,堆得高高的。这都是自我解嘲,谁会真正挤压我,除了我自己?
3、现在,我希望我能做一份单调机械的工作,不需要创造力,不需要调整心情。把某段时间压缩到一个封闭的匣子里;然后安心离开它。
4、他们在谈论着什么,这个话题对他们很有趣,也许是有意义。非得谈论点什么才好,为什么?谈论并不深知的事物我感到别扭。不思索,不行动,这种生活空空荡荡。
5、我想要一把折扇。我曾经有过一把,夏夜闲荡的时候在路边买下的,一扇行书,粘得牢靠,后来他在两边镶上了一对廉价的小铁片,更牢靠了。我时常打开它默默看
告白(2007-05-07 01:40)
假日里一切都失去了应有的节奏,昏沉沉捱着时日。评论尚未写好,因为塔可夫斯基难以打开。常规的评论对我是一种干扰。导演的自述更是恶毒的袭击,——太斩钉截铁,太自信,缺少“余香和回味”。  总之,在我写好之前,所有扰乱我意志的,都不会得到好评。 

也许我所需要的,仅仅是一次晚间散步而已。
2007-04-27(2007-04-18 02:47)
 《暴力启示录》/文德斯  【观影记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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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想,人生之奇遇或辛苦,竟如此稀薄。——夜里,向外张望,强硬的刹车声外是寂静的河流,再外面,是我们未知闻的朴素与喧嚣。星光晃动,微醺的夜。我所喜欢的小城市,因为它滞重、混乱、慌里慌张,尚是一只兽物,未尝过渡为精致冰冷的器械。但这一切又能予我怎样的启蒙?生的汁液落在沙里,即使单单回忆昨天的事,也是涣散的。
唯有公路片才是真正的影像。
“美,无非是一种喷射”;唯有置身暗夜的路
2007-04-26(2007-04-18 02:40)
 《永恒的一天》/安哲罗普洛斯  【观影记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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