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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的茶馆(2006-11-05 17:25)

我少时的家在江南的一条老街上,它曾在我的记忆中一天比一天弯曲衰弱。一条蜿蜒的小河唱着岁月的歌谣把老街分成两半-----东街和西街。那座高高拱起的石桥如一位驼背的老人默默承载着老街的来来往往。依偎在石桥身旁的三间开的茶馆,在糖果店、香烛店、南货店,裁缝店等五味杂陈的气息里,是不会感到冷清的。房是青砖青瓦的老屋,地是青砖铺的地,桐油漆过的木排门,岁月早已把它涂抹得灰暗斑驳。那时上学,要经过茶馆,总听到里面嘈嘈杂杂的声响,忍不住多看一眼,靠墙那座司母戌方鼎似的老虎灶水气氤氲,屋里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来茶馆的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年轻的劳动力是难得有空闲的,即使空闲了也是往电影院钻或在家打扑克。那些老头面朝黄土半朝天地忙碌了大半辈子,现在该把家庭的重担往孩子身上卸了。只要每天把儿子媳妇吩咐的杂事做完,把家里的小孩安顿好,于是肩头搭着竹篮或手头拎着水壶晃悠悠地往这一坐,等着“阿庆嫂”笑吟吟地提着壶儿翩然而至。在枯燥黯淡的岁月,在越来越寂寞的日子,上一趟街,去茶馆喝一次茶是这些老头一天最容光焕发的事儿。

相见不如怀念(二)(2006-10-28 10:23)

许多年过去了,我俩都没有见过面,只知道你大学毕业后在镇江一所中学教语文,也在那安家落户了。后又去了一家外贸公司,而且商务越做越大,如今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算是真正的“成功人士”------这所有关于你下海经商的消息,都曾使我迷惑不解,至少同我心目中,那个有一双温柔善良的眼睛,迷醉于纯情和真诚的你,相去甚远。长长的十几年

相见不如怀念(-)(2006-10-28 10:10)

相见不如怀念

                     

那年秋天一个有着阳光和煦的下午,微风轻拂。阳光把水面衬得黄澄澄的,让人心底感到温暖。一户人家像一棵蒲公英种子随风飘落在一小村上。河岸上已站满了看热闹或帮忙的人。

 

 

春日情怀(2006-10-21 21:48)

春日情怀
蕙期待已久的两人之行终于出发了,目的地在哪儿,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蕙身边的人——质。一路上,车外绿树盈目,百花烂漫,尽显春意。车内,欢歌曼语,谈笑风生,盎然一片。午后和煦的太阳在背后目送着车子渐行渐远------

大约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便不费周折地来到了目的地。质开了两个房间:310311。两人同时开了锁,蕙戏谑道:“我们现在可是邻居了.
学会宽容(2006-10-21 21:45)
学会宽容

——《禅,生命的微笑》后感

《禅,生命的微笑》是台湾专业心理咨询专家郑石岩“生活禅经”系列的一本。它不同于一般的通俗宗教书,而是将现代人躁动不安的心灵和苦闷困扰的精神,通过禅理来分析原委,娓娓道来,仿佛和知心朋友谈心。在书中我们可以分享到古代禅师的智慧,就像和煦的春风拂过,让我们的心灵在阅读中得到充分的释放。以达到化贪婪为恬淡,化嗔怒为宽容,化愚痴为醒觉,化傲慢为谦卑,化疑心为信心的禅的境界,于此来领略生命的原味,把握生命的真谛,让生命之花灿烂地绽放,发出内心微笑和欢喜。



其中写到一则著名的公案:古代一个禅院里的老禅师,一天晚上,他到院子里散步,发现墙角那边有一张椅子,他一看就知道有出家人越墙出去溜达了。这位老禅师便走过去,把椅子移开,自己
想起来,终是很美(2006-10-21 21:33)
想起来,终是很美-----

题记:萍水相逢,让你暖意和舒心的,是冬日雪地上燃烧的篝火。

依着阳台,浓黑的一黛远山,在天边朦胧地静止.一只单归的鸟儿从我的顶上飞过.抬头,微月勾垂,我想念起来----

相遇在高高的秋夜.

我从江南小镇来,到北方某城探望丈夫..北上的列车载着我抑扬的憧憬和喜悦.

入定,临窗的风景,一本好书,更是幸福的元素.

对面“痛并快乐着”五字终是吸引,匆匆一瞥,已见两片闪光的镜片,马上流离,慌乱望着窗外,暮色中模糊的景色呼啸而过,车玻璃中的你稍作停留又埋首而读.偶尔回眸,镜片后的眼睛也开始遥望着窗外.总有几回瞬间明亮的凝视,但终不敢多停留.

下站,华灼灿烂的夜拥爱着我,烟台凉爽的秋风拥爱着我,我走向快乐的天堂.
守住就是日子(2006-10-21 19:31)
守住就是日子

我一直很关注他,不仅因为他是我的同事,曾坐在我的前面;也不仅他是我侄女的书法老师。而是我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比如都爱读书,常有借书和交流的来往,也比如两人性情都很散淡,不善言谈。近几年来,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君子之交的那种,淡淡的。尽管我比他虚长几岁。

我至今还不明白大伙儿为什么叫他“教授”。松松垮垮的衣服,晃晃荡荡的大包,齐肩黑密的卷发,再怎么看也不象是衣冠楚楚,清矍儒雅的“教授”,倒颇几分”艺术家”的”桀骜不训。

教授”在校学的是医学专业,所分到我们学校做了一名校医并兼几堂副科。或许他性格温顺,对学生常带笑颜,因而学生并不怕他,课堂上常闹哄哄的
爱一个人都不能少(2006-10-21 19:24)
爱,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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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星期一一样,我爬在窗台上小心翼翼地掸着玻璃框上的灰尘。忽然手被钉子划了一下,殷红的血顿时涓涓地流了出来。同学们都吓呆了,静静地围在一旁关注着。“老师,疼——吗?我有——创——口帖”一个熟悉的略带口吃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同样是那张黝黑的圆圆的脸蛋,只是常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现已睁得大大的,写满了惊恐和关爱。我心头不由为之一震,一股暖意顿时如春风般荡漾开去。

他——徐一览,因出生时头脑缺氧而成为一名学习上有障碍的孩子。不要说没有其他孩子的聪明伶俐,就连基本的自我约束也缺乏。早上,总是他最晚一个敲开学校的侧门,然后旁若无人地走进早已是书生琅琅的校园;上课,不是嘴里发出嘤嘤嗡嗡的声音就是埋着头在纸上乱图乱画;放学后,非要等到教室里静寂无人了方背着书包慢慢悠悠地离去——对这一切,我似
书房里的爱(2006-10-21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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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爱

有人说:书房是精神的巢穴,生命的禅床。在我一路走来并不漫长的人生旅途中,书房无疑是我心灵憩息的场所。在清静的表面,时常让我有关爱的感动和回味的甘甜。

年少时,家境不富。简陋的三间平房。姐妹俩同住一室。算是“书房“的是屋隅一张靠墙的书桌和一盏悬挂于空的电灯。两排一字排开竖着的课本犹如列队的士兵时刻等待着将领的点阅,为防士兵“临阵出逃”,两边常用铁架夹住。我和姐每天就在这普通的书桌上开始我们必做的功课。我人小单薄,却常常盘踞很大的位置。灯光下,常偷偷地看着姐姐两臂蜷缩着写字,做老小的优越感和得意劲就油然而生,以致老把字写错,明天招来老师的一顿训斥。做完作业了,我便如释重负如出笼的鸟儿飞了出去,留下满是狼藉的课本和文具,而回来时书桌上已是霄壤之别,我早已习惯姐姐每天悄无声息地整理,把它当作理所当然,直到外地求学一切都靠自己时,才感受到姐姐默默无闻的劳作。

有一种情也会延续(2006-10-21 19:15)
有一种情,也会延续-------

十六年前,她十八岁,还是个学生,正是豆蔻年华,可刚刚失去父亲的她看上去似乎有些忧郁, 她静静地听课,轻轻地走路,很少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包括课上和课外。再加上各方面的普通,让她在众多同学中显得毫不起眼。她就如院隅的一株野百合独自在风中摇曳。

不知什么时候起, 她渐渐地喜欢上数学课,那一个个枯燥泛味的数字在老师嘴里变成了一个个流动的音符,奏出动人的旋律,,渐渐地她喜欢看到老师那双单眼皮里平静,持重,温和的目光,喜欢看到老师那对着黑板写字的潇洒背影,特别在自习课上喜欢听到从背后传来熟悉而渴望的脚步声,那时她一定坐得最好,总感觉老师在身后一直注视着她.——她知道这是情窦初开的自己对爱最初的守望,也许是对早逝的父亲的思恋,才喜欢上足以可做她叔叔的数学老师。

她把这份情深深地埋藏心里。而她把每次作业做得最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