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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至德召囬紇。使驅漁陽虜。鋒纓接西京。胡馬失禁度。太祖召囬紇。分蔣似繞楚。迪化易赤旗。貔貅盡編戶。王公屯伊犁。植柳立銅柱。鎮邊拆兵團。嘯傲猶勝虎。漢兒勤於耕。胡兒獵狐兔。相安無相欺。直至民先富。巷陌看尋常。熙熙列商埠。歲入咸豐年。是年生妖婦。巧取鑄銅山。使錢如糞土。始覺商賈輕。意欲登紫府。鄧通寵無終。婦亦嘆命苦。遂掖去國裘。閤縱奔貳主。妖言鼓機簧。招搖蟻蜂聚。今年七月初。螳臂忽當路。斫伤千余人。街市播大怖。所幸在盛時。龍庭营虎旅。胡兒畏吾兒。四方自可撫。

 

聖哉漢煌煌。御宇六十許。朝野倡龢龤。三邊何足慮。治國守歧黃。寬猛重相輔。或曰行羈縻。柔德收內附。海內無閑田。玉荒昆山渚。所藏非所能。虛擲詎非取。或曰齊行倫。兼以車書補。榮恥及於禽。禽獸本知哺。奈何時過秦。五經無確估。本源尚不存。如何訓聾瞽。胡兒畏吾兒。但增三邊戍。此計非久長。用之非常數。君不知。國有文大獅。國有余秋雨。國有拜金壇。國有超男女。國有洋快餐。國有話水煮。驅若十萬師。化胡囿於圃。休要論偽真。但要人心固。

此白頭非彼白頭。一碑內外兩春秋。豎兒生罵九齡犬。萊老濃妝啄喙猴。殺戲曾經餘八樣。招降到底縱三投。夕燈耗盡西廂日。小市陳屍看點油。

 

 

秦公跪死令公侯。此白頭非彼白頭。山寨不饒亭子閣。黑衣偏掛月梁鉤。當時曲意昧真道。他日橫刀爭稿酬。好戲皆歸李天下。惟將笑柄替人畱。

 

 

羯鼓膠東響未收。書生癡意在封侯。漢司馬記魏司馬。此白頭非彼白頭。片紙無心欺趙括。雜毛借力賺曹休。一人誤中詐降計。百姓年年鬼見愁。

 

 

十年堂鼓絳侯周。昧鎖麟囊統小樓。忠孝合由駒馬辯。寇王分道鬼神謀。扮花臉為滅花臉。此白頭非彼白頭。蕭索梨園早沒戲。滿城鐵甲照金秋。

 

 

犬到九齡身不修。蔡京名碟棄仙遊。闔家夢斷榆錢樹。豎子心儀荊楚囚。急報南宮圖二進。頻來東土演三流。馬兒放妳慢些走。此白頭非彼白頭。 

 

 

 

感谢新浪(2009-12-06 10:55)

新浪长期依赖“敏感字”技术筛检文章,这个技术固有的缺陷,给众多博友带来很多不便。然鄙人却能遵循温柔敦厚之诗教教义,更不喜畅谈政治。故一直幸免管理员刊杀。

 

然而,十一月二十六日,鄙人竟收到下述系统通知:“您的文章《曼玉集之三百二十四 &a...》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此文系痛斥分裂主义分子,讥讽文化破坏者。无违规之处。已经在鄙人的博客中生存了近四个月。如何也在刊杀之列?鄙人为之不解。但想起前几日,有一个博敌曾诋毁我为民族主义分子,“说这个为胡,那个为夷,不知自己血液是否干净?(此为标准人身攻击)”我想,我的作品从文学角度出发,落了几个“胡”字,不知触动了他哪根神经。照他逻辑,岳武穆之“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也是民族主义了。他这几天极不人道地戕害病人,破坏善举,在自己父亲奄奄一息之际,竟用“无须不夫”、“九龄老犬”等字眼间接咒骂自己的亲父。这和他平常所讲的“孝为先是糟粕”不谋而合。纵使你父亲有“戏宰”之称,宰杀无数民族优秀剧目,在人之将死之际,我也不赞成你用这样刻薄的话语来咒骂乃父。但我也鄙视你继承乃父的宰杀风格!我们这里是百花齐放,不允许随便宰杀别人的创作!更不允许定向地宰杀民族优秀文体!

 

你这几天唆动新浪管理员删去了数遍博敌文章,恬不知耻。但如对我下手,我不会任你宰割!经与新浪管理员交涉,我的被宰文章已经回归博客。在此感谢新浪工作人员。也奉劝那些为争斗而无所不用其极的东西省一点心思!

孔子生日,乃米國、馬來亞等洋人教師節。

 

未盡周遊已喪家。棲棲百代在浮槎。三千子弟難相會。夫子安於美利加。

 

見若楓大姐題詠桂花鴨。憶去年無意間鴨過拔毛趣事N然。不過,與某八旬代言人相比,某之所拔,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西人代言法規定,代言人須身嗜此物,方可代言。某泰斗著妻子示帳號於網間從斂財事。卻聲稱其妻善於公幹而拙於勤家。故習於啖鴨止饞。其嗜好見合。此泰斗誠不欺衆也。然其代言物事。自南京人酒至沛公大麯乃至婚紗(欲作豬八戒芭蕾戲?),不一而足。更有拙劣之輿圖詩爆料其代言事。果誠乎於大眾乎?以八旬之身。置之滾滾商潮。不亞於宣城趙氏搶錢狀。代言乎?拔毛乎?某因之口號一闋。以警效尤。

 

止啖因憐嫵媚姿。楊妃出水未衣時。問渠何故潔如此。百歲松香善拔絲。

 

 

 

   

 

 

櫻桃好顏色。往往上朱唇。乍舔分蘭氣。重回抵酒溫。猜非韓壽竊。疑是魏王存。窮辨翻無味。聊同餘歲焚。

 

 

外一首:薄荷味

 

擇日雖無雪。尋花未見紅。傾囊示春色。吐氣鼓秋風。案上觥杯淺。眉間雲霧同。最憐冰潔意。寥落小寒中。

 

 

沙丹兄佳和:

 

错认芙蓉癖,相离卖酒家。
居闲三五子,谈助有摩迦
荻管嘘岚气,壶天接水涯。

翻怜车马累,底事探烟霞?

 

 

萧檀兄佳和:

 

執火焚西夏,馳圍力可勝。金盤猶露捧,太液乍波興。香薦櫻桃宴,煙迷翡翠燈。承平譚往事,未許問胡

 

 

那老佳和:

 

天房騙子。錯彩粉妝逰。器識三珠樹。票玩五鳳樓。偷香味變。湧浪盲流。意槐安國。唯阿风(疯?)马牛(牛逼?)。

 

 

桂氣扶風不在春。龍潭三蹈聖其仁。勸君莫恨荊江水。廄火曾教馬禍人。

 

外一首:口號其二 為孫中界釣魚案

 

祝融包火巧搜神。尚有無邪不擾身。今日方憐東郭老。中山狼是獵人人。

 

《搜神記》中糜竺搭載凶神尚因動機純良而不為所害。如今。。。社會風氣是怎樣被一些人搞壞的?

上周和几位天津的老先生聚会,当我自我介绍姓来时,对方问天津的某方志学大家来某某和我是什么关系。呵呵,要从族里的辈份字看,那位大家还是我的晚辈。这倒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是引入话题。

 

提到那位大家,我倒是想起了他的一篇文章《我们扫地时是某大学地面最干净的时候》。那篇文章中提到了他的研究生导师范文澜。

 

范文澜是历史学家无疑,有人说他是国学大师,这要看什么标准。但至少范氏曾施教国学门(那时不叫某某系)。按照血缘辈份和学术传承交叉起来的牵会办法看,范氏和我居然是同辈。这又只是一句笑话而已。但要说我和范氏的“渊源”,还要从文革末我小学二年级时期谈起。

 

那时我舅妈分配在一家图书馆工作,那家图书馆要处理一批所谓没有时代精神的旧书,舅妈低价买了五卷但不全的范氏《中国通史简编》送给我们家。当时,我对历史的兴趣是从一本批判孔子所谓亲亲相隐的小人书开始的,全是因为这本小人书对道德的震撼力使我对孔子的评价“糊涂”起来。

 

当然,我的阶级立场之“模糊”,另一本小人书功劳也很大。那本书说,一个地主病重,需要进补黑鱼,他的孩子去公社的鱼塘偷鱼被捉。想像着那个地主病重无助的样子,我的阶级立场从此开始“动摇”了。

 

以上两件事情在拙作《我在网下诗坛的那档子事》中有所描述,并非我想为今天所用,凭空提起。

 

那时还发生一件事情,有一天我和一个同学争论,我说孙中山是国民党员。那人起初和我争论很激烈,说我这样说就等于说孙中山是坏人。第二天他哑炮了,后来我了解到,他把我当作造谣的坏人向老师揭发了,结果当然令他失望。

 

这以后,对那些已经顽固于某个结论再与人争论的人,其路数我已经算是贯彻领教了。

 

好了,回过头说范文澜和他的《中国通史简编》。通过前言,我知道此书是范氏在抗战时于延安所编。我当时想,真不简单啊。其一,书虽简短,但材料不可谓不详实。里面尽然有一件文物照片插图——楚国的手弩,居然有现在手枪上才配置的扳机枪托!我对那件武器特别感兴趣。当时我还不知道范氏去延安是带着几十箱文物和资料的。只是一个劲地佩服他利用材料的能力。其二,就是,范氏身在延安,怎么修史却如此客观,全不像我们那时的阶级立场。他对孔子是推崇的,对农民起义的评价也是客观的。他特别说到一段历史观的问题,有人建议他把三国历史说成当时的形势,要把曹操当作日寇一样的侵略者,东吴当作国民党一样的动摇分子,只有蜀汉才是抗战到底的英雄。这个建议被范氏拒绝了。要知道范氏当时在什么地方,当时那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整风运动!这些,我当时还是知道的。

 

后来一直想了解范氏在延安的命运时,才意外知道,原来范氏在延安整风运动中也够狠的,批王实味是上了纲的。范氏的政治生活虽未坚守实事求是的原则,但可以说,他的学术态度是守大节的!这还是不简单啊!

 

当然,这本书大约在我四年级的时候因借给别人而一去不复返了。我当时以小学低年级的水平能窥得多少史家语言的端倪,不得而知。要说范氏怎么高明,也未必。

 

范氏对民族的定义,就生吞斯大林的说法,“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的民族文化特点上的共同心理素质这四个基本特征的稳定共同体。”他还同意了斯大林的“真正的民族是在资本主义出现以后才存在的”。生硬地把斯氏理论和孔子的“行同伦,车同轨,书同文”相比。须知,语言可以强推,经济模式更可以沙汰,地域更可以占领,但人的行为价值观、文化深层认知感是强迫不得的,孔子那个时代已经如此,那么一个成熟的自然民族经历几千年发育以后,更是会烙下这样强烈的特有心理素质,有时候这个问题甚至不关先进与否,这是人的感情问题。只有教育人爱我及他,用换位思考(有时候甚至这个方法也失效)的方法考虑民族发展问题。要人们自觉进步才是根本。资本主义发展以后,恰恰是民族关系进入一个新的发展和挑战时期,而不是起始。拔高资本主义的作用,否定人类前期的成果,恰恰是斯氏“社会发展史”发展论,毫无根据。事实上,斯大林在处理民族问题上是很失败的。

 

范氏《通史》比较简短,我不记得范氏如何描述楚国发展史。但范氏使我对历史学更加感兴趣。以后,我们不难看到楚武王熊通是怎么称王的。今天,竟然有人说楚是(周的)诸侯,在孔子那时候就封王了,真是嘲笑大家的智力。

 

还是那一把像手枪一样的手弩,使我以后对楚国的历史非常感兴趣。我们说,文化是多源的,在承认这个事实之后,我们再去讨论文化之多源,犹如江河之多源,可以从高处往低处流动的交流问题。然而这个流动也是非常艰苦的。地域在文化中所起作用绝对不能用今天房地产过户那么简单的方式去思考。阿拉伯区域曾经有过古埃及人,古巴比伦人,亚述人,波斯人,古希腊人,罗马人等精彩的文明,今天有多少被阿拉伯人继承?上述人等,很多崇拜鹰,现在伊斯兰人视鹰为不洁,只有埃及人勉强在一些国家标志上承继这些图腾,也是为了榜古埃及的大款。

 

楚人,据屈原自述是高阳的传人,似乎他们也是炎黄后代了,这有多少可信?炎黄是较高的文化源头,当地统治者从当时认知出发,为了体现自己政权的合法性,这种言论不足为怪。即使是真,也只能说明楚国贵族(或早期的公社成员)来自中原。至少于殷末周初,你不能否认楚的先人和岐周之间已经是异类了,他们那时是“同盟军”,共同对付商纣王。到了东周,楚拒绝了作为与国的义务,并谋杀了一位周天子。熊通的时候更是攻伐了若干周的诸侯国,设为郡县(比秦始皇早,楚在统治大区域国家行政能力方面比中原先进嘛!)。他的解释是,这样的攻伐并非贪心,只是希望周天子重视他,给他一个诸侯当当。但是没有得到回复,熊通一怒之下,“王不加我,我自尊耳”。自称为王!从此也转而为周系诸侯自称为王做了先例。有人竟说,楚之王,是周天子分封的。事实上是暴露他中华中心论的沙文主义思想。“微管子,吾其披发左衽矣”。孔子不赞成管子或齐小白的霸道治国,但不否认管子的功劳。事实上,当时之前,周王国曾有过非常危险的时期。周再腐败一点,楚就可以完成类似汤武的成就了,因为那时候周是诸侯离析的,和商纣王时代无异。如果没有管子,历史可能重写,不知哪一代周天子又成了像商纣王一样被楚的话语权用周的文字把他妖魔化的人。如楚占了周的地盘,接受了周的文化,会比周接受商的文化更不买账的。因为周和商之间,文明差距远远大于楚和周之间。岐周曾经是七十里方国,什么都没有,连甲骨文都照搬过去。

 

楚作为当今意义的中华民族文明的源头之一,他虽不断和当时中原做文化交流,但有自己独特的文明,尤其是底层的、深层次的。要说交流,从条件看,也是楚贵族和华夏贵族之间的交流多于民间交流。我们从屈原对中原典故知识的应用上可以窥其管豹。但,你不能因此说代表楚语言最精华的歌诗取法于中原某某被你假设的“多来自民间的诗歌”。人为制造什么“楚国古风”等术语。这不是在两三千年前人为制造一个“小球推动大球”、“民间围棋外交”的神话吗?楚民间语言是楚文化的根本,他虽不可能出于文化保护自觉地抵制外来文化,但其自发力量不能小觑。你凭什么叫楚人把“於菟”说成是“虎”啊?荀子云:“楚人安楚,越人安越,君子安雅”。大思想家荀子都不免把操什么语言打上道德的烙印,用今天的话解释就是“你不说普通话就说明你没层次”。楚国贵族为求统治的合法性,或许会屈从这样的大国沙文主义论调,民间能不抵抗吗?还会推动楚国士大夫效法中原?这又是“某国统治阶级是坏的,但该国人民总是好的”论调,而这所谓“好”,就是接受大国沙文主义的文化观!

 

事实上,楚贵族的文字在全盘引自中原篆书之后,又加上了楚地特有的鸟虫书写法,可以说成是一个复辟。因为你中原自己的书写都不稳定,你的文明高度不足以全盘影响全体楚人。这也更说明楚人文化的独立性。

 

学史是明理的关键,要有实事求是的方法论,任何先期预订结果再做研究的方法都是错误的。在提到范文澜及其著作时,我还是怀念那时期的历史学家,尽管他们不是完人,但基本能遵守学术操守。

 

(可能错别字、笔误,容后面再改!)

七律 布衣兼自況 /文蘇萊曼

自卸寒牛背上衣。偶然變色吐長霓。可憐五步飆(?)身手。祗換終年洗鬢絲。人老曾真解事。秋涼真個成詩。孟姜香隕長城在。想是情深錯借題。

 

布衣  /原玉 丁小玲

落落乾坤一布衣,心旌自许挂云霓。涤星古水过门巷,燃梦春灯乱柳丝。不向花间行跬步,恐持脂粉入清诗。朝朝磨墨墨磨我,只把幽思纸上题。

 

 

莫愁湖  /文蘇萊曼

目盡危樓壓淺湖。尋無片綠上裙裾。倚牆三兩車前子。觸景紛呈紫代朱。豈是秋高傷潤物。莫非淚竭待還珠。石人但顧邀風月。玉骨難從病裏腴。

 

塔影湖  /原玉 丁小玲

谁把丹铅倾一湖,悄然塔影对吟裾。接天荷梦看俱老,出世清心剩点朱。断续虫声来四野,翻摇雨盖滚千珠。堪怜诗稿纵堆案,片纸无人评瘦腴。

 

 

 

蕭然  /文  蘇萊曼

懶嚮蓬山返雁書。層雲競走替傳呼。一年光景隨翻頁。百草秋園待點朱。且自案頭磨鐵杵。饒他日冕布金吾。分萍但有微波動。隔水能無養眼魚。

 

 

萧然  /原玉  丁小玲

谁更泼茶与赌书,萧然对壁复徒呼。半生家国头为白,数卷诗词墨代朱。天路信高难叩阙,絮云无赖不温吾。年来剜尽心头肉,谁共相濡涸辙鱼。

 

 

浣溪沙  哭憶外祖母田氏/文  蘇萊曼

從此殘春隔冷秋。奈何天數背人謀。慟聲啼斷少年愁。

黃口懸河傾感戴。家山牽夢領虛遊。陳情誰與表開頭。

 

浣溪沙  母祭一週年之一  /原玉 丁小玲

濩落真成一叶秋,风檐剥啄与谁谋?过门翁媪也添愁。

逼厏乾坤原逆旅,周遭闾巷竟成游。相将那得再从头!

 

教竹客写诗,是最不上算的投资。当年鄙人教他如何规避孤平,一点回报没有。刘源春老兄教他回避孤平、三平调,竟换来三年的谩骂。不过,教他的初衷本是想看他的大作时能养养眼,不要摔坏眼镜,不在乎那劳什子回报,也就坦然了。最近,这竹客已经挟山寨恶语之余威,连续为旧诗圈圈里面的笔会做了两届全面的义务点评,点评出什么效果?深为忧虑,不妨再教他两手,权作岗位培训吧。

 

其十二  寄彭XX

三世難為客。邦窮慎用兵。

鄉人夔子國。瘴毒漢家城。

邊邑猶嘶馬。朝庭莫請纓。

吾皇循舊策。十萬壯心驚。

 

 

邦穷慎用兵——谁邦穷慎用兵?缅甸JZF?GG特区?还是天朝?要是GG特区,还勉强能承得上下一句“乡人夔子国”。

 

下面的问题来了,按照竹客的理论,大凡被人说多的词句,不能再用,用了就批你“用烂了”。那么,请问,“夔子国”算不算用烂?竹客好像正在作老杜诗笺注,但愿不要去偷句子。其实老杜所言夔子国,是将夔国(近重庆)故意误用,竹客不会连误用也拿来抄袭一遍吧。抄袭到重庆也没意义。

 

什么叫“夔子国”?竹客不妨去复习一下。夔子国,大概在今天的湖北省秭归县吧。楚灭夔子国,应该是灭了两次,一次夔子国是楚的异姓国,这地方早在殷商时期,就有立国,曰“归”,楚国后来在这个地方建立了夔子国,应该是动用了武力的吧。为什么要扯到殷商时期呢?这个问题一定要说。鉴于竹客会胡搅蛮缠,为自己把“下黄泉”说成“下黄流”,硬扯出某某曾祭过河源;把羊叔子赠药的典故说成赠酒典故,硬说成赠药时同时赠酒。所以,如我说“夔子国”典故实际上是暗示同姓征伐,他一定会扯到殷商的,不如我早说。另一次楚灭夔子国,就是灭了自己的同姓国了。这也是“夔子国”典故的主流含义,通常人们用这个典故说明战争的无情无义性质。

 

那么,如起承合理,这个夔子国一定指的是彭XX的GG特区。那么,谁讨伐它(注意,我写的是白话文,否则,这个“它”作“蛇”解释)的?缅甸JZF!难道缅甸JZF是果敢的同姓国?扯到前面殷商“归”国的理由,已被我封死,谅竹客不敢狡辩。那么扯到天朝行不行?也不行,“夔子国”的典故已经固化,它一定在讨伐者和被讨伐者之间使用,天朝没有讨伐GG特区,自然不能把它当作夔子国。所以说“乡人夔子国”是极大的不协,可解释成“我家该(我出手)打的倒霉蛋”,但我们没人要打他,也没有意愿假别人之手打他,而且打他之人一般被定义成不义,当然更不可能是T文T种的天朝;按夔子国典故的固化含义,也不可能是异文异种的缅甸。完全引喻失当。乱用典故,是竹客的特点,然后再胡乱狡辩,是他的应手,我就拭目以待了。

 

“边邑犹嘶马,朝廷莫请缨”——这里的“嘶马”、“请缨”是局部合掌,不赘!“莫”字是祈使意思,竹客叫朝廷不要请缨(且不说,请缨的主体一般是个人,怎么可能是个集团呢?)。那么,朝廷循TGYH和BGSHNZH之旧策有什么好“心惊”的?这里的“莫”改成“未”似乎正点,虽然贫乏了些。“朝廷莫请缨”和“吾皇循旧策”严重冗余!

 

再看看字面上的冗余:“邦”、“夔子国”、“边邑”一组;“用Y兵”、“嘶马”、“请缨”一组;“乡”、“汉家城”、“朝廷”、“吾皇”一组;“慎用Y兵”、“莫请缨”、“循旧策”一组。如此重复,你是在给我等作合并同类项的奥数题目吧?

 

 

天给凤尾竹客那首需要合并同类项的奥数诗做过点评以后,这厮食髓知味,竟来哀求鄙人将他所有诗文都评价一把。他也太把自己当作一回事了,想速成,不要太急。

 

他说他于赋体创作,可以速成。那么我们不妨再看看,他速成的赋体是个什么怪物?

 

一雨庵問答賦

    客問。飄飄兮。風其來矣。瀟瀟兮。雨其至矣。換而不同。出而有別。疑矣。困矣。昔者釋牟尼者。一音演說。法華會上。眾生起惑。雖一毫之光。遍照十界之相。比一繭之絲。實發先學之端。如何平等法中。菩薩如癡蠅粘唾。佛子心裏。聲聞如蹇驢在途。穢乎。淨乎。如何染乎。疾乎。療乎。如何存乎。生生如何自出。世世如何熏習。先生其示之哉。

    予曰。昔六祖云。汝等佛性。譬如種子。我今說法。猶如時雨。蓋六祖之語。一會之言耳。非自專也。非自用也。根性不同。好惡有差。智慧者。狹劣者。無分別之分別也。行方便之方便也。有佛亦廓然。無佛亦悠然。對面亦識之。相背亦識之。疑者。自縛也。惑者。自尋也。手心手背。誰判誰管。均自乘白牛車者也。

    是以一宅為喻。八苦相煎。五趣眾生。昏而喜樂。十德長者。憐而誘導。奈何諸子了無出心。實亦愚人不知苦果。竟言羊鹿之車。白牛之乘。載而樂之。出而可戲也。此亦彼我成德。都不自知。父子連心。一體皆然者矣。

    是以窮子為喻。富者是求。福德生財。般若成空。有子它遊。有父自憂。忽而識之。難以悟之。愕者以為犯也。信者是以付之。非無因也。實果成也。小乘法果。昔日之修也。如來寶藏。今日之得也。此亦河伯井蛙。其盡美之者乎。觀此了事漢子。做個無心道人。至於大事因緣隨來。如風過樹。化會之處。欣而樂之也。

    是以眾草為喻。微風是起。一風之雲。止而凝焉。一雲之雨。傾而覆焉。一雨之潤。花果敷焉。一地所生。草木有別焉。曰平等法雨。悉皆萌芽。普利眾生。亦各不同也。然者法法如如。同一相也。物物洽洽。同一體也。聽法語。解纏縛。即脫即離而已。所謂各有不同者。如水之隨器也。是故說法者一心。亦同水之一味也。

    一心緣空。空而應之。五陰須舍。舍而知之。知亦無所有。有亦實是無。原無在也。原無不在也。予之所言。君其得之乎。

    客曰。大哉。善矣。途中之樂耳。終未到家。心中所出耳。方至實所。雨中之庵。庵中之人。人中之我。我中之汝。汝中之雨。異耳。一耳。真乎哉。幻乎哉。塵塵世界。千千之念。雨雨之潤也。

 

呵呵,此篇“赋体”除了闹出文字和立意上的笑话被我昨天修理过不说。大家看见没有?他还来个“问答赋”。前人赋体,问答起句不少,但真正为满足答者布道的同体作品,不免失之边缘。竹客就是通过这个门径来达到速成效果的。

 

好,这也没关系。但赋的特色是“体物浏亮”。纯粹抒情说教的赋体并非主流,而且人家也不会突破赋体的底限。

 

譬如,东方朔的《答客难》,其实在赋与散文之间,题材虽是抽象的思想碰撞,但人家也没忘记用前朝的史实铺陈道理;贾谊的《鵩鸟赋》受楚辞形象很大,抒情色彩很浓,但赋体骨架依然不散。

 

那么,我们竹客的大作如何呢?全篇不见他一笔赋笔,全是说教,谈何为赋?赋贵在体物,要个实在。西晋挚虞在《文章流别论》中说:“辩言过理,则与义相失”。而竹客硬生生将一篇关于佛理的议论文加个赋题,等距离打上若干标点,拿出来拍卖了。全不从实景出发,还大肆贩卖唯心主义,左一个以某某为喻,右一个以某某为例,哪有什么体物?全是他脑子里的臆想!

 

再说文风,骈偶乱七八糟,助词极不经济,通篇之吾者乎,这哪像韵文?先秦散文也不是这个架子,整一个乡村猴子为王的私塾先生。其实,之吾者乎也没呼出什么样子,从《妙法莲华经》里面抄了一大堆自己也消化不了的东西,直至什么“观此了事汉子,做个无心道人”,整一个《菜根谭》的写法。须知,佛经译文推动变文,变文是后来章回小说、戏剧文学的先引。佛经和赋,二者的文风大相径庭,你洒上一些之吾者乎的胡椒面,就有大成了?

 

我看,不练好内功,就急于求成,你和关山月的浮躁有什么区别。这赋体恰恰也满足了“中间赋”的一切体征。

 

 

有前輩山林野老者,作七言歌行建國六十週年紀念。凡百八十韻,兩千五百二十字。儘敘鴉片戰爭至今之事。堪稱大,長,今巨制。余觀之狂羨不已。以此律為戲耳。

 

 

岐黃野老出山林。欲展老拳收五禽。惡虎容倀披紫綬。牝雞換韻誤青襟。新標著我垛中取。陳運由他鞭下吟。甲子重花能飯否。彈歌正許大,長,今。

 

外一首:

 

楚雲深  有宵小欲綁架林師志雄,不知就裏,在什麼地方尋得另一位“山林野老”亡父打油詩四首欲羞辱與我。豈不知那打油詩情真意切,引我溯源而上,再識得另一個晏然自在的“山林野老”。快哉,快哉!

 

彈歌犯蹕來。非為清君側。君側有桃符。熠熠寒光拆。
丁憂錯捉刀。芒種須耕織。最愛大長今。寧不誇顏色。

 

 

注:真正“大長今”三字中“長”應唸作“成長”之“長”。然電視配音有誤,我等也將錯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