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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的“自我认同”危机
现代社会,人的“自我认同”越来越成为一个现实生活中的紧迫问题,因为时间、空间可以分离——现代媒体往往会使我们不知今夕何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所有这一切,都可能使一个人既失去自信也失去信任。哈贝马斯在《交往与社会进化》中说,“自我认同”就意味着“我”必须满足“我自己”内在的连贯性要求:我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小时候的“我”是“我”,现在的“我”还是“我”,只有这样,“我”才能自信自己所具有的内在的连贯性和统一性;这种自信是在生活经验中积累起来的,本身就是一个社会化的过程。所谓社会化,指的是借助于对语言符号的吸收,把自己结合到某种特定的关系之中。如果说自信就是一个人所拥有的支撑这种连贯性和统一性的能力的话,信任就是能作出别人也具有这种能力的判断与决定;如果说自信靠的是过去生活经验的积累,信任则必须完成一种超越,即在超越自己的生活经验的基础上作出判断与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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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周忙着到长青给本科生上公共教育学,讲《教育与社会发展》,在备《教育与政治》的时候,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政治究竟是什么?马克思的政治概念又究竟是怎样。借助于《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以及赫尔德的〈民主的模式〉,编著了如下文字:
在〈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中,这样界说政治(politics):
政治可以被简要地定义为一群在观点或利益方面本来很不一致的人们作出集体决策的过程,这些决策一般被认为对这个群体具有约束力,并作为公共政策加以实施。如果要使政治这个概念的复杂性得到理解,就需要对这个定义所包括的几个要素分别予以考察:
A.政治预先假定存在着观点上的分歧,它们即使不涉及最终目标,至少也与实现终极目标的最佳手段有关系。如果人们在行动中能够自发地取得一致,或者最为重要的是,如果人们只要通过不受约束的讨论便能达到一致,那么他们就没有必要从事政治。
B.政治意味着某种与作出集体决策的方式有关的东西。它主要包括三个要素:劝说、讨价还价和达成最后决定的机制——决策的产生可以采用政治手段——比如民主投票,也可以通过非正式手段——比如贵族君主被朝臣说服后形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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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称号!想想心里就开始敲起了小鼓:究竟是谁的历史?历史还可以这样跟人开玩笑吗?明明是“反革命”,怎么竟然成了“烈士”了!?如果是“烈士”,那么她就应该是为“革命”而牺牲的,可问题她明明是“反革命呀”!如果是“烈士”,那“敌人”又是谁?迫害她的人分明是“好人”和“红又专”的人呀?如果“好又专”的人竟然成了敌人和反革命,那为什么在如今的历史中看不到他们被称为“敌人”!时至今日,文革中“迫害者”好象没有受到什么“敌人”的待遇,倒是很多人转化成了现代化的建设者,问他们当年的行为是否错误的,应该忏悔时,他们毫无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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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哲学究竟产生于那一个时代,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不同的回答实际蕴涵着对教育哲学的本质的不同看法,也就是说,不同的教育哲学观决定着教育哲学诞生于何种时代。从科学的角度,教育哲学产生于19世纪,如果从非科学的角度,教育哲学产生于古典时期。不过,我们仍旧要继续追问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承认后者的合理性,那么教育哲学究竟产生于产生于古典时期的那一个时期,为什么是产生于智者所处的时代,而不是更早的自然哲学家所处的时代?简单的回答是这样的:教育哲学是与“人”有关的人文学科,是一门探究什么是理想的人性以及如何培养这样的理想的人性的学问。[1] 而在早期的自然哲学家那里,“自然事物”而非“人类事物”是其关注的重点,无论是米利都学派的泰勒斯、阿那克西曼德、阿那克米尼,还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毕达哥拉斯,还是爱利亚学派的色诺芬尼、巴门尼德、芝诺,还是赫拉克里特、恩培多克勒、阿那克萨戈拉;还是原子论的德谟克里特和留基伯,都不把“人类事物”作为关注的重点,不企图用自然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