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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的姐姐 (2008-05-22 15:36)

從小到大,見過很多女人,當然我這裡指的女人包括我五歲時候就開始暗戀她的小丫。後來我放棄了小丫,追求她姐姐了。在我九歲生日那天,我抱著一大摞狗尾草向小丫的姐姐表白了。當然,那個時候也被拒絕了。因為她姐姐曾經聽信小丫的讒言,以為我真的是“流氓”。

 

我記得我向她表白的那天,陽光還是很燦爛的。一放學的時候,我就跟著小丫的姐姐身後,一直跟她到一條死胡同裡面。在胡同的盡頭,小丫的姐姐一個急剎車,孱弱的身子來了個180°轉彎,難度係數估計在1.0左右。我還沒有明白具體是什麽回事,她那雙雞爪子就抓住了我的衣領,右腳一個掃蕩腿,我立刻爬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她立刻坐在我得背上,我像一匹善良的馬,被人騎在上面,動彈不得。只聽見小丫的姐姐說:“你老是跟這我做什麽?”那個時候,小丫的姐姐已經有一百多斤,想想那個時候我才六七十斤,被她壓著不單動彈吧了,而且呼吸都不是很順暢了。我勉強抽出我的右手,然後把一束被壓扁了的狗尾草舉得高高的,然後很吃力地說:“我……我……我是……我是向你……向你表……白……的。我……喜歡……你。

记忆的发梢 (2008-05-18 12:09)
我还穿着开裆裤的那一年,你已经懂得央求你妈妈给只扎两条小辫子了。虽然那两条小辫子扎得像麻雀的尾巴——当然还是哪种还不会飞的麻雀的尾巴,但是你仍很开心地一路小跑到我家,问我好不好看。那个时候只怪我不懂风情,很愚蠢地说了真话。我说你的头发扎得像“屎缸雕”(客家话音译过来的,一种黑色鸟类,喜欢在茅坑里找食物)。

  后来,你就一路小跑回去了。一边跑,一边哭,很明显你幼小而纯洁的心灵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了。那个时候我也隐约感觉到,不单是大人的世界不能说真话。即使在天真的孩子世界,也不应该说真话了。可惜,多年以来,我依旧没有改变说真话的坏习惯。

  我看着你一路小跑,塑胶凉鞋打在古老的青板石上,一阵踢踏的声音,两排古老的屋子纷纷向你身后跑开。太阳光还挂在古老的飞檐上,地下一个班驳模糊的影子。你跑的速度不快,但是跑的时候带着一股杀气,路边柔嫩的小草纷纷向墙角倒去。那古老的墙壁上,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歪歪扭扭的字:人、口、手、上、中、下……你一边跑,一边狠命地用手
哥们儿 (2008-05-18 12:04)
 有一哥们儿,虽然脸上从来没有长过青春痘,但是他人特逗。在大学四年,有他在,整就一个“卖当劳叔叔”——更多欢乐,更多欢笑

  他和我一样,在红旗下幸福成长了二十多年,最终临近毕业的时候也是一事无成。他和我有差不多相同的爱好,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坑瀣一气,臭味相投,志同道合,一起前赴后继,共同作战四年。可惜,没有机会再一起奋战他妈的二十年了,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未来的世界就像是毛主席说的那样了。毛主席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我们秉承毛爷爷的教导,一直健康而且活泼地过着日子。伟大祖国的花园里,我们就像几朵正在成长中的鲜花,慢慢在阳光的照耀下茁壮成长了。

  尽管我哥们儿在大学四年没有实现“每半个学期换个女朋友”的伟大目标,也没有实现“一天一小便,两天一大便”的宏伟健身蓝图,更没有把自己的成绩提高到七十分以上的基本“小康”水平,但
小丫 (2008-05-18 12:01)
    小丫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

  那个时候,小丫很单纯,我也很单纯。她小时候喜欢扎着两条马尾巴,我喜欢剪个类似与锅盖形状的发型。记得小时候,小丫经常会串到她家隔壁的我家,悠闲地摆弄着两条马尾巴,得意洋洋地和我说:“你的头发没有我的头发长。”后来,我为了使自己的头发比小丫的头发长,拼了狠命不去理发室剪头发,直到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老妈用我阿太留下的那把“张小泉”牌剪刀才把我留了好一阵子的长头发给“喀嚓”掉了。

  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就隐约地知道,我和小丫有很多共同的爱好,有很多共同点。当然,后来我也知道,我和小丫是有区别的,这样的区别在于:她嘘嘘的时候总是要我跑远点,或者要我别过脸去。而我呢,我会在太阳底下脱开裤子就开始嘘嘘。而且,我嘘嘘也是很有习惯的,那就是掏出JJ的时候,总是要朝向让太阳脸红的东方,像只雄鸡一样昂首挺胸。这样的习惯直到我上小学,一个
外星人事件 (2008-05-06 01:14)
   记得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从破旧的砖墙茅坑里走出来。我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系着裤头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头带系得太紧了,刚才急着上厕所,把带子给扯掉了。

  阳光从苍穹中坠落下来,穿过茂盛的龙眼树的叶子,重重地跌落在尘土飞扬的村道上,瞬间蔓延开去,死一样地躺着。远处有几只鸡用爪子在菜园里耕耘,近处有几只鸭子在池塘里戏水。一只黄色的狗围着我的身子转了好几圈,终于在我蹲下来的时候给吓跑了。

  系着裤头带的时候,我想着我在茅坑的墙壁上写的几个字。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在读小学,但是却也懂得写英文了。这无疑让我自豪显摆好一阵子。当别人还在写“XX田XX”(代表某某与某某结婚的意思),我已经懂得写:“XX,Iloveyou!”电影《黄飞鸿》里面把“Iloveyou”翻译成“爱老虎油”。那个时候我没有那么文绉绉的,我直接把它翻译为“崖爱你”。

  记得我第一次写“Iloveyou”的时候,就是把它写到那间破旧的茅坑墙壁上的。那时候因为吃了太多的蕃石榴,因此有点便秘,茅坑里蹲久了没有多大意思。很多时候,只有便秘的人才知道“站着茅坑不拉屎”的痛苦。百无聊赖之间,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花了
三言两语 (2008-04-14 19:25)
 这个月还有一半的日子,翻翻口袋,却发现自己已经把六百块的生活费给彻底地挥霍了。还有三十块钱藏在口袋的最深处,那是过东莞的盘缠。除此之外,身无分文了。我仔细思考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曾这样拮据过。想起那些经常喝酒的日子都不至于这样吧。

  每当生活很拮据的时候,我总是会去想,自己的钱都花去哪里了?其实,数来数去,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的。我知道,我始终都是数不过来,也计不过来,也不想再去想那么多。一言以蔽之,那就是吃掉喝掉了吧。可以肯定的是,那些钱没有抽掉。——我没有买烟的习惯,偶尔会在喝酒的时候抽上一两根。其实,有时候也想在口袋揣上一包烟,一个人在烦闷的时候好点上有根,终于是没有这样去做。我知道,一旦那样做了,我肯定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烟酒生”。

  在去KK买方便面的时候,我突然想,以后一定要找个能管钱,会精打细算的女朋友。甚至,我希望我现在就能拥有,目的很简单,希望她为我管管伙食费。我甚至这样规划:一个星期固定给我七八十块,吃饭再加上零花。那
“跄跄三人行”风云录 (2008-04-04 02:17)
    尹大掌门,MISS米米,阿莫,乃“广师后院”有名的“三贱客”,前院人又送雅号“跄跄三人行”。为什么叫“跄跄三人行”呢?先来看看广师专业狗仔队队长——菌菌的独家报道。下面把镜头交给“广师视频”首席记者兼资深狗仔队队长菌菌,由他给大家介绍一下当时的情况。

  菌菌向镜头摆个可爱的姿势:“好的,感谢新闻中心。‘跄跄三人行’或许大家都不陌生了。从最初在红在北三,到现在红遍整个广师,期间就是短短的两三天的时间。对于这样的成名速度,芙蓉姐姐、纪连海教授、杨雨美女教授也纷纷发来贺电,纷纷表示对‘跄跄三人行’的成名表示祝贺。尤其是芙蓉姐姐,承诺给三人提供免费的亲吻服务(服务电话:110)。红得发烫的‘跄跄三人行’到底是怎么出名的呢?现在由我带大家重温一下‘跄跄三人行’的成名之路。”

  菌菌解说:镜头对准春晖园:

  各位看官,现在就由我带大家重闻当时的情况。话说公元2008年的某夜,夜黑风高。阿莫独酌于春晖园三楼南窗下,邀明月而伤怀,一时悲从丹田起,伤感地唱了一首《笑傲江湖》:“沧

    我一直数着日子过,日子里有白天,有黑夜。

  伸向苍穹的枝头几番春雨几番新,嫩绿的叶子在带着寒意的烟雨中飘零。空气里弥漫着芒果花开的香味,淡淡的,时有时无。压抑了一整个冬天的小草,终于找到了向上的动力,绿油油的,嫩得有点让人心里生疼。

  我曾想,伤痛终究会过去的,一如颓废的过往。可是,我发觉我依旧沉溺于一种近乎折磨的颓废当中。喝点酒,抽根烟,在一种近乎魔幻的状态中让自己沉睡。

  四月,注定忧伤。

  我想着四月,想着四月的清明,还有在某个遥远而宁静的村落,那个叫书村的地方,那漫山遍野盛开的映山红。

  四月的映山红,血染般嫣红,在烟雨朦胧的清明时节愤怒地冲着阴霾的天空。绿油油的茅草,在轻风细雨中摇曳。茂盛的山草丛里,总会有几只调皮的小鸟尽兴地玩着捉迷藏。

  映山红旁边有她,一个小小的坟冢。遥远的天国里,她或许不会知道我的心疼。那天梦见她,醒来一个人在昏黄的灯下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双脚。想起苏轼的那首《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
婚变 (2008-04-01 00:55)
 

  (一)

  老猪牙是黄沙坑境内最高的一座山,就整个陆河地区来说,它也是一座不小的山头了。站在老猪牙山顶,可以北望螺溪五华,南望海陆丰一块,东望东坑揭西,西望河源紫金。当然,人类的实际视野绝对不可能望得那么远。所谓登高望远,无非就是望个大概的样子。山的那边其实还是山。穷怕了的村民总是喜欢站爱高高的山冈上,遥望他乡的天空。

  站在老猪牙看河田,别有一翻风景。安静的螺河水,像一条洁白的哈达从巍峨的火山嶂的腋下伸出来,缓缓地向南边流去。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汇入大海。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并不关注水到底往那里流。他们更想知道人该往那里走,或者说是爬。

  螺河是陆河人赖以生存的一条母亲河。陆河人民根本不知道螺河存在了多久,并且还能存在多久。他们总是有这样一个很模糊的概念:“螺河,和我们的祖先一样老吧。”但是人们又很困惑他们的祖先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陆河的。毕竟,成长在螺河两边的人民不是历史学家,也没有根深蒂固的考究癖。因此,对这类历史问题也不是很感兴趣。

 

长生爷 (2008-03-24 20:41)

    长生爷一辈子也没有离开那个后来叫做陆河的小县城,他没有机会走出这个小县城。做了一辈子的农民,长生爷除了拥有一副农民的身板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长生爷中年的时候才得了个儿子,可惜老婆就在儿子出生的那一天去见了祖先。长生爷中年得子,同时也中年丧妻。好事和不好的事都参和在一起。

 

    长生爷的儿子出世那一天,长生爷还在五里之外帮人家干活。长生爷记得那天的天气挺好的,阳光照耀的大地里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春风轻轻地拨弄着河堤上的杨柳。螺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偶尔还会看见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阵闪眼的水花。回家的路上,长生爷心情很不错,因为今天帮人家做一天的散工,又挣了八毛钱。长生爷是一路哼着小曲进村的。进村的时候,夕阳已经绯红了脸蛋,依靠在青山巍峨的肩膀上了。远处的火山嶂,郁郁葱葱的一片墨绿色,高耸的山头像一只雄鹰俯瞰着后来叫陆河的小县城。长生爷时常想着爬上火山嶂看看远处的风景究竟是怎样的。他一辈子都没有走出陆河,有时候他也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大山之外的世界。

 

    长生爷哼着小曲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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