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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枫观月半日闲(2007-11-01 15:12)
 

听枫园位于庆元坊12号,北临韩家巷。这又是一处深藏于苏州小巷中的古典私家园林。

听枫园我一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走马观花。第二次,和同学特意跑去才得以细细品位了一番。

听枫园的入口不过是仅能容一两个人并肩进出的小窄门,如同苏州别的园林一样。门的上方墙上刻着“听枫园”三个字,园子周围是高墙,类似狮子林,想必里面将是一个不错的园林,通常高墙大院是营造里面那一方世外桃源的最好方法。

站在门口向里张望,正好被一道竖在中央的屏风挡住视线。它挡住了参观者的目光,却引起了他们的观看欲望。这就是“障景”,引人入胜。否则游客一进园门,园内景色悉数入目,那更有何趣啊?这也是苏州园林的一个特点,它不像西方园林那样,以豪华的门庭和广阔的广场表达震撼人心的大气,而是以曲园通幽的意境引导人们渐入佳境。屏风上方是一盏灯笼,长长的红色流苏迎风飘动,迎接着客人的到来。往前绕过屏风,看到园中花木繁盛,假山池水,亭台楼阁一样不少。园主深得造园之趣,园虽小但精致迷人。花木中多为绿叶,唯有一株红枫特别醒目,这“万绿丛中一点红”点出了园子的主旨,这应该就是听枫园的佳处了。

绕着园子是一条长

别样遂园,同样命运(2007-11-01 15:11)
 

   别样遂园,同样命运

走过熙熙攘攘的大厅,遂园,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现为苏州儿童医院的私家园林却相对显得那么安静,没有人声鼎沸、更无莺歌燕舞,不大的池子中零星的散落着几片枯黄的荷叶、被游人攀爬得光滑的假山在周围高大建筑包围下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峥嵘险峻,几个生病的小孩在大人的看照下或在假山上玩耍或在池边看水中的游鱼,阵阵晚桂飘香不时的提醒着人们秋天正在这里。

遂园有着悠久历史,康熙巡抚慕天颜购得申氏花园更名慕氏花园,宣统年间,刘树安改名为遂园后一直沿用至今。园中池沼清广、小桥曲折、奇石耸立,有容闲堂、绿天深处、养月亭、延秋台、映红轩、听雨山房、琴舫诸景,又有梅花、修竹、桃树、冬青等花木。作为清朝较早的私家园林之一,有过极其辉煌的历史,据康乾年间的文人龚炜《巢林笔谈》记载:“圣祖南巡,曾驻足于斯,御书‘天光云影’颜其堂”当时的荣耀可见一斑,然而几经沧桑巨变,几百年后的今天,遂园荒废,只剩荷池、曲桥、假山和小亭。

遂园虽已半

览曲园景  品俞翁意(2007-11-01 15:09)
 

  漫步园林,探寻真意——这似乎成了游历苏城者共同的步调。驻足抑或前行,总能撩动游者对姑苏古建筑的情愫。曲园,便隐没于姑苏的园林建筑之中,低吟浅唱了百来个春秋。

  一片民宅,几条小巷,把曲园与城市的喧嚣隔开,使其浮华落尽、倍显真淳。没有修葺一新的门面,也没有其它景点的门庭若市,她就宛如迟暮——恬淡、淡定。

跨过门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曲园图》。它细腻、柔和的笔调,淋漓尽致地描摹出了曲园的风情——使人顿生一种“人未行,心已远”之感。再一看,“探花及第”的匾额悬于其上且为园主俞樾之孙高中探花时当朝皇帝所御赐。如此想来,曲园的主人定不乏舞文弄墨的闲情雅致,亦有不逊于文人骚客的才情。

精致的园景,博识的园主,不赶紧入内感受此中真意岂不遗憾?曲园整体沿习了中国古建筑的棕红色调,给人一种沉稳、庄重之感,在这江南一片的粉墙黛瓦中特立独行。园主是园林情韵与内涵的缔造者,所以轿厅的正中便置放了一幅俞樾的肖像。其上方挂着

                                               作者:   卢皎皎  马洪霞

 

鸟鸣啾啾鱼更欢,风吹瑟瑟柳丝拂。

说到沧浪亭,想必知道的人不少,可提及可园却未必有多少人了解,尽管他们只是一水之隔。可园沉寂了,但并不落寞,从乐园到成为正谊书院,再从正谊书院变成现如今的苏州大学的后花园,可园几经波折,纵使少了以往的风光,却也依旧风韵不减。回味现在的可园似乎更有深意,更有味道,我想这与他曾为书院有着莫大的关联吧,他百折不挠,他从不言弃,宛如一位“行我所乐,为我应为”的雅士。

游可园

现在的可园已归为苏州大学的一部分,我来到位于人民路上的苏州大学的南校区(苏州大学医学院),穿过操场,再转过两幢教学楼、一幢实验楼,便看到刻有“入胜”二字的小门,走进小门,映入眼帘的竟像一幅洋溢诗情的画图:绿水、青木、红厅堂。

中间小

当阿飙真不容易(2006-12-03 10:13)

                                                                              何泽

“我真的希望吴子飙能出本书,记录他们每一个辛勤时刻。”

  今天和何泽到横塘采访民工子女,六点钟在校门口集合,乘车来到横塘。
  到了横塘,我们又看到了上次的情形,一台电视机、一组音响、一男、一女、一群人,我们拍了照,因为开了闪光灯,所以引来周围观众狐疑的眼光,我们赶紧逃走!之后,我们又转进那条小巷,依旧是在路的两边排了很多小摊,我们沿街走进去,希望能找到一些小孩子。
  刚进去就发现有几个小孩子在打桌球,于是就将它们作为采访对象。我们走过去,有三个小孩子是小学生,他们都穿着校服,还有一个孩子不大,在一边玩滑车,大约三岁的样子。我们试着和他们搭讪,刚好让何泽和他们玩桌球,聊了一会儿,我们决定分头行动,他继续留在这边,我继续向前“扫”。
  经过一家鞋店,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趴在柜台上吃饭,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在地上玩,很是好奇,于是就走了进去,店主是一对夫妇,我和他们聊了一下,并没有暴露身份,和小男孩聊了一会儿,差不多摸清情况后就离开了。之后我又去一家商店,一个小女孩在招呼客人,还有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
试着用导语吸引读者(2006-11-27 12:27)

看了19日姑苏晚报A3A4

正文(2006-11-27 12:26)

 '宿舍不准串门这本来是一件小事.却引起了社会上的强烈关注

治标与治本(2006-11-27 12:11)
     ' 在中国人民大学,从上周末开始,
苏州博物馆昨日隆重开馆,并召开记者招待会。美籍华人,也是世界著名建筑师贝聿铭先生出席会议。苏州博物馆新馆的开放对深爱文化的苏州人来说可谓是一大喜讯,但在开馆当天却引来游客的议论,这是为什么呢?
记者于上午8点钟来到苏州博物馆,此时已有不少游客排队站在大门紧闭的苏州博物馆前。一位三十几岁的先生告诉记者他六点钟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可见苏州人对文化还是非常重视的。
九点钟左右,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天也变热了,游客大多有些急躁了。队伍也是越来越长,有孩子,也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不远处还有一位推着轮椅的老人,轮椅上坐着一位慈祥的老太太。这时有人没耐心了,就跑去问到底几点开门,据有关工作人员反映要到10点开馆。游客大多有些不满。一位同济大学的范教授说:“太晚了,怎么可以这么晚呢?有什么工作昨晚可以加班完成嘛!让大家等得这么辛苦,太不应该了!”在场的还有一个穿黑色背带裤的小男孩,他对记者说今天最大的感想就是“开馆太晚!”。
这时,又有几位游客不满,大肆批判。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开馆时间!难道很麻烦吗?”
“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