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9日,婚后第一餐,萝卜大葱馅儿的蒸饺,味道有点淡。
三个月之后,2009年12月27日,婚后第二餐,陕西麻食,我的最爱,一次成功。
陕西的饭菜很讲究搭配,麻食里,红的绿的黑的黄的都有,邯郸的好像不怎么讲究搭配。俺婆婆家的菜都是统一的酱油色。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杂谈 |
2009年9月29日,婚后第一餐,萝卜大葱馅儿的蒸饺,味道有点淡。
三个月之后,2009年12月27日,婚后第二餐,陕西麻食,我的最爱,一次成功。
陕西的饭菜很讲究搭配,麻食里,红的绿的黑的黄的都有,邯郸的好像不怎么讲究搭配。俺婆婆家的菜都是统一的酱油色。
| 标签:杂谈 |
(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双手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我们都心怀梦想
梦开始的地方却是与梦想无关的日子
是谁让我们琐碎,满腹牢骚……
| 标签:杂谈 |
妹妹说,家里的地块被征了,每亩五万多。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爸爸决定分给我们每人五万。突然就想回村里看看,看看那片即将消逝的农田。
农田里有过麦浪滚滚,当麦浪还青的时候,不谙世事的我带着一群小伙伴,压倒一片一片的麦子,装扮成一个又一个“家”。我还给这些家取名——春之家、夏之家、秋之家、冬之家。终于,被邻居告到了母亲那里,母亲几乎让我一整个晚上站在院子里。那天,小小的我意识到了麦田对家人的重要。麦浪变成金黄的时候,整个村子就热闹起来。满载着麦子的大车小车在路上来来往往,家门口的打麦场上,晒干的麦子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在挥汗如雨的人群中,解放军叔叔成了我们共同的崇拜对象。我们戴着他们的帽子,在有拉麦车的路上神气地走来走去,我们拿着他们编的蝈蝈笼子互相炫耀。我们的快乐就像那夏日麦场上的阳光。
后来,村里人的生活靠麦子已不能维持。苹果树就在我们这里生根发芽。那年月,农田里郁郁葱葱全是苹果树,开花的时节,农田就成了花的海洋。也是在那时候,我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一朵花,白中带粉的花瓣,一朵朵,簇拥着,挤在枝头,笑
| 标签:杂谈 |
最近,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晚上跟妙聊天,她说她们那已经绩效了。高中教师,每月奖金四百七,国拨部分一千三,除此之外不得发放任何形式的奖金,要保证每个高中教师月工资不超过两千元。初中小学教师每月奖金一千零四十,国拨部分一千三,除此之外不得发放任何形式的奖金,保证每个初中小学教师年合计奖金不超过一万四千元。
我出离愤怒了,制定政策的人标准是什么?有没有参照日日增长的物价和房价?如果教育事业一定要本着奉献精神去完成,那可以,可是为什么师道之不传也久矣?为什么我们的奉献换来的是学生的嗤之以鼻,甚至恶语相加?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温总理在2009年说过这样的话,“国家从今年起对义务教育阶段教师实行绩效工资,保证教师平均工资水平不低于当地公务员平均工资水平” 。温总理的意思是说高中教师就不用提高待遇吗?还是说把高中教师的待遇绩效给初中小学教师?
当初,听到温总理的话,举国上下,教师同庆,终于迎来了教育的春天。可时至今日,绩效给我们带来的却是秋霜冬雪。陆陆续续得知教育一线的老师被绩效后
| 标签:杂谈 |
昨天是我的生日,是我从年初就开始盼着的我的生日。以前,总是想着突然忘记自己的生日,到了那天之后,再经别人提醒,那一瞬间的惊喜。可是这种惊喜的美妙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我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提醒自己记住生日。小时候,并没有生日的概念,我们都以大年初一为生日,一过初一就长大了一岁。那个时候,就盼啊盼啊盼过年,过年就长一岁,我每年都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的年龄,并且得意的告诉大人们。反倒是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准确年龄,或许是刻意回避吧。每到生日,我总是用现在的年份减去自己出生的年份,才知道自己过的是多少岁生日。
长大一点了,妈妈告诉我,我出生在1984年10月24日,妹妹出生在1986年12月13日。我不相信,明明我大,怎么我的年份比妹妹的小呢?慢慢的,记住我生日的不止我一个人了。姐姐记住了我的生日,朋友也记住了我的生日,小鱼当然绝对不敢忘。在学生时代,记住一个人的生日,似乎就意味着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男孩与女孩的那种朦胧青涩的情感也是从记住生日开始的。
几天前,正听课时,先红说,过两天是你生日吧?请我吃蛋糕吧!我随口
| 标签:杂谈 |
2009年又走到了尽头。
2009年的2月19日,我和小鱼领了结婚证,2009年8月2日,我和小鱼住在了一起。今天,用小鱼的话说,是结婚四周月纪念日。结婚三周月的时候,我偷偷在小鱼包里放了一张小纸条。他看到后很激动,直到晚上还兴奋不已。4周月的今天,可以说,我们终于走过了磨合期。两个人可以商量问题,心平气和地争论,包容对方。我们越来越觉得两个人的生活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2009年,我工作很努力,努力到没有时间看书、看片、写博客……在学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我用工作填满了。可是,后来我发现,“努力”一词的含义并不确定,在不同的人那里会有不同的理解。自然,我的领导和我的理解肯定是不同的。工作越努力,困惑也就越多,甚至到了一种迷茫的地步。《蜗居》中,海藻一脸茫然地问“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当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工作满足感一次次被摧毁时,我也想象海藻那样发问。
……
2010年,愿我们都好。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赵静走了,二十七岁,只比我大一岁。妙妙要结婚了,正在我想给她什么新婚礼物的时候,婚期取消了,她父亲去世了。和几年前听到自己亲人离世的消息一样,我久久不能平静。
我没有去参加告别仪式,没有给妙妙打电话,我怕看到泪水,怕听到哽咽。似乎是一瞬间,我开始思考我平凡的生活。
妈妈总说,人是生活在矛盾中的。我的生活最不缺少的就是矛盾,总是走了旧的,又很快填满了新的。几年前,当我为工作而心烦的时候,我总想着有人能带我脱离苦海。几年后,当我满心欢喜上天赐予我这个人的时候,我才发现,生活的苦海,无涯,我只是多了一个同伴而已。
很多年前,我就有过死的经历,一次是无意,一次是有意。无意的那次是中了煤气,先是耳鸣,后来浑身无力,只有一个念头——开门。可平时那么好开的门,那会儿死也打不开。后来醒了,妈妈正给我做人工呼吸。有意的那次,爸妈吵架了,妈妈让我买了很多安眠药给她,我只给了她三分之一,剩下的几十粒我一口气全咽了,水都没喝。吃完药我就躺在床上想,妈妈说半粒就能死人,那我必死无疑。我又
| 标签:杂谈 |
下班了,小鱼同志临时有事,要晚点才来接我。于是,我决定买袋爆米花去逛会小街。小街上有四家衣服店,信步走进第一家,恍惚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一抬头,师父和教育处的一个老师正在店里。趁师父还未抬头看我,慌忙出店。没几步,到了第三家店,店主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子。第一次来这家店时,女子慵懒地答着我的问话,翠绿的长袖T恤为这慵懒平添了一种妩媚,就这样,我记住了这个女子。今天,女子似乎对我有点兴致。我看上了店里的一件短款外套和一件长款外套。试来试去无法决断,问女子,她答:“短款俏丽,长款实惠,要俏丽就必须丢掉温度,就像冬天穿裙子,多俏啊,可是多冷啊!”我被她的话逗笑了,最终拿了短款,女子也笑了,说:“还是要俏!”出了店,怀里捧着偶遇的衣服,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没有强烈的功利心,没有事先设定好的目标,只一眼,就认定,再难忘记,偶遇。
在新丹兰,偶遇过两条丝巾,粉色的优雅,蓝色的个性,难以取舍,干脆全要了。又有一次,在新丹兰零搂闲逛,偶然看到一家店,店名居然就叫偶然,隔着玻璃橱窗,我看到了里面摆的各式耳环,风格正是我想要的,满心欢喜地等了很久,始终
| 标签:杂谈 |
昨晚梦见妹妹的孩子变成了像玩具那么小一点点,像拇指姑娘那样。今天一大早,上网给妹妹说了这个梦,意外的是,妹妹居然说她有时也做这个梦。真好玩。
今天又想起了以前一直想的一个问题,于是问小鱼:“你说那武侠片里,那用暗器的那些人,或者不是暗器的,他们每次要准备多少这种东西啊?嗖嗖两下全飞出去了,下次用什么啊?万一人多不够用怎么办?比如小李飞刀吧,嗖嗖两下刀飞完了,然后回去再造吗?”一会,小鱼同志回答:“怎么会不够用啊?每次准备十个还不够?或者等那人死了,去人身上把自己的暗器或武器拿回来啊,就像你用剑杀人吧,杀完了用布擦擦血迹一样。”可是,一个武林大侠,在死人身上取回自己的武器,那该是一种什么形象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