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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9日星期六
1
先不說這幾日的忙碌。
前天晚上，白天日子閒散而忙碌。晚上睡夢噪雜擁擠。
還是她。
很久沒見。
就這樣碰到了，沒有人告訴我一聲。
十年。
竹林。
绿荷。
想起遞給人家的紙條，寒酸簡陋。現在回想起來，叫人生糗的同時，那呆頭呆腦的年代，乾淨而美好。淺淺的像一杯糖水。
很喜歡《伊豆的舞女》那篇文字。
2
人的一生該怎麼來過。你們很容易安然。
我愁苦不窮。
就我自己的一生這麼難以安頓。
歸家路漫漫。
不停追尋，飄泊不定。
3
I’d rather be with you
Joshua Ra
4
人大檢查
科學發展觀檢查
計劃生育
補資料，補資料，還是補資料
今天卻忽然聽說，政府在給事業編制的我們評定工資時算錯，多加了三百元。預計將撤去 。
5
瘋狂農場，瘋狂地玩了幾個日夜。
純技術體力。不用腦筋。只是眼睛痛。
讀書被我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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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6日星期三
今天還是打亂了生活已久的生物鐘，早上很早，九點鐘就起床了，這個時間，對於大多數鄉鎮幹部來說，都還是睡眠的絕佳時間。於我也不例外。
起這麼早，還是因為昨天未完成的工作。
一早上，人大專幹已經買好了早餐，就等著我們起床吃飯工作。
說實話，如果今天晚上的文字組織的好壞，全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于我個人全無關係。
在近中午時，算是完成了工作，領導也以為可以，說一年的工作在一天左右的時間內完成，在哪里也都找不到。於是就等下午上級領導過來檢查。
和小D在計生辦公室玩了半天的瘋狂農場，到現在還癡迷不忘，如果我帶滑鼠過來，定會拷到我機子上，玩他個討厭噁心。
晚飯的時候，人大專幹邀一起去吃飯，算是酬謝一天多來的辛苦。之前下午那會，還每人扔了一包十塊錢左右的香煙過來。於我雖無用，但見有其他人過來要搶去，我也就藏了起來。還玩笑於人大專幹和M書記說：拿了這包煙，怕以後要麻煩我們的工作要推辭也不好意思推了。很尷尬，這些人沒有接住我這淺薄的幽默。直接一句：以後有要大家幫忙的事情，還望大家多多相助云云。我雖覺掃興，但還是笑笑了之。他們也並未察覺。
吃飯自然要喝酒，上餐前，M書記問起我來，家住哪里，可知道哪里，誰知這位M書記竟對我們那裏的歷史以及人文讚不絕口，也有相當瞭解。我也如實相告，和他竟交流起來。從漢將軍紀信封受城隍，到麥積山石窟開鑿到三國兩晉，及至現在地縣級幹部，如數家珍阿。中間略去種種複雜於我糾葛。然我從他口中初次得知我們小鎮現在街市的佈局結構，還要追溯到晉商那裏。
一旁的的老哥，也說起達達法師端木來，我現在也還記不清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但不過他（們）也在小鎮東山的崇福寺做過逗留。那柳公權玄秘塔碑，這傳記就是說皇甫氏的。我記得我曾經好像有過注意。還有杜甫贊公東柯穀等等。
見他們如此瞭解我們小鎮，臉上也充滿了那種自豪表情。我也將高興起來。
此紛繁往事，與我干係不大，但我也聽的飄飄欲仙。
不過，巴菲特那句俗語最能表我心意：待潮水退去，我們看誰在裸遊！
這時又想起D鄉長一番話來，他見我上次領朋友一起玩耍，朋友玩笑說是我的對象，在他得知女孩是幹部子女後對女孩說：你可要想認真了，我們DD是社員，他父親也是社員。女孩說沒關係。我也很認真對D鄉長說：那又怎麼呢？我們雖然是社員，但我絕不自卑。一時讓他只是呵呵而無言相對。
喝的真是欲仙不想死。
回來，音量開到塞滿整個屋子，也一邊和著音樂唱了起來，幸好隔壁鄰居同事通情達理，不與我計較。鄉人大專幹又特意跑來看望一次。表現給他無有事情。他告辭。
後面又接到他電話，說再到樓頂去，一起看電影《梅蘭芳》，我也閒不住，真是跌跌撞撞攀上樓去，又坐了一陣，看到電影中那些人物，又不忍再把時間耗費下去。這梅蘭芳，我前後完整看過兩遍，片中有很多出《霸王別姬》的重複筆觸，除了裏面一些京戲的還算喜歡外。真的一點無有意思。
《霸王別姬》，在我看到過的傳統影視劇裏，情節結構，故事編排，演員演出等等，算是拍的最好的一部。
回來去蹲廁所，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此。Y鄉長進來，話語不多，彼此尷尬。空氣凝結。他走。D鄉長進來，雖也言語，但終究陷入再次尷尬，空氣再次凝結。我走。
……
這樣的日子後，我真不知道明天再做什麼。
日子這麼過。敲完這些文字。
一覺過後，世紀再創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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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5日星期二
輕鬆有閑的生活總讓人覺得平淡。
在艱緊中，在幸福中，我還要思謀進取。
現在日子就這樣過了。一切讓人覺得順手在握。游於其中。說無為吧，那麼多的人圍站在這只大鍋的邊緣而不得靠近，還努力掙扎。說飽足吧，但這碗粥實在不堪入口，就僅站在一起喝粥的人，闊臉縮心，我怎能和如此的人為伍前行，而且或將一生。但人性不滅絕殆盡，何處沒有這樣的人？
我無限慚愧。我一直孤獨著，燦爛的星辰離我太遙遠。而自己卻常陷在泥淖之中。走過的路，無非都是這樣。這是我長久的苦痛。
還是自己沒有掂清自己的分量，問自己就如此的不同？
應該不同。但哪里是終點。
我說我喜歡新鮮，喜歡未知，喜歡陌生，其實都是一種對於平庸的背棄。但我依舊的平庸著，也孤單著。这也就是我孤独和平庸的所在。
2
才發現自己對於弄虛作假的事情原來是如此的得心應手，信手拈來，文如泉湧，不得不佩服自己。
明天區人大領導將到我們單位檢查人大工作。早上時被領導選中，和另外幾個同事一起，共同補編一年多來沒有觸及的人大工作的軟體資料，繼續的應付檢查。我負責編寫人大代表走訪記錄和一個叫做“雙向約見”的東西。從早上十點鐘開始，剛剛結束在剛才。
二十多頁三十页，故事一口氣完工，也不是自己太有才，整個中國大地，上上下下各級部門，面孔只有一個。太熟悉了。
但還是沒有補完。
臨睡前Z領導要求晚上不要熬夜，明天一定要早起，不要像平時睡到九十點。早上起來再編一陣。下午檢查組才到我們單位。
呵呵，會為這些事情熬夜。
實話玩笑一句：幹部的生物鐘就在九十點，一時難改過來啊。
2009年12月14日星期一
1
爐中的火是溫暖的。但是，取暖的同時也得付出被煤煙嗆的代價來。
為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再不生火，晚上屋子裏也暖和，所以煤火晚上是要封存的。昨夜風聲緊吼，有一陣的逆風。煤煙就從煙囪回灌進來，結果屋子裏就充滿了煙，一屋的煤煙氣味。嗆了一會，讓人有些難受。慢慢的也就散去了。我也知道它就是嗆一陣，不會在屋子滯留太久。因為屋子簡陋，平時玻璃窗上，就有寒風嗖嗖的刮漏進來。門下也有一條不窄的縫隙。所以我也並不擔心。
但中午吃飯的時候，就聽到L鄉長昨夜煤煙中毒。還好不是太嚴重，人在休息。在憐憫她的同時也覺得好笑，怎麼就這麼傻呢。太粗糙了。
今天又下雪了。
也就在樓道裏看了看。
單位院子都沒出去過。
准考證寄來了。而我停下來看書已經好些天了。
想著畫四幅畫。
竹蘭梅菊。
四張大畫布
我只用眸子的黑來塗抹。
一組是宋字
竹
蘭
梅
菊
紛紛飄飛
纖細和豐潤
四姊妹想著就很優雅
它的父親叫秦檜
我會把你們的廂房裝潢好
一組是幾何形
竹生在濃黑的塊面裏
蘭
那只空中的鳥
是一彎細弧
飛在我的畫布裏
美人的臉
在另一窗口
前前後後徘徊來徘徊去
念夫惦子？
望著柴門外的泥土路
菊呢？
最親的叫人頭最疼
……
人淡如菊
這是暗語
去幾何國找她吧
我還沒有動筆
這四幅畫一直掛在牆上
4
芭蕉是個瘦女子
她認識李清照
豪格說：長著松樹尾巴的芭蕉叫松尾芭蕉
我不知道她是個男人
2009年12月13日星期日
最終還是在晚上時回單位了。
單位沒有幾個人，樓上房間的燈亮著的不多。進門剛放下包，食堂的鈴聲就響起來了。
今天還在車上想，自己真的是變懶了，已經好久沒有自己做飯。單位上食堂吃，回家母親會變著花樣的做我喜歡吃的。我也一把年紀，真的不該。還有一件事，在家裏不論什麼時候我穿鞋子，不論是什麼鞋子，要穿時，是皮鞋，總是擦的油亮，是運動鞋，也打理得一點灰塵汙跡都沒有，帆布鞋和板鞋，那白色的膠邊，總是那麼的乾淨如新。其實我是邋遢的人，但母親見不著我的鞋子髒。
這兩件細微的事，總讓人鼻酸感念。對父母施予子女的愛，報答一詞太輕淺，太功利，有人說，如果要償還，只有在來世，讓我們做他們的父親母親。這種方法也只更加說明瞭父母之慈愛的無法償還的深疚。只要自己知道這一點，慢慢的做吧。
2
在忙呢，G權發來短信：愈敏宏來中青院了。我知道是俞敏洪。我說可以去聽一聽。接著發來：無立楔之地。
再沒有回復他。往前，有類似的事情，像電視上譬如有播我們喜歡的學人的專訪，或一些其他感興趣的節目，聽到一些新聞，讀到一些好的文章，買到一本好書之類，我們都會彼此將這些資訊傳遞。
對俞敏洪，我先前也看到過他在北大演講的視頻，也曾喜歡一陣。後面見到有人有些說法，我以為然。所以對他的喜歡也就沒有那麼的熾熱，雖然我們追著夢想求著成功，但在去成功的路上，有遠比成功更可珍貴的東西。而且，在現時的對成功的價值判斷標準下，成功意義已經失位。
不要講我如何成功，但看愛和善及美包含在成功中的分子有多少。
這麼多的書，我如何一本本的看完。
姚老師講潛心。真的很需要。也很困難。
把日記就這麼貼到博客上了。那是個很好的保險箱。能读到杂乱文字的人我不會再見到你们。猶如隔世。
所以我觉得我还算真诚，因为无所顾忌。
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生活依舊的重複，晚睡，晚起。
今天太冷沒有出去散步。不願看理論書。不願讀英語。
圍著火爐，先是為初中同學他兒子取名字，後面短信發給了他。也不知道人家滿不滿意。後面翻開《四書集注》，略略一翻，到後面，發現一部《論語》基本上我是讀完了的。但只想到這個進度，心裏小小的就有一種快感。
還是喜歡讀詩，古詩。先前局限在魏晉，現在確切地說應該要擴大至兩漢及更早。激昂深邃，古樸高雅。尤其到兩漢這裏，魏晉中對人生的參悟慨歎詩篇，在兩漢人那裏也有相當的筆墨書寫。
讀到四愁五噫，有兩快處。一是看到梁鴻和夫人同隱居在山中。一是原先冷冰冰的張衡，曾聽說過《兩京賦》，但看到四愁詩，讓人見到了他的性情。
或許是太閑，或許也是因此而無聊。這些天有了翻開老電影看的習慣來。前兩天看了《太陽照常升起》，跟第一次看是有不同，但終究還是不能抓出主旨來。說的太多，表現得太多。有些枝節太多餘，我不明白。但我喜歡裏面夢幻般的場景。那個樹林中的石屋，可以打來那麼多的野雞野兔，河水中的漂浮草垛，瘋媽的喊叫，火車上面燃著的帳篷……還有引用的一些音樂和久石讓的配樂。
是，中國電影很多都能夠滿足觀眾對唯美視覺的需求，但像《小鞋子》、《櫻桃的滋味》這樣的內在結構細膩的電影，本土卻看到的不多。一部《夢想照進現實》，似乎有些後現代了，兩人嘰裏呱啦一大堆，實在抗不住。終究就沒看完。
說到音樂，自然想起C娟，我們談起這部片子，她說她喜歡裏面的音樂，喜歡的不得了。那時不以為，現在感覺的確也美得不得了，後面到現在聽她傳給我的音樂，想她內心也是很豐富細膩，孩子氣的。而當時在我們眼裏，她是那麼的能幹，忙碌，簡單。
兩年和她沒有聯繫，今年中秋前，她從QQ上發來問候，那天就又閒聊了一陣，說她現在要告別過去那種生活方式，做不再忙碌的人。
下午的時候打開了《夢幻街少女》和《歲月的童話》又繼續看了。簡單的情節，因為我們都曾經歷，所以就包含真情。
G權下午打來電話，晚上我回過去，他們的復習如火如荼。
2009年12月11日星期五
我進去到院子裏去，三面房子裏都擠滿了坐夜的人。過世停喪已經好幾天，在這個小村子來說，前三兩晚上坐夜的人應該不少，但在後面四天五天的時候晚上如果人還是那麼多，應屬難得。這從一面也多少能說明過世人的德高望重。
老人也的確是如此一位德高望重的人。
老人的命運有些類似《集結號》裏面的穀子地。他好像是參加過抗美援朝或者是解放戰爭。一次戰役下來，他所在的部隊戰友全部犧牲光了，只他一個倖存。後面找到大部隊，組織上人不相信他是倖存下來的自己人，也甚至有懷疑他被俘之類猜想。後面不知怎麼的就回到了故鄉老家。後面不知國家的什麼政策，他享受到了每月到政府去領多少錢的撫恤金。這深淺也算是一種承認吧。
老人是有文化的人。記得在他家果園庵房裏的土牆上，老人寫了一首七言，遣詞押韻和詩所表現的那種氣概，我當時讀了深為的敬佩。他的孫子也是我的朋友，大學本科讀的是漢語言文學，可能都寫不出這麼好的七言絕句來。另外一件事是大概在十年前，我這朋友聽說我有一本余秋雨文集，老人估計是看電視還是聽廣播或者是從報紙，知道了余秋雨這個人，老人就想借過去一讀。雖然余寫的是一些空空的呻吟叫喚，但老人喜歡閱讀，對裏面提及的人物史事感興趣。聽我朋友講《紅樓夢》一直是老人放在手邊的書籍。記得小時候我們很多小朋友去朋友他們家看《藍精靈》、《聰明的一休》和《恐龍特級克賽號》等這些動畫片，經常碰到老人捧著書讀，其中就有《紅樓夢》。或許正是有老人這樣的影響和薰染，他的五個子女，四個就走出了我們這個小村莊。離開土地，在城裏工作。
村子裏百家姓，“仙”姓是占絕大多數的大姓。正因為有這樣一位老人在，才讓仙姓家族的人知道了自己家族以及自己姓氏的來源。老人手裏還珍存著仙姓家族的族譜。
老人很早失去了老伴，子女勸說他到城裏住，他住不習慣。就一直住在鄉下大兒子這裏。老人在城裏的幾個子女，不間斷的會給老人給一些零用錢，老人自己花不了多少。一些用來貼補家用，另外就會拿出一部分來給村裏孤苦貧困的老人，或者是給這些老人買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他也會賣一些水果定期的去看望一些老人。
我四處漂泊，上學，工作。已經記不得是在什麼時候看到老人身穿乾淨的白色竹節布短衫，頭戴著草帽，肩上扛著一把鐝頭，聽著他口袋裏裝著的的收音機去河畔他的果園裏除草種菜了。
老人喜歡曬太陽，每次我回家來，很多時候都會碰到他坐在村口石砌的麥子場畔，曬著溫暖的太陽。獨享著自己的時光。最後一次見到老人，大概就在一兩個月以前，那時我已經聽母親說老人患了重病。他坐在石牆上，一個人，只是那天沒有光。寒風冽冽。
今天，晴。中午的時候村子上空有炮竹鳴響，村子裏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時刻，老人的葬禮就在今天舉行。在村子中間放炮竹，這是多年以來形成的習慣，就是告訴大家送葬的時間到了，炮竹響過，就會看到村民們一個個手握一把鐵鍁，從自家門裏出來，到村中間的道路上匯合，去參加葬禮。
老人的墳地在村子外面陽山的地裏，那裏是一片蘋果園。外祖父也葬在那裏。我想這裏應該是一塊很好的土地，因為只要有陽光，太陽就會照在墳上。不遠的崖畔，山上，春天的時候會開滿紫色的丁香。
鳴炮，哭號，入土，覆蓋，自己親見一座新墳矗立在眼前，無限感慨浸濕在眼裏。也就兩顆眼淚。
冬天在石牆上曬太陽，夏天在大槐樹下乘涼的老人們就這樣一個個離去了。我總感覺村子裏缺少這麼一些老人。但回過頭時，原先的一個個大人都變成了老人，往時的夥伴都已是幾個孩子的人父人母。
村子裏的人，生命如草芥。就這樣靜靜地一茬茬來，一茬茬的地去了。
2
夜裏夢見一個楷書“家”字，它筆劃間的節奏，開合氣韻，讓我沉醉。書寫功力如此深厚，使我汗顏。恍然覺得自己寫了這麼長時間的字，真是白寫了。憎恨自己怎麼就一直那麼寫字呢？
3
在葬禮結束時，看到我往日在城裏讀高中時的老校長，初中時的同學。同學先就跑過來了，寒暄後，得知他現在也在城裏一所初中做老師。我往日的校長，現在是他的領導，也是校長。不過由原先的省級示範性中學的校長轉變為一所普通初級中學的校長。我問他緣由，同學詭笑說：你在政府上班，這點你應該比我瞭解。為官之道不光有才就行。
不由得讓人一身冷。
是的，老校長很有才華，三四十歲的樣子，南開大學歷史系的畢業生。說話乾脆俐落，辦事公允認真。我們在校時，母校正是在他的努力下，才有了很大的發展。
同學又說，老校長真的是很有才華的人，在老師和學生中間也很有威望，講什麼課，什麼課受歡迎。老師們聽課評課，別的老師給的意見或建議或許對自己有失偏薄，但老校長給的意見建議，大家真的是打心底裏認同和接受。
…………
我已無話可說。卻想到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來。D鄉長對我曾說：你好好幹，依你的什麼什麼，和你辦事的什麼什麼，將來一定能什麼什麼。
站在老校長這個角度，D鄉長的話對我，或許是一種羞辱。
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
是過安穩平淡的生活，還是？生活，就是未知。無處不在。
見我如何的把巢築起。
我喜歡把自己投到巨大的陌生裏，純粹的陌生裏。我像一隻惡獸，吸食著陌生和未知的血液。
讀了半冊豪格。火在爐膛裏咆哮，還是在哭嚎？見者燃燒，我滿懷溫暖輕鬆的希望。那是自己在焚為灰燼。煤在燃燒，你在燃燒，我在燃燒。在世界這個火爐裏，我們都在燃燒著不同的是在淬煉中。有人充滿恐懼與擔心成為灰燼。我滿懷希望。像灰燼一樣。溫暖輕鬆的希望。
2009年12月9日星期三 多云
糯丹从宜昌发短信来，问我这里能不能买到宁夏枸杞和苦水玫瑰。之后她很认真地劝我，让我满意现在的工作，不要丢弃。说现在真的很好。说考研毕业后如何如何，出来找工作也是多么艰难。说她看到研究生出来到幼稚园应聘，让她心酸。
我对她的劝说表示感谢，又讲了我考研的目的。说在三十岁之前再折腾折腾，工作暂时不会辞，让她放心。
今天天气不好，阴云遮空，太阳时断时续地照着。我出来散步，碰见金平，和他闲聊一阵，说是母亲给他讲了，舅舅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事情，人家那么好的条件，再说是舅舅介绍的，为什么不给答应下来。还有现在的工作这么的清闲，工资也不低。今年考考算了。还是先成家。以后想考也来得及，再不要乱跑了。我只是一侧闲听，让他讲着自己的。
清阳照在树上，冬天那么的逼真。
闲聊一阵，赶回家里，想避避静。谁料姨夫在家里，见面就是从头到脚的关心，自然又是说到对象，说到工作。我一边听着一边责怪吴丹开的好头，今天这都是怎么呢，一把年纪的我成了众人的宠儿。
不过姨夫和父亲母亲说我的眼睛深陷倒是实情，这几天真的有些干涩，胀痛。尽管晚上睡的迟，但白天也补了觉。怎么就深陷呢？
我的生活围着诗歌
村子中间的冬夜
父亲母亲暖着土炕
我围着火炉
读着豪格的诗
猫蹲卧在地上
猫围着炉火
我的生活围着诗歌
那个人
豪格
我的旧衬衫
挂在工具棚的钉子上
还有一双旧鞋子也扔在那里
我认识
那个人
我把那个人挪到另一颗钉子上
在另一个角落
他碍事
但我不忍心
把他扔掉
我从炉火处过来，在沙发上玩弄着音乐，猫从地上起来跑到床上，钻进被窝里。
我读着诗，一时忘了猫。
直到它从床上跳下来，趴卧在我怀里，我才知道了缘故。原来床是冰冷的，我还没有暖电褥子。
我眼睛干涩，拿起眼药水打算往眼睛里滴，猫就爬上来亲我的手，我决不让它亲我的脸。它左右干扰我滴不了。就把它脑袋给抓住，往它眼睛里滴了一滴。我哈哈大笑我捉弄的得手，小家伙一只爪子不停地揉着眼睛，往我身上爬。我打算在另一只眼睛里也给它滴一滴，应该能够好受，像我一样。因为母亲说猫这些天老是流眼泪。可能是害了眼。谁知它见我又来抓它，迅即就是朝我手背一爪子。我就流了血。
2009年12月8日星期二
回到家兩天了。在家裏什麼也不想做，除了睡覺，曬太陽。
那夜
昨夜，圍著土炕
我們坐在一起
現在我盡力追憶
我們談論的話題
沒有談電影，沒有談音樂
也沒有談奧巴馬和阿富汗
樓市、股票
海德格爾和尼采
更沒有回憶我們各自的往年
唉，我們究竟談了些什麼呢
竟使我們那麼歡快地
度過了一個寒冷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