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按农村老家的算法,昨日正逢而立。少年听雨“歌楼”上,而今听雨“客舟”中。三省吾身,两下对照,还真有点“愁人知夜长”的味道。
尽管一直作小儿女姿态,躲那红尘纷扰,但“晚来风急”,岁月终还是写在了我的脸上,刻在了我的心底。虽说生得平常,无那“沈腰潘鬓消磨”之忧,但我还是害怕“老去”,害怕有一天会气息腐
若非看见翠花同学msn上的签名挡,还真忘了今天是记者节。虽然也是行业性节日,可与教师节、护士节相比,一直以来,记者节似乎并未引起社会太多的关注,更何况记者本身的生存状态了。
在很多人看来,记者十足一“无冕之王”,吃香喝辣,甚至泼皮耍赖。不错,这般表面风光的记者各媒体都有。但是,这种“风光”大多却是需要放弃职业操守甚至品格尊严才能换取的,颇有些“嗟来之食”的意味。在个人看来,实无可值称道之处。
翻看手机,偶见一条未发出的短信:相隔千里,我在那三万英尺的云底……记起,那是一次出差途中,当时所乘飞机颠簸得厉害,心也抽紧得厉害,手脚都是冷汗,哆哆嗦嗦,强做镇定地给朋友写了这么一句。下了飞机,写了另一短信发去,对方淡淡地回复,而就在那一刻,我知道了什么是世间最远的距离。
世间最远的距离是什么?是生死两茫茫?还是
没有想到,自己很少用某牌子的洗发水也能成为“众人的焦点”。不过,这不是因为我那备受朋友关注的头发而是因为我个人的“个人问题”。想想也是,别说那些年龄相仿的儿时伙伴早已为人父母,就是与我有着代沟,常亲切地叫我“老胡叔叔”的80年代小孩儿也比翼双飞了。为此,近几年回老家拜年时,我那年过八旬、和谁说话都很大声的爷爷总是一见我就把我拉到一旁,生怕别人听见似的贴着我耳朵旁小声咕噜:“你晓得我那干老弟不?就是那个憨子,他也当太爷爷了,我就不相信没他福气,你快点娶老婆吧!”。而一些正过着滋润小日子的老哥们老姐们也时常着急上火地为我穿针引线,或大力推荐他们某个同学的同学,又或重点介绍他们某个同事的小姑子/小姨子。可我到底还是拂了他们的美意,成了个“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的千层锦套头”。因为我的不急,好些个亲友倒和我“
月前于上海出差期间,去了一家名为“老洋房”的餐馆。
“老洋房”实际上也就是一栋雅致的老洋房,独门别院地位于早年文化味极浓的绍兴路,环境十分地私秘清幽。虽然,“老洋房”的客位不多,菜金不菲,但早早预约,想在此用餐的饮食男女却着实不少。他们当中的一部分理所当然是慕美食之名而来,因为这里据说
“因为相知,所以懂得”,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这是当年胡兰成、张爱玲相赠彼此的话。因为这份惺惺相惜,素来对世事旁人只作白眼的张爱玲从高高的云端里跌落到低低的尘埃处,并满心欢喜地 “开出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