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国:守护灯盏的诗人
董延武
读诗集《鹅塘村纪事》,我们不难发现,徐俊国作为山东诗人群之一员的某些共性特征,比如沉稳的叙述,真挚的抒情,纯朴厚实的语言等等,
浓情淡墨,深沉朴素
——徐俊国诗歌阅读札记
耿林莽
身处社会转型的大时代,“现代化”是当然的主旋律,商品化,城市化,科技化,信息化,快速发展一如铁路上列车们的提速再提速。然而,从当代诗歌的流向来看,乡村似乎依然占据着题材的的重要位置而迟迟不肯“退出”。我常常读诗刊上的诗歌作品,包括散文诗,这一印象由来已久。特别让我惊异的是,一些70后、80后的年轻诗作者,绝大部分来自农村。他们持续地吟唱着乡村自然风光的美、田园、村庄和农民生活的劳苦和辛酸。是诗歌落后于时代,还是诗人们对于乡村一往情深难以割舍?几经思考终于悟出了诗歌毕竟不同于纪实的报告文学,更不
一个时代农村现实处境下的内核折射
——读诗人徐俊国的散文诗《故乡辞》
文/西木
“我写作从来不考虑语言,实际上这是我的事实。就像扔石头,我只管盯住目标用力,决不考虑姿势美不美,动作好不好看,更不会考虑石头的颜色是红还是绿。如果我写出了二流的诗歌,那么我可以坦白,我用的是三流的语言;如果我已经写出了一流的诗歌,我也会实情相告,我用的是二流的技巧。在我个人的固执里,语言和技巧永远不是第一位的”。这是诗人徐俊国的创作谈。看来他把“语言和技巧”不看做诗歌创作第一位的要素,对与否这不是我在这篇文章中谈论的话题,由此我们继而要追问的是,他把什么当做诗歌创作的最主要的要素呢?这也是我在这篇文章中要谈论的主要话题。
正如徐俊
周六陪河北的画家朋友在外滩、东方明珠、城隍庙玩了一天,回家后很疲惫。打开电脑,无意中浏览到一篇评论小诗《六个》的奇文,竟道出了此诗的多个“机关。每一首诗都应该藏下一些秘密。(俊国)
悲悯情怀使童心闪发出耀眼的光芒
——诗人徐俊国的诗《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