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一封家书,我想将来把它也送给自己的儿子,在他18岁那年。现在,先送给自己。】
我儿:
写这备忘录给你,基于三个原则:
(一)人生福祸无常,谁也不知可以活多久, 有些事情还是早一点说好。
(二)我是你的父亲,我不跟你说,没有人会跟你说。
(三)这备忘录都是我经过惨痛失败得回来的体验, 可以为你的成长省回不少冤枉路。&nb
公元1044年冬天,年近五十八岁的范仲淹因推行新政遭反对派攻击,被贬职到河南邓州做知州。这一年,是庆历四年。
在邓州,刚刚兴办了花洲书院广推教育的范仲淹,接到昔日好友滕子京从岳州辗转而至的信函,要他为重新修竣的岳阳楼作记。
看到老友的来信,这位五十八岁的老人心绪久久不能平静。同榜录取进士,同样满怀报国之志,同样入朝为官,如今又同是天涯沦落人。而让范仲淹尤为感慨的,是滕子京谪守巴陵期间的显著政绩以及重修名楼背后的壮怀心志。
滕子京在信中写道:无文字称记,。。。曾不若人具肢体,而精神未见也。
那么,岳阳楼的精神是什么呢?范仲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此时,离他进京升任宰相不到两年时间。
公元1043年4月,宋仁宗将正在西线边防与西夏叛军作战的范仲淹调回东京,白发将军升任为副宰相,参与主持朝政。
当时,北宋的官僚机构越来越臃肿,百姓负担十分沉重,国家财政却入不敷出。内忧外患不时爆发。急待稳定政局的仁宗皇帝,似乎显得
【黄昏,一名宋代士卒背着一蓝布包袱骑马扬鞭疾驰而过(不同角度)
马到一官衙前停下,急叩门环
仆人开门,接过蓝包袱
蓝包袱递到知州大人案头
知州打开包袱,见一信一图(《求记书》《洞庭晚秋图》),急急展开】
公元1046年六月的一天,一封来自湖南岳阳的书信和画轴展现在河南邓州知州范仲淹的面前,画上绘制的是洞庭湖边一座刚刚修好的楼阁。
对于远隔千里的范仲淹来说,这座楼是如此陌生,却又无比熟悉。感慨万千之余,他开始奋笔疾书,从此他的名字将与这座楼千古相连,不可分割。
A三维动画:(从范仲淹书写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中,摘出“忧乐”二字,一滴墨汁滴落,在水中洇开漫舞,逐渐幻化为片名)
千古忧乐(上)
公元683年,李治结束了曾带给他无穷病痛和困扰的生命。临死前他留下遗诏:太子李显继承王位,但一切重大国事必得由皇后处理。
这是国政大事,是关系到整个王朝生死存亡的,而能将这天下撑持的,她相信唯有皇后一人。
他一生无条件地爱着媚娘信任着媚娘,给了她一个女人所能享尽的荣光。
李治撒手而去,所有的人间恩怨从此风流云散。随着李治的病逝,媚娘已经失去了爱情和对爱情的感知。在登上权力顶峰的同时,那个叫媚娘的女子也死去了。剩下来的,只有没完没了的肉欲。
而另一个传奇女子,正因她而滋生。
自从以皇后身份执掌朝政以来,人们发现,她的身边多了一位聪慧美丽的女子,她叫上官婉儿。
对于婉儿,我一点也不陌生
黑屏字幕:公元7-10世纪的世界,是一个巨变的时代,当时西欧正处于蛮族入侵的噩梦;拜占庭帝国正苦苦挣扎;在西亚,盛极一时的波斯帝国日益衰落,并于七世纪初被阿拉伯帝国灭亡。
在这样的混乱中,东方的大唐王朝正如日月当空照。。。。。。
大明宫往事(上)
序言:(三维动画:以大明宫宫殿群的画分别作水墨背景,中间依次出现武媚娘、上官婉儿、杨贵妃、宫女韩芳子以及李治、李贤、李隆基、诗人卢渥等人的彩色人物抠像)
历史是由无数的人共同撰写而成,而个人的命运却往往被忽略。历史也往往是由恢宏的大事件构成,而细节却被忽略。
人们以为,被忽略的只是平民百姓,事实上,帝王将相王公贵族也同样被忽略。史书上或公正或偏颇地记载着他们的是非功过,却很少有人用心体味他们的人生。
这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他
这个人是苏轼。
苏轼的生平事,史书记载很多很细,比范仲淹的要多。不劳我重复。
同事Y君很有思想,拍纪录片既久,发现了当下身边很多纪录片作品和影视作品的弊病和根由所在。那就是作品不能很好地揭示反映人性,原因是导演自己就没彻底弄清楚人性到底是什么。
最近几个月来,一个问题总在心里盘旋穿梭:《岳阳楼记》里影响千秋万代的“忧乐”精神,其内涵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为历代统治者和知识分子所竭力推崇?
仅仅是如课堂上讲习的那些?是封建士大夫胸怀天下忧乐天下的治世精神?是知识分子精英所必须具备的民族责任?
不够,远远不够。课堂上小儿科的主题思想和传统因袭的思维方式,必须摈弃。想起暑假带儿子去蓬莱看海,路边常见丹崖地貌红土层,问儿子红土如何形成的,竟毫不犹豫作答:是革命烈士的鲜血染红的。我说:放屁!
呜呼!学校教育误吾儿!
拍摄岳阳楼的历史文化纪录片,我必须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千百年来,岳阳楼记成为岳阳楼的灵魂,忧乐精神又成为岳阳楼记的灵魂。拍古建筑,我一贯不重形制和考据,而一定要去努力触摸其灵魂。一座建筑,能够历经千年而不朽,能够屡遭焚毁而重修,绝不是因为它的独特形制和实用功能。 是的,建筑是有灵魂的,和人一样,它是活生生的历史,是有温
再看《暗恋桃花源》,依然看得长吁短叹,心律不齐。
三十年代的上海夜,年轻的一对恋人荡着秋千。
云之凡:你要学会忘记。你看看我们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是千疮百孔?
江滨柳:有些画面,有些情景,你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之后,战乱起,彼此失散。
九十年代,台北。身患绝症的江滨柳在报上发出寻人启事,寻找云之凡。
病房,暮年白发的恋人再见。各自都早已成家,配偶都待他们有恩情。
两人的见面怯生却又亲切,客气却又见真情。最痛苦的戏没有眼泪。
导演聪明,把眼泪留给了我这样的人——中年,经历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爱,却还没到世事看尽的苍老与平静。
这对久别的恋人促膝说了很多琐碎的话。当年都以为海峡之隔天各一方,岂料都身在台北,咫尺天涯。空留半生思念与遗憾,唏嘘。
云之凡理性地起身告辞,因为儿子还在外面等她。
江
【以下两篇文字是一位陌生网友所写,把酒当歌之余,还能漫卷诗书的男人,当是风情万种。欣赏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